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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围剿 白安鹤带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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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君烬渊这几日一直藏在涂烟的院子,也就是李天保之前住的院子,也不知道是卿羽不关心涂烟,还是烬渊的法力太高超了,竟然一而再施法都没有被卿羽感觉到。
这一日,因为昨天傍晚下了雨,所以清晨的空气非常清新,烬渊便躺在了屋顶上看起了天。
天上只有一两朵像是膨胀的棉花一样的白云,从东边缓缓朝西边飘去。
涂烟躺在院子中的竹制摇椅里,一下又一下缓慢地晃动着。
起初,他们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而是过了好久之后,烬渊才道:“搞了这么多次都没有成功,是不是没戏了?”
涂烟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道:“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李天保已经与我的灵魂能和平共处。”
烬渊交换了一下双腿,把左腿架在了他的右腿上,开始慢慢晃荡了起来。
“要我说,实在分不开就不分开了!你跟我直接走就行了!”
涂烟却道:“这样是可行,但你应该了解卿羽的脾性,他估计到时能把我瀚海迷宫的地板踩烂!”
烬渊郁闷地叹了口气:“说实在的,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已,他这么紧张,计较干什么?有什么意思吗?山下被皓月宫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他都不管,偏在这小子身上浪费时间!”
涂烟的眼神却渐渐失神起来:“还能为何?”
烬渊像是听明白了什么,一骨碌坐了起来,兴奋道:“听你这意思,难不成他又爱上这个了?不是吧?!”
“我已渐渐能看清李天保的思绪,从他的记忆来看,他对卿羽是一眼定情。而卿羽,虽说没有明确的表示,但从他的行为来看,他对李天保,绝对不会是像对普通人那样!”
烬渊一下子觉得好笑了,俯视着涂烟晃荡的身躯,道:“涂烟啊!你好像又错失机会了!”
涂烟尽力瞟向他,苦笑道:“你就觉得这么好笑?”
烬渊一个纵身,跳了下来,走向他:“哎!我就是唏嘘,你说要是没有李天保的存在,你是不是还能有机会?当然!我是举双手赞同你不要再跟他纠缠!不过现实嘛,当然是还想赌一下喽!”
涂烟却道:“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他若是真要分开我与李天保,到底会怎么做?”
烬渊一听,顿觉好烦躁,连忙叹气摇晃着脑袋,道:“好烦好烦!你们都好烦!!”然后又一跃,跳上屋顶,枕在双臂上,看起了天。
涂烟转了下他的摇椅,望向他:“这么些年,你没拈花惹草吗?不去照看心上人,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怕被闹?”
烬渊却止不住“噗嗤”一声,好笑道:“你看我像是有心上人的样子?别逗了!”但神情却渐渐茫然了起来。
涂烟道:“长生是一种诅咒,并不是恩赐!活得太久了,多的是数不尽的孤独。”
烬渊却爽朗一笑:“长生不老你还不满意?我可不觉得我活得太久了!我要与天地同寿,这样才能看尽世事繁华。”
涂烟没有说什么,微微笑着陷入到了沉思中。
卿羽日以继夜翻看着古籍,终于在一本陈旧,古老得纸张都泛黄得像是被泥水泡过的古书上,找到了分开涂烟和李天保的法子。
只是,他看着看着就没法平静下来了。
他不是激动,而是由惊喜渐渐转变为了担忧,害怕。
卿羽似乎是不相信一样,一个字指着一个字把那古籍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才不得不失望地承认了。
他拿着古籍的右手因为无法相信而渐渐把古书捏得褶皱了起来。他白皙,光滑,没有青筋的右手,也因此而露出了一条又一条的青筋。
他如此一直静默了良久,才缓缓松开他的右手,把那褶皱的书籍轻轻地抚平,收了起来。
他正要出去,就突然听到一人在门外大声喊道:“卿羽,你出来!!”
卿羽眉头一皱,非常不悦,一个转身,就出去了。
乐正珏显然已被愤恨冲昏了头脑,他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卿羽,没有半分犹豫,就指着他道:“卿羽!你在骗我!”
卿羽不解,微微皱了下眉头,道:“何出此言?”
“你还装?当日我来向你求药,你说你没有!说白宫主有,让我去找他求药!你明知你送于白宫主的丹药已有百年,已无疗效,你还让我求药来救人!你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涂烟和烬渊闻声已飞来,躲在暗处看了起来。
卿羽没有生气,而是非常冷静道:“我确实再无丹药!至于你说的丹药失效,我觉得很可笑!”
“可笑?你的心是冰做的吗?”乐正珏一听,非常痛心,难以置信道。
卿羽还是没有太大反应,道:“仙丹之所以是仙丹,自然是因为它是仙家的东西!你在怀疑什么?至于你要救的人,我想,如果不是已失去生机,应该不至于会让你如此失态吧?”
“你说什么?”乐正珏一听,勃然大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卿羽面无表情直视着乐正珏的双眸。
乐正珏气愤得面容扭曲,竟然失智般拔出了他的佩剑:“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卿羽还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面无表情看着他。
他如此冷静,刺激得发疯的乐正珏更加神志不清。乐正珏几乎都没有思考,就拔剑大喝一声,朝卿羽飞了过去。
卿羽并不想与他动手,便给自己设了个结界,然后乐正珏就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叫嚣着,愤怒着,用他的佩剑一下又一下子胡乱地刺着他看不见,但又无法靠近的结界。
烬渊看在眼里,小声道:“肯定又是白安鹤搞的鬼!”
“什么意思?”涂烟问。
“卿羽虽然讨厌至极,但不是卑劣小人!他或许是这样说过,但问题肯定不在他身上。要么是这人病急乱投医,要么是他受到了旁人的挑唆,而好挑唆,搬弄是非之人,除了白安鹤,我还真想不到其他人!”
涂烟有些担心地看向了卿羽。
烬渊却笑道:“活该!谁让他当时不信我说的,非要信一直骗他的白安鹤!这下好了,又被摆了一道儿!”说完,看向涂烟,“依我看,不久之后,这苍梧山怕是就要被围堵了!我们现在就离开吧?”
但涂烟却没有应声,而是还很担心地看着卿羽。
烬渊看着他沉重的侧脸,无语地撇了撇嘴,道:“也行,我们就再等等,让你也也见识一下白安鹤到底能多无耻!也让你看看你的卿羽,对白安鹤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乐正珏百般挣扎都不能把卿羽如何,便无力地扔掉佩剑,跪在了地上。
卿羽一直看着他,但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在乐正珏摇摇晃晃朝山下而去后,才头也不回地进入了他的望月阁。
烬渊和涂烟便回到了李天保的院子。
烬渊一迈进去,就抱怨道:“白安鹤这个臭虫,真是那里有事那里就有他!还好我把红枫谷的血灵子掉了包,要不然不是白便宜他了!”
涂烟却在担心其他的事:“若说我魔气真的泄露,那么仙门一众定然会来此声讨,到时候卿羽岂不是百口莫辩?”
烬渊听后,不觉翻了个白眼,道:“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他?你想过没有,要是仙门诸派据理力争让他交出你,你说你要怎么办?你现在还不能灵活应用你的术法,到时候有多惨你能想象得到吗?”
涂烟却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道:“到时候我定然不能连累了他!”
烬渊觉得无语至极,频频摇头走进了屋,没再说什么。
原本,按照烬渊的安排,今夜他会趁夜深人静之际,再为涂烟和李天保做一次身体分离,但不想,出了这变故,便只得作罢。
烬渊原本还想着仙门诸派再是速度快,也怎么要到次日才能来苍梧山,却不想,当夜,他们竟然就来了。
烬渊被嘈杂的声音吵醒时,涂烟已不在室内,他吓了一个激灵,以为涂烟被抓走了,当即就火急火燎飞向了嘈杂之音的来源之地,却在半道上,被躲在一边看着的涂烟给拦住了。
“别靠太近!”
“怎么回事?这么多人?”
“仔细看着!”涂烟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像是生怕引得他们的注意一样。
烬渊见他这般,也学着样子,压低声音道:“起内讧了?这时候要是一统人界,可是好时机啊!!”
涂烟没理他,而是满眼担忧地望着站在众人之前的卿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