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步蛇条纹 我要的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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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是真的吗？”
姜舒煜的表情十分紧张，就连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是真的！”
沈夜辉的语气十分严肃：“现在我们怀疑你的店铺里面还有其他的毒贩同伙。需要您给我们提供员工的详细信息。还有薛勇在你这里应该还有一些随身物品，或是存放随身物品的地方，我们要对这些物品进行检查。”
“好……好，我立马去准备！”
姜舒煜丝毫不敢懈怠，连忙起身就要出去。
“你先等一下！”
沈夜辉立马叫住了他：“先叫刚才给你打电话的前台小哥过来一下，我有些事情要问他。”
姜舒煜不知所措，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随后走出了休息室。
沈夜辉朝江一晨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会意，伸手摸向自己的裤兜——那里是他放手铐的地方。
沈夜辉心中暗想：“一个正常人，如果看到自己工作的地方来了警察，对方还要找老板，一定会带着疑惑上前询问是什么情况，甚至会有些紧张，担心自己的工作会不会受到牵连。可刚才那个前台小哥，在得知我们是警察、要找老板之后，表现得异常淡定，径直打了一通电话。而且沈夜辉注意到，那个小哥查看警官证时，目光并没有落在证件照片上确认身份，而是盯着证件上其他信息扫了一眼。”
沈夜辉一边思考一边把耳朵贴在休息室的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警察同志叫我过去？”
“对，他们在等你。”
“行，那老板你和我一块过去吧！”
“哎，你走了，前台这边没人，我帮你替一下。”
“稍微离开一下没关系的，警察同志的事比较重要，我们还是一块过去吧。”
沈夜辉一边听一边发自内心感叹：好家伙，这人是发现我们在怀疑他，想拉姜舒煜一块进来当人质啊。
想到这里，沈夜辉直接推开了休息室的房门，一边推一边说：“怎么还没过来啊？”
门外的两人都没想到沈夜辉会突然开门，此时都愣愣地站在原地。沈夜辉抬眼望去，悄悄地把左手放在身后给江亦辰打了个手势。就在他刚才开门的时候，他注意到前台小哥的手正要放到口袋里面，似乎是要拿什么东西，看到他后又马上把手收回去了。
“警察同志……”
姜舒煜有些疑惑：“你刚才不是说有些问题要问小魏吗？怎么突然出来了？”
“没什么事情……”
沈夜辉面带微笑，语气十分和善：“我们就是想让他带我们去薛勇工作的地方看看。”
“原来是这样！”
姜舒煜恍然大悟，拍了拍小魏的肩膀：“你带两位同志去经理办公室看看吧！”
小魏没有说话，眼神悄悄地扫了一眼面前的两个警察。见对方的脸上都带着微笑，一副十分和善的表情。最后点了点头。
三人走过一条走廊，小魏带着他们来到一间房门前。沈夜辉抬眼一看，房门旁挂着一块标牌，上面写着“经理办公室”几个大字。
小魏抬手拧开门把手，房门缓缓敞开。沈夜辉迈步走入办公室，屋内陈设十分简单：只有一张办公桌，桌上摆着几只茶杯和一盏茶壶，桌子的旁边立着一把椅子，椅子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财神画像，除此之外再无别的物件。
沈夜辉戴上手套，在办公室里仔细翻查，搜寻线索；江亦辰则留在一旁和小魏闲谈。
“你们薛经理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江亦辰开口询问。
“他啊！”
小魏不紧不慢地答道：“也就那样，平日里还算安分，偶尔会发点脾气，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是这样啊！”
江亦辰继续追问：“那你对他有没有什么不满？”
“倒也没什么！”
小魏摆了摆手：“大家都是同事，平日里有点小摩擦也不会计较，总归还要一起共事。”
“那他平时有没有和你，或是其他同事提起过自己的家人？”
江亦辰一边问话，一边在心中盘算。他清楚薛勇的家庭底细，此前团队早已调查完毕：薛勇父母早亡，他唯一的哥哥，昨天也被正在休假的师傅给逮捕了。
江亦辰看着对方，他刚才主动询问，一来是分散嫌疑人注意力；二来毒贩生性阴险狡诈，就算是同伙之间也互不信任。他猜测，眼前这人即便真是薛勇的同伙，薛勇也未必对他全盘托出，说不定会用亲属的名义安插其他下线。他前面铺垫几句无关的闲聊，再抛出这个问题，就是试探薛勇是否借家人之名，和其他毒贩往来。
“没有。”
小魏面无表情，语气平淡：“他从来不肯提起自己的家人。”
江亦辰心底略感失望。他早有预料，这番对话里暗藏的试探或许会被对方察觉；但即便小魏听出端倪、心生抵触，眼下两名警察在场，对方孤身一人，局势依旧在他们掌控之中。可观察小魏的一举一动，他看起来确实不清楚更多内情。
沈夜辉仔仔细细地搜查了整个办公室，他检查了办公室里的每个角落以及各种各样的隐蔽位置，确定了周围没有任何线索以及可能藏有毒品的位置。
他暗中看了小魏一眼，不由得陷入一阵沉思：“刚才我在这里四处摸索寻找的时候，他毫不在意，坦坦荡荡的就让我在这里检查。而且亦辰问他的时候，他也毫不在意的就回答了，这种情况只有三种可能。第一种这里根本没有毒品和任何线索，所以他完全不担心我在这里会调查出什么。第二种这里确实有线索或者毒品，但是藏匿在十分隐蔽的地方，他坚信我找不到。第三组他带我来这个地方是假的，并不是真正薛勇工作的地方。”
沈夜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在原地四处观望了几下，继续思考了起来：“这个地方确实没有其他可以藏线索和毒品的地方。而且刚才我从门外进来的时候，确实看到了经理办公室的牌子，就算薛智是昨天晚上被逮捕的，他们也提前做好了措施，但是这么短的时间里面伪造一个新的经理办公室也不容易，倒不如提前将毒品或者有用的线索进行转移来的来的实在，还不用担心他们会去调查其他办公室或者房间。”
沈夜辉眼神一紧，在心中暗自默念：“这么看来，现在的情况恐怕只有第一种了。”
“这里调查不出什么线索。”
沈夜辉走到两人旁边，目光盯在了小魏身上：“你们薛经理平时在这里有没有别的经常出入的地方，或者你们这里是房地产公司，他有没有正在售卖的房子？”
“这……”
听到这话小魏的心头瞬间一震，他稍微低了低头咽了咽口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见小魏说不出话，江亦辰看了一眼沈夜辉，他察觉到对方的嘴角微不可见的速度悄悄上扬了一下，眼神当中也透出了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
“你们薛经理作为这里的经理，他平时存放东西、外出办事的地点应该不只有这间办公室吧？这里连储物的柜子都没有，他的私人物品一般都放在哪里？”
小魏：“……”
见对方闭口不言，沈夜辉继续追问：“而且你们是房产公司，薛勇平时是不是经手不少待售房源？”
“……”
小魏僵在原地一言不发，眼神微微发颤，嘴里不停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沈夜辉静静观察，下一秒便看见他眼底的惶恐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阴狠毒辣。
“你别说了！”
话音未落，小魏猛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刀，直直地朝沈夜辉刺来。沈夜辉反应极快，侧身弯腰躲开，顺势攥住对方持刀的手腕，一个利落过肩摔将人重重按倒在地。
江亦辰见状立刻上前死死按住小魏，夺下他手里的尖刀；沈夜辉也摸出手铐，将人牢牢铐住。
“啊！放开我！”
被铐住的小魏拼命挣扎，放声嘶吼。
沈夜辉垂眸看着地上疯狂挣扎的人，冷嗤一声：“哟，倒是挺横，还不服气？”
说着，他拿起那把刀仔细地端详了一番：“方才你若是安分配合，我们尚且没有直接抓捕你的实证；不过几句问话你就沉不住气动手伤人，既然敢掺和这种违法勾当，怎么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听完沈夜辉的话，小魏停下了挣扎，眼神茫然涣散，心底漫上一股无力的绝望。
沈夜辉指尖摩挲着刀身，心中若有所思。他骤然察觉，昨天薛智行凶用的刀具，和小魏这把款式完全一致。难道这个贩毒团伙的成员，统一使用同款刀具？
正当他思考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电话铃声。沈夜辉拿起电话看了一下显示屏，只见屏幕上闪烁着陈良两个大字。
昨天晚上在会议室的时候，沈夜辉就安排周建斌、陈良和王勇三人去薛智被捕的中心广场走访调查，现在陈良给他打电话，莫非是他们查到了什么线索？
一想到这里沈夜辉立刻接通了电话。
“喂！”
电话那边传来了陈良的声音：“沈队，我们在这边走访询问，发现了一些有关嫌疑人的线索，你们那边调查得怎么样了？”
“我们这边也还算顺利……”
沈夜辉说：“就在刚才，我们抓捕了一名类似毒贩团伙的成员。”
“真的吗！”
电话那边的陈良有些惊讶，显然是没想到沈夜辉他们这么快就又抓住一人。
“是真的！”
沈夜辉问：“你们那边调查出了什么线索？”
“哦，是这样的……”
陈良收起了刚才那副惊讶的语气，立刻继续开口说：“我和副队还有王勇在这边询问了一些居民，后来从一位老大爷口中得知，他好像曾经见过一身这种打扮的人，他还说自己对那个人很有点印象。”
“是吗！”
沈夜辉说：“那这位大爷有没有说出嫌疑人的具体特征？”
“哦……”
陈良说：“这位大爷跟我说，他前天带着孙子一块到广场上散步，孙子看见广场气球摊位的玩偶喜欢得不得了，就想冲上去拿。当时他看见那个嫌疑人就在那里打气球，见小孩不参与游戏直接去拿摊位上的玩偶，便呵斥了孩子几句。老大爷护短，听见对方训斥孙子，就和那人吵了几句，当时他近距离看清了对方。那人戴着黑帽子、黑口罩，但眼部特征很特别，一只眼睛是假眼球，右眼眉毛上方还有一颗绿豆大小的黑痣。”
“绿豆大小的黑痣？”
沈夜辉一边在心里思索，一边继续开口问：“除此之外还有别的特征吗？”
“暂时没有了。”
陈良说：“我们走访询问了不少群众，目前只有这位老大爷见过嫌疑人，暂时只有这些信息。”
“是这样啊……”
沈夜辉看了看被抓捕的小魏，根据刚才的对话，他会这么紧张，那就智能证明这家房地产门店的其他区域，或是薛勇负责经手买卖的房源里，极有可能藏匿毒品与关键线索。
“明白了。”
沈夜辉说：“你们先赶过来，把刚抓获的嫌疑人带回队里审讯，我和亦辰留下来继续摸排线索。”
“好的！”
说完陈良挂断了电话。沈夜辉低头反复打量手里的刀，发现刀柄上的纹路十分特别。
他攥着刀反复细看，忽然认出刀柄刻印的纹样，脑海中瞬间炸开猜想，眼底一亮。他瞪大了眼睛，仔细查看着刀柄，突然察觉，刀柄上的花纹，和五步蛇的鳞片纹路高度相似。
“五步蛇？”
沈夜辉低声自语思索，随后和江亦辰一同押着小魏走到大厅。
姜舒煜看见三人先是一愣，目光死死落在小魏身上。
“警……警察同志！”
姜舒煜脸色紧绷，说话语调不住发颤：“这……这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为什么要抓小魏？”
沈夜辉把方才发生的冲突与自己的推测告知姜舒煜，姜舒煜满脸难以置信。他沉默走上前，抬手狠狠甩了小魏一巴掌。
“你这个臭小子！”
姜舒煜勃然大怒：“我平时待你不薄，工钱一分不少，你迟到早退我从来没计较，每个月照常给你放假，你居然把我的门店当成贩毒窝点？”
“呵！”
小魏冷笑一声，语气慢悠悠地说：“是你太蠢，我本就是贩毒团伙的人，来你店里只是把你当成棋子，利用你的门店做掩护。如今阴沟里翻船，我也认了，索性就说个明白！”
话音落下，小魏骤然抬高音量嘶吼：“我最厌烦你总念叨什么发工资、按时放假、不计较我迟到早退，你真以为我看得上这点薪水？我想要的是不用劳作，就能有人供养我、大把拿钱，你根本给不了！”
“这……”
姜舒煜怔怔望着他，一时失语，不知该如何回应。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步蛇条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