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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梦醒 温钰头脑昏昏沉沉,他似乎睡了很久,常青与他同榻而眠。
温钰睁开双眼就看见常青那刀削般的鼻梁,他眉眼紧皱,似乎睡的极不安稳,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他开始渐渐走神,他刚才所做的梦好像是这具躯 温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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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钰头脑昏昏沉沉,他似乎睡了很久,常青与他同榻而眠。
温钰睁开双眼就看见常青那刀削般的鼻梁,他眉眼紧皱,似乎睡的极不安稳,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他开始渐渐走神,他刚才所做的梦好像是这具躯壳的主人,但梦的内容已经变得模模糊糊,不甚清晰。
待在回过神来就和常青对上了视线,常青的这种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
似乎是因为刚醒,所以双眼有些迷离,但在迷离的双眼似又装着什么。
温钰有些琢磨不清,不知为何他总是很容易将自己带偏。
明明眼前在想某件事,但心里划过一件事时,他就会忘记刚开始想的事情,开始想另一件事。
前世也是因为这个,总被人说他每天都是呆呆傻傻,不是在发呆就是在发呆的路上。
有人说他这样是成不了大器的,但事实证明那人错了。
他这人在学习的路上从来都是榜上,就连高考时的成绩,也是众人祈望却达不到的高度……
因为刚才它是趴在常青胸脯正对这常青的脸走神的,所以现在这个姿势不知为何就有点尴尬。
“你……”常青开口,神色复杂难辨,他似乎也是因为刚醒,头脑有些不太清醒
“哦……”温钰面露尴尬,他想像原来狐狸一样跳起来离开他,但真正想实施时,好像有哪点不一样了。
……
靠,温钰满脸瞬间通红…………他变成人了……
意外来的猝不及防,毫无准备……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现在还是裸身啊,身下之人还是个和尚……
和尚是常青……
…………
他心里悄悄有个小人跪地,心里默念“阿弥陀佛,佛祖莫怪……我不是故意的害你弟子失去贞操的……啊呸,不是……你徒弟还没失去贞操……”
能够听到他心里所想的常青:……
见他在心里碎碎念,丝毫没有停歇的念头,他终于出声打断。
与此同时,温钰脑海里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佛祖又没在这,你念这个又没用”
温钰:……
温钰石化当场。
但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又变成回了原形。
他悄咪咪瞅了眼常青的面色,但常青已经恢复常态,他好像不知尴尬为何物。
其实常青面对他忽然化形也是有点措不及防,意料之外。
他回想起温钰的人形,与躺在灵函时灵魂的样貌相似,不同的是短发变成了长发。
魂体总是有种虚虚实实的感觉,但现在的温钰就不同了,干净白皙的脸庞上是一双不可置信的桃花眼,睁的大大的。
没有狐狸的妖冶妩媚,只有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童趣,就像未开智的稚子。
恰在这时,院里想起脚步声,门被轻轻敲了几下,婢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圣僧,主厅已布好酒宴,家主叫我带您过去”
“知道了”
……
黄成兴被勒令禁止在房中后就一肚子怨诽,令他更气的是他爹不信任他还专门派人在外面守着不让他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有稀世珍宝在防贼呢。
但他常年游荡在外,什么世面没见过,就这区区几人的防守,他爹未免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
他先是观察了一下这里守着的人的方位,看看有没有突破口。
门前有两个,以防外一窗口也守了一人,他一边在屋里东翻西找,一边在脑壳里指定计划。
他先是把屋里的蜡烛全都吹灭,原本微亮的屋子瞬间就跌进入黑暗中。
然后他在把发现的瓷瓶一瞬间弄碎,当瓷瓶与地面相磕时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足以让屋外的人听见。
他在外面的人进来之前轻点地面翻身飞到了屋梁上,静静的以关时机。
外面的人听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起初是先唤了几声他们少爷,见久久没有回应,生怕人遭到什么意外,那罪责可全都在他们头上。
当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脚踹房门飞快的进去,但面临的是一望无垠的黑暗。
黄成兴见几人落网,将刚翻出来的药品拿在手里,趁着众人在黑暗的迷茫之际轻跳下来。
那几人都是身怀武艺之人,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只是他们刚一转身面对的不是他们家少爷 ,而是和雾状的迷药来了个面对面 。
他们事先毫无防备,蒙吸一口,转眼不过几瞬,他们就倒在了迷药之下。
黄成兴藏起作案工具,趁着众人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脱下了地上人的衣服,换到了自己身上。
总之他用的迷药只会让人晕倒几个时辰对本体不会有伤害,随后莫不关己的逃离了自己房间。
离开前他还将自己的包袱背起,这里面是和那人约好了要带去的。
……
酒过三巡,高坐在主位上的人明显有些醉了,他挥退下人,这正厅里于是只有常青和他两人,还有一只白狐。
他从高位上走下来,来到了常青近处,许是近些年做官他身上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要是其他人早就怕了,但常青明显不是普通人。
他淡声询问:“黄大人,这是何意?”
黄永年正凝视这人,他妄想穿过这人的表皮看到内核,但结果不尽如意。
此人就是给人一种温文尔雅且一直从容不迫。
他心里明白温文尔雅只是这人的表象,也或许他一直就是这样子吧。
或许是这酒天生醇香以至于黄永年说话时温钰能闻到浓浓的酒香,清冽而醉人“你刚说的载台什么意思?”
常青淡漠未语,他抬起眼目光直直慎入黄永年的灵魂,他道“你知道关于载台的那些事?或许我就是你语中的载台呢?”
温钰怀疑常青对黄永年做了手脚,因为黄永年就像被人控制了般,双目无神宛如死人般,语气也无起伏波度“这位载台及其神秘,无人知其名其貌,众首周知的是他是一个和尚……”
常青听见他这废物文学沉默片刻,他心有所料这人知道的并不多。
就在这时慌乱的脚步声门外响起,常青快速解除了对他的控制。
“不好了—”那人飞快的冲进来
黄永年刚并没有察觉有人控制了他 ,许是喝酒脑子有点迷糊,他轻揉两鬓,见来人匆匆忙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低声怒喝“没大没小!发生什么事了?”
“老爷不好了,少爷失踪了……”跑来报信的人上气不接下气,应是跑的很急。
黄永年听见他儿子不见了,心下一急,急忙跑出房门,边走向黄成兴的院落边询问刚才发生事情。
完全忘了被他丢在主厅的两人,但府里的下人还是很懂事的,自主将他们带回了南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