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养女儿的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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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如既往的早晨，奥尔加玛丽仍在睡，马里斯比利早早起床做出门的准备，留下一张纸条找他来办公室便出门。
一路道着早安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谁也不想一大早就看到上司，但比起一大早看到上司，更可怕的是不知道上司何时刷新。
虽然他出不出现，大家的气氛都不会有多大的改变。
你们上司今天的固定刷新点不变是办公室，因为没吃早膳，所以下一个刷新点只能是食堂。
但碍于男妈妈珀西瓦尔的存在，马里斯比利觉得直接待在办公室等就行。
“............。”马里斯比利拿起平板反射出自己的脸，皮肤只是白到能反光，没到病态的苍白。
而珀西瓦尔那边的情况，如马里斯比利预料之中。
珀西瓦尔换上研究所的制服，挂上工作证，正在去食堂给两人准备早膳，要是做完还没在食堂看到人，他就把早膳送去办公室。
在奥尔加玛丽穿戴整齐到达办公室，最先映入眼是丰盛的早膳，然后才是父亲无奈的表情。
“珀西瓦尔卿，这个份量有点多了，我和玛丽都吃不完，全部吃完反而会对胃造成负担。”马里斯比利看着面前比平日要多两倍的料理，露出了苦笑。
奥尔加玛丽的目光瞬间锁定份量较少的一盘，父亲大人！这才不是有点多！是太多啊！
奥尔加玛丽先向父亲道声早安，上前才看清楚那盘蛋白质增肌套餐。
这样一看量还不是最主要，这个从者是想把她的父亲大人锻练出一身肌肉吗！？
奥尔加玛丽想像一下就一阵恶寒，不行不行，不可以变成那样！
“父亲大人，我们去食堂吧！”
“玛丽，不可以浪费食物，这次就吃掉吧。”马里斯比利把奥尔加玛丽盘子里的一部分料理移到自己的盘子上。
现今社会剩下的食物都会由底层的仆人吃掉，只不过马里斯比利私下都是适量地吃，并给在手下工作的人提供温饱。
不过将食物从自己的餐盘移到他人的餐盘上，这行为是严重违反餐桌礼仪。
但马里斯比利并没有那么死板，即使上辈子普通人的人生对上魔术师的人生显得不值一提，但他认为有价值便不会舍弃那份人生。
现在奥尔加玛丽的份量只是比平时要多一点。
“没有下次。”奥尔加玛丽对珀西瓦尔说完就在父亲身旁坐下。
还好沙拉的份量没有变。马里斯比利先吃一口沙拉，数秒后缓缓放下叉子喝一口茶。
奥尔加玛丽正疑惑他的反应，手下也吃了一口沙拉，咀嚼便被强烈的气味冲到鼻腔，小脸一皱，碍于礼仪并没有吐出来，端起茶喝一大口。
“？”珀西瓦尔不解两人的反应，自己试过不难吃，也放入对身体好的蔬菜。
“珀西瓦尔卿，在现在的时代很少人会吃新鲜芫荽，通常是用作装饰或干香料，有部分人更是受基因影响，生理上无法接受。”马里斯比利垂头，叉子卷起一片芫荽叶，再次放入口中咀嚼。
冷不防涌上鼻腔的味道，太久没吃重味的食物，芫荽的味道强烈得让马里斯比利第一口时差点没顶住。
“..........。”奥尔加玛丽不是挑食，而是生理上无法接受这股味道。
奥尔加玛丽与他一样很久没吃到重味的食物。
珀西瓦尔点头，看奥尔加玛丽把讨厌摆在脸上，但看Master有好好地吃下去，所以她也在努力咽下去。
“玛丽，不用勉强自己吃。”马里斯比利伸手要取走她的沙拉，把孩子吃得快哭了。
“我...我...我可以的。”奥尔加玛丽拿着沙拉避开，深仇大恨的盯着沙拉，深呼吸一口气，抄起叉子张嘴再次来一口。
我不是小孩是成年人，是阿尼姆斯菲亚的家主，是迦勒底的所长。奥尔加玛丽默念着自己背负的名号，不能被区区芫荽打败。
奈何小孩子的味觉比较敏锐，她所感受的青草味，随着咀嚼不断放大，当中还有同样是味大的芹菜。
因为马里斯比利个人自从年过百岁，饮食习惯逐渐变得清淡，沙拉里还有生菜、水煮蛋、小番茄、小黄瓜，没有放肉，酱汁都只有少许。
马里斯比利吃完沙拉放下叉子，给她倒杯已经凉掉的茶，兴味盎然的观察起她努力咽下，强行撑起作为成年人的坚强模样。
珀西瓦尔投去鼓励与欣慰的目光，勇于面对讨厌的食物，Master的女儿是优秀的好孩子。
面对两人没有掩饰的目光，奥尔加玛丽已经没有退路，努力把沙拉吃完。
“珀西瓦尔卿，我家的女儿很了不起呢。”马里斯比利夸小孩般的小幅度鼓掌。
珀西瓦尔点头，同样小声鼓起掌，附和道，“是的，小姐把蔬菜全都吃光，很了不起。”
依然被两人当成小孩子夸，有被看穿内心所想的尴尬，奥尔加玛丽脸上一红，又害羞又生气的站起身，“我吃饱了！先回房间！”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马里斯比利重新吃起剩下的早膳，不过是奥尔加玛丽那份，知道珀西瓦尔接下来要说什么便先一步拦截，“不用担心她会饿着，等会我做些料理拿过去。”
“这些要麻烦你替我吃掉，不然都浪费了。”马里斯比利把更多的那盘推给珀西瓦尔。
单纯的珀西瓦尔并没有怀疑他是早有预谋，吃起那盘还没人动过的热食。
等马里斯比利吃完，珀西瓦尔收拾好桌上的餐具，与他一同往食堂走去。
有了做甜品的前提，马里斯比利进到厨房时，厨师直接问他要什么材料。
拿出所长要的食材后，厨师看食材就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感到有些意外。
那是海外的日常料理。
厨师先去帮他准备模具抹上一层油，等他做得差不多就预热烤箱，然后开始切配料。
烹饪的部分则是所长自己动手。
从烤箱取出放置一会，给套餐盖上盖子，马里斯比利便出发去哄奥尔加玛丽开心。
珀西瓦尔从旁用慈爱(?)的笑容守望Master，父女关系良好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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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斯比利敲了两下她的个室门。
“玛丽，我可以进来吗？”
听着里面小跑到门后的声音，门缓缓被打开一条缝，奥尔加玛丽从门缝往外看。
“看看喜不喜欢？”马里斯比利缓缓屈下一边膝，把托盘的料理展示给她看。
与专业人士所做的料理不同，没有精致的摆盘，还附上一个焦糖布丁和切成兔子模样的苹果。
明显的讨好，只是用的方式很笨拙。
奥尔加玛丽本来还有点恼羞成怒，这下只剩下愧疚，明明想表现得像个成年人，最后却像个小孩子那样发脾气跑走了，现在还麻烦到父亲。
但是...这种被珍视着的感觉很好，让她想一直这样下去。
沉默。
马里斯比利没勉强她开口，将餐盘放到她手里，“拿回房间里吃吧，我之后都会待在办公室，有事便去那里找我。”
听他要离开，奥尔加玛丽想要挽留却想不出用什么理由，总之先为刚才餐桌上的行为道歉，“对不起，我刚刚太失礼了。”
“像之前说的，在我这里你可以更随意一些，或者向我撒娇都行。”马里斯比利是真的不在乎她有没有失礼。
她表现得像小孩子时，马里斯比利会有愉快的情绪。
“像现在这样热闹，有你在的每一天，我过得很开心。”马里斯比利表达完自己的感受，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近距离的颜值和语言双重暴击下，奥尔加玛丽的大脑当机，完全是她认知外的发言。
那位一年都不一定见到一次面的‘父亲’。
现在这位父亲大人的意思是说有她在真好吗？？？还笑得那么阳光灿烂？？？
奥尔加玛丽努力找回自身的语言系统，用身体把门打开再大一些空间，转身把托盘放回房间的桌上。
回头便是父亲进门找个位置坐下，一副等她发言的姿态。
奥尔加玛丽深呼吸，在心里告诉自己父亲说要更随意一些，“父亲大人，恕我直言，您平日的表现不像是能用很开心来形容。”
马里斯比利的表情带上了几分困扰，有些苦恼地回道，“但那是我最放松自然的时候，要表现出喜悦的言行就太刻意。”
“...........。”奥尔加玛丽语塞，那个自然是自然到在家时好像她在不在都一样，外出不提前通知，出去那么久也不寄信，人像失踪的远门。
马里斯比利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这种时候他选择歪头微笑装不明白，“？”
奥尔加玛丽看他没自觉那里出问题，能理解那是活久了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立即改过来，他能想起要通知自己已经很好。
只好慢慢来吧，就像自己也花了段时日才习惯这个世界和父亲。奥尔加玛丽叹气，低头取起餐具用膳。
相比专业的料理是有些逊色，但它有一股温暖的味道。
感觉在那里尝过类似的料理。奥尔加玛丽想不起在那里，就隐约觉得有这么一回事。
在她用餐期间，马里斯比利掏出一本小笔记，翻开有零散的临时纪录，有偶然想到的小裙子草稿，都是些前文不搭后理凌乱的内容。
下周给奥尔加玛丽穿的衣服已经准备好，没有过多装饰的裙子，方便活动的靴子，头发就简单地用缎带装饰。
马里斯比利看上去很认真在想事情，脑里想的却是奥尔加玛丽配搭衣服的发型。
双马尾是绝对不适合这孩子。马里斯比利瞥眼她现在左侧的锻带麻花辫，发量足够，以麻花辫为主的造型......。
默默在笔记里画起来。
奥尔加玛丽边吃边看他垂头不知在本子上写什么。
等她吃完时，他已经画完。
知道她会好奇，马里斯比利自觉把笔记本给她看个够，“等回家就试裙子和发型。”
奥尔加玛丽扫一眼内容，大多都是从两侧扎成麻花辫的半扎类型，但她更想知道那堆未知的裙子是走什么风格，发型随时都可以换，“.....什么样的裙子？”
“在未来你的连衣裙的长裙版，再稍微修正成现在的年代。”马里斯比利说出让她安心的话。
奥尔加玛丽松一口气，她真不想穿可爱的裙子面对陌生人。
至于研究所内的人......。奥尔加玛丽想起今早去找父亲的情景。
大家都在说所长的女儿很可爱，这可爱的裙子也想做给自家女儿一类，都是些长辈看孩子充满善意的目光。
.......我的威严被这身可爱的造型压倒了。奥尔加玛丽幸好这个时代没有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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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珀西瓦尔后，在研究所停留的数天，除了增量的营养料理(主要是蛋白质)，还被劝去研究所内的健身室锻练。
马里斯比利有自身的工作，珀西瓦尔并没有勉强他做过多的运动，另外增加饭后和奥尔加玛丽一起在所内散步的行程。
不同研究所团队产出的相机陆续送到马里斯比利手里。
一种是变轻便的胶卷相机，纯机械运作不需要电，另一种是需要特定装置连上线上传相片，需要电的相机。
马里斯比利在下周出游使用自然选择前者，后者需要有移动充电和替换的电池。
只看说明，整体上都很超前，马里斯比利的目光移向一大一小在讨论自己那本更超前的笔记。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马里斯比利捧起装着相机的箱子，出门拿给召唤系统的开发人员测试。
首先要检查在运输中途，零件是否受潮或有碰撞一类的意外。
最终所有大型装置都是要运去南极，要是现在这么小的玩意都在运送过程出问题，将来只会产生更大的意外。
偶然的委托使人进步，再从各方面进行整改，不能忽略日常上细微的变化，不然它终有一天会变为潜藏的危险。
到测试相机时，分为两组进行测试。
机械组与电子组，机械组会有更多测试项目，例如对焦用的镜头、手动调整光圈与快门的状况等等，以及替换胶卷的环境影响。
团队以极其挑剔的眼光逐一测试其他团队的相机。
所长仍在研究所的情况下，团队不要求第一名，只求在平衡数以上，虽说排名是最后也不会有减薪一类的惩罚。
能表现的时候，自然要表现好。
马里斯比利翻看他们写下的检测报告，就着相机的情况再复核一遍报告的内容。
复核完所有报告，确定评分排名的公正性后便可发回该相机的制作团队。
取得第一名的团队，此次也是给予带薪的假期，限期会比船只时要短很多，不变由阿尼姆斯菲亚承包假期时的消费，并代为安排预约各种娱乐场所和餐厅。
只说现场的结果是中上的成绩。
取走胜出的机械式相机和后备胶卷，马里斯比利回到办公室时已经是近四小时后的事情。
打开门，一大一小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
马里斯比利察觉到珀西瓦尔看自己的目光变了。
那是要誓死守护我方水晶...不对，誓死守护我方脆皮Master的坚定目光。
才不到半天，奥尔加玛丽这都把人聊成他忠诚的从者了。
马里斯比利选择什么都不问，把相机和说明书都交给奥尔加玛丽，“会用吗？”
奥尔加玛丽打量手里有点重量的相机，放下相机看起说明书，大概明白怎样操作，“我可以试拍吗？”
“当然可以，用光相机里的底片也可以，还有30张。”马里斯比利本来就是做来给她玩的，除了上课外，就是跟着自己看些没营养的书，得拓展其他的兴趣。
回去得建冲洗相机底片的房间。
要在研究所处理的事都完成，明天该回阿尼姆斯菲亚。
当晚奥尔加玛丽依然是溜进他的房间休息。
趁着马里斯比利熟睡后，奥尔加玛丽小心翼翼的下床。
夜灯模式下，昏暗的个室中，她举起相机偷偷的拍下父亲的睡颜，轻手轻脚把相机放回原位才到床上继续睡。
殊不知灵体化的珀西瓦尔目睹了全过程，但他不会告诉Master，因为Master在她有行动时就醒了，只不过是装睡观察情况。
在奥尔加玛丽下床后，床上的马里斯比利睁开一边眼，确定她不是因为做恶梦才起床，在她转向自己前便重新闭上眼。
在珀西瓦尔的记忆里，圆桌里有孩子的骑士，亲子关系都是不和睦.....。
绝对要守护好两人！珀西瓦尔在昏暗的灯光下再次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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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