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当个好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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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斯比利一开始是打算选一个研究所扩建成迦勒底，但考虑到安全问题，最终如原作改为南极的某个山坳之间。
明知会有引发FGO相似的可能性，不该制作迦勒底亚斯，但只要他掌握控制权，在未来透过灵子演算装置和示巴观测。
他想尝试能否阻止他身边这位奥尔加玛丽和A组的死亡，或是以所有人活着的前提在第一部结束就关闭迦勒底亚斯。
但原作马里斯比利制作的异闻带是已发生的情况。
如果要从根本上解决，还是得特定出特异点F再往前的时间点，阻止原主胜出圣杯战争，阻止迦勒底亚斯的启动。
想法是美好的，但真实行动起来要花很长时间。
假如这个世界不是迦勒底亚斯内，自己所在的世界也许会被迦勒底亚斯收藏，鉴于有其他动漫的混入，收藏的可能性是一半。
即使找到特异点F的座标，重点是有谁能打得过一挑六的所罗门王。
只看盖提亚一战都清楚不可能。
要回到更早的时间，早到一切都尚未发生，然后把原主持有的所罗门王的戒指落入自己手里。
这样的话，无论召唤那一位圆桌骑士都可以。
马里斯比利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决定好之后的方针。
既然迦勒底的活动能到达FGO外的作品，也就代表有前往那个2004年之前的方法。
这个决定对谁都好，但前提是他不在迦勒底亚斯内。
眼下召唤从者的准备差不多完成。
供给到令咒系统的魔力一划就足够，储存多年的魔力不会全用在召唤系统上，适量地保留以免灵脉枯竭。
当英灵被召唤现界，魔力会转由马里斯比利本人提供。
奥尔加玛丽拒绝待在安全的上方，坚持要待在马里斯比利身边。
马里斯比利让她到自己身后待着。
放置圆桌的碎片，抬手念出召唤的咒语。
魔力向着召唤阵中央流入，气流发生，周围空气中的水份开始蒸发。
一阵强光过后，白色的雾气充斥着眼前的视界。
马里斯比利放下手，魔力与召唤出的从者连接起来。
......到底会是那一位？马里斯比利看着雾气逐渐变薄。
那是一位手持长枪，脸上挂着亲切笑容的骑士。
马里斯比利一成不变的表情带上了些许的不解，怎么想自己都与这位骑士无缘。
现界的骑士注意到周围不普通的召唤环境，直视面前将小女孩护在身后的男人。
这位便是他此次现界的Master。
“圆桌第二席，骑士珀西瓦尔。在此成功现界。我将与另一把圣枪一起，成为您的力量。Master。”
“这是我的荣幸才对，珀西瓦尔卿，事不宜迟，我们换个地方坐下来谈话，再由您决定是否留下。”马里斯比利牵上奥尔加玛丽，吩咐好职员继续自身的工作，脚下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虽然马里斯比利每次到来都不会逗留太久，但每次他到来，职员能把要他过目的文件，或是资金用品一类的申请都能集中摆放，不需要再经过漫长的传递。
同时方便了职员能直接在办公室找到他。
曾经打过工的都会想知道老板来到自己的部门，老板现下的动向如何。
珀西瓦尔跟随他的步伐，一路好奇地打量着周围，与获得的情报不同，所见的一切都不是现在的年代能到达的技术。
奥尔加玛丽回头看向身后那位高大的骑士，目光对上便收获一抹温柔的微笑，立即看回前方。
来到办公室，马里斯比利示意两人先坐下。
珀西瓦尔看他从橱柜里取出茶具和茶叶，走过去伸手取走他手里的东西说，“Master，泡茶就让我来吧。”
“那就劳烦你了，按这个按钮就会出热水。”马里斯比利没有推辞交给他，指了指电热水壶的顶端，随即取出里面一罐曲奇和三只单盘。
“玛丽，这个麻烦你帮我摆好。”
奥尔加玛丽接过曲奇罐和盘子，摆放好盘子，用小钳子放上曲奇。
马里斯比利去拿早就整理好的资料。
现在要谈的是下周的客船事件，资料是准备给珀西瓦尔之后看，客船事件之后是否留下来，全凭珀西瓦尔个人的意志。
“首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是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她是我的女儿.奥尔加玛丽。”马里斯比利边将资料叠成一叠边介绍。
“这次召唤是希望阁下能担任我们的护卫。”
一份有关这个世界异常的历史的推测放置到桌上，奥尔加玛丽也适时将信件递出。
珀西瓦尔先查看信件，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用奴隶和尸体进行复活死人的研究，当中有人类变成的死神-半神的参与。
有关对方的行为，对我方旗下产业造成名誉和财产两方的损失，下周的出行是打算试探对方的底细，并在回程后进行警告。
但因为是在海上，有沉船的可能性，我方会派船在不远处跟着。
马里斯比利在珀西瓦尔看得差不多才补充道，“若是真发生如我预料的情况，也能救下不少人。”
本来是打算派二十一世纪的中小型船，既然召唤了珀西瓦尔，船就只好换成符合时代贸易用的蒸汽式商船，改装使用的燃料便能运作更长时间。
“我大概明白了，两位的安全就交给我吧。”珀西瓦尔没有迟疑应下护卫的工作。
“还有这本笔记，记录了目前我所知晓的情况，也有些是猜测，希望你看完再决定四周过后是否继续留下来协助我。”马里斯比利将一本厚重的笔记放到桌上推向他。
笔记当中包括金矿事件，有关FGO的迦勒底和奥尔加玛丽的事情，并没有很详细，只是概括都赶得上长篇小说。
把自己正寻找阻止原主召唤所罗门王的方法，阻止奥尔加玛丽所遭遇的事情，都是一些目前依然是天马行空的想法都写在纸上。
这本笔记纪录了‘马里斯比利’罪行，但也是他的诚意，他会诚实地把自己和原主做过的恶事，自己未来企图做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知珀西瓦尔。
由这位守护弱小纯洁的骑士来审判他是否值得帮忙。
不是都说真诚是不可替代的强大武器。
奥尔加玛丽没在家里见过那本笔记，所以那是瞒住她写的？ .......想看。
“这是我回家前，巡视研究所时整理思绪写的笔记，等珀西瓦尔卿看完就直接给你看，但会让你直面痛苦的回忆，你可以吗？”马里斯比利把自己那份曲奇都给她。
“.......我可以的，父亲大人不一样。”奥尔加玛丽不能总是逃避，那都已经发生，不可能改变的事，她可以的。
“嗯，阁下看完就直接给这孩子吧。”马里斯比利就不做中间会被怀疑做手脚的传递。
“我会尽快看完交给小姐。”珀西瓦尔答得很轻易。
此刻的珀西瓦尔根本没想到手里那本笔记的内容有多黑暗，又有多么的不人道，不单是越过他的底线那么简单，而是彻底颠覆他的观念。
“还有...珀西瓦尔卿，研究所里有非魔术师，如有需要行动请你换上现时代的服饰，我已经吩咐人送到我的个室，在外日常称呼我为所长。”
马里斯比利简单地提醒完之后，带两人到自己的个室就回到召唤室，查看刚才召唤珀西瓦尔的数据，包含自身的身体状况。
他的魔力完全足够再使役数骑从者，身体亦没有任何的异常。
看完报告，又一次回到办公室审批文件。
处理完工作便回个室，只是他的个室内，一大一小似乎谈论著什么，因他的出现都噤声了。
明显地有不能让他知道的谈话。马里斯比利先是看强装镇定的奥尔加玛丽，又看眼在帮她保密和隐瞒Master之间挣扎的珀西瓦尔。
马里斯比利的脑子难得地跑出不正经的玩笑，也把想着的话说出口，“才过了一会女儿就和刚认识的男士有小秘密了，我有些嫉妒呢。”
“父亲大人！？我们只是在聊下周的准备！”奥尔加玛丽没想到会从他口中听到不像是本人会有的发言。
马里斯比利似是没说什么毁形象的话，微微侧头一笑，“你们的个室已经准备好。”
“感谢你的好意，但此身是由魔力组成不需要睡眠。”珀西瓦尔先是感谢再婉拒使用个室，他灵体化也对Master更好。
“只是不需要，并非不能，我姑且是时钟塔的Lord之一，即使维持实体化，对我是没影响，更别说你是我的客人。”马里斯比利更倾向珀西瓦尔像活人那样行动，只要不使用真名，也没有其他Lord在场就不会有人发现他是英灵。
“那我就不客气借用了。”珀西瓦尔没有继续推辞，接受对方的好意。
珀西瓦尔离开马里斯比利的个室，并没有说已经将笔记大致过目一遍，说不震撼是骗人，他接下来是打算再仔细看一遍。
只不过再次看这位Master，并非笔记里记载的非人道。
至少当下的谈话里，Master直言把他看作是客人。
为利益(黄金)杀害无辜之人是事实，但不能因此以一概全无视Master的其他成就，从贸易到医疗再到科技发展都有他的投资，并没有进行私藏。
有关另一位马里斯比利在未来所做的事，以及Master这位千金的事，毫无疑问是与珀西瓦尔的信念有着巨大的冲突。
按照他的信念是不会协助对方，只是正如刚才说的，他不会以一概全。
他的Master‘现在’什么都没做，他会来Master的个室就是为了笔记中的事。
Master想要阻止别世界的人理烧却和地球白纸化发生，并借此达到拯救奥尔加玛丽的结果。
迦勒底亚斯完成后会需要她提供座标，需要被纳入到迦勒底亚斯成为异星神的她，但Master的打算是独自前往。
不需要其他的Master，由他亲自带从者处理。
询问奥尔加玛丽本人，她认为希望不大，即使有着如果是这位父亲说不定能做到的想法，只是.......。
奥尔加玛丽很害怕在这个过程中，导致父亲迎来像梦中抑或比梦中更凄惨的死亡。
珀西瓦尔能看出奥尔加玛丽是真心信赖着Master，而Master也是真心对待她，就像真正的家人那样。
但在Master的计划开始前，首先......明天的早餐得准备得丰盛些，Master和Master的千金都太瘦。
。
留下独处的父女。
奥尔加玛丽有些尴尬的垂下头，父亲答应她说实话，所以刚才的...也是实话吧？
父亲大人真的会有嫉妒的情绪？
“玛丽不回房间吗？还是想在这里休息？”马里斯比利今晚没打算睡，她要是想留下就把床让给她睡。
奥尔加玛丽仰头，父亲不变是那副温柔和包容的微笑，点头道，“我先回房间梳洗再过来。”
“好。”马里斯比利目送她离开，自己也去沐浴更衣。
与在家里不同，穿着即使有突发事件要即时外出都不失礼的衣着。
过了好一会，奥尔加玛丽都没有过来，马里斯比利也不着急，他会慢慢等自家‘可爱’的女儿。
隔壁正要去洗澡的奥尔加玛丽正盯着手里以星空为主题渐变色的连衣裙，腰的两侧是像翅膀一样的蝴蝶结与长缎带，下摆则是像羽毛般不规则的设计。
与外界不同，是以二十一世纪的衣着风格，配合现在的年代改成到小腿下的长裙，选用了很轻的衣料制作。
只用一句概括就是，这衣服轻飘飘的很可爱。
衣柜里全是很可爱风格，但款式是符合她的审美。
很难想像这是作为贵族的父亲大人的审美，但除了自己，就只有父亲大人命人给她做新衣服。
有种被期待着什么的感觉。奥尔加玛丽沉默好一会便去沐浴。
换上这身轻便的可爱服饰站在镜子前。
奥尔加玛丽没穿过这种风格的衣服，想到要走出个室就感到很不好意思。
冒出头左看看右看看，没人便迅速溜到隔壁房。
进门便听到父亲的夸赞。
“和预料中一样很可爱呢，我家的小公主。”马里斯比利看她这身以可爱为主的装扮。
被称作小公主，奥尔加玛丽脸颊泛红，更不好意思了，“父亲大人，没有其他的衣服了？这套衣服也太....。”
“是吗？明明这么适合你，是设计不喜欢吗？我改改。”马里斯比利拿来纸笔准备记下。
“不是的，只是我觉得不太.....嗯？？？”奥尔加玛丽好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父亲大人还会设计衣服？？？
“真的不喜欢吗？”马里斯比利有些失落，不是装出来，而是真的在没有获得正面反馈感到失落。
“喜欢！我很喜欢！真的！只是我已经不是穿这种可爱服饰的年纪！”奥尔加玛丽连忙改口并解释自己不是讨厌。
“但我看玛丽那个时代的女孩子都是穿着类似的服饰，以为你会喜欢，还和裁缝师商量怎样设计，准备了很多套。”马里斯比利有些遗憾，难得地在相处一个世纪后才有了给女儿换上可爱衣服的念头。
的确是狠狠地被期待了！但我想要的期待不是这方面！奥尔加玛丽心里是这样想，但嘴上却心软了，“父亲大人为我准备的衣服都是我喜欢的款式！”
要是改改风格就更好了！主宅的衣服不就很正常吗？ ！为什么研究所的衣服就这么现代式可爱！
“等你长大后就不会有机会穿，而且我也想体验一下玛丽那个时代一般的父亲给女儿打扮，那种感觉是怎样。”马里斯比利诚实表示要穿可爱风就趁现在，也是出于一己之私。
“.....那父亲大人您现在的感觉如何？”奥尔加玛丽第一次听他主动说要体验某件事。
“非常可爱，要是有数码相机就.......。”马里斯比利说到这里，用手里的纸笔速写出未来的相机外观，写下大概的尺寸和各部零件的作用。
用作纪录和观测的技术都有，研究所之间也已在海底建立起简单的讯息传递网。
这份小玩意委托，剩下的工序就只有缩小零件进行拼装，再进一步提升效能的研究。
“玛丽，未来的相机，我没看错是这样的吧？”
“.......父亲大人，这样真的不会影响到历史吗？”奥尔加玛丽更担心这位父亲搞出个特异点来。
“不会流出到外界，更别说比起迦勒底的装置和之前的船，它算是玩具了，而且......。”马里斯比利取出平板，把纸上的内容再写一次并发送。
将平板递给奥尔加玛丽拿着，可见报名名额就在发送后不到数秒瞬间被抢光。
“大家都很踊跃。”
抢到名额的甚至是有时差的研究所。
“他们是24小时盯着画面吗！？”奥尔加玛丽想像出职员死守在联络器前随时点击，成功便欢呼的画面。
马里斯比利将她抱起放到床上，自己也坐在旁边，伸手打开排名表，“毕竟机会难得，能向我提些不过分的报酬。”
只要是不对研究和家族有影响，大部分要求都可以帮对方实现。
加上为了抢名额，他们好像训练出类似AI的装置，日常能将文件分类，并在设定好的目标出现时迅速递交申请表。
适当的竞争会有助科技进步。
“父亲大人是不是对他们太宽容。”奥尔加玛丽仍是所长时，整天被拿来和父亲做比较，无论是能力还是性格。
实际在最近的距离看着，父亲所做的一切都很难模仿，是需要长年累月下来的经验与知识，也要有先人一步的眼界。
“玛丽，这便是人情世故。”马里斯比利说出很不符合自己人设的用词。
奥尔加玛丽放下平板有些傻眼的回望他，没想到会从自己的父亲亦是Lord的人口中听到人情世故，没忍住反问，“父亲大人您自己信吗？魔术师有人情世故？”
“利益也是一种人情世故啊，孩子。”马里斯比利拿走她手里的平板，看眼时间到她该睡觉的时间。
“到好孩子该睡的时间了。”
奥尔加玛丽没再多说，乖乖的躺下盖好被子，侧身看他拿回平板去关掉主灯，然后回到桌前坐下打开台灯，看样子是要工作，“父亲大人也要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马里斯比利说完便开始查看各地的消息，除了医院和港口外，似乎还有在他的地盘上调查的老鼠。
在对方行动前都保持监视，时机一到再一窝端。
时间到达凌晨，珀西瓦尔突然从正门进入个室，手里还端着简单的轻食。
‘Master，深夜工作辛苦了，先吃点东西休息下吧。 ’
为免吵醒奥尔加玛丽，珀西瓦尔用念话与马里斯比利交谈，连准备的食物都是挑没什么气味的冷盘，分量因为是深夜并不多。
夜宵放在马里斯比利的左手边。
‘费心了，珀西瓦尔卿，但是下次不用给我准备，我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马里斯比利看到这小盘菜和肉，已经能想像到在召唤结束前，奥尔加玛丽和珀西瓦尔会联手督促自己用膳。
‘Master你和小姐都太瘦了，血气不太足，得多吃一点养好身体才有力气工作，健康才是本钱。 ’珀西瓦尔眼中的两人瘦得跟竹竿似的，就连圆桌最年幼的加蕾斯都比两人要好上太多。
马里斯比利从出生就是偏白，在发色和眸色的衬托下，整个人显得柔弱苍白，耐心地解释道，‘我这是天生的，而且我有定期做身体检查，各方面的指数都达到健康的标准。 ’
只是达到健康的标准，没到强壮的地步。珀西瓦尔脑里浮现不少给两人定制的增肌套餐，‘Master和小姐平日都是吃什么？ ’
听珀西瓦尔的问题是不打算放弃，马里斯比利略带困惑地回答，‘只要使用寻常的食材，制作过程的调味适量，具体可以参考食堂定下的营养表。 ’
说完后，马里斯比利才后知后觉自己也不是完全不挑食，至少他不会想吃到极端猎奇或是难吃的料理。
珀西瓦尔去给他倒杯水放下，‘我明白了，Master吃完放着就行，我会来收走。 ’
‘真的不用珀西瓦尔卿你这么费心，这点事我可以自己来。 ’马里斯比利试图劝说珀西瓦尔不需要侍候自己。
‘请不用介怀，我是你的从者。 ’珀西瓦尔扬起能驱散黑暗般的笑容。
‘不，珀西瓦尔卿，这不是身份地位的问题，而是我目前没有这个需求，有你这份心意就足够。 ’马里斯比利直言他不需要为自己服务，大部分事都有人会替自己去办。
换句话说就是，有事会找你，没事就普通地过活。
珀西瓦尔敛下笑容，表情多了几分认真和严肃，‘Master，即使魔术师比普通人的身体要强壮许多，但生命都是只有一条。 ’
‘我明白，正因为惜命，我才选择召唤圆桌骑士，相信你们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攻击手无寸铁的我。 ’马里斯比利知道危险，这个危险不单来自外界，也有自身。
‘所以Master要好好吃饭，早睡早起，养好身体才能做任何事！ ’珀西瓦尔不赞同他的熬夜。
兜兜转转又回到吃饭和他的健康上。
‘我吃完夜宵，休息一会就去睡，你也回个室休息吧，晚安。 ’马里斯比利本来是给自己找个保镖，也是给自己找了个监视役。
现在看来是找了位男妈妈。
‘晚安，Master。 ’珀西瓦尔欣慰一笑，灵体化回隔壁个室。
“...........。”马里斯比利注视左侧的冷盘，说实话不饿。
但现在有一种饿叫做珀西瓦尔觉得你饿。
马里斯比利叹气，取起叉子默默把它吃完，休息一小时才洗漱，怀着对早膳的不安躺床睡下。
(可爱又不失优雅的冷色系)
我去试试。 (有了粉色的冲击，变得更容易接受同是可爱系冷色的裙子)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