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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请太后赐婚 欠下的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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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琢瞳孔一缩,连忙伸手去拉丁知禾的手。
一股巨大的力量让丁知禾一头撞进了男人的胸膛。
丁知禾鼻尖都被撞得发酸,她伸手揉了揉,疼得眼底含泪。
“让我看看。”
卫琢伸手扶正她的脸,低头检查起来。
女人不止额头红红的,就连鼻尖也红红的,泪水微微沁出,打湿了下睫毛,有股娇憨可怜的脆弱感,卫琢看得有些走神。
丁知禾率先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过近,她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和卫琢拉开了距离。
“大人,我没事的。”
卫琢清醒过来,眼中闪过冷意。
丁知禾咬了咬唇,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没忍住,轻声开口说道:“大人,牡丹她不会和契丹人勾结,不知大人能否高抬贵手放过她?”
“在事情没有查清之前,我不可能放了她。”
“我知道大人向来明察秋毫,绝不会徇私,我只是恳请大人能多照顾一下牢中的牡丹,待日后查明真相,若那些事情真和牡丹无关,还希望大人能让她安然无恙地走出大理寺。”
卫琢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哼。
“你倒是会说话,但我为何要帮你?”
他虽是在质问,却并没有直接拒绝,那便是有戏!
丁知禾双眼一亮,连忙说道:“只要大人肯帮忙,等我伤好之后,你想吃什么我都管够!”
卫琢眉头挑了挑:“你这可不够有诚意。”
“那大人说要如何?”
丁知禾心里吐槽卫琢有点得寸进尺,脸上却还带着笑询问。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不过具体是什么事我现在还没想好,先记下,待日后我再向你讨要。”
丁知禾脸上露出迟疑之色,但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好。”
反正卫琢应当也不会和她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救牡丹更要紧。
“回去吧。”
卫琢满意转身,丁知禾跟在身后,因为身上的伤,她走的格外的慢。
但是前面的卫琢的速度竟然也不快,一直和她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终于走进了卫琢所住的院子。
明月一看到两人的身影,就朝着这边跑过来,她先扶住了丁知禾。
“丁娘子,奴婢已经将热水烧好了,你可以洗漱准备休息了。”
丁知禾朝着卫琢行礼告别,之后就被明月扶着进了屋中。
卫琢看着她的背影,加快脚步朝书房走去。
他在桌案前坐下来看起了卷宗,马上就到十日之期了,速度必须要加快了。
原本他的心情是有些烦躁的,但刚刚吃过烤鱼之后竟平静了不少,疲惫都随之消散了许多,思路越发清晰。
烛光摇曳,外面的更夫敲锣走过,时间已经到了丑时。
卫琢看了许久,只觉得双眼酸涩,他揉了揉眉心,刚放下手里拿着的卷宗,耳边就听到了一阵很轻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全身都穿着黑衣的男人悄无声息的推开窗,跳进了屋内。
“世子,陈府那边有动静了。”
卫琢的困意一下子便散了。
“什么动静?”
“就在刚才,陈府的门房偷偷摸摸地往乱葬岗扔了一具丫鬟的尸体。
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发现那丫鬟还有一口气,就把人带了回来,然后就发现那丫鬟是陈二夫人的贴身丫鬟。
她身上有许多伤口,一看就是被刑讯过,陈府对她下这么重的手,恐怕是有所求,从这丫鬟身上应当能问出一些线索,现在已经有大夫在给她救治,人是活过来了,就是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醒。”
卫琢的手指轻轻敲击起桌面,片刻之后才说道:“派人看好她,然后清点出四十人去陈府,准备与我接应。”
“是。”
暗卫心中清楚,世子这是要对陈府动手了。
卫琢拿起自己的佩剑,带着明远一起赶往了大理寺。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大理寺所有的差役都集合到一起,大晚上的被叫到这里,他们都有些疑惑,却没有人敢议论。
卫琢眼神扫过众人,轻抬下巴说道:“诸位随我一同去户部尚书陈元忠的府邸,将府内所有人都抓到大理寺扣押!”
去抓陈尚书?众位差役面面相觑,不知道卫琢为何要这么做。
可他们也来不及问什么,卫琢已经率先骑马朝外而去。
差役们列队跟上,整齐的脚步声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在清冷的夜晚格外的明显。
这个时间,京中大部分人都陷入了沉睡,陈府也不例外。
主院内,陈元忠身着单薄的里衣,怀里抱着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他睡得正香,突然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焦急的敲门声。
“老爷,快醒醒!”
陈元忠有些烦躁的坐起来。
“大晚上的有什么事?”
“老爷,大理寺的人来了!我们府上已经被围了!”
一听这话,陈元忠一下子就清醒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大理寺?都这么晚了,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陈元忠披上外袍,将门打开。
外面站着的管家已经满头大汗。
“老爷,我见大理寺来势汹汹,看样子不像是来调查案子,倒像是要来抓人的,连那景王世子都来了,这可怎么办啊?要不老爷你快走吧!”
陈元忠的大脑一片混乱,卫琢怎么还亲自来了?难不成他已经查到了什么?
想到这里,他身体一颤,当即跑回屋里,从床底下搬出了一个木箱子。
躺在床榻上的女人被吵醒,起身询问道:“老爷,发生何事了?”
陈元忠顾不上回答她,他狠狠瞪她一眼,示意她闭嘴。
可女人还是很没眼色的缠了上来,陈元忠不耐烦的伸手将她推到了地上。
“滚开,别碍我的事!”
他大吼一声,之后就拿上箱子朝祠堂跑去。
陈府几年前便在祠堂秘密修了一条地道,这是他给自己留下的退路,他要赶紧跑,只要能跑到城外,他便没事了。
陈元忠进了祠堂,将门关死,他拧动众多牌位中的一个,听到声音就钻入了桌台下面。
地道已经被打开,他抱着木箱子飞快的跑了下去。
一路漆黑无光,这更加剧了陈元忠心里的恐惧,可是他却不敢停下来。
周围没有一点声音,他也不知道狂奔了多久才终于看到了台阶。
陈元忠无比激动,抱着箱子往上爬,他在台阶上摸索着按下一个按钮,随着“啪嗒”一声,上面的石板缓缓打开,有光线从头顶透了过来。
终于到了!
他抱紧箱子爬了上去,这是一处破旧的院子,就在城门外不远处,只要继续赶路,大理寺的人绝对追不到他!
陈元忠心中一阵欣喜,抱着箱子就往外跑,但他刚跑出去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只见外面早就已经被十几个黑衣人包围,一见到他,那些人手中的刀刃便抵了上来。
“陈大人,你这是要去哪里?”
冰凉的刀尖已经放在了脖颈处,陈元忠脸色惨白,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带走!”
为首的暗卫声音冰冷的说着,有人已经上前将陈元忠绑了起来。
陈府的这条暗道他们之前就发现了,世子这次抓捕陈元忠,他们特意分出了一部分人堵在这里,没想到还真被他们抓到了人。
陈元忠被绑得很结实,他反应过来之后便挣扎喊道:“本官可是朝廷命官,是户部尚书,你们虽是大理寺的人,可若是没有证据,也没有资格抓我!”
“还请陈大人放心,我们世子绝不会冤枉你的。”
暗卫一挥手,陈元忠就被扛起,他心头颤了颤,后背出了一层冷汗,那股慌乱更是让他全身发抖。
这一晚,整个陈府的人都被抓到了大理寺,卫琢连夜审问。
消息很快便在整个汴京城传了出来,很多百姓都在议论。
“好端端的,陈大人怎么会被抓起来?”
“应当是为了调查陈二夫人的案子吧。”
“不可能,若只是为了调查案件,陈府怎么会被抄?听说昨晚的动静闹得可大了!”
“难不成陈二夫人的案子有蹊跷?”
“我之前就说不太对劲,陈二夫人的死说不定和陈大人有关!”
“他们夫妻感情那么好,怎么可能,你别乱说!我看陈大人十有八九是因为贪污受贿被抓了!”
一时之间,各式各样的流言都传了出来,整个汴京城暗流汹涌。
——
景王府,前院的莲池旁,舒瑶正陪着景王妃绣荷包。
她的针线活很好,绣出来的鸳鸯栩栩如生,景王妃看了都不由得夸赞道:“你这手艺当真好,这么多年了,我的针线活也没什么长进。”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没了继续绣下去的兴致。
舒瑶忙笑道:“王妃,你绣的已经很好了,我听表姐提起过,之前你给王爷绣了一个荷包,王爷日日将它戴在腰间,可在京中炫耀了许久呢!”
听这话,景王妃难得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双颊也微微有些发红。
“他那人有时就是那样,我都说了绣的不好,也非要时刻佩戴,有时倒不像王爷,反倒是像三岁的孩童。”
舒瑶有些羡慕的看着景王妃。
“我之前也给卫琢送过荷包,可是他却没收,这次的这个荷包我也想送给他,但我担心他又会拒绝。”
“这算什么难事,你尽管绣,等你绣好后我替你交给阿琢,有我发话,他不敢不收。”
“多谢王妃,只是他能收下我的荷包,可我却不知他何时能接受我的心意,若是再继续拖下去,只怕我爹就要派人带我回去了。”
舒瑶的神情落寞,景王妃看了有些心疼,她拉住舒瑶的手,认真道:“你对阿琢的心意,我都看在眼里,过些日子便是太后的生辰了,到时我会想办法让太后为你们两个赐婚。”
“多谢王妃!”
舒瑶激动极了,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制不住。
景王妃从她眼中看出了少女的一腔情意。
阿琢也该成婚了,舒瑶是个合适的人选,婚事应当早点定下来,不然再继续拖下去,那就是在耽误舒瑶。
她和舒瑶又聊了一会儿,感到身体有些疲乏便让人送舒瑶离开,她则是回了卧房休息。
没多久,景王便回来了,看到在软榻上半躺着的王妃,他走过去在一旁坐下,顺势将人搂进了自己怀里。
一旁的丫鬟对两人的亲昵司空见惯,当即就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没过多久便是太后的生辰了,生辰礼你可备好了?”
景王点头:“自然已经备好了。”
“我打算过两日就进宫一趟,请太后在她生辰宴上为阿琢和舒瑶赐婚。”
景王妃的话一说完,景王的眉头就轻轻皱了皱。
“阿琢只怕是不会同意和舒瑶成婚。”
“他当然不会同意!就他那个性子,若是等他同意,我们还不知何时才能看到他成婚!
趁着这次太后寿辰,不如就将此事定下,他现在是不喜欢舒瑶,但等到成婚之后两人还可以培养感情,舒瑶这孩子脾气是娇纵了些,但对阿琢的心意你我都是看在眼里的,她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景王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此事还是和阿琢商量之后再定吧。”
景王妃在他腰间拧了一下。
“既然如此,那你去找阿琢谈,若他不同意,我看你要如何!”
景王抱住她轻哄,并没有说他觉得阿琢已有了心上人,只保证他一定尽力说服卫琢尽快定下自己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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