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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和我未婚妻亲近,有错吗? “你这么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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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厉害,不能无声无息杀了它吗?”
封禄瑞听她天真发问,垂眸低低笑,“它狡猾得很,一般都会附身在人身上。想杀它,得守株待兔,等它向猎物下手,脱离人身那一刻钉死它。”
年青三双眼骤亮,想到了她的立狱卡。
“我有办法,届时困住它,它绝对逃不掉。”
封禄瑞也不问她有什么办法,只应着:“好,先回家。”
行人匆匆,挑着满箩筐荷花的老人躲闪不及,箩筐眼见着打向了年青三的腿。
封禄瑞右手往回一收,将她护在怀里,左手扶住老人的扁担,老人方才稳住身形。
“小公子,多谢多谢。”
封禄瑞语气淡淡:“无妨。”
年青三指了指箩筐里的荷花,“阿伯,我买。”
老人笑了笑,解下扁担,“姑娘随意挑,哪朵有缘就带走哪朵。”
年青三挑了一朵半开未开的,花瓣红粉,付钱时她才想起来,她没有钱。
荷花半遮面,她向封禄瑞露出了求救的眼神。
“给钱。”
有求于人总是姿态低些,她说话时就软着嗓音。
封禄瑞付了钱。
老人瞧得仔细,他接过铜板后说了些祝福的话:“祝公子和姑娘修成正果,相依一生。”
老人说完重新挑起扁担,肩头闪闪,步履缓缓,伴着鲜艳荷花远去。
年青三鼻尖点点花瓣,心想谁要和他修成正果相依一生,这是诅咒。
封禄瑞眉宇间的戾气荡然无存,眉目疏朗,年青三抬眼一看,倒像极了朝气勃发的纯良少年。
哼,假象。
她举高了荷花,献宝似的,“阿瑞,送你。”
他掏钱,她送人情,完美。
封禄瑞没有拆穿她是因为手举累了,才将荷花丢给他拿的。
他只握紧她的手,“牵好,我们回家。”
封禄瑞的时间卡得好,他们到医馆的时候临近饭点。
廊下躺着两个一动不动的人影,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常茵陈冷着脸,想立刻将两人打包丢回各家去。
年青三舍弃道德,笑了。
让你们打架,这下不打了吧。
“真有能耐,老大不小的人,还学小孩掐架?谁把我灯笼砸坏了,明天就给我修好,不然就把你们都丢到大街上去!”
她忙得脚不沾地,这两人倒好,居然在后院打起来了。
明语在一旁煽风点火:“两位少爷争斗间不小心伤到了年小姐。”
常茵陈眉间皱成了一个川字,“伤得怎么样?她人呢?”
更气了,她直接抬手一人赏了一巴掌,“你们是当我死了是吗?”
鹿陆和徐夏越欲哭无泪,不约而同地动了动手臂,想抬手捂脸,但是抬不起。
两只手无助垂下。
“阿姐!”
常茵陈收回手,侧头看见年青三活蹦乱跳地跑来,倒是放心了。
目光看向她身后的封禄瑞,常茵陈微微点头算打个招呼。
常茵陈再回头看着半死不活的两人,气不打一处来。
年青三很少看见常茵陈发火的,就连徐家人都没让她有太多情绪。今天见识到了。
“三少爷,你来医馆我也没有说赶你走,可你在我这里打架算什么?你这副样子我如何向夫人交代?”
末了,她补上一句:“我看,让你大哥来,把你带回去吧。”
徐夏越想说话,但他一激动就浑身疼,又倒了下去,结结巴巴开口:“我,不能,在你这里治吗?”
眼里满是乞求。
徐夏越觉得她肯定会答应,毕竟她是大夫。
常茵陈露出笑容,“可以,得加钱。”
“阿语,待会儿劳烦你走一趟,知会一声徐府,就说他们家三少爷外出不慎摔伤,眼下在和林医馆。”
明语:“是。”
徐夏越挺满意这个理由的,要是让别人知道他在医馆打架,指定被取笑。那可不行。
他们的对话,鹿陆左耳进右耳出,他眼里全是年青三和封禄瑞肉眼可见的亲密。
封禄瑞不动声色,将年青三虚虚揽在怀里。
鹿陆身上疼,心里气得几欲吐血。
常茵陈注意到他的眼神,拍拍他的肩,无声说:你,没缘分。
鹿陆:他没缘分?!
封二这狗*就有了?!谁知道他耍了什么下流手段!
真就邪门,他不是正经道士出身吗?!
常茵陈也不多说,反正他总会知道的。
徐夏越和鹿陆满身伤,还是撑着和年青三道了歉,她……心虚受下了。
为了少受一点良心的谴责,年青三拉着封禄瑞走远去。
雪儿又眼睁睁看着自己主子走远,她也不好追。一整个上午她都闲,想找点事做,就给医馆当起了杂工。
虽然并不需要她做什么。
正午过半,窗外只不时传来几声啼鸣。
年青三躺在美人榻上,哈欠连天,眼角含着泪花,鼻尖微红,软乎乎的。
大抵是因为天气,饭后格外困倦。
“睡吧。”
她迷糊间还记得要抓作贪的事,“那个……贪,什么…时…候抓它。”
话还没说完,就闭上眼睡沉了。
她靠着睡,醒了以后会不舒服,封禄瑞将她抱到床上。
将她放平,封禄瑞再躺在她身边。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存在,姑娘慢慢滚进了他的怀里,蹭了蹭,在他心口寻了个舒适位置。
心口沉甸甸的,很满。
无人的深夜里,这条转生的腾蛇曾想过,倘若她魂归九幽,他便辞却人间到九幽追随她。
可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一旦她离开,他就再也找不到她。
腾蛇从来不问自己的来路,他只有这十八年人间记忆,知道自己这一生会很冗长,长到……他开始畏惧没有她的将来。
将来……
她是短命的凡人,他就是凡人,她长无终年,他就是神兽。
怀里的人没有睡太久,小半个时辰就悠悠转醒。
年青三睁眼,发现自己缩在封禄瑞怀里,不太清醒的脑子当即就反应过来,想撑起身,却被他按在胸膛前。
她刚睡醒的嗓音闷闷的,“诶,你手拿开!”
“我困,再陪我睡会儿。”
年青三两手撑在他胸膛上,听后神情略带惊讶,他居然会说困诶!好难得。
“又骗人,你要真会困,还去做那夜半登徒子?”
封禄瑞一翻身,扼住她手腕抬高过头顶,将她压在身下,“登徒子?未婚妻,你想知道真正的登徒子是什么样的吗?”
他身形高大,她被压住连挣扎都做不到。
“我看了一本书,那里面写的都是成婚后才能做的事。”他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不过,有些现在也能尝试。我们……试试?”
他嗓音压得低,也很轻,仿佛是小夫妻说着羞人的房里话。
年青三眼里写满了抗拒,她不要。
“我们,还没定亲呢,你不能这样。”
他再次俯身,年青三对上他迷离的眸子就心慌不已,他说的是真的,不是在逗她!
“不行!阿瑞,阿……唔!”
他吻得轻,年青三被吻了一会儿发现他没做别的,那股心慌感才慢慢消散。
庆幸他没做别的。
被捉弄的恼怒感上头,她张嘴就咬在他下唇,尝到了一丝咸腥味。
他停下动作,也松开了桎梏。
年青三侧过身,闭上了眼,不想看见他。
封禄瑞手臂穿过她的腰,稍一用力她就半坐起身,靠在他怀里。
身娇体软。
他很早就发现了。
“得寸进尺。”
“嗯。”
“好色之徒。”
“嗯。”
“下流无耻。”
“不认,我只是和我的未婚妻亲近而已,这也有错?”
论不要脸,年青三真的比不过他。
“你再这样我就不嫁……”她突然闭上了嘴,不敢妄动了。
他的手伸进了衣摆,后背那根细带被轻轻挑起,“还乱不乱说话,嗯?”
她捂着嘴,含糊不清:“不说了。”
能不能来人打死这个混蛋,就知道欺负她打不过他。
“你总这样,会得到报应的。”
封禄瑞回嘴,“不,我会得到幸福。”
【恶鬼出现】
年青三身体一僵,抬头和封禄瑞对视,显然他也察觉到了。
“是作贪,先别打草惊蛇。”
她无声点头。
他们下楼以后,院子里的雪儿面色带了一丝急躁。
“小姐,医馆出事了。”
年青三想起来了,是有这段剧情的,医馆开张第二日时就有人前来闹事。
她和封禄瑞走到了后门,两人没有上前,只静静看着。
“我的儿啊!你好命苦啊!三岁没了爹,好不容易长这么大,居然被这庸医治死了啊!”
妇人坐在地上哭得悲戚,她身旁还有白布盖着一具不大的尸体。
医馆里的病人,外面的路人都将医馆围住,嘴上窃窃私语,一边说还一边指指点点。
常茵陈的身影站在堂中,背影挺立。
“夫人,你说是我治死了你儿子,请问你儿子是谁?生得什么病?有我开的药方吗?药渣可还在?”
一连串的问题下来,哭得不能自已的妇人一懵,扯着嗓子怒吼,“你问这么多,不就是不想负责吗?!我告诉你,我儿子的命你必须还!”
吼完,她又坐在地上哀号,“可怜我孤儿寡母,我一个妇道人家拉扯大儿子容易吗?!我儿死了,我也不活了!”
“唉,孤儿寡母的着实可怜。”
“不是小医仙吗,怎么还能治死人呢。我看啊,怕是……啧啧。”
“呸,你又知道了?!胡乱看了点儿就开始胡咧咧,回家吧你!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诶,别吵别吵,大家好好看嘛。”
外面的吵嚷声在明不言和明语两个门神的注视下渐渐弱了下去。
许束和许立被气得小脸通红。
许立平时少言寡语,这会子也没失了理智,“我师姐才不会治死人!你再乱说,我就叫官府的人抓你!”
“夫人,如果你回答不了,就报官吧,我相信官府会还我和林医馆的清白。”
常茵陈说完后,又看了向医馆里的病人,“大家若是不信任我,也可以走,燕京好的医馆不少,好的大夫也不少,不缺我一个。”
好医馆,好大夫当然不少。愿意免费看诊的只她一个。
再说,这事真假尚且不知,他们还不至于为此放弃这个治病的机会。
“常大夫,报官吧。”
“对啊,是真是假总要有个结果,不能叫人不明不白坏了你名声。”
妇人一听报官,连忙说:“我没有说谎,我有药方!就是你昨日亲手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