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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轻佻又下贱 翌日,年青 ...

  •   翌日,年青三醒后下意识看向身旁,没有人。

      这是阿姐的房间。

      医馆里人声模糊,小院里却清晰传来两人吵嘴的话语。她没仔细听,似乎是鹿陆和徐夏越的声音。

      雪儿估摸着到点了,她敲了敲门,“小姐,您起了吗?”

      “起了。”

      她洗漱穿戴好走下楼,雪儿跟在她身后有些不在状态。

      满京贵女不说个个才情绝佳,但她都能随意说出几个。镇南王府放着贵女不说,居然瞧上了自家主子?

      昨日她回府传信,夫人就容光焕发一般,对待她们这些下人都和颜悦色的。

      雪儿看着年青三姣好的侧颜……满京贵女的确个个都比小姐有才,可不一定个个能有小姐这样的脸。

      虽说在雪儿看来,娶妻该娶贤,但是难保那二公子是个为色所迷的。

      轰!

      小院一声不小的响动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屋檐下的一盏灯笼掉落在地,滚了几圈后停在年青三脚下。

      “呵,我无所事事?你鹿大少爷放着家业不去顾,整日往我妹妹这里跑,算什么?”

      “徐三,你管得着吗?这是我师妹的医馆。有本事你赶我走啊!”

      两人几乎一样的身高,身影也像,此刻俨然就是娇生惯养吃不了亏的纨绔公子哥,你推我搡谁也不让谁。

      瞧着快要打起来了。

      不,已经打起来了,那盏灯笼不知道是谁丢的凳子砸下来的。力气真不算小。

      年青三默默为他们点了一根蜡烛。阿姐不会放过他们的。不过,她还可以添一把火,省得他们一见面就闹。

      年青三慌张上前拉着徐夏越,一副被吓坏的模样,“别打,别打。”

      雪儿双目瞪大,“小姐!”你凑什么热闹啊!他们明显急眼了,是你能掺和的吗!

      气血上头了,两人可不会重拿轻放。

      徐夏越理智飞走,臂膀一扯,甩开年青三就要继续动手。

      年青三借力往后退,一个不稳倒向后,腰磕在石桌边缘,钝钝的疼从腰上传来。

      她闷哼一声,坐到了地上。

      生理泪水止不住往外冒。

      嘶,会变青的吧。

      “小姐!”

      “三三!”

      医馆里,明语兄妹俩听见响声,没有动。

      常茵陈身前的病人倒是提了几句,“常大夫,莫不是出事了?我听着声响不小,要不先去瞧瞧吧。”

      她浅笑,“有劳关心。”

      递给明不言一个眼色,明不言收到她的眼神示意,往小院走去。

      映入眼帘的,两人已经纠缠得不可开交,而年小姐坐在地上,哭得泪流满脸,丫鬟一脸焦急。

      明不言暗卫出身,武功不必说,三两下就拉开了鹿陆和徐夏越。

      被拉开还不服气,嘴上自然不饶。

      鹿陆抹了抹嘴角的血,嘲笑,“徐三,你不是自小习武吗,就这点本事?”

      徐夏越也不见得脸上多好看,他脸部一动就扯得疼。这人专往他脸上下手!

      他不甘示弱,“怎么,你就讨到好了?”

      鹿陆想走到年青三身边,明不言的手跟铁爪似的,他走不开,开口便骂徐夏越:“你他爹的,你动手就动手,还打人家姑娘,简直就是习武之人的耻辱!”

      徐夏越捂着脸,听他骂脏便不得意,“你!简直粗鲁不堪,她自己凑上来的,还怪我?!”

      见他们还要动手,明不言正欲一手一个,拎着他们走向前头去。突然手里一空,他转身,对上了封禄瑞寒潭似的眸子……自求多福吧两位少爷。

      年青三一见封禄瑞来了,更加幸灾乐祸。

      她眼泪汪汪,鼻尖因为哭泣有些红,吸吸鼻子诉说:“阿瑞,好疼。”

      封禄瑞双眼含着怒气,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训斥她,“是不是傻,两条瘟狗打架,做什么凑热闹?”

      年青三眨眨眼,意识到他很生气。不敢说话。

      封禄瑞手指微动,示意明不言走远。

      他面色很平静,连平日凶狠的眉眼都格外温和,徐夏越却觉得,有利刃竖在他后颈,寒意直冲天灵盖。

      “继续打,我不叫停,不准停。”

      徐夏越眼睁睁看着自己不受控地和鹿陆继续扭打起来。

      封二这人果真不是人!

      他太邪乎了!

      年青三在封禄瑞怀里埋了埋头,但还是能听见他俩互殴,拳拳到肉,痛呼声此起彼伏。

      糟了,玩脱了。她本来只想让阿姐教训教训他们的。

      现在她也不敢求情,不然,他们会更惨。

      封禄瑞眼神都没给互殴的两人半分,抱着她走上了二楼。

      走上楼梯,她下巴搁在封禄瑞肩上,心虚地看着小院里的暴力场面,心里默念:莫怪莫怪,六六莫怪……

      雪儿连追上去的胆子都没有。

      追上去吧,人家就差一步就是未婚夫妻。不追……成何体统啊!

      其实她是很怵这位二公子的。

      也是缘分,小姐居然一点不怕他,反而格外亲近他。

      进了房门,封禄瑞抱着她直奔床边。

      他手臂用力,年青三翻了个身扑在床上,这样的姿势让她格外没有安全感,她蹬了蹬腿,惊呼:“你做什么?!”

      封禄瑞不理她,脱了她的上衫,撩开里衣。

      原本被衣衫包裹的肌肤外露,年青三的不安感越来越强。他要做什么?!为什么突然脱她衣服?!

      他的大手覆在她后腰,一抹冰凉感传来,后腰上的不适渐渐消退。

      哦,原来是疗伤。

      封禄瑞语气意味不明,“喜欢凑热闹?”

      她狠狠摇头,“不喜欢!”

      他不再说话,她也看不见他的面色,心里忐忑不安。这怎么哄?说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可行,毕竟他也说过。

      她刚想开口,后腰被磕疼那处传来丝丝痒意,还有温热感……他!他亲她……

      他的吻从后腰脊骨渐渐向上,如柔软羽毛轻抚她,可是她真的害怕,“你别这样,放开我……”

      他的手也从后腰转到腰侧,粗粝的指腹与光滑细腻的肌肤相碰,年青三喉间溢出了她非常陌生的嗓音。

      她立刻咬着唇,压抑着。

      昨日老头丢给了他一本连封皮都没有书,奇奇怪怪说他十八了,有些事也该知道了。

      书页缺三少四的,但他看完了。

      原来夫妻之间不仅可以亲,还可以……

      书上说,这样会让她很舒服。

      可是她看起来并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他犹豫一下,还是问:“你不舒服吗?”

      年青三羞愤欲死,真不要脸,占她便宜还卖乖,还要问舒不舒服,她该怎么回答他?!

      “老头给我的是假书。”

      “你到底看了什么书?!轻佻又下贱!”他到底在乱看什么呀!

      记忆回到她刚高考完的那天,是同桌十八岁生日,同桌约她去她家里玩。

      她去了,同桌说要看一点十八岁该看的。

      神神秘秘递给自己一只耳机,还将她在学校藏了三年没被发现的手机递到自己眼前。

      耳机线里传来的是她从来没听过的娇吟,还有那露骨至极的画面。

      她一慌,连忙将耳机丢还给了同桌。同桌红着脸,大笑,说她没出息。

      封禄瑞听她骂他下贱,又想到书里□□的画面……有一股奇异的快感升腾,他弯唇极轻地笑了一声。没错,他就是下贱。

      因为他之前本能想变回原形缠着她,和她肌肤相贴。之前不懂为什么会有那种反应,现在懂了。

      他就是天生下贱。

      “嗯,我下贱。”他不死心又问,“所以真的不舒服吗?”

      她捂着唇不回他。

      “我也不舒服。”

      他居然还说不舒服,被占便宜的又不是他,“你为什么不舒服?”

      封禄瑞让她坐起身,握着她一只手,按向腰腹下……年青三感受到手下的触感,快哭了。

      他为什么能这么不要脸!

      她不停安慰自己,没事,是正常的生理构造,没关系的,每个男性都有的……可是,她不想碰!

      同桌给她看的画面里,那里好丑!她的脑子现在不干净了,手也不干净了!

      “这里不舒服。”

      她不想听,小脸写满了难为情,“你放开我,流氓,我的手脏了……”

      “不脏,别嫌弃我。”他生怕她不信,也更怕她嫌弃他,“我给你看,真的不脏……”

      她彻底坐不住了,生怕他下一秒就脱衣服。“谁要看呀?!你放开我!”

      她简直欲哭无泪,有没有人管管他,他真的好像变了一个人!

      他开始给她穿上衫,也擦拭过她的手,一边安慰:“好,不看。你别害怕。”

      “讨厌你,流氓混账王八蛋!”

      她骂他也只会翻来覆去几个词,封禄瑞早就能从善如流应下了。

      “嗯,讨厌我,因为我是流氓混账,还是王八蛋。”

      年青三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调笑,更讨厌他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她站起身一甩衣袖,冷哼一声就走了。

      衣袖擦过封禄瑞的脸,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脸钻入心尖,他无意识抬手想触摸那片衣角。

      转瞬即逝。

      他跟着她到楼梯口。

      小院里的两人快力竭了,年青三怕出事,试探着说:“要不,就这样吧,真出事了你也不好交代。”

      虽然,他总爱悄无声息弄死人。

      “他们不能死啊!”

      封禄瑞真想不管不顾抓住她,问问她,她到底看到了什么乱七八糟坏他名声的?

      他行事虽不羁,但从来不会轻易沾人命。

      到底谁给她洗脑成功,让她坚信他就是罔顾人命的罪犯?

      她话音落下,小院里的两人就停止了动作。

      鹿陆和徐夏越拿回身体的控制权,直接倒在了地上,此刻也不管什么少爷形象了。

      命都快没了。

      躺在地上不停哀声叫唤。真疼啊,从头疼到脚!

      封禄瑞揽过她的腰,忍着笑在她耳边低声说:“走了,流氓带你去飞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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