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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亲他 “宿主,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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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既然甩不掉,那就利用他。”
系统留下这句话又消失了。它只是个代码机器,看不得这种画面。
年青三低头,突然就没了动静。
封禄瑞只能看见她根根分明的微卷长眼睫,小嘴都能挂油壶了,这么不情愿,亲他就这么委屈吗。
他喜欢她,就是要缠着她。喜欢她,就要想尽一切办法得到她。
如果……她喜欢那种嘴甜的伪君子,他也不是不可以装。
他本来都放弃了,她突然问:“如果我亲你,你能帮我做一件事吗?”
“我帮你,任何事。”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年青三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我怎么亲?”
他太高了,她跨坐在他腿上时抬头也亲不到他。
封禄瑞将她往上提了提,近得两人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年青三摸摸自己的脸,白嫩的小脸浮现红晕,烫烫的。
她没亲过别人。
可是为了任务,也不是不能迈出这一步。
她柔软的唇靠近,封禄瑞恍惚间闻到梦里那颗青桃香,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他唇畔。
“好了。”
“没感觉,你没亲。”
他耍赖!
封禄瑞抽出一只手握住她的两手手腕,年青三顿感不妙,“你!唔……”
尾音都被他吞没。
他不像她,这么轻,不够。
年青三只感觉他像头野兽,亲得发狠,可没弄疼她,她只嘴唇发麻。她咬紧牙关不松口,封禄瑞的手在她脊背轻抚……
你不要脸!
他趁她惊呼,舌尖灵活钻入她口中。
她的小脸绯红一片,快呼吸不过来了……
炙热的呼吸交缠间,年青三受不住往后退,他的唇就追着她,吻也散落在唇角,脸侧。
她快没了意识,封禄瑞便撤离她的唇半寸,与她面容相贴,亲密无间,他嗓音有些沙哑:“呼吸啊,三三。”
太,近了。年青三只能小口小口地喘着气,以为不会继续了。谁知他的唇又贴了过来。
“停……”下!
第二次吻她,她还是没学会换气,有些承受不了,封禄瑞适可而止,停下了。
她眼角带着泪,嘴唇嫣红,封禄瑞擦干净她的泪和唇边**。
“疼?”
她别过头,嘴唇酸麻,不想说话。连手脚都有些无力。
莫名其妙,和他似乎有见不得光的关系,她不想让别人知道。本来就甩不掉他,再让别人知道就更甩不掉了。
不高兴,她不想这样。
泪水在眼眶里渐渐变重,滑落。
“你不许说出去。”
封禄瑞替她擦着眼泪,动作轻柔,他回了一个字:“嗯。”
他这么好说话?年青三对他嘴里的每一句话都抱有极大的怀疑态度。
封禄瑞也没解释。
不说出去,可以。那他就做出来。
她喜欢大哥那种男人,他知道,之前在药沣谷就看出来了。
那他就装。
“你知道孤河镇在什么地方吗?”
封禄瑞将她塞进被子里,自己褪下了外衣。
“你为什么脱衣服?”
“很晚了,睡觉。”他说得仿佛是在他自己的床上。
“这是我的床。”
“我知道。”睡的就是你的床。
“你不准上来,你回去睡!”
封禄瑞身着里衣,躺在她床的另一半里,闭上眼没了动作。
年青三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你回去!”
封禄瑞捉住她的脚腕,刻意恶声恶气威胁,“睡觉,再乱动绑你回王府。”
他知道她就害怕他这幅模样。果然,她老实了。
年青三抽出被他腿压住的被子,自己裹在了一边,躺下后转身背对他。
还能听见她在那里嘀嘀咕咕骂他:流氓,无耻,不要脸,混蛋。
但她还没忘记,她要做的事,“我刚刚问,你知道孤河镇吗?”
“嗯,在燕京往西。骑马大概一两天的路程。”
“你带我去,我要去找个人。”
“什么时候?”
她想去,他任何时候都可以。
“我得想个办法脱身,不然他们发现我不在,会有麻烦。”不能拖,她得在赏花宴之前回来。
“明日常茵陈会去王府给我哥解毒,你也来。”
明天,程家夫人是该登门了。也好,她回来这件事就彻底结束了。
“可,我们不是会去好几日吗?这怎么瞒?”
他说:“明日去,明日就能回。我帮你找人,死了也能把他魂招出来。”
年青三:……
行,知道你有本事。
可能真累了,她没一会儿就呼吸平缓,睡得很熟。
封禄瑞又等了等,侧身将她圈进怀里,慢慢闭上了眼。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到了后半夜,雨势并未有减,反而打在青瓦上,汇聚落下屋檐。
年青三有些冷,无意识地往封禄瑞怀里钻。
被子散开了,冷风吹着她本能地汲取热意。
封禄瑞睁眼,眼底一片清明,他伸手掀起被子,盖在他和她身上,环着她的腰重新闭眼。
还知道冷了要往怀里跑啊。
凌晨时,雨停了。
赶在天明时,地上的水堪堪散去,露出石面。天际露出一缕缕阳光,年青三醒了。
哈欠连天,她赖着床。
“小姐,你醒了?”雪儿的脚步声靠近。
年青三睁大眼,突然坐起身,看见床上只她一人,她快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又收回去了。
雪儿替她梳妆好,她就急匆匆往大理寺卿府赶。
去时被告知,常茵陈一早就被镇南王府请去为世子诊治了。
她便向王府赶去。
镇南王世子遭遇突厥奸细刺杀,回京便病倒了。有消息流传,说镇南王世子药石无罔,命不久矣。
未病倒前,他可是京中有名的贵公子,才貌双全,皇室子弟,京中多少佳人倾心,多少男子艳羡。
可如今……
年青三一到王府就被小厮引进了门,她忍不住猜测,可能是阿姐吩咐的,也可能……是他。
她没想到封长荆的院里人还不少。
一进院门,迎面看见一个妇人。穿着华贵,周身气度威严又不失温柔大气。与年夫人的贵妇气质不同的,就是王妃不似京中女儿娇贵婉约。
王妃的丹凤眼与浓眉相辅相成,纵使不开口也英气十足。
而她旁边站着的是她最不想看见的流氓。
一双双目光都看向了她,她沉下眸子,忽视。
常茵陈在屋里给封长荆施针,她一时想不到能做什么,缓解几分尴尬的气氛。
“娘娘,年小姐带到。”
小厮退下后,镇南王妃向她招手,眉眼温和,透着些许惊叹。
“你是当年那个小团子吧。”
年青三目光呆滞,走到王妃跟前停下。
“小姐,快拜见王妃娘娘。”雪儿低声提醒。
年青三到底得装得没傻彻底。她朝镇南王妃熟练露出傻笑,“王妃娘娘。”
她记得原文说镇南王妃对阿姐很好,那……应该也不会为难她。
糯糯的小团子长成了大姑娘,还甜甜地唤王妃娘娘……镇南王妃似乎有点理解,她这个骨子里就偏执的小儿子,为何盯上她了。
她玉山岫豪爽半辈子,年轻时嫁与从小长在军营里的“粗人”——镇南王封逐松,生了个大儿子少年老成,唯独小儿子既不像他父亲,也不像自己。
他小时候,她就发现这个孩子有很强的占有欲,从小就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爱不释手的书本,小皇子抢着要看,被碰过了,人走后他就烧掉了。
明明就是个小孩,偏偏又缺了点人味。
且,但凡他盯上的,没有不能得手的。
有时候她都怀疑,这孩子上辈子喝孟婆汤了吗。
未满三岁时,枫江那个老头批命,收他为徒,至此十三年才回王府。
眼下看来,这孩子的性子非但没有转好,还愈演愈烈。可,姑娘是个痴儿,若是这混小子用不正经的手段……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玉山岫心里如何想,面上也分毫不露。
“三三,坐。”私下里她都不拘泥于繁缛礼节,怎么舒爽怎么来。
年青三坐下后,开始玩自己的手指。
只是,一旁那个流氓的眼神真的很难让人看不见。明明昨夜才答应好,不在人前暴露的。
玉山岫命丫鬟端了玫瑰茯苓糕,白粉的糕点压成了桃花状,放在纹样精致的果盘里。
“三三,快尝尝。”
年青三想起来,王妃有个喜好,爱寻摸各处手艺好的厨子。爱美食的人,也美。
绵软,带着淡淡玫瑰花香,清甜不腻。
“好吃,谢谢娘娘。”
原本和和气气的场面,被一声轻笑打破。年青三看了一眼那个莫名其妙就笑的流氓便垂眸不语。
“阿瑞,笑什么?”
“笑她可爱。”就会装,在他面前就从来不笑,对别人可劲儿笑。
玉山岫:……年轻人,老娘是搞不懂你们了。
丫鬟婆子们忍俊不禁,嘴角上翘。
年小姐带着别人没有的纯真无邪,的确可爱,但那就是因为她是痴儿的缘故。
“走,哥哥带你去找好玩儿的。”
年青三双眼一亮,只是……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带走人,怎么解释?
直到她被牵着走到封禄瑞的院里,她才反应过来,他解释什么,根本不用。没人管他,也没人敢多嘴。
“好了,你该放开我了。”
房门关上,她背靠着雕花木门,封禄瑞俯首盯着她,“怎么不笑了?刚刚不还挺能笑的。”
她不喜欢他那双眼睛靠得这么近。
“别闹了,你说过要带我去孤河的。”
她以为他又要对她动手动脚,可他直起身,伸出手说,“牵好,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