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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秦风自那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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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自那天之后一直都很自律,每天按时回家,像一个已婚男士一样,除了推不开的应酬会去一趟,基本上每天一天三顿都在家吃。林陌能感觉到他的变化,即使有时候还会有心结,但他感觉自己知足了,这就够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珍惜现下才是最重要的,盲目地执于过去只会让他痛苦,只要秦风还在他身边,还爱他就好。
很小的时候被迫接受了生离死别的观念,那时起他也就明白了,只要人还在,什么都不重要。
他也只有秦风这一个亲人了。
于是他一次又一次地给秦风机会,一次又一次地选择原谅他,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好在他的努力看到了回报,秦风也开始有了改变。
日子一晃就过了八年。
一日,秦风有应酬,提前报备了林陌才去赴约。
林陌抱着猫目送他出门,平淡地叮嘱道:“早点回来。”这句话他每次都会说。
秦风应了一声:“知道了。”说完在林陌的脸颊轻轻地落上一吻,他们都没觉得这是年轻人之才能有的情趣。
小七已经不在家住了,在海棠楼里帮忙。家里的仆人散的只剩下一个做饭的大婶,但是这样也挺好,家里安安静静的。
这次的客户是个美国华侨,来跟秦风谈想把他厂子里生产的产品卖到国外。
见面时,客户热情地给了他一个拥抱和亲吻礼:“秦先生,第一次见面很高兴。”
秦风从容地回了礼,得体地淡笑着说:“是的,我也很高兴。”但实际上他对这个长着中国人面孔,却说着外国话,用着外国人的礼节和语调的客户没有任何好感。
谈好业务后秦风按照惯例邀请他吃饭,订了一家高档一点的餐厅。吃饭就肯定要喝酒,原本秦风没打算喝多少,他的酒量很好,一般醉不了,所以他也很放心,就打算意思到位就行了。
席间客户拿出自己从国外带来的洋酒,兴奋地说:“秦先生,快来尝尝,这可是我自己的酒庄生产出来的白葡萄酒,味道很棒,我拿出来跟你分享。”
“那真是太棒了,我相信一定很好喝。”
客户把酒倒在自己带来的高脚杯里,开心地说:“它的味道很香醇,后味很甘甜,喝过的人都说好喝,你也一定会喜欢的。”
秦风接过酒,耸了一下肩:“我相信。”说完品了几口,然后一饮而尽,
白葡萄酒他以前喝过,只是很少喝而已,他觉得这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只是他上次只喝了白葡萄酒,他也就没注意。
但这次他事先已经喝了很多白酒了,他没想到是自己白葡萄酒和白酒混在一起居然能醉,而且还一杯倒。
秦风喝了之后就感觉不对劲,头在两分钟后就开始晕,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大脑一片空白。最终趴在了桌子上。
客户也没想到秦风喝了那么多白酒都没事,一杯白葡萄酒下去竟然醉了!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自己也醉醺醺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秦风。
强撑着意志,到酒店前台,用蹩脚的中文开了两个房间,大着舌头随便交代了一个服务员把秦风抬进去后,自己就找到房间进去栽到床上,倒头就睡。
他不知道这件事给秦风带来了多大的后果。
何翠在看见秦风时整个人宛如被雷劈了一般,死死地钉在原地。她这辈子也没想到他们两个人还能再见面。一晃都快二十年了,即使至今,她每每想起当年的遭遇还是会感觉窒息。
她当时还真的以为自己怀了詹耀辉的孩子。直到秦风找的人来给他注射针剂时,药剂量没有控制好,她醒得早,听到了几个人的对话,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秦风安排的,派人给她下药让她营造出流产的假象。
那一瞬间,所有的感情都崩塌了。她付出了自己的全部,失去了清白,失去了名誉,也失去了感情,到头来得到的只有骗局。
何翠醒来后彻底地离开了那个地方,也再也没嫁过人。到处打工,每当她累得浑身酸痛,夜晚寂静无声的时候,就无比地想恨秦风。
如果没有他,自己恐怕早就找了个老实人嫁了,在家相夫教子,过着所有女人都该过上的日子。哪还用这个年纪了还要受这份居无定所,任人欺负的罪,身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
她想像对待仇人一样地恨秦风一辈子,但是很快她就绝望地发现,她没办法恨,她恨不起来,有些事冥冥之中都是注定的,谁又能保证即使没有秦风,詹耀辉就不会强迫她了呢?就不会被当成国党枪毙了呢?于是她又开始恨自己,恨自己没用,恨自己命苦。好好的一个俊秀姑娘没几年就被折磨得干枯沧桑。
她去过很多地方打工,三年前才来到北京在这家酒店里当了服务员,怎么也没想到秦风也在北京,还碰上了。
此时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秦风沉醉不醒地趴在桌上,何翠的眼睛落在了吃包间茶案的水果刀上。她上前走了两步,又猛地后退。
最终,她放弃了报仇。把秦风扶回酒店房间,放到床上。
秦风没有清醒。何翠看着他的脸,思绪逐渐飞得很远。她坐到床边,手指小心地摸了摸秦风的脸,从光滑的额头滑到薄薄的嘴唇,干枯的手和光洁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黯然垂下眼眸,自己现在还有什么资本,有什么资格来靠近他。秦风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又能凭什么看得上她,说不定早就结婚了,孩子可能都多大了。这种高档饭店,一顿饭就是她半年的工资,她拿什么来比?
他是消费者,她是服务者,两者天差地别;就宛如他们的关系一般,仅仅只是交易关系。
秦风已经四十二了,但一点都没显老,时间仿佛在他身上停止了一样,除了笑起来眼角才会出现一些不明显的细纹外,脸上基本上没有皱纹,身材管理得也很好,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何翠看着他。此刻,她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这辈子的执念归根到底就是因为没有得到秦风,如果她得到了一次,哪怕一次,这个执念是不是也就能放下了。
这个想法让她在罪恶感和兴奋之间徘徊。最终,她颤抖着手伸向了秦风的领口。
秦风睡梦中感觉到有人在脱他的衣服,还以为是林陌,嘟囔了一句:“陌儿?”
何翠愣了一下,酸味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不知道这个“陌儿”谁是,但很明显这个人是秦风的爱人,是他在乎的人。能在梦里喊的人能不在乎吗?她原本是以为秦风是不会爱别人的,谁知道只是单纯地不爱她而已。这样一想,心里更无法释怀了。
快速地把秦风的衣服脱下,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下,何翠有些癫狂地在他身上吻着,一遍遍地质问着:“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要骗我。”
睡梦中的秦风身体被挑逗得燥热,但很快这份燥热就被原始的律动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