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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守身如玉 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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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瓣不喜欢,郁森晚傻杯地认为自己多心了,兄弟几个也多心了。
这事过后没几天,叶颂声约杭同琛去望北楼吃淮扬菜。
郁森晚得知这事心里哐当一声,有块东西碎了,一直以来自欺欺人的心理防线彻底溃不成军。
砰一声闯进画室,拽住杭同琛手腕咋咋呼呼开吵:“你凭什么跟叶颂声去望北楼吃饭?你跟他什么关系?!”
“你又发什么疯?我跟叶总去望北楼吃饭也碍你事了?”杭同琛甩开他的手,简直要气笑。
这话问的特别没脑子。
他是欠郁森晚钱了还是掘他祖坟了。
而且郁森晚这正义凛然的模样特像捉/奸,杭同琛挖空脑袋他也没干过这事吧。
某人怎么就这么理直气壮?
郁森晚迟疑一秒,鼻头冒汗,认真解释:“这是很亲密的人才能分享的餐厅,就像我和你,我们是家人,他叶颂声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跟你一起去望北楼吃饭?”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头涌上一股委屈,大面积发炎,他急,但他并不知晓自己在急什么。
心里那口不上不下的气憋得贼难受,他眼里满是哀怨和委屈,杂七杂八地混在一起凝视着杭同琛,好像杭同琛抛弃了他。
“呵。”杭同琛轻笑,双腿张开30°角后仰式坐在画凳上,啪一声画笔划出一道完美弧线甩进画桶里。
脸上带点清冷的傲气。
他特别想告诉郁森晚,孩子,你脑子有问题你知道吧。
但做为一个有教养的人,他绷绷嘴角,换成文雅的说法。
“郁森晚你现在特别不讲理,人家凭什么不能跟我去望北楼?你把餐厅买下来了就是不允许人家进吗?”
杭同琛冷冷抱臂,懒散地赏郁森晚半个眼神,他现在烦得想把他发卖了。
“你最近怎么了?脑子里想什么呢。”神经病一样。
杭同琛说不出来后半句,他心里有个疑影,但是答案太过惊世骇俗。
“我……”郁森晚说不出来,问题是这种感觉很难说出来。
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矫情。
哥,我被你抛弃了?
哥,叶颂声抢了我位置,你让他滚?
哥,咱俩接结婚,不让别人插进我们中间?
他怕三院院长待会儿来接他。
三院是本地著名的精神病院,据说那里的病人很活泼,他不是很想加入。
没名没分的人吃没名没分的醋尤其像小丑,两人又一次不欢而散。
杭同琛没把这事放心上,隔了三天,叶颂声带来一个好消息。
业内大佬沈君山下周三要来苏城举办艺术酒会。
邀请了叶颂声,叶颂声顺带向沈君山推荐了杭同琛,这可把杭同琛激动坏了。
沈君山的艺术酒会啊,这可是沈君山呐。
什么年少成名,一画爆火,满级天赋,这些词用来形容沈君山都只是为他传奇人生贴标签而已,不足以概括他。
他可是圈内最年轻的宗师级人物,跟问谦学过一段时间山水画,留学时又主攻油画。
周三去平城上课的路上,杭同琛的心早已飘了,郁森晚看在眼里不敢吱声。
他难道要继续说不要跟叶颂声走太近?
那就是脑子蠢得无可救药,人家现在是杭同琛事业上的引路人。
为杭同琛事业着想他也必须闭嘴。
就是那颗心熬苦药似的熬,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占优势,他只能慢熬时间这口苦药,不把一时的失意当永久。
眼下按兵不动是最好的选择。
当晚,万华酒店。
头顶的水晶灯折射出奢华的光,低调又不容忽视,如同早晨山谷里弥散的薄雾。
阳光、空气、水这些看似免费的东西都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叶颂声领着杭同琛结识各种画家和策展人,寥寥几语便把杭同琛引到台前,自己则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给他当靠山,留给他自我展示的空间。
此类场合是自我推销的好时机,叶颂声又是个游刃有余的人才推销大师。
杭同琛在他的引领下生出三分胜券在握的心态,那模样要多专业有多专业。
一时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谈笑晏晏,好不热闹。
郁森晚这边就冷清多了,他拎着一杯香槟远远站着,眼神跟随杭同琛的脚步、视线、笑容、他的一张一翕,给自己看成木雕了。
“郁二少不习惯这种酒会吧,搞艺术的看似清高,其实圈里的规矩不少,让你跟来叫你无聊了。”
叶颂声迈着轻快的步子,优雅地走向郁森晚。
“那倒没有,就当出来见人,圈子越繁荣我哥日后的事业越明朗,叶总有心,说到底我们还得感谢你。”
郁森晚绷着脸皮捏出一个假笑,言语间挑明自己和杭同琛才是一家人,叶颂声只不过是个外人。
叶颂声笑了,他这么聪明自然听懂。
不过他的笑是一种得意中带点惊讶,表面风光内里阴翳的笑。
“我刚才还跟几位朋友聊起小杭的发展,他的画比之前得心应手得多,都是郁家精心栽培的结果。”
叶颂声夸了杭同琛,顺便夸一嘴郁家。
“只是太过规矩,少了点出其不意的变化与灵动,外行大概不知道艺术家最不能像鸟儿一样关进笼子里,否则艺术寿命会大打折扣,严重的更会提前凋敝。”
“有郁家护着是好事,只是过度保护没了自由反而害惨他。”
说到这叶颂声推了下眼镜,精明的眼神像强光一样she过来,脸上依旧笑着。
笑盈盈一张皮,好似跟谁都不会生气,永远大方得体。
只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郁森晚却不敢苟同。
“叶总这话是什么意思?”郁森晚的眉沉了沉,压得眼神凌厉不少。
“朋友之见。”
叶颂声眼眸里的精明的光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和脸上一样得体的柔光。
他很会察言观色,举起酒杯身体前倾那么一点,点到为止地碰了下郁森晚的杯壁。
笑对郁森晚道:“我倒是很乐意见艺术家有人护着,否则做那种在赤贫现实里和食不果腹的理想里挣扎的艺术家未免太叫人唏嘘。”
“小杭要是那样我要心疼的,我这人最见不得明珠蒙尘。”
叶颂声眼底一片赤诚,要怀疑都没有理由怀疑。
这话说得不知真假,可哪怕认定他心不诚,也挑不出错。
真假难辨却让人都觉得是真,也是一种本事。
郁森晚抿抿唇不再说什么。
凌晨两点,一篇关于杭同琛的帖子迅速冲上热搜。
郁森晚看见文章的瞬间气血上涌,立马打电话质问叶颂声:“你什么意思?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不想我哥过那种在现实和梦想之间挣扎的日子,凌晨就让人写文章内涵他没有自主选择权,你挺会玩啊?正话反话都让你说了呗。”
这种人真虚伪。
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吧,他说怎么第一次见叶颂声就那么讨厌呢。
他可不会无缘无故讨厌一个人,原来是当时叶颂声身上那股虚伪引起了郁森晚的反感。
怪不得。
这种人心眼子最多,最阴,最毒。
“二少,真不好意思,可能是朋友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我这就联系他下架文章,你别急。”
叶颂声语气担忧,又满含歉意,听着不像他干的。
一瞬间,郁森晚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思来想去睡不着,叮咚,鹿铭恩发了一句速来。
郁森晚:哪儿?
鹿铭恩:康奈迦啊,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郁森晚:什么大礼?
鹿铭恩:来了就知道。
郁森晚一头雾水,开着迈巴赫赶到康奈迦顶层套房。
推开门进去,只见一穿深V黑色蕾丝边的小男孩乖巧地坐在床边。
小男孩皮肤白皙,瓷娃娃似的,眼尾上挑,纯真中带着一丝魅惑。
房间里闪烁着暧昧的粉光,床头还有一堆不可言说的工具,郁森晚脑子轰一声炸开。
“你谁?”
他心中警铃大作,特意退半步出去看一眼门牌号,没走错。
“二少,是鹿总让我来的。”
小男孩低头含笑,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缓缓解开身上透光蕾丝衬衫扣子,露出半块洁白香肩,惹人怜爱的紧。
郁森晚眸光一沉,狠狠甩上房门,掏出手机给鹿铭恩打电话。
趁着振铃间隙,啪嗒一声点燃烟含嘴里猛吸,“你什么意思鹿铭恩?!你有毛病啊往我房里塞什么人?你不知道我从来不玩这个?”
他毫无顾忌地站在走廊大吼大叫。
早前为杭同琛戒烟一段时间,本来卓有成效,今天还是破戒了。
鹿铭恩发笑:“郁二你别不识好歹,哥们儿这不是帮你认清内心吗?那小孩白白净净是个雏儿,你嫂子特意挑的,像不像杭同琛?”
鹿铭恩一听这声就知道稳了,心里不在乎的人怎么可能生气。
“我去你的鹿老二!你赶紧让人走!我没玩小孩的癖好!”郁森晚一听长得像杭同琛,眉尖拧住了拧,如同一拧到底的摩托车把手。
心里膈应坏了。
浑身寒毛倒立,胃中一阵翻滚差点没吐出来。
“我说你怎么不找人玩呢?原来这么多年一直为你哥守身如玉啊。”
鹿铭恩脑子一转,答案呼之欲出。
“你别添乱了成吗?”郁森晚烦得指尖发颤,狠狠碾碎烟头扔进垃圾桶。
“随你随你,真是辜负了你大嫂一片苦心。”鹿铭恩笑着和沈雾清对视一眼。
郁森晚挂断电话迈着阔步走进房间,从头到脚写着生人勿近。
“二少我……”
小男孩鲜嫩欲滴,声音轻轻柔柔,猫爪挠痒似的。
“你给我滚!”
郁森晚冷酷无情地冲他河东狮吼。
“鹿总吩咐……”
小男孩还欲争辩一句。
“吩咐你妹夫!赶紧给老子滚!否则老子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