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须尽欢 “我们要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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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保持这种关系到什么时候。”
如果一定要比较付出和索取，丘明月付出很多，同时向王虹索取的也不少。她想要王虹的特别关注，得到了；她想要王虹背叛家庭，也得到了。
怎么比较？王虹和她厮混的压力不比她心里憋的那些情绪小。
暴念已有苗头，丘明月不能保证自己下次还不会强迫王虹做方方面面的事。
王虹坐在沙发上平静地接受她的质问，没有回答。
“你希望我是你的学生，和别人一样很温馨地给你庆祝生日，是不是？我的感情不在你的规矩里，是不是？”
吃蛋糕的时候，丘明月看着王虹和学生们有说有笑，她本来应该感到高兴，但真正的感受是她很多余。
没有她，学生不会给王虹庆祝生日。而学生给王虹庆祝生日，不是必须有她在。
一旦有别人爱王虹，丘明月就多余了。
这份爱大抵是来自谁都可以，父母，老公，儿子，学生，谁都可以，不是吗？
王虹会挑剔吗，来自丘明月的奇怪的爱，不是也被接受了吗？
“不是的，明月，你别急。可能最近太忙交流少了，正好这会儿我们聊一聊。”
很急，丘明月很急。身体的占有远远不够，王虹付出独一无二的东西才能镇压她的躁动不安，那东西需得价值如同亲生母女。
这一刻她理解了狗血电视剧里故意怀孕挽留爱情的剧情。
王虹用身体包容丘明月的所有横冲直撞。
“你的生日，听你的啊，”丘明月手上的节奏忽快忽慢，“说话，王虹，我在听。”
背对着身后的人，王虹很不习惯她奇怪的用力角度，“不是学生，你是我的...女朋友。”
“是啊，老师不可以和学生做这种事，朋友也不可以。”她微微使了点劲，王虹闷哼一声。
“别留印子。”
淋浴喷头倾泻的水流遮挡视线，淡淡的红痕被很快冲刷干净。
是啊，不留下痕迹可以随便她胡作非为，因为事后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丘明月停止指尖的画圈动作，“我就想留，就要留。”
浴室地砖有点滑，她拿起花洒，对准。
“有点...嗯...”花洒喷出的水流集聚，有些烫，王虹发抖，丘明月借着墙壁支撑按住她的肩膀。
“王老师，你能纹身吗，”摸着王虹一节一节的脊柱，脊柱也在抖，她把花洒移开，“纹个‘只爱丘明月’，反正在后背上不会被看见。”除了她，别人都不可以爱，不可以看。
总料不到年轻人想玩什么花样，王虹觉得丘明月有些想法特别可爱，“等我退休再说吧。”
洗澡花了半天功夫，王虹经不起翻来覆去的折腾，丘明月见状，缩在被子里说要看电影。
看她神神秘秘的坏笑，准没好事，还没看几分钟王虹就知道她为什么缩在被子里端着手机播放了。
“还知道害羞，你每天都在想什么，这视频你从哪找的？”蜡烛，红绳，细高跟......知识点太密集，王虹看得眼花缭乱。一个视频播完，另一个视频又展示了各种形状的道具如何使用，她实在看不下去：“明月，我没有这方面的爱好。”
被子底下的人弱弱地说：“我有。”
丘明月正在想象王虹使用某些道具，在她后背上写下“王虹的狗”。她早就买好全套的用品做足准备，苦于开不了口，现在王虹过生日，她倒是美滋滋地心猿意马许愿上了。
恋人之间无伤大雅，王虹尝试做积极的心理暗示，不太成功。
“那，我先，我做个示范，就，”丘明月选了只人体彩绘笔在王虹锁骨上写“丘明月”三个字，“你照镜子看看。”
太羞耻了，比穿布料少的睡衣更羞耻。穿睡衣只是她在迎合丘明月，身体写字让她变成了丘明月的所有物。王虹轻轻触碰字的边缘，很容易擦掉，还好。
“宝宝，你给我写一个，你在我背上写‘生日快乐’。”丘明月把笔递给她，然后转过身趴下。
从后面看原来是这样的视角吗，好怪，王虹回忆刚才自己的表现......真不害臊。
“写呀，没事的，擦了就没了。”丘明月催她。
写好以后，丘明月又给她穿上奇怪的东西。
王虹还没搞清楚情况，丘明月趴了回去。
“妈妈，这是我想送你的生日礼物，试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