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他问喜欢妈妈还是爸爸 齐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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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诺，身高183，从小到大平时拍合照都是站在最后一排的。
在人生的第一个剧组里收获的第一照左右为男的合照。不仅极为受到重视地站在了第一排，而且在两个一米九的男人中间，像个谷底一样凹下去了。
他目前的职业展望也是。
用于后续剧宣的合照压缩包转发到他手机里的时候，即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还是和经纪人问了一嘴。
“一定要拍这个吗？我没法接受和男人拍谈恋爱的戏。”
“之前公司给你安排正常性向的剧本你不接，现在风口变了，双男主的流量更好。何况拍戏本来就是假的，跟男的拍跟女的拍不都一样吗？”
齐诺看着手机屏幕里绿油油的信息，额角抽了抽。
“那怎么能一样？编剧都说了还有亲密戏份，不会真要我和一个男的亲嘴吧？我又不是同性恋。”
“现在大环境就是这样，你别忘了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还有紧着点你的言论，别被传出去什么歧视同性恋的话，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经纪人又追杀着发来一条，像是怕齐诺又想到什么新的理由。
“你看你第一次跨界试镜就能成功，证明你肯定在这方面是有点天赋的。所以不能拒绝这个剧本，合同已经签了，现在反悔是要赔违约金的。至于亲密戏，反正两眼一闭都一样。过几天正式围读会，希望你可以好好表现，剧组开出的条件可不止是片酬。如果剧播火了，我会考虑和公司申请关于你个人后续的发展的。”
好脆生生的三明治拒绝法。齐诺的裤脚抽了抽，是两只小狗来叫他放饭了。
无他，唯五斗米和理想折腰尔。
*
剧本的围读会意味着齐诺正式拖包带狗地进组了。
不过狗不让带，被经纪人扣在他家了，像两条狗质一样。
剧本围读会实质意义上读的是原著小说。开工作会议那一天，齐诺才知道，原来组内的编剧就是这本小说的原作者，一切解释权和话语权的拥有者。
因为资方是他带来的。
齐诺在网上查了这个作者的发展历程，并且这一次很认真地滑完了网页的滚动条。
林纾，26岁，出版了多本热门耽美小说。在正式成为全职作者前一边高强度打工一边写文，写了好几年之后厚积薄发，终于迎来了人生的转点。而目前即将拍摄的《白色洋桔梗》，正是他的成名代表作。
齐诺再一次对这个娃娃脸肃然起敬并且视为精神和物质榜样。
“好。现在轮到齐诺你介绍一下自己的角色和对角色的感悟。”
林纾折了折话筒，把话题抛给了齐诺，将他唤回神。
“大家好，我是齐诺，饰演《白色洋桔梗》里的花璟。”齐诺翻开自己提前写好的人物小传，徐徐道，“花璟本身就是一个性格很有魅力的人，在和闻一杉的关系中一直是充当着哥哥的角色，他是一个坚韧又很温柔的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会主动争取，也在和闻一杉的感情关系中扮演着引导者的角色。正是因为他的性格特点，他活得清醒又痛苦，所以花璟的前期和后期的人物特性也是变化比较大的…”
齐诺已经提前看完了原著，他个人还喜欢花璟这个角色的。喜欢他前期的自由洒脱和阳光明媚，也欣赏他一路能够坚持自己的初心。只是对于原著中花璟的结局，他总觉得可惜，像是浓墨重彩地书写完前半生之后，落到结尾时只剩下稀了的淡彩。
林纾听完点了点头，转向一旁的顾言之，示意他开始说。
“大家好，我是顾言之，在剧中饰演闻一杉。闻一杉是在一个传统的家庭里长大的孩子，他在面对这一段不被世俗接受的关系中表现得是比较懦弱的，他一方面情不自住想要靠近，另一方面又限制于周围的压力不得不逃离。后期闻一杉心理出现扭曲，成长为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
说起这个闻一杉就叫齐诺生气。连追了好几个晚上小说还真给齐诺追进去了，自动代入了花璟的视角。一想到后来花璟在事业最如日中天的时候因为闻一杉而丢失机会，他就愤慨得不行。感情上的胆小鬼，在阻止爱人前进的道路上又变成了胆大包天起来。照齐诺来看，花璟就不该谈上这场恋爱，更不该是个Gay。
第一天的围读会很快接近尾声，林纾特意留了时间招呼了齐诺和顾言之两个人。
“你们俩都住进酒店了吗？如果等会吃完晚饭没什么事，我和杨导带你们一起去外面放松一下，做破冰。”
顾言之把桌上的小说细心地压着边收进了随身的包里，“当然好啊，林编剧要请客吗？”
林纾并没有因为顾言之的玩笑话而有任何不适，像是欣然接受了这个话柄，笑着点头，“我请，到时候想吃什么随便点。”
“齐诺你呢？能来吗？”林纾转头对齐诺问道。
破冰怎么说也算是工作里的一部分，齐诺没有说不的理由。他点点头应了好，心里又对林纾敬重了几分。
有钱有权脾气还好。换他到这个位置，可不一定能接受工作人员和他这么开玩笑了。
“那我一会发你们地址。不用太正式，随性一点就好。”
*
地点定在了距离酒店不远的一家精酿小酒馆。齐诺拉开门，里面氛围很好，没有激烈的摇滚音乐，也没有满屋子的烟酒味。
顾言之看起来是和导演编剧同一时间到的，三个人已经坐在位置上了，朝齐诺招了招手。
“都是年轻人，就不想把工作做得这么死板枯燥，所以约在这里了。”杨导把一旁的平板推到了齐诺的面前，“酒量好吗？”
“现在要喝酒吗？”齐诺翻平板的手愣了一下，上一次的饭局给他留下了阴影，导致他现在听到喝酒就会下意识地抗拒。
“那肯定不能喝醉，还是要工作的，喝一点气氛活跃一点，毕竟是来破冰的又不是来工作汇报的。”杨导没发现齐诺的担忧，她将平板翻到果酒的那一页，“你酒量不好的话喝点特调，度数很低的。”
齐诺随意扫了几眼，说道：“都行，我都行。”
“要不你喝这个吧，我第一次来就是喝的这一款，不酸也不辣。”林纾伸手替齐诺指了指平板上其中一款冰茶。
点完单，正式进入破冰的阶段。
齐诺和顾言之面对面坐着，确实还挺尴尬的。
杨导：“你们现在对对方了解的多吗？不是指自己从网上搜到的信息，而是真正相处过程中了解到的那一种。“
两人回答：“不多。”
“围读会只能帮你们快速认识角色，但是这远远还不够。大家都不是科班出身，要想拍好这部剧就只能百分百投入角色，理解角色，才能成为角色…所以，从现在开始，到上完所有的酒水，你们两个人可以轮流对对方提问题，快问快答的形式，基础问题就行，不需要很深入。齐诺先开始，争取菜上齐前要问满二十个问题。”
时间压力下，齐诺脑子一抽：“性别。”
三人同时投来很哇塞的目光，特别是顾言之。
这位在齐诺眼里性别不明的顾姓男子从进组在公共洗手间第一面见到齐诺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熟悉的。脑子爱犯抽的臭直男味。
俗称，男人病。
顾言之一向对这类男人敬而远之。他们自大而不知，对形体有着莫名其妙的胜负欲，试图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男性荷尔蒙魅力。一想到未来共事的对象是这样一个脑袋空空的臭直男，顾言之简直毫无任何了解的欲望。
顾言之：“男。年龄。”
齐诺：“26岁。身高。”
呵，他果然超在意的。天天像个发育期的二逼青少年在那里谁比谁高。
顾言之：“193。专业。”
齐诺：“音乐表演。哪里人？”
顾言之：“S市人。你呢？”
齐诺：“H市人。文化程度。”
顾言之：“...大学本科。你呢”
“本科。”齐诺短暂地蹙起眉头思考了一番，不知道是想不到什么友好的问题，还是在控诉顾言之跟题的耍赖行为。“...政治面貌？”
“...群众。”这个神经病是从哪里背了一张户口调查表来了？顾言之不想再和他进行这种没有营养的客套脑残问题下去，“职业。”
“歌手。”齐诺莫名地神圣起来，“你呢？”
“模特。”顾言之无视了齐诺那一小声惊叹，“最喜欢的颜色。”
齐诺：“白色。星座。”
顾言之：“处女。最喜欢的动物？”
齐诺：“狗。你喜欢狗吗？”
顾言之：“怕狗。爱好。”
“唱歌。”齐诺又神圣起来，“喜欢的运动。”
顾言之：“不喜欢。喜欢的天气。”
“下雪天。”齐诺回答完愣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友好的问题可以提问了，“喜欢妈妈还是爸爸？”
“…”这都什么很什么啊，神经病。
“...妈妈。”
包厢的上酒铃响了响，中断了这个环节。桌面瞬间被四大杯扎啤杯和小食堆满，原本放在中间的桌灯被移到了墙边上。
“好。”杨导适时地结束了第一部分，“基础情况了解到这里。可以尝尝这里的特调，一会我们进行下一个破冰环节。”
包厢里的隔音效果极好，复古唱片机里循环着舒缓的音乐，不断旋转的黑胶唱片上映出吊灯的圈圈光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