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的时空》牛奶巧克力味灌汤包

91、结局1 海平面持续

　　海平面持续上升，对比着秋天的飓风，最近的新闻让人摸不着头脑，同样已经能让每一个人都感觉到失控的事情还有末日论的盛行造成的心理危机事件增加。
　　已经十二月底，还是穿着毛衣就很舒服的温度，言之看了眼天气预报去了学校。
　　上次见过李成之后已经过去快一个月。
　　言之担心的圆脸女孩依旧在微博上活跃，只不过比她更火的话题在于天气的异常。
　　即使在互联网大家都在传播焦虑，生活却一切如常。
　　言之有时候会有种错觉，是不是她多想了，只不过是一次异常的冬天。
　　可是在有玻璃的地方，身后不远处一定能看到陈以，让言之又不得不多想，到底是什么危险，需要陈以这样的跟踪保护。
　　回到家的言之，拿出自己的本子，翻看着曾经的记录，好多事情如果不写在本子上她都快忘了。
　　比如头箍，站起身，言之走到房间准备抽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来。
　　虽然很抗拒带上那个头箍，但是好像可以看到马面的记忆，有没有可能里面会有线索。
　　抽屉打开，空空如也。
　　言之开始四处翻找起来。
　　书包里，衣柜里，卫生间，客厅厨房，甚至沙发底下都找遍了，也没有。
　　言之虚无的坐在沙发上，放哪里了？她为什么想不起来。
　　下午还有兼职，言之找累了，干脆躺在沙发上睡了起来。
　　这次，反而做梦了吗？言之看着眼前的景象，黄沙漫天，一点也看不清周围的环境，甚至不敢呼吸，感觉鼻子里都是沙子。
　　她怎么在沙漠？漫无目的的走着，言之有点好奇，这里是不是就是人魂的坟墓，那个黑黝黝的地方，言之还记得。
　　只是无论走了多久周围都是一样的黄沙漫天，甚至干的言之感觉要晕过去，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沙子。
　　靠着意志力，言之继续走着。她记得李成说人魂不可以离身体太远，难道这片沙漠没有三亚远？
　　还是其实这里和那片海一样，不在现实的世界里。
　　手腕上的红绳还在哪里，要不要找李成问问。
　　手刚碰到红线，言之脚下一空身体开始下落。
　　跌落地面，言之还处在震惊中不敢回神。
　　这里原本暗淡无光的人魂，现在亮的她睁不开眼，把原本灰暗的地板都照的反光，言之用手遮住眼睛，一点一点的往里走着。
　　四周非常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
　　一排排放人魂的架子很长很长，仿佛走不到头。
　　终于言之看清了一排排人魂下面好像都接了一根管子，发着白光，看起来十分眼熟，一时间言之想不起来。
　　就在言之发呆的时候，某处传来了脚步声，言之转头没看到人影，这么亮的地方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多，除了架子的尽头，言之飘起来，快速的顺着管道，一边看着后面祈祷着自己不要被发现。
　　“都说了，这里没问题的。”是牛头的声音。
　　“总是小心点的好，李成迟早会发现的，只是能拖点时间。”
　　“唉，你说我们这么做对吗？”牛头问，只是声音听起来还是像小孩子，天真却沮丧。
　　“至少，这样的人生我不想再继续了。”马面回答。
　　言之蹲在架子后面听着两人的谈话，攥紧了手指。
　　“我知道你，但是能一直活着不是挺好的，虽然再也不会有朋友了。”牛头说。
　　言之看着自己被指甲按的发红的手心，静静地等着马面的回复。
　　“如果不需要一遍遍的看着人类的生死的话，或许确实不错。”马面说。
　　“嗯？为什么会是这个原因？”牛头问。
　　“哼，哈哈哈哈哈，真羡慕你，只对喜欢的人有情绪。”马面说完，又响起脚步声，随后两人的脚步声重叠。
　　言之的心跳剧烈起来，手臂的纹身发光，她赶紧按住。
　　好在脚步声渐远。
　　离开沙漠的牛头马面。
　　“都看到言之了，刚才怎么不去打招呼。”牛头问马面。
　　“没看到她躲起来了吗？可能不想被我们发现。”
　　“好吧，言之是不是不知道我们两对人魂的感知能力？”牛头继续问。
　　“现在，知不知道，也没关系了，不是吗？”马面看着天上的星星说。
　　“好吧，你说，李成真的会救这些人吗？我不太相信，毕竟这个系统失败了，在重新生成一个，比他在哪里补救本身就在崩坏的数据简单多了。”
　　马面没有继续回牛头的问题，只是大步往前走。
　　确认再也没有声音，言之在跑出来，周围还是亮的她眼睛疼。
　　只是架子下面的管子，言之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她伸出手，还有点暖意。
　　手放在管子的刹那，开始有记忆涌入言之的脑海。
　　言之赶紧抽回手，还是痴了一步，恶心头疼瞬间袭来。
　　就在要倒下去的一刹那，言之用力的反转了手腕内部的扣子。
　　……
　　言之走向学校，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怎么会有这么多救护车？不仅如此，今天每天都能看到的警察也没出现。
　　言之掏出手机，看着拥堵的路面，想了想还是给母亲打去了电话。
　　“怎么了言之？妈妈在上班呢。”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言之才安下心。
　　“没事，就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都快3天没发消息了，最近很忙？”
　　“是啊，之前因为台风生意都耽误了，现在都要补上。最近挺忙的。”妈妈语气疲惫的说。
　　言之看着脚尖回答：“哦哦，那你忙，过几天考完试我就回去。”
　　挂断电话，道路已经通畅了，是自己想多了吧？言之一步步的往学校走去。
　　风还是很大，扬起的灰尘吹到了言之的眼睛里，很不舒服，言之停下脚步不停的眨着眼睛，随着眼泪的流出，不适感也消失了很多。
　　一整天的课言之都没怎么听进去，等到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她回到小屋，此刻房间安静的吓人。
　　明明平常都会有邻居生活噪音的。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言之看着天花板，无力感顺着血液传递到了四肢的末端。
　　此刻的她觉得自己像是在等待末日审判的惊弓之鸟，路上掉下来一个花棚，她都想怀疑是不是马面做了什么造成的。
　　李成呢，为什么去了办公室几次都找不到人，在做什么呢？神彻底放弃他的造物了吗？
　　马面呢，原来那么喜欢不请自来的人，是不是他拿回了头箍。
　　林深呢，还好吗？工作之后仿佛大家的身份就彻底变了，联系的也越来越少。
　　其实，如果没有认识林深和管莹莹也挺好，此刻只牵挂母亲一个人会不会轻松很多。
　　手机上显示着明天会有雾霾，提醒出门带好口罩。
　　言之在家里找了一圈，找到了为数不多的口罩，赶紧有网上下单给家里和自己买了点囤货。
　　雾霾其实不陌生了，对于言之来说。
　　只是第二天起来看着窗户边的黄灰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离开楼道的那一刻言被眼前灰蒙蒙的空气惊呆了，怎么会能见度这么低，而且即使带了口罩，言之也感觉自己喉咙的一丝丝不适。
　　打开手机，想看看有没有听课通知，眼前却伸出了另一只手。
　　是陈以。
　　他对言之说：“和我去个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