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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吃吃弟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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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你做好心理建设,要推门进去的时候,跑步机上的人按下了停止键,随手用毛巾擦了一把,然后朝你这边走来。
你不由屏住呼吸,抓着玻璃门把的手收紧。
而糸师冴,他只是冷冷淡淡地说了句:“借过。”
?
???
借过?!
你差点叛逆心起,非要堵在他面前不可,是你在心中念了好几遍要体面,体面!!!才让到了一边。
而糸师冴,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下好了,你现在连健身的心情都没有了。
你气鼓鼓地回了房间。
晚上,你本来要点客房服务的,可眼睛一转,就走到了楼下餐厅。
果然,运动员们都在这里用餐,蜂乐与闪堂同你热情地打招呼,邀请你一同坐下。
你余光瞟到了糸师冴,可你没有转头,而是同蜂乐与闪堂聊着,气氛轻松又和谐,时不时从你们的位置飘出几声笑声。
然后,糸师冴将吃完的餐盘放到了回收处,直接从另一边出口离开了。
许久没有发现人回来的你,终于没忍住在餐厅里四处扫了一眼,空空如也。
你一下子就没了胃口。
蜂乐一下子就感到了你低落下去的情绪,看你只是拿叉子缠绕着面条,却迟迟没有开动,问你:“艾琳,你没有胃口吗?”
你勉强笑了一下:“嗯,天热,不太想吃东西。”
蜂乐脸上露出担忧:“可是,不吃的话也不行的吧?或者你有什么爱吃的水果?甜品冰饮?我去帮你打一份?”
你摇摇头,直接起身:“谢谢你,蜂乐,但是不用了,我有点累,先回房了。”
第二天,你更是直接不想出门了。
去了也是徒增烦恼。
你放纵地睡了一整天,中间迷迷糊糊地醒过几次,翻了翻手机,又想起你和那个人根本就没有交换过联系方式,自嘲地笑笑,把手机扔到一边,又卷着被子睡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你已经超过20小时没有进食,肚子开始抗议。
你不知道为什么你都下定了决心,却又能被轻易地搅乱心绪,你烦得很。
披着被子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你还是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戴好帽子和口罩,决定出去走一走。
东京的夜晚很热闹,因为世界杯的缘故,涌入了许多外国人,他们有些拖家带口,有些是和朋友一起,有些则是球迷群体,几乎没有如你一样,孤零零,独自一人走在街头的。
你买了根烤肠,又买了一份章鱼小丸子。
还是被歌迷发现了,但大家都很有礼貌,见你是私人行程,没有过多打扰,只是踌躇地问你能不能合影签名,当然可以啦。
歌迷超级开心地在原地蹦了蹦,发现你手上拿的小吃,还特地推荐了你东京的知名小吃,她们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你像是看着全世界。
鼻子有点发酸。
你非常配合地合了影,签了名,还每人附赠了一个大大地拥抱。
你一口烤肠,一口小丸子,就这样漫无目的地闲逛着,直到一个小妹妹拿着一朵栀子花萌萌哒一下扑在你腿上。
她仰起头,把花花举高:“艾琳姐姐,这是我爸爸妈妈让我送你的,他们都很喜欢你哦。”
你被萌化了,顺着小妹妹的手望去,果然看见一对抱在一起cos无声尖叫鸡的父母,你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将栀子花的花枝绕了绕,别进了衬衫上的第一颗纽扣里,像一枚栀子胸针,然后蹲下来拍了拍小朋友的脑袋:“谢谢你的爸爸妈妈,姐姐很喜欢哦。”
小朋友兴高采烈地走了。
你逛累了,终于准备打道回府,实则也有再不走,向这条街过来的人就要越来越多了的顾虑。
你在酒店一楼等到了电梯,在合上门的时候,忽然外面有人按了向上键,门又打开了。
你看见走进来的人愣了一下,心说这是什么孽缘?你都一天没出门了,晚上出去觅个食,这样都能碰到糸师冴?
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时候,你按下了按键,门再次打开,你从里面走了出去,扭过脸没有看他,也没有解释。
电梯门在你们面前合上,彻底隔开。
你眼睛有些热。
死糸师冴,真的就连拦都不拦一下。
你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一团被水浸湿的棉花堵在了胸口,厚重的,湿哒哒的。
你等到了另一扇电梯,闷闷不乐地回了房间。
心里骂了糸师冴一千遍一万遍,当然骂得最多的还是你自己,不争气啊不争气。
不就是个球员吗,虽然你没有睡过足球运动员,但此刻,东京最不缺的就是足球运动员,找到第二个合你胃口的人难道会很难吗?
你堪称恶毒地想,再不济,糸师凛不是和他哥哥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吗?
却被外面的敲门声打断了邪恶计划,是客房服务。
你打开门,服务员姐姐递给你一份热气腾腾的海鲜粥,说是2002的客人给你的。
2002?谁啊?蜂乐?闪堂?
你问了客房服务的姐姐,2002的客人是谁,她说,是糸师选手。
你手一颤,差点洒了粥:“糸,糸师凛吗?”
你嘴里说着百分百错误的答案,可却无法相信那个百分百正确的答案。
直到那位姐姐说:“诶?不是哦,是冴选手。”
你声音发紧:“啊,好,好的,谢谢你。”
你拿着粥,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有些不知所措。
这,这是什么意思?
你像研究什么世纪难题一般研究起手上那碗粥,糸师冴在里面下毒了?
不,应该不至于。
那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把粥放到桌子上,看了看外包装袋,在网上进行了搜索,是东京很有名的一家店。
你又把装粥的塑料袋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出小纸条之类的,咳,小纸条可能确实有点老土了哈。
所以,糸师冴到底为什么要大晚上给你送一碗粥?
等等,他刚刚出门不会就是去买粥了吧?
神经啊,为什么不能刚刚在电梯里直接给你?总不能是怕你因为一碗粥就缠上他吧?你是那种人吗?
所以,是怜悯吗?看见你因为他茶饭不思,心里过意不去,怕你饿死在酒店,才给你买了碗粥?
你一头黑线。
谁稀罕他的粥!
你回了主卧。
没过几分钟,又重新坐在了桌子前。
算了,还是不要浪费粮食吧。
海鲜粥的温度刚刚好,你一口一口全部炫光了,分量很足的一碗,鲜甜的,抚慰了你整个胃袋。
吃饱喝足,你也满血复活,想了又想,还是抓起房卡,连手机都没带,出门直奔2002。
来开门的是刚洗完澡的糸师凛,他穿了条大裤衩,上半身还挂着水珠,手里拿着毛巾,一脸不耐烦。
你,你没忍住瞄了几眼他赤/裸的胸膛,嗨,兄弟俩长一张脸,那你看不到哥哥,吃吃弟弟的代餐也是人之常情嘛。
糸师凛被你瞄得一张脸逐渐通红,他咬着牙:“有什么事吗?”
言下之意,没事快滚。
你咳了一声,开门见山:“我找糸师冴。”
糸师凛一边眉毛微微挑动,自上而下俯瞰着你:“他在洗澡,你找他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达。”
你平静地反问:“男欢女爱的事,你要怎么转达?”
糸师凛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确信你说的那几个字确实是“男、欢、女、爱”,你从他眼神里看到了“无稽之谈→这不可能→应该不可能吧”的完整转变。
你忍俊不禁,还是放过了他,转而把第二张房卡给他,让他转交糸师冴。
糸师凛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扔开又不合适,只好皱着眉:“这,这种东西,你还是,自己,自己给他吧。”
你答得很快:“好啊,那你让我进去。”
糸师凛抓住你的手臂:“等,等等,他还在洗澡啊,算了,你给我吧。”
你笑着对他说了声“谢谢,弟弟”,他看上去整个人都刺挠极了,迫不及待地“啪”地关上房门。
你耸了耸肩,没想到糸师凛这么纯情,果然还只是弟弟啊。
你心情大好地回房间守株待兔。
而另一边,糸师冴从浴室出来后,就看见他弟弟臭着一张脸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他。
但糸师冴是谁,史诗级不吃压力之人,连表情都不带变的,只问他刚刚敲门的是谁,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糸师凛冷笑了一声。
糸师冴扫了他一眼:“不会说话?”
糸师凛:!
“还不是你这家伙……咳。”糸师凛将薄薄的房卡扔到他面前的桌上,十二万分不自在,“艾琳刚刚来了,让我把,把这个东西给你。”
糸师冴拾起那张房卡,笑了一下,糸师凛在旁边看见,就跟见了鬼一样,牙酸得不行。
“喂,你不会真要去吧?”
“过两天就是比赛了,你要在这个时候乱来?”
糸师冴收好房卡,否定了他弟的猜测:“当然不会。”
糸师凛放下心来,结果眼睁睁看见他哥吹完头发,就套上居家服出门了。
房门合上的声音是那么清脆。
糸师凛目瞪口呆,气笑了,算了,管糸师冴去死。
半晌,还是没忍住给他哥发了条信息:喂,你,你戴了安全/套吗,就这样出去?
糸师冴回了他六个点。
*
此时你的房间。
你蹲守在门后面,竖起耳朵听外面的脚步声,门被敲响时,你吓了一跳,顺着猫眼看见了外面站着的糸师冴。
这家伙还怪有礼貌的嘞。
敲了两下门才拿房卡将房门刷卡。
一进来,门就被人“啪”地一下用力推的关上了。
糸师冴的目光落在你的脸上,见你方才那种在楼下电梯门口,快要哭出来的神色已经没有了,重新变得活力四射起来。
很好。
不再是蔫哒哒的了。
这才有闲心听你在嘚啵嘚啵什么,就听见你说:
“糸师君,你知道深夜孤身一人来到另一个异性房间意味着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