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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迟早有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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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火烧屁股一般在你旁边坐立不安。
你坐在包下的飞机里,头靠着舒适的座椅,脸上戴着眼罩。
经纪人和助理面面相觑,两个人用眼神交流了数个来回,什么结论都没有得出。
眼看着舆论八卦的方向百花齐放,经纪人还嗫嚅着问你:“艾琳,你,你为什么要忽然那么做啊?”
名人的关注列表,就如同小型的名利场,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外界捕风捉影,八卦的触手肆意地挥舞着,将所有赚这份钱的人鞭笞个来回。
你没有回答。
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听见。
就在经纪人踌躇着要问第二遍的时候,你才沙哑着声音让他闭嘴:“双倍工资,双倍奖金。”
“现在,处理好你该处理的事,be quiet。”
经纪人立马不说话了,果然,没有人能够拒绝金钱的感召。
处理当然是……冷处理。
有什么好解释的呢?大张旗鼓的解释只会将原本的小事扩大。
你只是取关了一个球星,又不是犯了什么原则性错误,顶多被议论你和糸师冴是不是有什么私怨,或者传一些似是而非的绯闻。
不管是哪一种,除了让大伙儿看个热闹,对你们都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
徒留下一堆吃瓜群众乘兴而来,又不知道抱着什么东西出去,在互联网留下了一段你们不和的传言。
其中,真的拍到了什么的人反而安静如鸡。
唉,过去了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一个歌手,一个球星,闹掰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本来也该是这样。
如果不是世界杯,你们将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你回到美国后,就彻底投入到了工作中,间隙你的准继父还过来找了你一趟。
在你的录音棚内,你素面朝天,头发用鲨鱼夹随意挽在脑后,一双眼睛冷淡而锋利,所有人都因为他的闯入停了下来,这个疲惫不堪的男人在这种似估量似不悦的群体注视下变得局促。
还是你先抬了抬手,示意乐团录音暂停,休息10分钟。
你带着准继父去了另一边的会议室。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你打开了灯光,却没有坐下。
你的准继父低下头:“艾琳……你知道你妈妈去哪了吗?”
“上个礼拜日是我们的婚礼,但是你妈妈她,她……”
你直接打断了他:“她逃婚了是吗?”
扔下无辜的新郎,和满座宾客,以及一个可能平淡温馨的未来。
你的准继父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作家,只不过现在看上去颓然失意,像任何一个这个年龄的平庸男人。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我很担心她。”
你已经不耐烦听下去了,看了看表,很明显的赶客意味,果然,他不说话了。
你往门外走去,在走出大门前侧过脸,光影在你脸上切割出锐利的弧度:“或许我应该说我不知道。”
“但是,很显然,她大概又和她的前夫,我的父亲旧情复燃了。”
“你回去吧。”
“……这,这样吗?”身后传来他茫然的声音,很快大概就会变得歇斯底里,但出乎你意料的是,他口中喃喃的是,“那就好,那就好,没事就好……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她想要的。”
你脚步一顿,有些讽刺地笑了笑,被恶心到无以复加。
如果爱情就是这群人长期以来给你呈现的模样,那真是比毒蛇还要歹毒的东西啊。
你重新回到了录音棚,面对满室跃跃欲试的探究眼神,屈指敲了敲中控岛台,又变成了那个难搞的、精益求精的大魔王:“继续。”
你的日程被安排得很满,要和词作家对接打磨词曲,要盯和声以及乐器的录音,后期的音频处理也是细致到磨人的活儿,还有专辑的视觉方向,MV的拍摄,以及和各类该死的票务平台对接……
事情多到把你劈成八个人都不够用。
你还从来没有这么亲力亲为地盯过一张专辑,堪称事无巨细统统一把抓。
经纪人琢磨着你是不是对公司有什么意见,准备自己单干了,还是被助理一语点醒:“唉,艾琳她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想找点事做吧。”
至于你为什么心情不好,不谈,不谈。
又是半夜才到家。
你懒得开灯,甩掉鞋子就这样赤着脚往里走,倒在沙发上。
沙发发出了一声闷哼。
你没有丝毫惊诧,只是从沙发上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卧室走。
被人拉住了手,你也没有反抗,顺着他拉你的力道坐到沙发上。
你闭着眼睛,神经痛如跗骨之蛆,你不想开口,也不想动,怕一下没有控制住就流露出失控的丑态。
可你身边的人不肯让你休息。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你脸上的银框眼镜,然后脖颈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掐住。
你这才睁开眼睛,黑暗中,你勉强看清了,压在你身上的人……有一对靛蓝色的瞳孔,野兽般折射出荧荧的光泽。
察觉到你的视线,他冲你扯出一抹充斥着欲色的笑。
“做吗?”
你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
身体中那尖锐的、不断横冲直撞的,将要扎穿你血肉与皮囊的,究竟是快感,还是疼痛,你已经分不清。
你只觉得忽冷忽热,所有的感知信号全部失灵,像老旧的布满雪花点的电视机,那种想吐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你的肢体开始抽搐,神经拧成了一股粗粝的绳子,将你五花大绑,不断收紧,再收紧,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在一块儿,捣成一滩烂肉。
你想要求救。
又觉得没必要。
直到你感觉到手指被抓住按在了某个冰凉的玻璃面上,你才挣扎起来,手背重重打在手机上,红了一大片。
你的意识短暂地从地狱逃离,咬得全是印子的嘴唇松开,吐出今晚的第一句话:
“你是不是有病……”
身后的人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顺着你薄薄的蝴蝶骨传导向你的心脏。
头发被人拽住,你被迫向后仰,那个男人挑了下眉,问你:“hello?清醒了?知道现在c你的是谁吗?”
理论上,你应该需要思考一会儿的。
可刚刚他想抓着你的手要去解锁你手机的举动,实在是太过难忘。
上一次就是这样,做/爱到一半,手机被解开,相册里那一张张没有删去的照片,让你迷蒙的神情被劈得粉碎,你尖叫出声,叫了吗?你不知道……
你惊厥昏迷了。
或许昏迷也是你错乱的记忆。
因为你印象中还有一幅画面,你不断晃动着,膝盖在地毯上磨出了印子,手机的一小块荧光在一旁幽幽地亮着。
他说,这是脱敏课程。
那天的最后,你身体里所有的液体都流干了,泪腺在悲鸣,喉咙在沉默。
太过难忘,所以你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你身后的那个男人是谁。
“青……青峰?”
你很早之前在美国认识的NBA新星,那之后,你们之间的关系就一直这么不清不楚地维持着。
“Bingo,答对了。”或许是奖励,你被喂了水和药,一直没有消停过的头痛终于停歇了。
仿佛被绞刑架释放的死囚,你的意识终于得以沉入温和的黑暗。
青峰看着身上睡过去的女人,抽出了身,抱起你扔到卧室的床上,出来后又看见那个小小的药瓶,里面的止痛片正以一种令人惊叹的速度消耗着。
他总觉得,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他得给你收尸。
“唉……”
一声叹息消散在夜色中,不为任何人所知。
家人们,有想看论坛体的吗?
以及,我之前是不是预警过不是纯爱?
但其实……结局也挺纯爱的,挠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