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我之死》言花月

42、想成为魔药使用者（下） 洛伦兹给瑟

　　最后是月体系魔药。
　　关于“净化”能力，瑟琳妮娅有很多的疑问。她想过如果成为了月体系魔药的使用者是否能有更多的条件去研究自身的“净化”。

　　瑟琳妮娅曾经因为这事在好几个夜晚中带着苦恼睡去。
　　而现在，她不必再犹豫了。

　　当下最好的选择是月体系魔药，她需要梦境相关的能力。不光是伊莲·米歇尔的梦境，瑟琳妮娅还考虑去其他米歇尔的梦境里看看，看看是否能找到回家线索的蛛丝马迹。

　　听完瑟琳妮娅的请求，洛伦兹微微颔首。
　　他两手的手指穿插交握，以比往日稍微严肃一些但依旧还算轻松的语气说道：“嗯，但你有没有想过倘若不是“月体系”魔药的隐秘怎么办。成为魔药使用者也意味着你的身体受到了‘污染’，结果是不可逆的，即使只使用一次，即使产生的影响很小，那也是真真切切存在的。这是你唯一一次选择的机会。”

　　瑟琳妮娅低下了头沉吟了几秒，她还不是很坚定自己的选择，但最后还是吐出了一个字：“是。”

　　她想过的，她不可能没想过这样的事：‘毒素’沉淀在什么地方？是精神体、还是□□？
　　回到原本的那个世界后污染是会留在这里、自动消解、亦或是带回到原本的世界？届时她会怎么样？
　　诸如此类的问题还有很多，瑟琳妮娅对此不甚了解，但又暂时没想到该怎么了无痕迹开口询问洛伦兹。
　　但，没有现在这么会有未来？瑟琳妮娅定了定心神，出现抬起头看着洛伦兹的眼睛：“是的，我知道。”

　　洛伦兹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回视了瑟琳妮娅一会，最后，他移开了目光。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口气中似乎蕴含着深深的故事与无奈。
　　“我尊重你的选择。”洛伦兹说。“所以，需要我的帮忙吗？”
　　“是的。”

　　她正了正身体，接着平铺直叙道：“我只是一个运气不好身边发生了很多事的普通研究员，关于魔药的知识我几乎都是从你这里得到的。”
　　“我还有很多事情是不知道的，包括该如何获得魔药。”
　　“我……只能问你。”虽然不得不承认，但如果没有洛伦兹帮助，她或许几年都不能获得那么多魔药相关的知识。
　　她从穿越到这具身体到现在为止大致已经四个月了，如果这里的时间流速和自己原先的那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是一样的，那现在编辑已经满世界的找人了。
　　她对此很有急迫感，但与此同时，她也知晓这些事急不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求你帮我买一些魔药，也想请求你再告诉我更多的知识。”
　　“我会支付学费和代购费的。嗯……不过一次可能付不了很多，毕竟我只是个普通的研究员。”

　　看见瑟琳妮娅脸上带着轻微因为不好意思而产生的红色，洛伦兹轻笑出声：“没关系，你不用支付我学费和代购费。和你聊天我很开心，这就足够了。”
　　洛伦兹说完，从他的浅色薄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一个木质的小盒子。
　　他将那个小盒子放在桌上，然后推到了瑟琳妮娅的面前，示意瑟琳妮娅直接打开。
　　瑟琳妮娅没有客气，她拿起了桌上的小木盒。
　　盒子里面是几颗泛着不同光泽的‘糖丸’，以及几个用很小玻璃瓶装着的药水。
　　“这是……”

　　“‘月体系’的魔药。”洛伦兹以一边陈述的语气回答瑟琳妮娅一边接着介绍：“这些魔药效果相对常见，也不会有太大的副作用。”

　　“蓝紫色白光的那瓶药水是‘占星家·觅’，是‘占星家’魔药的一种，可以用于占卜。这种类型魔药的副作用是会让每次窥见都让命运更加牢固，但‘觅’只能用于寻找的遗失的物品，熟练使用者可以用来寻人。因为遗失之物的位置本身就是固定的，所以如果只是用于寻找遗失之物，对于命运几乎没有影响。”
　　“不过‘占星家’魔药在使用上有些特殊，只有在有星星的夜晚才能够使用。”
　　“它的本质实际上是能让你窥懂星星的指示。”
　　“顺带补充一句，还有另外一种不需要靠星星的占卜类魔药叫‘塔罗师’，因为时间有限我就不过多展开了，后续有遇到的话可以来这里问我。”

　　“透明色的液体是‘路人’魔药，当你在不希望被别人注意到的场合，比如说上司训话时。”
　　“但我想我并不会这么做，你可以祈祷罗莎琳也不会这么做。”
　　“想这种场合就可以使用它。它能降低你一定的存在感，让别人注意不到你，这是属于‘隐秘’的能力，但距离真正的隐秘还差了很远，所以副作用也不大。”

　　“金黄色的药丸是‘美梦’，顾名思义，能让人做美梦。它是‘梦境’这个大种类中的一种。它的副作用只是让人有些嗜睡，那几天多睡几个小时就没问题。”

　　“浅紫色的药丸是‘梦行者’，这应该是目前你最需要的那种魔药。使用了以后你可以窥视别人的梦境，不过非熟练使用者进入的场景比较随机，熟练者可以选择自己要进入什么时期的梦境。它也是‘梦境’这个种类的一种。”
　　“这种魔药的副作用应该能算是这些魔药里最可怕的一种，但它‘可有可无’。”

　　“可有可无……？”这是什么意思？
　　瑟琳妮娅有些茫然，“是可以存在，也可以不存在的意思吗？”
　　“对。”洛伦兹接着解释道：“它的副作用是可能会迷失在梦境中，再也回不到现实世界。”

　　“如果迷失了……再也回不到现实世界里会有什么什么表现？”
　　“在找到离开的路前，现实世界的你不会从梦中醒来，直到你的身体因为营养供给不足而死亡。”

　　也就是说要不就完全没有额外的副作用，要不副作用就是变成植物人然后死去……此刻瑟琳妮娅很想学着小说里那些主角一样“嘶——”一声，但还是忍不住了，这样不礼貌的举动。
　　她整理了心情，接着又问：“那要怎么样才能避免迷失在梦境中呢？”

　　“不要频繁的切换不同的梦境。”
　　“三个。”他说，“他成为熟练者之前，同一次入梦最好不要切换超过三个梦境。进入梦境和离开梦境的门只有一个，回去的路也只有一条，但梦境之间互相连通的路却有无数条。如果走错了路很可能永远也找不回那条正确的道路。”
　　他说完便停顿住了，像是特意留给瑟琳妮娅一些思考的时间。
　　“嗯……”瑟琳妮娅思考了一阵，“也就是说，如果我要回到现实世界，只要回到最初那个梦境就可以了？比如，梦境中的我从研究所到公共阅览室，当我想离开梦境的时候，只需要再回到研究所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