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我之死》言花月

38、魔药的“代偿” 瑟琳妮娅前

　　眨眼便是第二天。
　　和昨天不一样，瑟琳妮娅今天是带着目的性的前往公共阅览室。她想问洛伦兹一些事情：除了“月隐花”相关的事情，还有关于那只“面包”兔子的事情。
　　虽说她自己也不确定是否能遇见洛伦兹，但一整个早上她都闲来无事，就当是碰碰运气。
　　她之前也有过猜想，是不是只有当她需要找洛伦兹或是洛伦兹需要找自己的时候他才会出现在公共阅览室。
　　果不其然，哪个高瘦身影正一脸笑意的在前台处与老科林闲聊。

　　在瑟琳妮娅看见他的那一瞬，他像是有预感般的也转过了头。“早上好，瑟琳妮娅小姐。”
　　“早上好，洛伦兹先生，早上好，科林先生。”瑟琳妮娅礼貌性的向二人问好。
　　因为是经常来的熟客，瑟琳妮娅进阅览室时已经不再需要每次出示阅览室的年卡，她直接跟随洛伦兹进了私人阅览室，女佣照例端来了两杯咖啡。

　　“洛伦兹先生，你有养过小动物吗？”坐在舒适分软沙发上后瑟琳妮娅率先开启了今天的话题。
　　她本想直接问兔子相关，但每一次都这么直接让瑟琳妮娅觉得自己有些不礼貌，于是便以闲聊般的语气开展了话题。

　　“小动物？”洛伦兹没想到瑟琳妮娅提出的是这样一个话题，头一次在脸上露出了带着一点惊愕和一点茫然的表情，但很快，只是一瞬，那样的表情就消失了。
　　“暂时还没有养过，但我对动物多少有些了解。你是想养小动物吗？”
　　“额……差不多吧？”瑟琳妮娅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回应，“兔子的寿命大概是多少年？”
　　“养的好的话8年或者10年左右，当然，野生的兔子会段很多。”洛伦兹回答道。
　　瑟琳妮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有没有什么兔子能活超过十年？”
　　“极个别情况下，兔子能活15年，和猫猫狗狗差不多。但这属于极端情况。”
　　“十五年……”瑟琳妮娅一边在心中默默开始计算时间一边小声嘀咕道：“资料上伊莲·米歇尔今年24岁，如果‘面包’确实是特殊的寿命较长的兔子，确实符合从小陪在她身边的要求。
　　但这个兔子……看起来不像是活了15年的老兔子啊……”
　　21世纪的她见过小区里邻居老婆婆养的15岁老狗，它连出门晒晒太阳都很费劲。
　　难道兔子和狗不一样？

　　“如果使用魔药的话，我想也可以延长兔子的寿命。”洛伦兹补充道。
　　“什么样的魔药？”

　　“可以尝试‘时体系’的魔药。”洛伦兹耐心解释道。
　　“比如‘停滞’魔药，顾名思义，让时间停滞在某一刻。”
　　“使用这这种方法的副作用不大，完全可以实现，但如果需要长期维持就需要不间断的使用魔药。后果自然就不用我说了……”

　　瑟琳妮娅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嗯……有什么相对一劳永逸一些的方法吗？”
　　伊莲·米歇尔对这只兔子从何时开始待在自己身边的印象很模糊，看样子不像是一直给兔子续命的“时体系”魔药使用者。
　　但如果不是她，谁一直给兔子“续命”呢？
　　按照瑟琳妮娅的了解，她平时接触的人并不多，她不常去出版社。
　　那么，除了古希腊掌管扫地的德丽莎和天才儿童娜迪雅，她似乎没怎么接触别人。
　　以娜迪雅的年龄，是别的体系魔药使用者还好说，不太可能是时体系的使用者。
　　据之前洛伦兹所说，要在使用过一定量的日体系和月体系魔药后才能转变为时体系，使用时体系的魔药，如若一开始就直接使用时体系身体很可能承受不住。

　　“有。”洛伦兹直截了当的回复道。
　　回答完后，他慢悠悠的端起了咖啡，停顿了一会，似乎在思考什么。
　　最后像是终于决定好了般继续开口：
　　“‘时体系’的魔药有个很特殊的‘代偿’概念。”
　　“比如‘窃时者’魔药。窃取一段时间，还给另一段时间。”
　　“可以窃取自己的时间，也可以窃取别人的时间。”
　　“但不是所有的使用者都能窃取别人的时间。”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使用时体系的魔药会不断被‘时间’同化，最后变成‘时间’的一部分吗？”
　　“越趋近于‘时间’，对时间的掌控力越强。”
　　“只有这部分人能够使用‘代偿’，因为他们对时间拥有更强的掌控力。”

　　“但魔药原本附带的毒性依旧只能自己承担。”他又补充道。

　　“拿刚刚提到过的‘窃时者’魔药举例，因为魔药而向为‘时间’趋同是魔药自带的‘毒性’，因此无论如何都不能被代偿。”
　　“但对于熟练者而言，窃取的这段时间不再局限于自己，也可以是别人的。”
　　“在这里面，窃取的时间不属于‘毒性’的一部分，而是等价交换。”
　　“一部分在时体系魔药里，这些等价交换的部分可以让他人承担。”

　　“之前我好像没听你说过这些？”得到了新知识的瑟琳妮娅有些疑惑，她一直以为魔药的副作用只能自己承担。
　　虽然关于魔药，还有很多的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但像这种基本法则性质的东西，一般一开始就会直接说明。
　　“因为之前我本来没打算和你说这些。”
　　“既然之前没打算和我说，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和我说了呢？”瑟琳妮娅有些疑惑。
　　洛伦兹没有说话，只是眯了眯眼睛，把一根手指放在了嘴边。意思是：“秘密”。

　　……好吧。
　　瑟琳妮娅没有选择深究，而是转变了下一个话题：“除了这两种方式以外，还有别的方式吗？”

　　洛伦兹没有再隐藏自己所知晓的知识，“我能想到的还有‘时间沙漏’魔药。能让损毁的物品倒流回未损毁前的模样。”
　　“我不清楚使用在兔子身上会有怎么样的副作用，但如果直接使用在人身上，代价相当于一命换一命。”
　　“它的效果是被使用者会逐渐‘还童’，在一定时间后会还原成最初的模样。”
　　“最初的模样……”瑟琳妮娅咀嚼着单词，用二十一世纪的知识就是会还原成受精卵？或者更直接，还原成精细胞和卵细胞？
　　“当然，到那时候也可以再次使用‘时间沙漏’魔药，让被使用者的时间沙漏再次倒转，重新‘返老’。”洛伦兹继续补充道。
　　……这是啥？灯塔水母吗？瑟琳妮娅在心中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