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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取消 皇上是真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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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把大半精力都放到读书上头,还不知道便宜老妈打着通吃的主意,否则肯定会请她离远些,作死不要带上自己。
七月初就要恢复武课,《孙子兵法》是必须要背熟的,其余几本武经也要吃透,为了日后的仕途着想,也不能让先生告到皇上那里去,笨蛋是没法当官的。
卫若兰也是这么想的,两人整日习武读书,片刻不敢放松。
七月初一,不仅教导马战和兵法的佟先生黄先生回来了,他们还多了个新同学。
丹妍比初见时精神多了,肩膀不再紧绷着,神色明媚欢快,站在郡主身边也不显局促,可见郡主教导的有多用心。
郡主给她配的战马同样是枣红色,是霞光的同父妹妹,丹妍给爱马起名‘映红’,连在一起就是霞光映红。
佟先生对新学生不置可否,考核过四人的骑术后就照常上课了,按照他们的骑术水平逐一指点,没有任何差别。
下午来上兵法课的黄先生又是另一个样,他注视郡主和丹妍的表情十分耐人寻味,面对宝玉和卫若兰又像看傻子,也不知想表达个啥。
宝玉应付这类心眼多的人也算有些经验,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傻到底,玩不下去他们就会自己放弃了。
好在黄先生也没打算找学生不自在,考校过四人的学习情况,又笑着勉励几句,就接着上课了。
结束一天课程,宝玉和卫若兰身心俱疲,回到家里屁股还没坐稳,王夫人又派人来请,说是有要事相商。
宝玉对王夫人所谓的要事向来充满警惕,这位太太的脑回路相当清奇,作死都不带挑时辰的,看彩霞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卫若兰推了他一把,催促道,“太太都派人来请了,总得去看一眼,说不定真有好事呢。”
宝玉哼了他一鼻子,不甘不愿的来到荣禧堂,发现凤姐儿也在这里,提着的心才放回大半。
自打贾琏当了府官,这两口子行事间也有了几分章法,贾琏天天忙到两头不见太阳,凤姐儿也不再霸王似的什么都敢干了。
王夫人见到俊秀挺拔的小儿子,止不住的露出笑容,柔声让宝玉坐到身边,先问了午膳用过什么,两位先生态度如何之类的闲话,才转向正题。
“再过半个月就要大选了,郡主可说过什么没有?”
宝玉摇头,“大选又不干郡主的事,她没事提这个做什么。难道是琏二哥在亲王府听到了什么风声,想让我找郡主印证一下吗?”
凤姐儿用帕子掩住嘴,笑得哈哈的,“我就说宝兄弟一准儿能猜中,琏二还不相信,他在王府听人嘀咕位份的事,又说上头打算给吴贵妃的父亲升官,就让我问你,可从郡主那里听到什么了?”
宝玉再次摇头,“皇上要是想给大姐姐升位份,郡主肯定会恭喜我的,至于吴天佑那人,我们暂且躲着他就完了,连吴贵妃都是上头摆给外人看的,何况是他一个外戚。”
王夫人听说女儿升职无望,原是沉着脸的,听宝玉说皇上并不看中吴贵妃和吴家,眼里又亮起了光。
“这话是怎么说的?皇上要是不看中吴贵妃,为何要把她提到贵妃的位子上?”
宝玉向上指了指,压低声音道,“太太怎么就想不明白呢,前朝后宫的大半势力还被太上皇把持着,在这时候被推到高位当出头鸟,那就是两派争斗的牺牲品,我们且旁观就好了,看给吴天佑升官的是哪伙势力,再做打算不迟。”
王夫人震惊的看着儿子,颤声道,“皇上难道还能把宫妃推出去送死不成?”
宝玉都气笑了,“什么宫妃,说到底都是妾罢了,吴贵妃又无儿无女的,太太以为上头能有多重视?”
王夫人猛抽口气,讷讷道,“那你大姐姐……”
宝玉叹气,“所以我才劝太太谨言慎行啊,大姐姐可是太上皇指进宫的,要是惹恼了上头,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王夫人对此也只有叹气的份,女儿位份提不上去,连带娘家也不硬气,要不是家里好歹还有个爵位,越发连门都不敢出了。
她叹道,“还有件事,小选眼看也没几天了,你姨妈听说参加小选的姑娘时常聚会,你帮忙打听下门路,看能否把你宝姐姐也送进去。”
宝玉眼皮一跳,“打听倒是没问题,可宝姐姐又是怎么说的?哪有正经女孩儿家把乳名告诉外人的。”
王夫人恼道,“怎么就不正经了,我不过一时没留神说差了,行了,回去写你的功课去吧。”
宝玉拱手一礼,对忍笑的凤姐儿吐了下舌头,就兔子似的窜了出去。
凤姐儿给王夫人倒了盏茶,笑道,“姑妈别跟宝兄弟置气,其实也不怪宝兄弟看不上他们家,薛家一门心思的想往高台盘上爬便罢了,偏自家人时不时就要拖下后腿,还要扯亲戚一把,谁摊上这样的亲戚能不心烦。那薛蟠也有十五六了,文不成武不就的,太太只要想想平日跟宝玉交往的都是什么人物,就能理解宝兄弟的想法了。”
说到儿子和他那些朋友,王夫人就止不住得意,卫若兰这个皇帝外甥已经是半个自家人了,宝玉几个师兄也都是有能为的,还有陈也俊和冯紫英,不是王孙公子,就是世代簪缨的人家,相比之下薛蟠确实拿不出手。
次日上午,宝玉和卫若兰约几个朋友在品仙茶楼聚会,顺便打听大小选的事。
柳湘莲是第一个到的,看到宝玉两人就叫道,“可了不得了,我昨儿在宋太医家吃喜酒,新人正拜堂呢,就有几个龙禁卫和内监闯了进去,背起宋太医撒腿就跑,把我们都吓傻了。”
宝玉和卫若兰也有点傻眼,急声问道,“宋太医的医术,是太医院最高明的吗?”
后脚走进雅间的陈也俊摇头道,“怎么可能,太医院的高手都在宫里轮职呢,等闲出不得宫,听我母亲的意思,大概是东宫的先太子病了。”
柳湘莲吓一跳,而后又迭足叹道,“我听说先太子年轻时骑□□湛,文采风流,是难得的精彩人物,这样的人怎么就落到如今的下场了呢。”
宝玉拉着两人坐下,小小声道,“精彩的是先太子,皇长孙比他父亲差远了,你们可不能入戏太深啊。”
陈也俊嗐了声,“知道啦,我们是那没事找不自在的人么,当今又不是昏君,还没到我们玩命的时候呢。”
卫若兰也赞同的点头,“当今别的倒罢了,只重视边防这点,就是所有南明百姓之幸。”
柳湘莲摆手,“别扯远了,你们说先太子要是真病了,当今和太上皇会是什么反应?”
宝玉眼角一抽,皇上该不会趁机宣布取消大小选吧?
这两件事本就是为了提振中京经济临时想的主意,皇上有三个嫡子在手,有没有庶出皇子都不影响大局,连带大选也变得可有可无,他该不会早就料到先太子会在此时病重,才用大选耍着所有人玩吧。
宝玉打了个哆嗦,不敢再想下去了,转而向陈也俊打听参加小选的姑娘们聚会的事。
他的母亲乐善郡主是个酷爱交际的人,尤其喜欢邀请各府年轻女孩儿来郡主府聚会,这件事问他准不会错。
哪知陈也俊却摆手道,“快别提那个聚会了,前几天一群姑娘去樊城的回龙寺游玩,有几家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把那边的商贾公子放了进去,那场面简直没眼看,还是让家里女眷离远些的好。”
宝玉眨眨眼,正无话可说时,冯紫英就推门进来了,他衣衫凌乱,一边眼眶青中带紫,跟家有贱狗的主角一样一样的。
陈也俊哈哈大笑,“冯兄又招惹到哪家小娘皮了,被人家夫婿打得这么惨。”
冯紫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滚你的小娘皮,这是被我老子打的,今早我向他坦白根本没给大妹妹报名大选,要不是跟你们有约,我差点就没法脱身了。”
卫若兰吓一跳,“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就私自做主了,你家大妹妹都十六了吧,错过这次大选可不好找婆家了。”
冯紫英撇嘴,无所谓道,“找不到婆家我就养她一辈子,我妹妹自小就是跳脱性子,哪受得了宫里的拘束,要不是老太太一门心思要送她进宫,早就找到婆家了。”
宝玉好奇道,“再有半个月就要大选了,到时候再说也不迟,你怎么突然就坦白了?”
冯紫英一摊手,“哪里还有大选了,今早御前传出来的消息,先太子病重,太上皇也晕倒了,皇上下令所有与政务无关的事都要暂停,记名女子要么退选另嫁,要么等待下次择选,我妹妹明年都十七了,太子要是有个好歹,难道要把终身都搭进去吗?”
陈也俊咂嘴道,“大选的年纪在十四到十八岁之间,确实等不起啊。”
宝玉在心里闷笑,一道谕令就把好些人家折腾到中京城,什么好处都没捞到不说,银子还搭进去不少,先太子病的是时候,皇上也是真缺德啊。
回到家里,跟太太说了取消大小选的事,王夫人喜得眼角都开了,压低声音笑道,“先太子待我们家一向是极好的,他都自身难保了,还能帮你大姐姐一把,哎,回头多给他烧些纸,也算尽我们一份心意了。”
宫里不用进小妖精跟元春争宠,小选再拖上两年,自家探春也到年纪了,不拘是公主还是郡主,谋个女官的职位,日后说亲也有优势,最好能嫁进对宝玉仕途有助益的人家,相信老太太也是愿意的。
王夫人越想越开心,把宝玉抱在怀里,笑道,“我的宝玉果然是有造化的,通灵宝玉一定要时刻贴身带着,不准嫌麻烦,那是老天爷赐下来保佑你的。”
宝玉想不出王夫人又在发什么癫,自从搬到绮霰斋,他就把通灵宝玉锁进了箱子,只说是怕练武时弄丢了,老太太见他跟戴玉时并无区别,也就不再管了。
王夫人再次提起那块玉,让他又想起了原著的设定,难道这个世界真有鬼神不成?
宝玉紧张得一夜不曾好睡,次日晨练结束,就拿着通灵宝玉去将军府找晴雯,命她打一根带穗子的红络子,把玉戴在脖子上贴身放好,无论是否有鬼神,有个防护总不是坏事。
宝玉心里安稳了,中京城却被皇上的谕令闹得人仰马翻。
因太子和太上皇病重,大小选一律延迟,退选或是等待下一轮择选皆可。
千里迢迢赶来参加择选的人家都气个半死,还要派人打听两位祖宗病得如何了,要是挺不过今年,下次大选就要三年以后,谁家姑娘能等得起哦。
一心想攀高枝的薛家也很炸裂,抢来的小丫环如今都是九品女官了,几个主子还是白身呢,万一那丫头怀着怨愤存心报复,荣国府都未必护得住他们。
薛姨妈愁得头发都快白了,薛宝钗也无计可施,薛蟠又在床上养伤起不得身,母女俩只好天天来荣国府请安,只求老太太看在亲戚情分上,能拉他们一把。
不管外人闹成什么样,都不影响宝玉和卫若兰读书习武,霍从先要接管京营府的城外驻地,没空教导两个小弟子,便把跟随先父上过战场的老仆派到将军府,教导二人霍家棒法。
宝玉早听师父说过,霍家也是以武起家的,靠祖传棒法立功封爵,他没想到师父会愿意把家传绝学教给弟子,师父暂时见不到人,只好和卫若兰备上厚礼,送给霍家老仆,以示感激之情。
霍家老仆姓许名大良,跟宁国府的老仆焦大是同一流的人物,早年随老太爷在死人堆里闯过无数回,心里眼里只有霍家,本身无儿无女,脾气又硬,很不得主家看中,心中难免郁郁。
见老爷的两个弟子恭恭敬敬向自己行礼,许大良老泪纵横,扶起两人道,“少爷们使不得,小的不过一介奴仆,受不起二位爷的礼。”
卫若兰被他哭得心酸,他祖父还在时也有几个忠仆,祖父离世前赠了厚礼打发他们回归原籍,那时他还不理解,如今想来,他们要是还待在卫家,大概也是许大良的下场。
宝玉拉着老人家的手,笑道,“当得当得,今后我们就要跟许师父学习棒法了,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许师父就留在将军府里,我们给你养老送终。”
卫若兰也猛点头,“对,师父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才会把许师父送过来。”
许大良感动得手足无措,拍着胸脯保证会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两位少爷,从此将军府就归他守护,保管任何人都不敢来府里造次。
宝玉和卫若兰相视而笑,师傅果然是最疼他们的,不仅送来个战场经验丰富的老师,还给将军府添了个好护卫,霍家放着有大本事的人不用,反倒便宜他们了。
从此两人又多了门功课,霍家棒法集众多棍棒武技之所长,势大力猛,擅长隔甲顿击,马战步战各有二十七式。
因宝玉两人年纪还小,就从更注重技巧的步战棒法学起,按许老师所说,步战学会了,马战也就差不多了,区别只在于近战还是远攻,万变不离其宗。
时间就在两人潜心习武中慢慢流逝,等薛蟠养好伤,第一次来荣国府拜见长辈时,已经是年底了。
年底是全家最忙的时候,宝玉整日算盘不离手,卫若兰也忙着管理产业,老师先生干脆给他们放假,学本事又不差这几天时间,等过完年再说吧。
宝玉感动得差点哭了,凤姐儿却很不开心,因太上皇和先太子病体未愈,跟宫里有关系的人家都不敢操办新年,荣国府也只在除夕当晚请了一班小戏,其余时间都要念佛吃斋为太上皇祈福,这年过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宝玉干巴巴安慰凤姐儿几句,趁她哄儿子的空档抽身而逃,一溜烟跑到将军府,询问卫若兰宗室在新年有没有特殊安排,太上皇生病得有小半年了,亲戚总不能干看着吧?
卫若兰也被问住了,沉吟道,“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明儿去问问郡主吧,真有安排我们也好提前做准备。”
昭宁郡主也在为新年忙碌,听说宝玉和卫若兰有事相问,干脆带着丹妍跑到将军府躲懒。
丹妍这半年长高了一大截,进了花园的玲珑阁,不等郡主落坐,她就先坐下揉膝盖了,还疼得直抽气。
宝玉拿了条骆驼毛的大毯子递给她,笑道,“盖在膝盖上吧,暖和些能缓解疼痛,生长痛每个人都经历过的,再忍个一两年就好了。”
丹妍差点哭出来,“你还不如不说,我天天疼得睡不着,两年还不得疼死。”
昭宁郡主轻斥道,“说什么胡话呢,别没事死啊活的,你好生吃太医开的药膳方子,很快就没这么疼了。”
丹妍更想哭了,太医开的药膳没一个能入口的,还不如小时候啃的黑面饼子呢。
见她一脸悲催,三人都笑个不住,说笑了好一阵子,卫若兰才转回正题,太上皇要是病重,宗室也该做点什么吧。
昭宁郡主神色凝重的摇头,“重病不起的是先太子,太上皇不是生病,是被刺激得旧伤复发了,宗室夹在两代帝王中间,躲还来不及,谁敢有动作啊。我们也老实猫着,有事就去郡主府或到这边来,等出结果了再说吧。”
宝玉挑高眉梢,郡主所说的结果应该就是先太子去世,追封义忠亲王,太上皇因旧伤久久不愈,势力被蚕食掉不少,才会让先太子连副好板子都没混上。
朝堂局势已经很明朗了,宁国府的贾珍正是看清了局势,才会在先太子死后作践秦可卿,先把人逼死,又按皇家公主的排场下葬,以此来向太上皇和皇上两边示好。
宝玉扯了下嘴角,可惜他玩砸了,以当今的心胸,根本不会在意一个私生女,但把人作践死就是另一回事了,宁国府摆明了是在践踏皇家尊严,皇上是绝不会放过他们的。
宝玉暗自叹气,看来要找个时间跟老太太谈谈了,贾珍的险恶用心不能外传,全家也只有老太太能在先太子死后护住秦可卿了。
新年在压抑的气氛中转瞬而过,过完年宝玉就十岁了,弟弟贾环也年满六岁,到了正式入学的年纪。
二月初,宝玉牵着贾环的小手,领他走进族学,先拜孔夫子,再拜贾代儒,从此就不再是无忧无虑的幼童,可以称之为小少年了。
贾环倒是很开心,家里的哥哥姐姐们都要上学,他一个人待着也无聊得紧,以后跟宝二哥和兰大哥,还有琮哥哥来族学读书,就不用整日发呆了。
宝玉这些年从未亏待过贾环,凡是姐妹们有的,也会给他和贾琮备上一份。
大哥贾珠也时常问候教导,有两个兄长关心,贾环的性格比原著要活泼许多,宝玉刚一放手,他就跑去找贾琮认识新朋友了。
宝玉没把小弟的兴奋当回事,小孩子都是这样,新鲜几天就该喊辛苦了,他已经跟姐妹们说好,放学后带着贾环一起写功课,想偷懒那是没门的。
到了二月中旬,东宫的消息更加诡异莫测起来,不仅贾珍焦虑,秦可卿也日夜为父亲担心。
同样心焦的不止宁国府,太上皇一系的人都在想办法打探东宫消息,在御前禁军和密营的层层防护之下,又找不到门路,他们只好把主意打到宝玉和卫若兰身上,这两人时常跟在昭宁郡主身边,总能听到点外人不知道的内情吧?
贾珍对此也只能苦笑,宁荣两府分属两个阵营,关系早就不比从前了,宝玉两个小东西又乖滑得很,防他们跟防贼似的,能打听到消息还用等到现在吗?
贾珍的继妻尤氏见丈夫和媳妇日夜不宁,只好由自己出面,趁会芳园梅花盛开,备下酒戏,请老太太,邢王两位太太,并合府弟妹前来荣国府赏花。
尤氏是贾氏一族的当家主母,亲自过府相邀,连老太太都不好驳她的面子,次日便带着全家到宁国府赴宴。
宝玉一直等着这一天呢,原著中宝玉神游太虚幻境,就是来宁国府赏梅花的时候。
他命晴雯重新打了络子,把通灵宝玉坠在鞭梢上,又准备了几个火折子带在身上,吃酒时还灌了一葫芦童子尿,若是真能到太虚幻境一游,那就大干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