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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命如草贱 郎君垂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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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无束掏出银票:“过来喝酒。”
桑娜并无拒绝,她久历风月场合,最懂察言观色,眼前这位郎君气度沉凝,非好色之徒,且出手大方。
桑娜移步上前,纤纤玉指执起酒壶,为肖无束斟满酒盏,清冽的蒲桃酒香混着异域体香钻入鼻中。
“阿娜一夜,作价几何?”
白泽猝不及防,差点被蒲桃酒呛死,他听到了什么,这是肖无束会说的话吗,被老王爷知道还不乱棍打死。
桑娜并非贞洁烈女,眼前的世家公子叫人看着舒服,下得去口。
“郎君垂怜,阿娜一夜三十贯。”
肖无束掏出三十两:“那就今夜。”
白泽一掌收回银锭,拖起肖无束往外走:“我带你来是消遣的不是睡觉的!”
闫王府与他府不同,世代清廉,要是三公子刚回府就狎胡姬这事传出去,他的屁股得开花。
白泽将人拽到门口,有胡姬扑倒脚边,凄惨救助。
“大人,救命!”
胡姬外衫撕裂不堪,肩头与臂腕袒露在外,肌肤上有明显被施虐的痕迹,发髻散乱,满面泪痕。
“阿娅!”桑娜跑过去扶起丽娅。
“我倒是谁,原来是礼部尚书之子白泽!”
隔壁雅间走出一眼珠细小,颧骨凸起的男子,是尚书令之子王冲,身旁站着一旬有三的少年,织云锦袍,模样与穆久尤有几分相似。
白泽行礼:“见过小王爷。”
肖无束认出旌王,也拱手行礼。
“你是谁?”穆螭见肖无束面生。
“在下肖无束。”
好生熟悉的名字,穆螭想起:“你就是父皇口中的闫王府幺孙?”
“小王爷所言如是。”
穆螭有好奇落空的直白:“也就长这样,没什么三头六臂。”
身后有人蛐蛐:“闫王府幺孙也逛风月之地?”声音之大,唯恐旁人听不见。
白泽汗,怕什么来什么,本来私下赏点舞乐没什么。
肖无束道:“此邸舞姬娉婷,乐声靡靡,不甚来哉。”
围观听罢,当下哗然,交头之声更是耳耳。
白泽猛掐自己大腿,这是什么虎狼之词,生怕自己撅过去。
王充含沙射影:“闫王府自诩清廉,三公子竟这般模样,只怕老王爷晚节不保!”
荣国公府大郎卫晏出现:“老王爷的清明岂是区区风月可摇撼,王充你口出无状,是想故意构陷闫王府?”
王充怒拔相争:“我不过是据实而言,何来构陷一说?”
卫冕当即反驳:“你众目睽睽下妄议勋贵,不是构陷是什么?”
“别吵了!”穆螭不耐烦:“一见面就吵,你们不烦,本王都烦!”
穆螭失了兴致,带了亲卫就走,连地上的胡姬也不虐了。
王充见状,谄媚的跟上,围观的人群散了。
王冕回头规劝:“为了王府名声,还请三公子以后少出入风月之地。”
此事不胫而走,估计明日的街头巷尾又多了新的谈资。
肖无束恢复了原样,骨子里透露出的是清冷与算计。
桑娜察觉到了,刚才,他是装的,他并不想买她一夜。
肖无束离开,白泽一路懊悔,觉得自己被坑了。
“阿娜!”丽娅的身子在害怕的颤抖。
桑娜抱住她:“阿娅,没事了。”
红尘中的女子,命如草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