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谋之术》杜杜京

15、射柳 众人鸦雀无

　　三人朝射柳场走去。
　　“为何动了救小奴隶的心思？”
　　原先商定只是放弃射猎，靠射柳夺魁。
　　肖无束道：“是个好苗子。”
　　“你还记得汗那国吗？”
　　汗那国，位于齐渊内陆以西的小国。
　　“小奴隶就是汗那国人。”
　　白泽同情道：“前几年被齐渊灭了，真可怜。”
　　肖无束走在雪地上的脚印深浅不一。
　　三人来到射柳场，离开始还有小半时辰，四面看台上没什么人。
　　禩城礼部主事与吏员布置射场，五个木桩被抬了上来，两边插满柳枝，枝头系着铜板。
　　“这射的进吗？”白泽狐疑。
　　三十根柳枝在风中摇曳，乱了铜眼。
　　闫无拘道：“风雪怕是一会停不了。”
　　肖无束眸色平平，只是看着木桩。
　　雪下的又大了些，徐滔等人陆续到场，看台上多了几个身影。
　　主事看了眼时辰，与司正商议是否要推迟。
　　司正见竞技者都已到场，摇了摇头。
　　“射柳每人配有十支箭，射落柳枝记一分，与射猎加总得分最高者得魁首！”
　　五人拿过弓箭，走进射场，站到了指定的位置。
　　“咚咚咚。”擂鼓声响起。
　　四人举弓拉弦，射了几箭，不是射空，就是擦柳而过。七十米射距已是困难，风雪扰动下更是成了不可能的事。
　　肖无束站在原地，未动过。
　　徐滔也放下了箭，不再轻易尝试。

　　风雪呼啸，一阵又一阵。
　　肖无束忽然拿起弓箭，对准了木桩。
　　风有间隙的停滞，箭羽飞出，穿透雪花，击中了铜眼，三根柳枝应声而落。
　　全场鸦雀无声，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风又吹了起了，肖无束停下了动作。
　　徐滔不相信，这只是偶然，是运气。
　　风有间歇的停滞，肖无束再次拉开弓弦，铜眼重叠，箭羽穿透，三根柳枝落入雪中。
　　吏员心中澎湃，两只箭就射落了六根柳枝，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闫无拘知道三弟从小天赋异禀，可也着实惊呆了。
　　徐滔脸色极为难看，闫王府何时出了这样的人。
　　肖无束抓准节奏，射落的柳枝越来越多，超过了射猎的箭数。
　　主事小声道：“这人是谁，以前没见过。”
　　司正压低声音：“是青云闫王府的人。”
　　“闫王府何时出了这号人物？”
　　“我也是刚刚知道。”
　　箭筒中还剩两支箭，竞技已进入尾声。
　　徐滔发觉了肖无束的技巧，每次射箭都是等风停的间歇，也照着依样画葫芦，射中了柳枝，但做不到一箭穿三孔。
　　肖无束射完最后箭羽，木桩上只剩下一根柳枝孤零零的摇曳。
　　石虎和蒋蟒直接弃了比赛，吕伟也是，毕竟大半射了空，只有徐滔坚持到最后。
　　擂鼓响起，竞技结束，主事命人清点柳枝。
　　“你叫什么名字？”徐滔问道。
　　清冷的眸子微瞥：“肖无束。”
　　徐滔听到这个名字，愕然当场。
　　吏员问主事：“徐将军为何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主事瞪了眼：“小心你的脑袋。”
　　朝堂中谁不知道闫王府那失踪了的三公子叫肖无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