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惊悚表演 你是谁。 ...
一大早,巡捕房的警察争先恐后的跑出来,聚集的人群期待着这位郭家二少爷的到来。
“一个个都没事干了。”蔡仲霖说罢,看了眼时间,对身旁的小张道:“让你查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老大,我们排查到每消失一人,就会出现奇怪的犬叫声。”
蔡仲霖接下小张递来的文件,打开后,话语间多了一层深意,“难道当时听见的叫声与这件事有关联?”
两人边走边到大厅。小张给坐在沙发处的蔡正明报信,“局长人来了。”
蔡仲霖被他这个声音吓愣了愣,“小张你这个声音太大了吧,我二叔不是聋了。”
“局长吩咐让我叫大声点。”
“算了。”
蔡正明悠哉吐了口白烟,一脸褶皱,露出一口黄牙,蔡仲霖缓缓走向二叔,人到身边时,他迅速把烟掐灭。
蔡正明用手把残留在空中的浓烟扇开,小声的对身边的蔡仲霖嘟囔道:“侄儿,你说裴大帅把一个文弱书生安排给你,有什么作用。诶,你是不是喷香水了,头发还整理了。”
“二叔你别不正经了,人都来了。”
郭奕怀的衣品很好,皮革风衣搭配着皮鞋,走路挺直。
“二少爷好,我叫蔡正明,是新任巡捕房局长。”
郭奕怀落在蔡正明的眼神变得很奇怪,仿佛在看一个敌人,时间硬生生的被郭奕怀扯长了许久,郭奕怀才伸出手来,示意握手。
“局长好,我叫郭奕怀。”
蔡正明以为他嫌弃自己,特意把手在裤腿处擦了擦才握了手。
郭奕怀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二叔。
很快,郭奕怀把目光投向蔡仲霖。两人即使认识,即使是世仇。
郭奕怀礼貌性的伸出了手,他的手停留在半空中。郭奕怀瞧着那双略显侵略性的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目光足以杀人,还在郭奕怀愣神之际,蔡仲霖温热的手掌握住了他发冷的掌。
“你好,二少爷。”
“你好,蔡探长。”
为了破案,两人的事情先抛之脑后。
人散后,蔡仲霖把在整理好丢失孩子的人数分发下去,以及上海英法地形分布图,都标记好了。
巡捕房这几天派人查案忙的不可开交,丢失孩子甚广,报案失踪孩童的人数一日少说有三、四人,还要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人,防止来闹事。
郭奕怀反倒平淡道:“一月下来,总共丢了多少。”
蔡仲霖道:“100有余再加上十几岁的孩子一共200多名,我们已经加派调查,人流动太大,嫌疑人都派人监视着。”
郭奕怀询问他,“上海的乞丐成灾,他们没有问过。”
“问过,都未曾有消息。”蔡仲霖淡淡看着他,“二少爷可曾听过王家小女丢失当日有狗叫声的事情,我今日派人查到南北街区有一群小孩没了四肢只能乞讨,这片区域常常丢失更多的孩子。我曾经在那片听见有动物的叫声。”
郭奕怀根据他的话,分析起来,“你怀疑这个案子背后的人利用动物来犯罪,每有响叫声便会凭空消失一人。”
“对,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已经派人去盯着了。”
“嗯,蔡探长,我想请问一下那些孩子有什么特点?”
他回:“有男有女有幼,上下悬浮差别不大。”
郭奕怀稍微看了那张图,忽然想到什么,拿起笔圈起标记的两处,纺织厂和手工棉纺织,“据我所知,来此处工作的第一条,需要年轻、机灵的女子,这片也是丢失最多的地方。”
蔡仲霖静静的站着,脸上反衬起沉思,零碎的回忆响起。
[探长你可不知道,我们纺织厂消失的那位八位同志,个个生了副好相貌,时不时会被工厂的男人骚扰。]
[诶呦,您不知道,她们机灵,聪明,真是可惜了。]
一个胖胖的工人道:[探长,我们最近都不敢露脸了,听说太漂亮没过几天,就没了。我长那么漂亮,可要谨慎点。]
蔡仲霖目光里若有所思,思绪逐渐明朗,“二少爷,是在怀疑‘黑棋党’?”
小张插嘴道:“老大,黑棋党我听着咋那么熟悉。”
蔡仲霖抬手放在小张的肩膀上,“你当然熟悉,上海的诈骗团伙,我说你跟我多长时间了,当真两耳不闻窗外事?”
“疼,哥们不是忘记了嘛。”
郭奕怀直视着两人肆无忌惮的打闹,眼中闪过隐晦的哀伤,解释道:“黑棋党俗称‘黑蝎子’ 他们可以在极短时间内获得男女的信任,需要加入他们必满足面容秀美,敏捷灵动。”
“大部分通常都为自愿,所以很难查到。他们目标是借色相获取富人名媛和富哥儿的钱财,供上海滩姨太太和男性享用,共同获利。”
“如果真的是黑旗党,那些丢失的孩童又是怎么回事。”蔡仲霖双眉皱起,想不通,黑棋党掺和进来算什么事。
现在事情涉猎到黑棋党极度麻烦,现在的局势是两边都不能得罪。
剩6天
天色渐亮,一夜呆在巡捕房的蔡仲霖惺忪的揉揉眼,醒后晃荡的去到水龙头前洗了一把脸,冷水敷在脸上,直至清醒,水残存在头发处,一滴滴砸下。
蔡仲霖的心情无法描述,自责、苦闷、无力,他也说不清道不明。
“线索,线索,我破获这么多案件,一定会存留下漏洞,可…可我为什么没有一点头绪。”
正在落魄时,听人传报城北街区的交叉路口处新来了一些杂耍,有个人身边携带着一只土狗。
蔡仲霖拿上外衣,急冲冲的开车去往目的地,紧随其后巡捕房的警员陆续赶来。
蔡仲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小张,你今天有见到郭奕怀吗?”
“没有,二少爷今天没来吧。”
蔡仲霖以为自己眼花,把那人误看成了郭奕怀。
“对了小张,你有没有觉得郭奕怀看我二叔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
“没觉得啊,怎么了老大。”
“没事。”
言罢,警察被分成四、五个队伍,分别派在附近去寻找此人的踪迹。
忽然,蔡仲霖身前缓来一辆急促的黄包车,快速躲开后,他看清车里坐着一个很瘦的男人,身穿黑色大褂,眼神怪异的看了眼自己,又把头顶的帽子压低了几分。
那张陌生面孔的脸让蔡仲霖莫名不安,虽然他认为荒唐,但身为警察不得不警惕。
“给我查查那个男人什么来头。”
“嗯”,小张凑到蔡仲霖的耳边,声音很轻,“对了,老大你这几天出门小心为好。”
“你想说什么?”
小张耸耸肩,嘟嘟囔囔,“你昨天不是让我们巡捕房去查‘黑棋党’,今儿早上不知道何时大门上出现了几道很深的刀痕。”
蔡仲霖沉默了,意识到不对劲,“难道真的是他们?他们在警告我。”
“或许是吧,之前也有些人闹事,划来划去,老大你别多想。”蔡仲霖的表情让小张担心,他挺了挺胸膛,咳嗽一声,“兄弟我在,怎么着你都不会受伤,有事我替你挡刀。”
“好—!”
人群的叫喊声,让他两人同时转身,声源处在他们面前十几步远。那是一位中年人,粗糙黝黑的皮肤,他正在表演“口喷火”又叫吐火,这片区域只有一两人会。
除了他,还有一个小猴子负责递酒,小猴利索的将小半壶酒递给中年人,他饮下含在口中,另一手拿着燃烧的木棍,鼓足一口气呼出,迸溅出火焰,火星足足20厘米远。众人的鼓掌声和喧闹声响彻整个街道,同时遮盖住两人沉重的气氛。
两人饶有兴趣的走上前,看戏的群众把路面包围的水泄不通,蔡仲霖仗着高个很容易便挤到第一排。
“我靠,牛逼啊。再来一次,再来一次。”蔡仲霖望了望激动的小张,压抑的心情瞬间消散,接着男人越来越卖力的表演,身边的吆喝声越来越放肆。
全程就属小张的声音最大。蔡仲霖搂着他的肩膀,“张远义,不知道还以为我带了一个捧场的兄弟呢,看个表演激动成这样。”
“你不懂,我呆在巡捕房都快闷死了,好不容易出来看表演,不得开心点。”
“任务结束后,给你们放假。”
“好—好—。”蔡仲霖周围的人慢慢散开,耳边不断传来赞叹,“真好啊,不过你说前几天的那个怎么不来了,听说他比这个耍的更漂亮,还会隔空把东西变消失。”
“他 ,听说跑了。”长脸男人笃定道。
蔡仲霖喊住长脸男,“这位兄弟,我想打听一下,你认识那个人吗?为什么说是跑了,而不是离开了。”
男人面对警察,脸上傲气的表情变得迟疑:“不认识,不认识。就是前两天听人说这里有个表演的,想回来看看,跑的事情也是可能瞎传的。警官,我跟他们可都没一点关系啊。”
蔡仲霖皱了皱眉,他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一些百姓一见到警察,脸上都露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好,谢谢。”
等结束后,中年人给看客道谢,小猴充当讨钱的人,发出吱吱的声音。轮到蔡仲霖,他从口袋里丢了几块铜板,小猴很有礼貌的鞠躬。
蔡仲霖双手环胸,迟迟不肯离开,准备问这个大哥写问题,发现男人慌慌张张收拾东西,紧张下,包袱里的装的物品全部打翻。
蔡仲霖半蹲在地上帮他拾起物品,手上一顿,一点点移动着身子,隔着男人的视线,捡起一个翡翠耳环,顺势把东西捏在手心。
“东西呢,一转眼怎么就没了。”
“什么东西?”蔡仲霖沿着他的翻找的动作望去,凑近了些,故意问:“大哥丢了什么,需不需要我帮你找找。”
“没,没什么东西。”男人挡着包袱,明显不想让蔡仲霖看到,挤着笑,挠了挠黄褐色的头发,“一些不值钱的玩意。您离远点,我身上脏。”
蔡仲霖起身,不做声的看着趴在地上的男人,“你在找这个吧。”
“是我的,是我的。”男人站起身,伸手就想抢回来,被蔡仲霖躲开,“告诉我,为什么你有王小姐的耳环,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男人猛地愣住,磕磕巴巴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认识王小姐啊。”
“这个耳坠是最新款,全上海只有两家限定,你一个人卖艺的怎么卖的起。”蔡仲霖不想跟他废话,“小张带他回巡捕房,直到说实话为止。”
“我说,我说。”男人用干裂手背把额间的镀着的汗水擦干净,眼里的血丝透红,“不是我捡到的,是这只猴子他有天早上回来,我在它身上看到的。”
“就这样?你耍警察呢?”
男人下半张脸的牙齿打颤,“我…我真的没说谎,它有时候会跑到隔壁男人,我看他有点小钱,想着让它去偷点东西。可是我真不知道这是王小姐的东西。”
蔡仲霖紧紧环胸的手,微微松开些,“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他一脸胡子,身子很壮实有一个大肚腩,在这里挺突兀的。人挺凶的,前几日还在,身边有一个女娃娃和一只很瘦骨的狗,叫…叫王铁。”
“有没有听见特别的声音,比如犬叫声。”
没有,表演的时候那只狗一直趴着,我和他不认识也没多了解。”
“这个巡捕房拿走了。”蔡仲霖语气严肃,“别让这只猴子在盗窃了,否则你还会和我见面。”
“他是犯事了吗,你们今天是第二个人来问了。”男人不知道怎么就问了这句话,“我提供线索,能不能有赏金。”
蔡仲霖迅速道:“有。谁,除了我们还有谁?”
中年人回忆了一下回复:“在我表演前,有一个身高和您旁边那位警察一般高,看样子很有钱,穿的是大西服和皮鞋,很有气质,当时还在,现在应该离开了。”
是郭奕怀?我没看错真是他,可是我俩家的关系,他不应该会这样尽心尽力的帮我。
蔡仲霖递给几个铜板给男人,转头一看,张远义居然在逗猴子。
“嘬嘬嘬—”
“张远义,你干嘛呢。”
“老大,你看这猴子真听话,脑袋忒软了,想不懂怎么会有人吃猴脑。”
蔡仲霖脸色冷着,怪里怪气说:“嗯,张远义,你别忘了我们是来办案的就行。”
男人给两位解释道:“这个猴子叫铃铛,聪明能干,很听话,不咬人。”
“铃铛?”蔡仲霖刚重复完,猴子伸出猴爪,啪的一下给了小张一个大嘴巴,给看热闹的蔡仲霖逗笑了。
蔡仲霖咳嗽一声,燥意消退了不少,脸色仍冷淡,“让你闹,活该。”
“这位警察真对不起,他一般只让小孩子碰,成年的男子会比较怕。”
蔡仲霖给了台阶,“没事,有事会在找你,你回去吧。”
“没事!老大你看我这俊秀的脸都花了。”蔡仲霖被他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感到无奈,“张远义你跟一个猴子闹什么,它又不是故意的。”
蔡仲霖拉着他离开,可好死不死的那猴子又蹦到小张故意吓张远义。
张远义被吓到踢了一脚,猴子吱吱的痛叫。
“老大,我…我不是故意的。”
蔡仲霖转身,只见猴子不甘示弱的嘶吼的叫了一声,几个人都惊愣在原地。
——发出了狗叫!!!
“老大,这只猴子……它发的声音是狗声!!”
蔡仲霖脸色瞬间冷沉下来,视线上下扫视这男人,严肃的说:“说,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警察,给我站在原地不准动。”
蔡仲霖拿出枪,对准了他,“不准跑,在动否则我开抢了,蹲下。”
男人底气不足的蹲下身,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家猴子,他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这只猴子能发出犬嚎声。
蔡仲霖质问道:“你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有没有接触过。”
“探长,我家野猴要表演,要干活,我从不让它跟王铁的野狗接触,再说他的狗病怏怏的,在被传染了我以后拿什么赚钱。”
检查过男人身上并未有凶器,蔡仲霖才暂且相信他,“为什么跑。”
男人身上发抖,颤颤巍巍的回:“我害怕,你们像前几天那群警察一样打人。”
“什么意思。”
“老大,别问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异常沉默,警察问了附近的所有人,依旧没能找到那人的踪迹。
蔡仲霖深吸口气,沉着脸问:“张远义闭嘴,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最近几天每天有警察巡逻,然后要交钱保护费才能在这里呆着,不然会被打个半死。”
蔡仲霖隔着半透明的窗户,风刮的脸很疼,“我问你,这些事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小张手握方向盘,“老大,都是一些混混装成警察来闹事,已经不止一次抓人了,可都被他们跑了。”
蔡仲霖脾气没忍住,“废物,这些事警察都管不了,在让我看到这种情况,都别干了。吩咐下去,加强治安。”
“好。”
蔡仲霖声音缓和下来,“小张,你派人给我父亲传信,就说我今天不回去了。”
管家收到消息,匆匆忙忙报告给蔡涪。
蔡涪的书法殿里挂着两幅书法字画,一张灰淡色的核桃木桌上摆着许多纸模,蔡涪平心气和的练书法,“嗯,仲霖现在怎么样了。”
张管家回:“老爷,听说状态不大好,而且已经察觉到这件事背后是黑棋党。”
“这两天安排竹一潜伏在蔡仲霖身边保护好他。”蔡涪的笔未停,抬眼看了眼管家,“继续,交代你的事办的如何了。”
“他们老总需要您拿出诚意。”
“多少?”
“50万大洋。”
蔡涪将笔给放下,看着毁掉的字画,撕个干净又缓缓拿起毛笔,半晌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低沉的声音响彻书堂,“好好的一副字真白瞎了,你备上80万大洋,告诉他们3天后不见不散。”
*
天色减暗,郭奕怀跪在屋外将近两个时辰,家规完毕后,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缓缓站起来,管家心疼的把郭奕怀扶起来,“二少爷,我扶你去吧,老爷还在客厅等您。”
郭奕怀眼神淡漠,似乎早对家规感到麻木,或许习惯了接受才能忽视伤害。
郭奕怀只留下的冷冷几个字,“谢谢陈叔,不用扶。”
郭奕怀踉踉跄跄往前走到客厅,看到郭启文坐在沙发处,手拿最新报刊。
郭奕怀无神的看着郭启文,“父亲您还没休息。”
郭启文双手交叉,目光移到郭奕怀膝盖,冷然开口:“坐,那个人是你传到巡捕房。”
郭奕怀平静的看着父亲,深知这话的含义不是这个:“父亲,我现在只是在协助巡捕房破案,做了该做的事,也分的清和他的关系,多谢您的关心。”
“你清楚我想说什么。”郭启文稍微侧头,冷冷的看着他,眼神即残酷又冷静,“你耍的那些小心思我不跟你计较,但是做我郭家的儿子千万别失了声名。”
都知道了吗?
郭启文就坐在他面前,可他的话里冷的没一丝热度。同样,郭奕怀沉睡的心更没溅起任何波澜。
“我明白。”
两人终究没了话说,
回到房里的郭奕怀靠在墙角,疲惫的舒缓了一口气,仰头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不知是不是错觉,时间如此的平静,有种恍惚不清的感错觉。
郭奕怀笑了笑,居然泛出眼泪:“父亲这次你猜错了。”
陈管家这时敲响了郭奕怀的房门,轻声的问:“二少爷您睡了没。”
见没人吭声,陈管家又敲了敲,“二少爷,老爷让我给您送膏药。”
陈管家见没人应声,温柔的说:“二少爷,药给你放到了门口。”
郭奕怀盯着门口,眼底的情绪只剩凉薄,平淡的别开视线。
药膏被完好无损的存放在屋外,郭奕怀从房间里拿出早早备好的药膏,敷在红肿处。
屋内的郭奕怀准备休息,这一晚他又梦见同样的梦。但这次场景像极了黑白电影一般,灰蒙蒙的镜头里出现了几辆车,他们同时相撞,发出巨大的爆炸声,烟雾蒙罩着焦灼的味道。
不多时,救援队赶到一辆黑色车子面前,车里压着一个男人,他们慌忙的救援着他,骤然从车辆里伸出一双沾满血迹的手,骨节分明的手里紧紧握着一个“玉连环”玉佩。
临近结尾,只听见男人颤抖的说着:“救救他,你要替我好好活下去。”
电影逐渐谢幕,但郭奕怀心里隐约觉得似曾相识。几分钟后周围格外安静、漆黑,郭奕怀惴惴不安的坐在台下,才发现身子动弹不得,每挣扎一下,心脏会传来刺骨的疼痛和无法抑制的窒息感扑袭而来。
郭奕怀猛然惊醒,脑中无尽的画面催闪着,重复着:“‘他’是谁?”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希望大家喜欢,欢迎批评改正,会越来越好的,此本会日更和隔日更,(有部分存稿)如果看完觉得有问题可以提出 不出意外一般12 点准时更新 强攻强受,强强对手,没有弱受一说。 所有人都是有思想的,配角也是有能力的,不要看不起任何一位,没有真正的坏人,也没有毫无底线的好人。后期会发力!! 案子是从13章开始的,大家可以从13开始看,可以提出建议嘛,其实有人点击我就很开心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