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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瞎出风头 我记住你了 ...

  •   裴志恒从车上下来,听人传,他是将级人物'陆军中将',管理一个省的能力,手下兵力十万不等。

      蔡仲霖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大帅感兴趣起来,仅一眼,便锁定他身上茶清色的服饰。帽顶边沿镶了一圈红边,帽徽为金属制用的五色星帽墙中间镶嵌了些金色,帽镶则为黑漆皮。

      蔡仲霖细微注意到这件上衣的力领,七颗纽扣面平平整整的在衣襟上,和裴大帅对视的一秒后,又以极快的速度转向他那缀金的领章和肩章。

      蔡仲霖没有动,视线落在大帅身后的一位伟岸少年,据他观察,身高和自己相符,在1米85左右,身穿黑色西装,五官精致,痞帅相貌,鼻梁带着高挺的弧度,闪烁着熠熠光泽。

      眼见人消失在他的面前,只听一群人在恭维的喊道:“大帅好!”

      没反应过来,蔡仲霖便被父亲拉着往前走,又一次对视上裴大帅的目光。

      裴大帅怎么老在看我?

      正厅里,大帅对着各位,唇捎微搭,“各位都好!都好!”

      面前走来一位中尉军官'许容安'率先问了,“大帅,这次刚升中奖,就光临上海可是蓬荜生辉。”

      蔡涪和其他社会名流人士都应和着:“是啊!是啊!可真是蓬荜生辉。”

      大帅敷衍回复:“嗯,多谢众位。”

      裴大帅开始介绍起身旁的人,“裴某犬子,裴泽延。生性懒散惯了,有不对的地方众位请多担待。”

      客套话谁都清楚,蔡仲霖转个身的功夫,父亲已经站在大帅身边献上好话了,“裴少帅,可真是气宇轩昂,仪表不凡。”

      蔡仲霖最烦这套了,走到大厅,裹着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极其优越的眉骨令人心生羡慕,眉压眼,气质上略显凌厉。吸引了人,自然少不了给自家囡囡的太太。

      蔡仲霖跟在父亲身旁学着那套弯弯绕绕的敬酒流程,尽管懒得应付这类场合,但不得不承认有用,“敬各位一杯,以后合作上的事情还需要你们的多多帮衬。”

      面对这些老奸巨猾,不由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回敬时,能察觉他们的语气逐渐发生转变。

      最先是许中尉道:“厅长的犬子生的如此相貌堂堂!”

      “许中尉谬赞,在下蔡仲霖见过各位!”

      许中尉更是打探起他的亲事,“蔡少爷是弱冠之年?有无成家?”

      蔡仲霖回:“在下年岁23,没有婚配也并无娶妻的打算。”

      许中尉继续追问,打趣道:“无事,在多看看也无妨。对了蔡少爷现从事什么工作。”

      蔡仲霖直接表明态度:“在下身份低微,恐怕一届巡捕房的探长配不上您的心肝。”

      蔡仲霖说话直接,脾气更直。他深知许中尉家中近些年的儿子为争夺财产的事闹出了多少笑话,女儿更是嚣张跋扈,只有二儿子许承明是个不错的,他本人可是口蜜腹剑的人物。

      许中尉一时语塞,但是不敢薄了蔡涪的面子,“是...探长啊,我问问我家囡囡再决定啊。”

      “许中尉慢走。”

      送走人就蔡仲霖在另一端看着郭奕怀,不懂郭奕怀早年和现在都是一副谦谦君子的做派。

      “李先生我失陪一下。”

      郭奕怀发觉有人在看着他,于是大大方方的端着酒朝蔡仲霖的方向来。

      蔡仲霖心里嘀咕着郭奕怀。他又是这样,明明不想还要硬着面子上。

      两人的距离贴近,蔡仲霖嗅到郭奕怀身上淡淡的香味,下移着郭奕怀墨色的西服,身材优越反而更衬托得人干净利落,然后又将视线定格在他高挺鼻子上的那颗痣上。

      郭奕怀望向他手中的半杯酒,垂下的手举起,客气性的敬了杯酒:“你好蔡少爷,好久不见。”

      “嗯,二少爷好。”声音很轻,短短的对话间,蔡仲霖的指甲嵌进肉里,月牙的弧度很狠也很漂亮,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眼直直盯着郭奕怀,“二少爷,没事我先离开了。”

      郭奕怀看着蔡仲霖的背影,把剩余的半杯酒全饮下。

      两个中年男人躲在远处,对视一眼,彼此便在喧闹的场景里肆意的探讨着自己拙劣得见解。

      满脸胡子的男人说:“你说蔡仲霖的老爹都是厅长了,他怎么还是一个探长,不怕丢了他爹的老脸吗?”

      瘦个子道:“清高呗,那个郭奕怀不是也那个啥嘛。”

      胡子男人笑着,含糊着回:“有钱人的世界真是搞不懂,就他俩的爹,个个权势滔天,但是这眼光就难说啊。”

      瘦个子的试探性道:“听说郭奕怀这个人的城府不比他爹深,这次回上海会不会和蔡仲霖斗个你死我活?毕竟蔡仲霖妹妹的事,当年闹得可不小。”

      胡子男还是知道轻重的,“嘘,他俩的事少管,别说了,走吧。”

      裴泽延在身后一直盯着这两个男人,嘴里骂了句脏话:“多管闲事。”

      虚假的热闹没停留多久,众多人对蔡涪不断的恭贺让裴大帅心底生出一丝躁意。

      裴大帅眼眸一撇眼底夹杂着一丝打量的神情,看着蔡涪,语气庄严的开口:“蔡涪这么多年没见面,这么快就喜提厅长,听说你也要设宴。”

      “大帅受之有愧,我蔡涪虽为厅长,但是设宴的能力有限,耽搁着也是理所应当。您位高权重,设宴之事必为重中之重。”

      裴大帅满意的看着他,让人拿来两杯酒,另外一杯递给蔡涪,“说的好,拿着饮下。”

      滚烫的手心贴着冰凉的酒杯,咕咚咕咚,酒一饮而下。

      “嘭—!”

      忽的,响起一阵枪响。

      从屋外跑来的警察,小张半蹲下,“启禀大帅,厅长,发现一个躲在后院的闯入者,为确保众位的安全,已将人打伤带入巡捕房。”

      蔡仲霖警惕起来,他已经安排全方位的包围,为什么偏偏快要结束时刻,传出这种情况。

      蔡仲霖脸色凝重起来,转向刚刚还在一起喝酒的二叔,发现他人已经不知去向。

      忽然发现二叔又折返回来,仅仅只是对自己告诫道:“侄儿,你等下不要轻举妄动,他惹不起。”

      “二叔…。”蔡仲霖一句完整的话没说完,见到蔡正明偷摸摸的躲得老远。

      一时间,人群中的名流踌躇不前。

      寂静的场所下大帅对蔡涪道:“幸好有巡捕房的人保驾护航。不过升的太快,还是会掉下来,你说呢?”

      “厅长警务长 !”

      大帅说的话虽然和缓,但任谁都听得出来话里有话,片刻之间蔡涪呼吸也乱了节奏。

      蔡感觉眼皮吃紧,瞳孔猛一沉,暗暗知道大帅在点自己,赶忙回复:“这不多亏您的照顾,您现在可是大人物,您的安全我们务必要认真对待。”

      大帅目光沉静如水,在场的更是不敢吭一声,他扫视过全场,停在蔡涪的目光若有所思,他知道蔡涪短短几年升为厅长必定有人保他,若今天不给他留脸面,只会断了背后势力。

      “本督军刚被任命为'上海大帅',就巧听孩童案有半月有余,是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看来这法租界治安不是归巡捕房管!”

      门外大帅的兵举起了枪。大帅治不了他,但是身边的人可以,“巡捕房的局长和探长都是干什么吃的。”

      蔡正明抖着颤音,硬着头皮上前:“我是新上任的巡捕房局长,蔡正明。”

      大帅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这件事你怎么看。”

      蔡正明本就刚来,案子的棘手程度他不清楚。虽说在河北当任几年的局长,应该知道如何应对。

      但是治安管理的一塌糊涂,他怕只要一句话说的不对,子弹会穿透他的身体以及脑袋。

      蔡正明整个身体都软瘫了,急中生智 ,“凶手实在罪不可赦,我...马上派人破案。”

      “你们巡捕房是干什么吃的,一个月都查不清一件事?”

      “回大帅,上海毕竟繁荣,丢失案件还需时间。”蔡仲霖没听任何人的劝告,出来回答大帅的话。

      大帅刚要发怒,转而对他这张脸颇有印象 ,“你是?”

      “巡捕房探长,蔡仲霖。”

      一瞬间,散发的冷意让蔡仲霖脊背发冷,抬起头与大帅那双犀利的眼睛对视,直至几秒钟后才听见大帅道:“探长?一个小小的探长,现在都敢这样跟我说话,蔡正明你管理手下的人怎么这么没规矩?”

      蔡仲霖劫下二叔的话,“您刚来上海,此件事便打扰到您的雅兴,是整个巡捕房的过失,没有及时解决,也是我做这个探长的失责。我们已经调查清楚局势,案件涉及颇多,烦请您多给警探一些时日。”

      蔡仲霖话说的句句在理,没有像蔡正明那般惧怕模样,这副派头倒是吸引了裴大帅。

      用一句话形容蔡仲霖,初生牛犊不怕虎,既英勇又鲁莽。

      “蔡正明,你手底下的人不错,有魄力啊。”蔡正明嘴角轻勾起笑,身体前倾,用力的拍拍蔡仲霖健硕的肩膀道:“你说需要时间,多久能解决。”

      蔡仲霖脑子转的快,明白大帅不可能这样放过自己,嘴边刚冒出的话替换成留有余地的答复:“十日,此案的调查十日给您一个交代。”

      大帅声音淡了些,依旧那副不容置疑的威严道:“蔡仲霖我记住你了。这个案子由你来破,七日期限内完成不了,你知道后果。”

      大帅同意的如此顺利,竟让蔡仲霖意料之外,七日也可,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些,“巡捕房定会给您交代,还丢失的孩子一个公道。”

      蔡仲霖看着裴大帅没吭声的离开,宴会继续进行,还没消停半刻,裴大帅的儿子,裴泽延找上他。

      “喂。小子有胆量。”

      蔡仲霖转过身,诧异的道:“裴少帅?”

      “你叫…蔡仲霖对吧,我记住你了。”裴泽延眼神里有赞许之色,“你挺有意思的,一个探长身无官职,不害怕他。”

      蔡仲霖不想跟高官的人染上关系,冷冷道:“裴少帅,我是一个探长,只是回答了该回答的事。”

      “你小心点,他这个人记仇。”裴泽延点到为止,头抬了抬,“对了,那个人是你朋友吗,一直盯着你看。”

      蔡仲霖转向郭奕怀的方向,发现他独自一人在角落里,两人对视,蔡仲霖反而比郭奕怀先挪回视线。

      我那么紧张干什么?

      “看他挺关注你的。”蔡仲霖听着没应,低着头,“裴少帅或许是您看错了,我和二少爷并无交集。”

      “无交集,真有意思。”

      蔡仲霖手中的酒杯下意识的捏紧,酒液不断的晃着,敬了杯裴泽延,对他道:“裴少帅,您慢走。”

      片刻,裴大帅叫人去查此人,本想暗地处理掉的蔡仲霖,才知晓是蔡涪的儿子。聚会照常进行,一晃时间过去一半,蔡仲霖不善饮酒,耳边交谈声渐渐变淡,脚步声却越来越清晰。

      蔡仲霖一抬头见是裴大帅,他双目微抬打量着自己,那表情有些让人奇怪。

      裴大帅这次的声音放缓了,温和了许多,“你是蔡涪的儿子。”

      “回大帅,是的,今日陪家父来您的欢迎宴。”

      裴大帅后退了几步,细瞧着,若有所思,“蔡涪居然能有你这种相貌的儿子,生的这般优越,你父亲当年可是五大三粗的模样。”

      这段对话,语气上让蔡仲霖感受到很不舒服,他皱起眉头,直言道:“大帅,人的相貌是最不稀奇的一个地方,相比之下,裴少帅更为俊秀。”

      裴大帅脸色微变,“还真是和你父亲当年一个脾气。”

      郭奕怀作为旁观着,纵观全程,没想到卷入这场局里会来的这般快。

      “——郭奕怀见过大帅。”

      “转眼你都长这么高了。”大帅笑笑,提出了自己主要目的,“二少爷听说在校间过法医学。”

      郭奕怀知道来者不善,面无表情,声音辨不出情绪:“在下毕业于上海泸定圣约翰大学,与1914年赴美留学,在耶斯汇大学修完生物学学士,赴康华通尔大学后攻读实验心理学的硕士,花三年拿到学位。”

      郭奕怀的声音添重了些,“1917年进入宾申政尼亚大学医学院,专攻法医学。”

      裴大帅对高学历总是格外欣赏,“小小年纪居然能有如此能力,学识深度远高于他人,势必会有一番作为,当然法医学也是不错的选着。”

      大帅又道:“怎么想成为法医生的?”

      郭奕怀一边听着,一边参着无法看透的表情,“回大帅,在校期间接触到了现代法医学,对此产生兴趣。”

      郭奕怀浅浅抬了抬眼皮,想起两人之前的事。那时,他同蔡仲霖一样,一心想成为名警察,为百姓伸张正义,这段回忆太过漫长,占据了两人的整个心,刻在骨头里,生了根,发了霉。

      热闹的场合,郭奕怀只觉得背后摆满了一双双眼睛,他们瞧了又瞧,笑了又笑,不明显又讥讽。

      “既然二少爷主修心理学和法医学,对破案感兴趣吗?”

      郭奕怀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不变,“回大帅,郭奕怀愚钝,恐怕没有那个能力担任。”

      “那就是喜欢了。你们年纪相仿,也好互相照应。”裴大帅没给机会,把话语调向了蔡仲霖,“你们都该历练历练了,你觉得呢。”

      蔡仲霖回的生硬,“巡捕房都是粗人,臭味熏天,我怕二少爷呆不习惯。”

      “又不是姑娘家的,大男人计较这些干什么。”裴大帅故意道:“你两趁这个机会,把各自的恩恩怨怨消了。”

      原谅,凭什么要我先忘记。

      “这件事交给巡捕房就好,不敢劳烦二少爷。”

      蔡仲霖眼中灼热的恨意和话里的刻薄,都让人意识到他二人注定无法消灭的恨意,“二少年多年留学海外,身体多有不适,巡捕房经常有枪林弹雨,万一丧命于此该是谁的责任!!”

      裴大帅瞥了眼蔡仲霖,沉默片刻道:“那么多警察要是连一个人都保不住,要巡捕房干什么。蔡仲霖我已经够给你父亲面子了,别不识好歹。”

      “仲霖闭嘴,大帅,这件事也该过问郭老爷的意见。”蔡仲霖有了父亲的底气,自然不说话了,知道郭老爷的一句不便,整件事就会结束。

      郭奕怀听见父亲同意的回答后拳头捏的死死的,不是因为生气,而是他知道自己的父亲生气了。

      至于是什么,郭奕怀比谁都清楚。

      蔡仲霖看穿了他害怕的状态,他只要不舒服,郭奕怀的中指和食指会不自觉的抖。那还是很小时,郭奕怀告诉的他,只要做的哪点不对,他父亲会拿戒尺惩戒,至此留下了毛病。

      郭奕怀说小拇指很疼,蔡仲霖会用小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冰凉的触感蔓延,蔡仲霖清醒,低头一看是父亲的那双强有力的大手。

      最终的结果是两人成为协作断案,无声的冷场,死气沉沉屋子里躲着虚伪身影。

      两人站在对立场面,恨意扎了根。

      “二少爷不能放过我吗?”他不明白,他恨自己,恨他了解郭奕怀,更恨他又心疼他。

      郭奕怀的静置的目光让人看不透,接道:“蔡探长与我相隔数年,原先是我对不起你,这情分还不清,我愿抵偿。”

      一字一句蹿进蔡仲霖的耳廓,蔡仲霖一愣看着他的脸,发现他也在看自己,只剩无尽的沉默。

      这次对视,谁也没移开,蔡仲霖盯着认真的郭奕怀,只有一个想法。

      他,没在开玩笑。

      *

      静谧的夜晚,庄重的房里传出刺眼的光,三个人的身影勾勒出压抑的氛围。

      宴会一过,回到家中的蔡涪换了一个人,对蔡正明像是审问犯人一般的语气,即使是兄弟也能生出嫌隙,“今天的人是你安排的。”

      “大哥,是我的疏忽。”蔡正明急忙又解释,“那人我还在继续查,等有消息就给大哥报告。”

      “下次注意点。”

      蔡仲霖总感觉父亲看向他二叔的眼神里有些怪,转而安抚起蔡正明的情绪。

      “二叔,您放心今天晚上父亲安排了十几位警卫保护您的安全。”

      蔡仲霖送走二叔回到蔡涪身边,“父亲你还在担心些什么?”

      “仲霖,这个案子你小心些,就算抓到人,也不能开枪打死。留下活口,切勿做绝。”

      蔡仲霖很是困惑的问:“为什么?”

      “他只是试探巡捕房到底能否为他所用。大帅让郭奕怀安排到这件事中,本意就是想借刀杀人。”

      “你多想想,大帅为何无缘无故让你和郭奕怀来处理这件事。裴志恒生性阴毒,做事只看重利益,这个案子根本不该他费心,可是却能让他出面。”

      蔡仲霖沉默片刻,“嗯,不过我有一事不解,既然大帅和郭家之间有合作,又为什么把郭奕怀推入虎口。”

      “合作只是利益往来,真正的目的是借郭奕怀来绊倒他。郭启文手握的大权,权利是裴大帅不敢动的,但郭奕怀不同,他是郭启文手里的底牌。”

      蔡涪最后叹了口气,“郭奕怀这人比他父亲还要精,但是好在人生的善良。”

      蔡仲霖领悟其含义。

      “你只要记住别让郭奕怀过多干涉这个案子。还有你那个二叔,给你安排的手下,别多费心思,我信不过他这个人。”

      “父亲您好好休息,明早我会安排好一切事项。”蔡仲霖草草结束了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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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希望大家喜欢,欢迎批评改正,会越来越好的,此本会日更和隔日更,(有部分存稿)如果看完觉得有问题可以提出 不出意外一般12 点准时更新 强攻强受,强强对手,没有弱受一说。 所有人都是有思想的,配角也是有能力的,不要看不起任何一位,没有真正的坏人,也没有毫无底线的好人。后期会发力!! 案子是从13章开始的,大家可以从13开始看,可以提出建议嘛,其实有人点击我就很开心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