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恶人游戏04 一堆尸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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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想说的吗？”蔡仲霖拿出和她指甲一样的东西，看向正前方假装镇定的刘颖元，“大夫人既然不说，那我就开始问了，22号晚上你到底干了什么，有没有返回。”
刘颖元眼神乱飘，有些心虚道：“不知道，你问的这些我记不清了。”
刘颖元满嘴谎言，蔡仲霖声音大了一寸，拍桌质问道：“撒谎，叶凡已经招供，你当天晚上回了家，你看到了什么还是说你杀害的叶秋岚。”
刘颖元被他的气势缩了缩，“探长声音小点。”
蔡仲霖手上的动作愣住，视线顺着她紧缩的身子看去，露出右侧脖颈上青紫的咬痕。
“探长没见过吻痕吗？”仅仅一瞬间，刘颖元娴熟的把衣领往往上拉，语气暧昧，像刻意展露，“单凭这个就能证明我杀了人，不觉得可笑吗？”
“大夫人。”蔡仲霖红了耳，板着脸深吸一口气，已经失去了耐心，“我们查到你当晚来到死者房中，杀了人，惊慌逃走，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想辩解什么。”
刘颖元耸耸肩，收起笑容，“是那个老下人告诉你们的吧。对，我是返回了一趟，可是我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她看见杀人过程了吗，你们凭什么确定她没在说谎。”
刘颖元眉眼垂下，呼吸一点点激动，“我还怀疑是她呢，我当时没站稳，发现她躲在床后面，她脚上的那双鞋子就是证据。再说我一个女人怎么把人搬到学校的地上，要不是我怕她儿子躲着，我早把她逮出来了。”
“你说什么，你见到了仆人了！”蔡仲霖大为吃惊，迅速的往郭奕怀看去，事情好像比他们预料的更加复杂。
蔡仲霖有些疑忌，继续询问道：“你没说谎。”
“探长，合着我说半天，你还在怀疑我。”刘颖元皱着眉，双手环着，紧接着身子转到郭奕怀方向，语气异常温柔地问，“二少爷，你不是学过心里学吗？你说，我说没说谎，跟这个探长说话太费劲了。”
“大夫人，等问完话没有嫌疑自然会放您回去。”郭奕怀平静的站起来，若有所思的问，“解释一下，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死者房中，人被杀害为什么不报案。”
“我先生喝完酒会打人，那天我们发生了争吵，我怕他把叶秋岚打个半死，闹出人命，所以才返回一趟，而且她死了亲家那边不好交代。”刘颖元低着头，声音很轻松，手却握成拳，“我不报警，是怕王家要回定金。”
“所以你偷偷派人跟踪下人，为了找到证据。”郭奕怀视线继续停留在她发紧的拳头上。
“对，她这一两日总偷偷摸摸的去一个林坊赌馆，不知道干什么的。”刘颖元望着周围压抑幽黑的巡捕房，烦躁的要命，“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不信二少爷就去查，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杀人就是没杀人。”
郭奕怀相信了她的供词，又问：“平日里，你家下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没什么不对劲的。"刘颖元回忆了一下道，“她这人爱财，今年我给了她一笔钱让她离开，她非不离开。”
郭奕怀没看出说谎的痕迹，继续问：“据丁见所说，她是心疼小姐才留下来的。”
她看了一眼郭奕怀，鄙夷不屑道：“她说的话你们听听就算了，她心思的我能看不出来，老下人就是想让她那赌鬼儿子顺理成章和叶秋岚认识。”
郭奕怀若有所思，“赌鬼儿子？”
“对啊，他那个儿子吃喝嫖赌，我不相信她没有做媒嫁给他儿子。”
放走人后，蔡仲霖派人盯着他们夫妇二人，以及仆人和她的儿子的行踪。
次日，打探消息的孟田并没有发现有益的线索，“探长，他们离开后确实都有证人证明他们没说谎。”
蔡仲霖烦躁的“呲”了一声，尽量维持着心情，“好，下去吧。”
闻言，一眼不发的郭奕怀侧过身，蓄势待发，如同一位揭开谜语的真相者。
目前已知的案件来看，重大嫌疑人有四位，分别是父亲叶凡刚、母亲刘颖元、仆人丁见，最后一位是何傅杉。
蔡仲霖在专用的黑布板将几个嫌疑人标注起来，连接成线。
郭奕怀根据现有的证据，逐步分析，“死者父亲叶凡刚晚上八点多喝完酒回来，看见人睡了离开了。”
“随后大夫人8.30出发，九点到达家中，发现人死了，又在床的边缘处看到了仆人的脚。原本赴约的下人出现，八点30点出发，9点多来到小姐房间，看到大夫人惊恐的瘫坐在地上，然后逃走了。”
说完话，郭奕怀语气深沉的问他：“探长你觉得谁是凶手？”
手上的动作停下，“大概率是叶大夫人，她完全有机会在下人来之前捂死死者，杀了人被下人撞见，于是事后撒谎嫁祸给他人。”
蔡仲霖分析字字在理，精准的指出刘颖元杀人的动机，又道：“而且她极度恨自己的女儿，完全有能力杀了她，不过我不明白死者是如何从家迁移至学校。”
“或者杀害叶秋岚的人不止一个人。”郭奕怀将目光聚集在他脸上，略带质疑道：“探长还记得大夫人说过最后一句话，把死者搬到学校的地上，叶大夫人或者有重大嫌疑，但是还能作为杀人凶手。”
“二少爷的意思是，她并未知道死者是从高处抛下的。”蔡仲霖气息激动，认为仅凭区区小事，绝不能成为开脱的证据，“可是这不代表她没有杀人动机。”
“说的对，但是早不杀人，晚不杀人，偏偏在晚上杀人，还被下人撞见了，未免太巧合了些。”郭奕怀驳回了他的看法，并说出自己的猜测，“还那么巧合，他们三人都是晚上出现。”
蔡仲霖冷静下来，毋庸置疑，他对郭奕怀的分析产生认同与敬佩，“所以二少爷怀疑他们三个人都说了谎？”
“嗯。”
蔡仲霖没有执着的追问，郭奕怀沉默已经给了他答案。
墙壁挂着地钟表，嘀嗒嘀嗒的发出低吟声，两人互相目视着，陷入僵局。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三人虽然都具备杀人机会，可是动机不明，无明显的线索指向几人，不可关押抓捕。
蔡仲霖无意识的捏紧拳头，重重的叹了口气：“如果三人都说了谎，那么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真相。”郭奕怀盯着他，脸上映着沉思，声音在一点点的加重，“能把一个大活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搬到学校里只能是内部人员。”
蔡仲霖嘟囔着：“内部人员，会是他吗？”
“嘭——！”
门发出巨大的刺耳声，蔡仲霖吓了一跳，“小张，这个门都快你们几个撞坏了。”
“啊，那也不是我的问题。”
蔡仲霖见小张脸上传来难掩的着急，“行了，有什么事。”
“老大，二少爷，学校里发现了一堆尸体。”小张肃然起来，“而且我们查明何先生13号那日，并没有和叶凡刚见过面，而是和死者呆在一起。”
此话一出，他们意识到一个问题，何傅衫和叶凡刚互相都说了谎。
当务之急是回到学校调查，两人立刻去到上海圣弘大学，因为学校闹出命案，按理说被查封，多处人员暂时回家，现如今只有几位老师停任在校。
“张远义，这就是你说的尸体！”蔡仲霖看着显然是动物的遗骸，虽松了口气，但心里气不打一出来。
“不都是一样吗？”小张还想解释，对上一脸严肃的蔡仲霖，心虚的埋下头，“老大对不起，我当时说漏了嘴。”
蔡仲霖没有计较，环望一圈，手搭子小张的肩膀，“算了，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早，有人发现一只猫跑过来一直在扒土，才被发现。"
“离谱了，猫找尸体。”
站在一旁听完解释的郭奕怀，眉头顿住，绕过两人，走向出神的何傅衫身边，直到郭奕怀先发制人，一旁的何傅衫才反应过来。
“何先生也觉得很奇怪？”
何傅衫脸色一抖，推了推眼镜，“是，以前从来没接二连三发生过这种事情。”
郭奕怀看出他面部表情很紧张，有意向他打探，“何先生还记得是谁最先发现的吗？”
“好像叫方允一，她一大早听见猫叫声，再后来，在树下发现了大量的骨头，可能还是个孩子看到动物的骨头，被吓到了。”何傅杉朝着人群中望去，眼球往下思考半秒，又道，“不过学校里经常会有一些野猫，可能是学校找人打死的。”
又是方允一，她不简单。
“嗯，这些学生都是养尊处优的人家，估计都没见过这种场面。” 郭奕怀回过视线，看着何傅杉手中拿着书，“对了，何先生为什么还留在学校里。”
“学校里有些学生还没有离开，我怕出问题先待着，毕竟我一个国文老师需要严格负责。”何傅杉顺着学生的方向，发现警察将人有序散开，这才放心道，“二少爷，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需要去安排后面的事项。”
“叨扰先生了，下午3点不知道您是否有时间，有些事情需要和您谈谈。”
“好。”何傅杉说的很匆忙，没走几步，直直撞见李金老师来找自己，“老李，我这边有些事情，你先替我招待一下二少爷和蔡探长。”
李金老师的表情不太对劲，开口的时候看着很是勉强，“两位好我是学校的历史李金，不知道进展如何了，学校出了这种事我们做老师的也是心痛啊。”
“只是想过来问问，当天晚上人没发现任何问题吗？”
郭奕怀见他摇摇头，又问：“这个学校是否有后门可以进入。”
李金挠挠头，“有，就在这座学校的后面，有个后门，一般没人看着。”
“嗯。”
郭奕怀目光逐渐从他身上转移到另一个女学生身上。
那人身段不高不矮，偏瘦的体型，穿着一副学生装，一身书卷气，鹅蛋脸，脸颊两边带着苹果红，一对麻花辫很有辨识度。
她蹲着捡起一本书，脸上露着惊慌失措，迅速离开。
她的背影透露着神秘，郭奕怀注意到了她，“那位是？”
同一时间，蔡仲霖不知何时站在郭奕怀身旁，同样困惑道：“是她？”
李金老师愣了一下，咽了口水，半张开的嘴唇终于说了句：“探长认识方家大小姐？”
蔡仲霖奇怪的看着他，“了解过，李先生怎么这个表情看我？”
李金老师眨了下眼皮，“没什么，只是想起这位方同学说什么都不愿意回去，偏要留在学校里。因为这事，还和方老爷他们大吵一架。”
“因为些什么。”
“不知道，这是学生的私事，不便干预。”
蔡仲霖见状，又问：“她在学校里和死者有交集吗？”
李金老师笑笑，摇摇头，“不清楚，没太注意。”
蔡仲霖越想越不对劲，“叫她过来见我们。”
李金老师僵硬的张开嘴，“好，我喊她来见两位。”
李金老师的背影彻底消失，蔡仲霖才转过身道：“二少爷也看出来了。”
“嗯。李先生的表情在隐瞒什么事，不过我在怀疑这位方小姐来的未免太巧了。”
蔡仲霖定格在晃悠的吴三身上，安排他干事，“你带人去查方允一前些天都去了哪，干了什么。”
蔡仲霖不紧不慢的看了眼郭奕怀，眼里只剩欣赏。
*
郭奕怀站着，双目直盯前方。
“喵—。”
猫叫的声音随风微微传来，站在对面的郭奕怀顺着拉长的影子看去，一只灰白色的猫缓缓靠近，离得近了，猫更大了，却瘦了，平地上的倒影停住了。
郭奕怀低头，脚边的影子幻化成一双灰白色的布鞋。
郭奕怀未抬头，耳边落下像小猫夹着尾巴的声音，“二少爷好，找我有事儿事吗？”
“方小姐好，不用紧张，听说是你最先发现的。”郭奕怀安抚着她。
方允一声音轻微发颤，“是的，怎么了吗？”
“先说说当时的经过。”
方允一呼吸加快，脊梁弯着，看不清表情，“早上我去找李金老师，听见一只猫再叫，然后我走进发现一只猫扒出了白骨，我被吓了一跳，有人听见才报了案。”
郭奕怀语调不高，一双眼盯着她发颤的手，“那里偏僻，还在学校的后方，方同学就算找人也不会顺便听到。”
“我...我忘记了，我没骗您。”
“为什么留在学校。”郭奕怀听见轻微的抽泣声，看出是装出来的，没拆穿，而是转为另外一个问题，“当时为什么出现在哪里，还那么紧张。”
方允一勉强抬起头，喉咙一点点扣出字，“我留在学校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说。”
“方小姐你和死者是朋友，最有可能成为第一嫌疑人。再不说实话，巡捕房合理怀疑你和死者的死有关联。”
郭奕怀见她湿润的眼眶?满泪，正以极快的速度落下，语气柔和几分，“方同学你算准了时间才故意出现的吧，刚到有人看到你一直徘徊，直到我们来了你才有意出现。”
方允一擦干净眼泪，泛着红的眼睛投向郭奕怀，决定说实话，“叶秋岚是我的朋友，她有严重的精神问题，那些猫就是她杀的，我当时准备去找老师时，听见有人在那里见到了白色的东西，我害怕被人发现，想去偷偷处理，但是因为太久，我发现了找我的老师，才报了警。”
“我真的想帮她。”
正说着，一阵风卷起大树上的花，蔡仲霖没几秒站在了郭奕怀眼前。
郭奕怀看着他身上的花，好心提醒，“你头上有东西。”
蔡仲霖拍了拍，道：“可能是刚处理动物时落下的。”
似乎那句话出了问题，郭奕怀脸色朝着方允一看去，并无太久，便拉回思绪。
她在说谎，还是说一开始都是她设计的。
郭奕怀声音不自然道：“嗯，你头上还有。”
“好。”
蔡仲霖视线还未抽离郭奕怀，方允一的手已经激动的握住他的手臂，“探长该说的都说了，我真的没杀人。”
蔡仲霖回避性的后退，下意识的看了眼郭奕怀，“二少爷请继续。”
郭奕怀从他眼里出"信任"二字，便接着问话：“方小姐请从新回答，为什么要留在学校。”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她从开始的抵触和不回答，在到如实奉告，“我怀疑岚岚是他杀，前些天还好好的，而且我们答应对方下周要一起出去。所以我想留下来替她找到证据，还她一个清白。”
“破案的事情交给警察就好，你说叶秋岚有写日记的习惯，你是她的朋友，知道她放在哪里了吗？”
方允一从身上的背包里拿出一个本子，日记本反而递给了蔡仲霖。
日记本上的内容，大概是：
【1月10，他们拿烟烫我，他们说习惯就好，所以我不哭了，身上的疤痕太多了，嫁不出去，你们会心疼钱吗？】
【1月15日，父母吵架了，父亲每次都沉默，母亲总是像疯子歇斯底里的样子，每次想法都不说。】
【1月23日，我错了，母亲才被逼疯的那个，父亲每次隐身，不说话，冷漠的像个局外人。】
【1月30日，全家都是疯子，我可能是疯了，居然会心疼他们。】
【2月1号，父亲喝酒说，讨厌我聪明，他们说女孩子不能太有思想。】
【2月5号，他们在争吵架，父亲发泄在我身上，我的耳朵听不见了，我还活着，这样也好，安静了些。】
【2月13号，我羡慕别人能拥有接触，羡慕有什么用，她讨厌我，我真的好恶心，如果我没出生就好。】
【2月15，2月20 ，2月28…我生病了，它应该称呼为"死亡"，我无法逃离这个黑暗的世界。】
【3月13号，是他，是他，我流血了。他的手捂住我的眼睛，我看不清是谁，我听见他的声音了，我害怕，母亲呵斥我。】
【3月20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没有伤害任何人，我一无所有。你们理所当然的伤害我，就因为你们是父母吗？我以为时间可以消灭痛苦，我错了，你们一次次捻灭希望。】
【妈妈我希望你爱我，希望你抚摸我。我恨你，但是我们流着相同的血，我死了你会疼吗？】
【请救救我…，我快要死了。】
【我的爱，我的恨，纠缠不清。原来爱那么痛，原来我也在重复你的样子，真可怕，我有罪，我恨你们。】
蔡仲霖迟迟没传出声音，他对日记里记录的不幸和伤痛感到无比痛心，却又无能为力，深呼一口气，把日记递给郭奕怀，“二少爷，您看看吧。”
郭奕怀迟疑的接下，片刻，眼神愈发复杂，“这本日记怎么出现在你手上的。”
方允一下意识的眨眨眼，说话像挤牙膏，“22号，我去找她时候她给我的，当时我没多想。”
“她是你的朋友，生日宴你去了吗？”
“去了，请了一天假，但是我只呆了半天被父母喊回家了。”
郭奕怀停顿片刻，从他脸移到书上，“一直放在你身上吗？”
“对，不过她撕掉了几页，具体的我不太清楚。”
郭奕怀没什么要问的了，蔡仲霖压制情绪问：“方小姐，可以说一下叶秋岚是怎么样的人吗？”
“安静，漂亮，聪明，她每次受了苦都一个人默默忍受，从来不说。”方允一无比期待的看着蔡仲霖，“我想帮她，探长，我怀疑是我们历史李金老师，她每次都会盯着好看的女生看。”
蔡仲霖点点头，温柔的问：“还有其他的吗？比如她讨厌谁，喜欢谁，有没有遭受过谁的接触。”
方允一摇摇头，“她害怕拖累我，所以一直躲着我，只在没人的时候才肯和我见面。有一些女生不喜欢她，我替她出面后，那些人就不敢了，不过听她和一个男孩走的很近，叫郭宇铭。”
蔡仲霖在她的脸上看到一闪而过的厌恶，权当看错了，“你确定？”
“确定。”
“好。”蔡仲霖接下来的话被冻住，视线习惯性的朝着郭奕怀看去。
“多谢方小姐。”蔡仲霖看了看手表，留下一句话，“九点了。”
九点，两人还有正事，告别方允一来到办公室。何傅衫坐椅子上，书桌的坐手边一摞摞的书本，茶杯放在左手边。
右边放置着一个相框，很眼熟，但是又说不上来。
蔡仲霖打断正在写字的何傅衫：“何先生事事都亲力亲为。”
“两位又来了。”何傅杉抬起头，把笔放到了右手边，左手推了推眼镜，慌忙的将纸夹在教书里，言辞客气，“学生都离开的差不多了。”
“何先生我们想问一些关于您和死者的事情。"蔡仲霖语气渐渐严肃起来，"我们查到16号当日你在和死者呆在起，而您在说谎。”
何傅杉淡淡的看着蔡仲霖，“那天我们见过面，只不过是因为当时叶秋岚一激动割腕了。当时在学校，我为了防止这件事闹大，才没说出这件事。那天他父亲来接她，我就跟他提了一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照顾她也是作为老师的责任。”
蔡仲霖没话可说，“听说何先生很受欢迎。”
“也就是学生们的喜欢，不值得一提。”
蔡仲霖片刻盯着那副画，突然知道在哪里见过，在死者的房间看见过一模一样的。
“何先生想请问这副画是在哪里寻得的。”
何傅衫缓缓道，“一个学生送的。”
“叶秋岚小姐？”
“方允一送的。”何傅衫解释道，“方允一这个学生会画一些画，人也机灵，李金老师经常向我提起她，她还是李金最器重的一个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