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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银铃案03 请吧,巡捕 ...

  •   早上给蔡仲霖检查后结果没有任何问题,也没引起气管问题,蔡仲霖也没向任何人提起当时的事,只当是濒死前的幻觉。

      而被抓的嫌疑犯是一个卖报的小伙,名叫张良,寸头瘦小子,看起来文质彬彬。

      经过一个晚上的不断审问下,张良承认自己是收了银钱才到了王鹏的地窖里,他不知道这个人会杀人,还准备把这件事推在自己身上。

      张良之所以能进入他家中是被那人带着进入的,本来他也怕被人发现,但是看到钱窖动了心。”

      王鹏的房子结构很复杂,尤其是地窖,通道只有一处,极其隐秘,蔡仲霖怀疑嫌疑人早就摸清规划了。

      张良提出了对方有利的消息。第一,那人身高比他高上5cm,许是180左右,身材有些瘦弱;第二,他声音很嘶哑,说话很艰难,像是被人扼制住喉咙发出微薄的哀求声;第三身上有很重的烟味。

      蔡仲霖根据这个方法派人去找,这时,大厅外传来闹哄哄的声音,大门被打开了。

      吴老三脸上惊恐,“报…报…城北街口有挂着双儿的头颅。”

      蔡仲霖立刻派人,到了地方。

      头发被缠绕成麻绳,一颗极好的头骨被高高挂起,两只凹陷的眼睛,扭曲不堪脸上覆盖着一层层虫蚁,啃食着,以及乱飞着的苍蝇,难闻至极。

      天气潮湿,空气里充斥着腐臭味,看热闹的望而却之,退化的四肢踌躇不前,恶臭的嘴巴像尖刀吐出罪名的字眼。

      一号男人:“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人,死了怪可惜的。”

      二号男人:“可惜?估计是道德败坏,惹上了麻烦。”

      一号男人:“不能吧,婉晴书寓可是出了名的高清,估计是被哪个女的嫉妒了。”

      二号男人:“我可听说,这位书寓天天和堂立城出席重要场合,据说要成为堂家的三姨太太,这个时候死了,你们说说。”

      一号男人:“我看是高芸,你看堂家大太太死了,刚要娶的婉晴也死了,她现在不就顺利成章坐上大太太的位置了。”

      “言之有理啊!”

      蔡仲霖听的众说纷纭,吩咐警察把人驱散开,有些疑惑,如果那个瓷瓶不是装头颅的,那又会在哪?

      郭奕怀看向四周,思考凶手做的目的,“凶手这么残忍又将头颅放在众目睽睽之下,可能是享受这种变态的腥欲。”

      “说的对,凶手可能还没有离开。”蔡仲霖说。

      蔡仲霖立刻加派人手,在人群嚷嚷的人中,郭奕怀看到一个身形和上海滩里的一位身材有几分相似,不过他走路的速度很快,很快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二少爷怎么了。”蔡仲霖困惑的问。

      好熟悉,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

      郭奕怀不太确定的说:“没,可能看错了吧。”

      *

      当铺面前停下一辆车,拉车夫拉着一位消瘦的女顾客走下,她头戴面纱“幕篱”,遮住整张脸的女子匆匆的来到当铺,从怀里拿出一个稍微带着些土的陶瓷器。

      当铺设列的很高,女子要踮起脚尖,生怕一个不小心,这珍贵的陶瓷器摔得四分五裂。又依依不舍的将手腕的翡翠放入窗口。

      当铺如此高,一方面是人人平等,另一方面防止纷争。

      老当铺的先生开口了:“姑娘,我这里是当铺,你这个不是真的,翡翠倒是可以。”

      她面色一僵,显然对这个哄骗他的老人生出几分恼意,“老板,这可是真品,用钱都买不回来。”

      “我十几年的老人真假还是能分清的 ,你这个标应该在正中间,而且你这个不清透又往左偏移。糊弄糊弄别人还是可以的。”老先生沉默片刻,拿下眼镜,“不过…你这个样式做的极好,如果你真缺钱,我可以少拿些银两,姑娘看行吗?”

      女子着急销毁东西,应下,钱一拿,出门撞见警察。

      “小翠姑娘。”

      郭奕怀的声音率先传到小翠的耳中。

      小翠下意识往门口后退了半步,把头埋的很低。

      郭奕怀站在她的面前。

      “你认错了。”小翠说。

      刚想逃,蔡仲霖带人拦住了她。

      “小翠姑娘,请吧巡捕房。”

      小翠被请入巡捕房,小翠见到那双沾满泥土的布鞋的一瞬,她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眼神变得古怪。

      这双鞋怎么会在这儿?

      蔡仲霖面对着她,小翠轻微的呼吸带动着胸腹,眨巴着眼,似乎都在解释着自己的无辜。

      “说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当铺,死者房间里消失的陶瓷你又怎么解释?”

      小翠的心像提到嗓子眼上,沉默下的表情只剩胆怯,“我不知道。”

      蔡仲霖眸色一沉,声音变换了语调,“你说你当日没见过书寓,可妈妈却说听见你和死者有过争吵,并在你房间里搜到许许多多的珠宝。

      蔡仲霖让人把小翠偷偷藏起来的鞋子拿出来,厉声质问:“如果你真看过死者,鞋底会留有血迹,但是当日,你的鞋底干干净净,只能说明你早就知道死者被你用陶瓷打晕了,故意演的一出戏。”

      小翠不知道他们居然对她做过的事情了如指掌,急忙解释:“我没有杀她。”

      蔡仲霖怒喝一声:“那你从哪里得来的陶瓷,又从哪里来的珍宝。”

      “我…我…。”

      她硬是回答不上,陶瓷确实是她的凶器,可是白婉晴真不是她害死的。

      在众人面前这个解释无疑是有巨大的纰漏。她心中早有一位可疑人员,可…小翠不敢说出那人。

      郭奕怀看小翠着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怀疑她知道些什么,清清嗓子用起赢激将法,“我们查到死者后颅有明显的打击伤,证据确凿。你的鞋底有泥土,应当是杀人后怕被发现,偷偷埋入土堆里,鞋底才会沾染上许多尘土。”

      小翠的脸上表情凝住,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郭奕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故意看了一眼小翠,“死者白婉晴,断定是被上海滩的丫鬟谋财害命。人证物证俱全,来人,带走这个杀人犯。”

      四五膀大腰粗的警察作势要把人带走。

      小翠泛着湿漉漉的眼睛,可怜的像个小猫,“不是我,不是我,你们不能抓不到凶手就乱把罪推到我头上。我一个人不可能杀的了她,再说我和她无冤无仇。”

      警察的动作没停下,她这时也顾不上他那郭家二少爷的身份,不断的挣脱,“你不能草草断案。”

      “杀人的是妈妈,我真没杀她。”她闭着眼睛,低吼着,声音轻微发颤,“求你们,相信我,我…我只是失手误伤了她,我真没想过她会死,二少爷,蔡探长。”

      “讲下去。”郭奕怀道。

      回忆如恐惧感袭来,小翠支支吾吾的说:“我记得那天,妈妈找婉晴姐有事,我估摸着需要一段时间,没想到听见她和妈妈吵架声。”

      “那天二楼的下人被妈妈都支走,我就想着去婉晴姐的包房拿点东西,等我开门的瞬间,她就站在门外,直接质问我为什么要翻动她柜台的东西,我怕事情败露会被妈妈打死,没有承认。”

      “当时她想拿回东西,我下意识推了一下了她,她的头撞倒在地,醒后她说不会告发我,要我归还物品,但是我听见妈妈在往这边走,我怕听见,鬼使神差的拿上最近的一个陶瓷,没想到她倒地不动了。”

      “不过我保证,我当时嗅过她的鼻尖,她的呼吸存在,我担心事情败露,慌忙逃走了。一定是妈妈怀恨在心,杀了她。”

      几个警察走出去,蔡仲霖犹疑着:“证据呢。”

      小翠急切的为自己辩解,“妈妈最近几日天天和婉晴姐吵架,而且上海滩后院有口井,里面有许多白骨,就算杀人的事她没有做过,一定有指使过,她想杀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从始至终,小翠对死者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丝不悔。她的死,换不了怜惜,却留下了丑恶的嘴脸。

      蔡仲霖脸上的表情阴沉沉的,“凭什么你的错误,要让别人来买单?”

      小翠红着眼,伴随着抽泣声,“我对不起她,我这几天一直梦到她,可是我真的没想过杀她。”

      蔡仲霖一肚子的气话在一瞬间被喉咙费劲的吞咽下。

      “你一介丫鬟,拿了主人家的东西,不怕被她打死,反倒怕妈妈。”郭奕怀从容的反问她。

      小翠擦擦泪,平静的说:“平时她都是睁只眼闭只眼,这次估计是在妈妈受了气,所以全撒在我身上。”

      郭奕怀听着她所谓的轻描淡写的字句,半晌后,莫名觉得讽刺。

      后续小翠因为盗取主人家的物品以及故意伤人罪,关押入狱。

      从这次审问得知,死者身前索要的重要物是一个银白铃铛,恰巧上面刻着孙字。堂家的孙氏吗?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这件事势必堂家脱不了干系,就在此刻,有人传报,堂家孙氏暴病身亡。

      两人立刻去往堂家,小张和孟田去审问妈妈,看看小翠所言虚实。

      二人直达堂家,灵堂上面挂着着一个大大的丧字,棺材里躺着的正是大太太,碑墓“孙燕妮”。

      堂立城身服丧服,二姨太正同他跪拜。

      屋外天阴暗,屋内充满油灯,添的天色比以往更沉。

      他两人有些意外,但依旧对逝者行礼后,堂立城缓缓站起身,眼角留下泪痕,发红的鼻尖不断告诉着自己的悲伤。

      蔡仲霖不好多说什么,官方性的安慰几句,“逝者安息,堂先生。”

      “嗯。”堂立城恢复了往日的严肃,脸色比以往疲惫了些,“两位今天来是做什么?查案吗?”

      堂立城低头一扫,看见蔡仲霖口袋里佩戴的枪,蔡仲霖用衣服遮住,客气回道:“据我所知,孙夫人身上并无隐疾,除了最近的流感应该没什么大病。”

      “我夫人感染流感已经有些日子了,我怕府中下人乱传闲话引起不必要恐慌,就没有多说,怎么蔡探长又开始怀疑我了?”

      蔡仲霖移开他的目光,上前一步,看着棺材,“我们怀疑孙夫人的死有隐疾。”

      堂立城眉头微微皱起,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隐疾?搞笑,你怀疑我杀了自己的夫人?”

      蔡仲霖说话没多大底气,大夫人自缢的事情派人查了许久,如今没一点音信,唯独只有小张清清楚楚的听见了,难免有问题。

      但是没证据的事情他们不能乱来。

      “我听闻你家丫鬟有人传言,孙大夫人是自缢。”

      堂立城明显愣了一下,很快眼底闪过一丝怒意,“胡诌,蔡探长无缘无故为什么污蔑我夫人是自缢?”

      “别着急,我也只是听说。”

      堂立城怒哼了声,抬手揉了揉鼻子。

      一旁的高夫人哭的像个泪人,郭奕怀侧眸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郭奕怀蹲在地上,地上有几处残存着木屑残渣,他趁其不意蹲下往棺材下面看到几处小洞。

      郭奕怀给蔡仲霖使了个眼色。

      郭奕怀做完,发现高夫人似乎有意无意的看着自己。

      “高夫人,大夫人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高夫人的红肿的眼神停在郭奕怀身上许久,仅此而已,但郭奕怀在她眼中看到了不屈、不公二字。

      高夫人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重重的呼了口气,“自从大太太生病后,大门处处紧闭着,我也不知道有不对的地方。”

      “高夫人还知道些什么吗?”郭奕怀试探性的问道。

      高夫人摇摇头,紧接着一个清脆的铃铛声传到大厅上,紧随其后传来一个甜甜的声音。

      “夫人。”

      郭奕怀视线向下滑到小女孩手头的铃铛,“这位是?”

      高夫人拉着小女孩的手介绍起来,“二少爷,她是大太太的女儿叫堂阳阳,她还不知道大夫人的事情,所以请两位保密。”

      郭奕怀应下,他对阳阳手上的铃铛很感兴趣,“阳阳,我可以看看你的手链吗?”

      阳阳把手递给他,郭奕怀看见铃铛刻着“白 “字,蔡仲霖走过来也发现了。但是他们展开查过,孙氏和白婉晴之前认识,只是单纯的朋友,并非姊妹。

      阳阳靠着高夫人的腿,歪着头奇怪的盯着面前的两人,“大哥哥你们长的好漂亮,和我娘亲一样。”

      郭奕怀立即开口:“那阳阳,你知不知道你娘亲呢。”

      “不知道,我前天偷偷看过娘亲,娘亲脸色好白好冷,也不跟我说话,我想娘亲了。”

      堂立城忽然板着脸,朝这边走来,“小孩家家怎么能来这里,成不成体统,你们这些下人干什么吃的,带回去。”

      堂立城没好气的瞪着两人,“两位探长,如果是过来哀悼的我不胜感谢,如果不是请离开。”

      郭奕怀在心里暗念:奇怪,堂立城怎么反应那么大,难道小女孩看到了什么?

      堂立城已经把话说的很客气了。

      今日是堂大夫人的丧事,他两人是不该不好多待。

      回到巡捕房,孟田告诉几人,老鸨不是凶手,妈妈跟死者吵架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掌上明珠要嫁给堂立城,她不想让自己的香饽饽又没了。

      井里面的尸体,多是一些接待妾众多,而且酷好怪癖下级官兵殴打忍受不了的。有时来了天葵(月事)不准他们休息,仍会被浪荡公子,遭到凌辱,双双选择投井。

      小张这边查到王鹏在十几年前的地窖时闹过一次人命,钱窖不牢固,砸伤了不少人,王鹏当时草草了事,给了一些钱打发了他们。

      从现在的状况看,蔡仲霖一行人一直在被凶手吊着,案件接踵而至。警察长期投身在案子中,等到哪天不堪重负,迟早会崩裂出嫌引发不满,凶手略微出手,便可无声无息把人压垮。

      更令人崩溃的是蔡仲霖今天回来后,感觉到身体不对劲,身上很软使不上劲,他又是一个执拗的人,他更怕被兄弟们知道后巡捕房会大乱。

      此时,外面有不少兄弟在抱怨中,巡捕房一时间像乱了的鸡毛,满天乱飞。

      小张看着愁眉不展的蔡仲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老大,这几天天熬夜找凶手,大家的状态都很消极,身体根本吃不消啊。”

      门外有人进来,蔡仲霖闭着眼像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下一秒听见钱大成警察报又有几位警察染上流感。

      蔡仲霖说:“先让他们回去休息吧。”

      周遭安安静静,蔡仲霖的心里已经乱成麻。

      吴三板着脸说:“探长,要我说这个案子咱们都尽心尽力了,要是在破不了案就不管了呗,反正这种事没人管,不丢人。”

      小张反对道:“吴三我们穿的是警服,你这样到时候让其他人怎么看我们探长。”

      钱大成听见他又在出馊主意,对吴三那个家伙怼道:“吴三,你手底下的人做了什么,全是我们的人做的,干活不见你积极,吵嘴就来了。”

      吴三怒气冲冲的说:“你们不都在抱怨这不好那不好,说话的时候倒成了哑巴,在这装好人。”

      小张不想闹大,好声好气的劝着他们,“都别说了,都是自家兄弟,没功劳也有苦劳。”

      几人各自闭嘴,不说话,小张舒展的眉头突然紧锁住。

      “老大。”

      蔡仲霖晕倒,躺在地上。

      门从外面推开。

      郭奕怀单膝跪下掐住蔡仲霖的人中,小张第一个开口:“二少爷,我们几个找探长商量事情,争辩了几句,然后老大突然晕倒了,他没事吧。”

      郭奕怀说:“他是不是一整天没吃饭了。”

      “我们探长一办案就不会吃东西。”

      “给他吃点东西。”郭奕怀给他喂了一颗糖,蔡仲霖醒来后,虚弱道:“谢谢。”

      吴三卑劣的回避着自己的责任:“探长是自己饿晕的,大家都看到了。”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不是他的事,出事别找他。

      小张懒得骂他,准备去找医生,郭奕怀拦住他,“小张你们探长为了这件事一直坚持着,如果他生病了巡捕房不仅大乱,而且局长那边不好说,万一因为这事被局长明令禁止,他受的苦不就白费了。”

      屋外吃瓜的贴在大门,越来越多的人想知道个究竟。

      一向稳定的郭奕怀摆出了架子,原本柔和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凌厉,声音不嗔不怒,“听好了,那是一条条人命,值也好,不值也罢,你们既然做了警察,就要无违于良心,让他们看看,到底谁斗得过谁。”

      刻板印象里,郭奕怀像一个旁观者漠不关心的注视着他们的喜悲,这次居然出手相助。

      郭奕怀在巡捕房的所做的事没人敢在私下乱讨论、传播,再不济郭奕怀至少挡住了现存的危机。

      蔡仲霖听着身子忽然一僵,难掩的讶异。

      杵在那里小张反应过来,故意提高声响:“二少爷说的是,都在试试吧。外面的都别看了,该做事的做事。”

      几人离开,蔡仲霖晕乎着脑袋,郭奕怀又递给了他几块糖糕,“吃点糖,你这些天估计是忙的低血压了。”

      他迟疑片刻接下,“谢谢二少爷,我没事。”

      “你…。”蔡仲霖没问下去

      郭奕怀知道他想听听案子的事,“堂立诚和高夫人可能都有点问题。”

      郭奕怀言尽于此,“告辞。”

      蔡仲霖正对这位同行破案的敌人的憎恶在一点点削减、动摇着。

      郭奕怀更不知道自己为他做了多少破例的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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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希望大家喜欢,欢迎批评改正,会越来越好的,此本会日更和隔日更,(有部分存稿)如果看完觉得有问题可以提出 不出意外一般12 点准时更新 强攻强受,强强对手,没有弱受一说。 所有人都是有思想的,配角也是有能力的,不要看不起任何一位,没有真正的坏人,也没有毫无底线的好人。后期会发力!! 案子是从13章开始的,大家可以从13开始看,可以提出建议嘛,其实有人点击我就很开心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