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直男追爱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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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时间被唐彪臭骂一顿的赵金生，经过一段时间的反思---峄山上的温柔，石门山上的表白，设计卖房文案送红心等等，还是不相信唐诗雨会背叛他。这一段时间他妈妈告诉他家里置换了大别墅，又买了车辆，家里的债务早已还清，还有大量余款，所以赵金生的思念之情与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思想，让他高傲了很多，也自信了许多。当吴磊拿着刚出笼的包子送给他，问他是不是与电话谈恋爱的。
赵金生扯出个苦哈哈的笑，脑袋耷拉得快贴到桌子上，活像台宕机的旧电脑：“找不到，压根找不到啊……她把我拉黑了，微信、电话全给屏蔽，我现在跟没装导航的车似的，抓瞎都没地方抓，系统直接卡成蓝屏，半点儿头绪都没有！”
吴磊当场恨铁不成钢地嘿了一声，手指戳得他脑袋咚咚响：“你可真是个活宝！堂堂计算机系的赵大才子，解得了 TensorFlow的模型，谈个恋爱怎么直接变木头疙瘩？这叫‘数据溯源’懂不懂？找不到主服务器（唐诗雨），不会查附属节点（家人朋友）？没发起‘关联查询’问问她同学、老师？她难不成是没联网的单机程序，能跟爸妈一起从互联网上凭空蒸发啊？”
这话跟一道惊雷似的，当场劈醒了赵金生这个直男憨货！他猛地弹起来，眼睛亮得像刚升级完 Windows10的电脑：“对啊！我咋这么死脑筋，脑回路是单线程 CPU啊！怎么没想着去‘访问’她爸妈这个‘核心数据库’问问下落呢！”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抓着吴磊的胳膊一顿猛晃，力道大得差点把吴磊晃散架，“谢谢磊哥！谢谢吴哥！大恩不言谢啊！你这一句话直接给我‘debug’成功，我都快高兴得‘内存溢出’了！”
冬日的暖阳铺了满满一屋子，暖融融的光裹在身上，赵金生心里瞬间亮堂起来，只觉得这个冬天压根冷不到哪儿去——他美滋滋地盘算着：等假期一到，立马启动“追爱 1.0计划”，远程“登录”目标城市，非得把“失联原因”这个关键参数问个明明白白不可，就算真要“断开连接”，也得给我个痛快的“错误代码”！
他在心里连着嘀咕了好几个“为什么”，压根没留神吴磊早被他晃得受不了，溜之大吉了。廖逗刚推门进来，听见他碎碎念，直接笑着接茬：“为什么为什么？为你这个没装‘智能算法’的木头脑袋呗！”
赵金生挠挠头嘿嘿一乐，压根没往心里去。
眼瞅着要放假，廖逗拍着桌子提议：“咱哥仨搓一顿去呗！这一学期跟‘算力爬坡’似的，累得贼死，必须犒劳犒劳自己，也算纪念咱哥们‘组网’成功第一年！”
吴磊立马应和：“靠谱！必须整一顿！就当给金生哥们的‘追爱行动’预热‘带宽’！”
轮到赵金生，他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了不了哥们，我‘出行数据包’都准备好了，车票就是‘通行证’，得立马走人，延迟一秒都不行，耽误不起！”
廖逗当场翻了个白眼，晃着脑袋吐槽：“哟呵，这是‘优先级置顶’啊！你可真是妥妥的重色轻友，见心上人比连校园网还积极，比见我们这朝夕相处一年的‘战友节点’都亲！”
吴磊笑着打圆场：“别逗他了，你看他那急得‘进程占用 100%’的样，放他走吧，不然他能在这儿‘循环报错’一晚上。”
赵金生马不停蹄地往家赶，一进家门直接看愣了——家里住进大别墅不说，他妈更是美得他差点没认出来！这反差比从 XP系统升级到 Win10还震撼！
老妈穿着一身软乎乎的真丝绒旗袍，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脸上化着淡淡的妆，眉梢都描得精致，看着起码年轻了十岁，浑身都透着精气神，活像刚做完“系统优化”的高端机。
一见儿子进门，老妈立马臭美地转了个圈：“儿子回来啦！快看看妈是不是又年轻又漂亮？这叫‘外观迭代升级’！”
赵金生真心实意地猛夸：“妈你也太好看了！这是做了啥‘神仙保养插件’啊？比立为 Mate8的拍照美颜还顶用！”
老妈得意地扬着下巴：“就去艺艺美那儿做做脸捏捏背，没事跳跳广场舞，还跟着老年旗袍队练猫步呢！妈现在可是旗袍队的‘核心成员’，晚上还得去‘集体调试’队形呢！这锻炼方式多好，你看妈这‘运行状态’！”说着还真要抬脚走两步猫步显摆，赵金生赶紧笑着拦：“行行行妈，我信我信，您快别‘演示功能’啦！”
刚跟老妈聊两句，赵奎发就意气风发地推门进来，刚拿到大项目的老板似，看见儿子立马笑得合不拢嘴：“金生回来啦！爸跟你说个天大的好事，咱家那楼盘彻底‘盘活重启’了，存款啊——”他神神秘秘地伸出手比划了个数字，那架势，明摆着是七位数的“内存扩容”！
赵金生当场惊得眼睛都瞪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真的？咱、咱家不光还清了‘债务漏洞’，还直接翻身成‘富豪主机’了？”
他爸笑着连连点头，拍着他的肩膀感慨：“真的！儿子，太谢谢你了，还有你那几个帮了咱家大忙的‘技术外援’（同学），你可得替我好好谢谢人家。”
赵金生立马蹦起来，风风火火的，跟触发了“自动执行程序”似的：“没问题爸！我这就去！”
“哎你可拉倒吧，这都多晚了，黑灯瞎火的跑啥跑，明天早上才是好时机。”
赵金生一拍脑袋，嘿嘿一笑：“那行，明天一早我就去‘发送感谢数据包’！对了爸，把你车借我开开呗？我得整个‘代步工具’，提高‘行动效率’！”
“随便造！咱家刚提了辆大众，性能贼拉好，跟‘高性能服务器’似的，你开着去感谢同学、谢谢帮过咱的人，尽管开！”
赵金生心里那股欢快劲儿、幸福感，简直要从胸膛里溢出来，恨不得当场原地转三圈——人生逆袭+追爱有望，这简直是“双重系统升级”，爽得他差点原地“宕机”！
第二天天还没亮，窗外还是灰蒙蒙的，跟没加载完的页面似的，他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抓起电话就给甄菲菲拨了过去，发起了“紧急呼叫请求”。
甄菲菲还在被窝里睡得天昏地暗，被这“夺命连环 call”吵醒，迷迷糊糊接起电话，语气又困又懵，带着浓浓的“起床气缓存”：“我的帅哥祖宗哎，你这是开了‘后台唤醒’功能啊？不睡觉的啊？这么早把人从‘休眠模式’薅起来，你到底要干啥啊？”
赵金生激动得都结巴了，语气又急又软，活脱脱一个痴情大冤种，对着电话“发送请求包”：“菲菲妹妹！大美女！求你了求你了，快告诉我唐诗雨的‘IP地址’在哪儿啊？她为啥突然给我‘断开连接’，还设置‘访问限制’了啊？”
甄菲菲瞬间清醒大半，当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怼他：“理你个头啊理！你这人咋没装时钟，连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好好的美梦全被你搅和稀碎！她的‘地理位置’我可不能说，我早就跟我好朋友签了‘保密协议’，谁都不告诉，包括你这个‘未授权用户’！”
赵金生一听，整个人瞬间蔫成了霜打的茄子，电量直接掉到 1%，立马开启死皮赖脸撒娇模式，对着电话“发起重试请求”：“我的好菲菲姐，你就行行好吧！你不告诉我她的‘物理地址’，那你告诉我她爸妈的单位总行吧？这也不算违背‘协议条款’啊！不然我这个假期铁定‘系统崩溃’，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实在不行我就蹲你家门口‘持续 ping请求’，赖着不走了！”
甄菲菲被他这胡搅蛮缠的劲儿吵得没辙，又好气又好笑：“你个大帅哥，咋还这么死皮赖脸，跟‘病毒弹窗’似的甩不掉呢？行吧行吧怕了你了，告诉你就告诉你，只说她爸的‘工作节点’，这总不算我‘违约’了吧？她爸在 S机械公社机械厂上班！”
话音刚落，赵金生得寸进尺，立马又凑趣央求，试图“获取更多权限”：“菲菲大美女，你再好人做到底，给我发一张她爸爸的‘图像数据’呗？我好做‘人脸识别’，省得找错了闹笑话，触发‘误操作’！”
“你要照片干啥？”
“你别管我干啥，就当‘数据备份’，发一张就行啦，求求了！”
甄菲菲没辙，从相册里翻来翻去扒拉半天，总算找出一张以前拍的、唐诗雨跟她爸爸的合照，直接给赵金生发了过去：“行了行了，祝你‘访问成功’，追人成功啊！别再打扰我补觉了，我的美容觉都被你霍霍得‘数据丢失’了！”
赵金生喜滋滋地收下照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照片里唐诗雨的爸爸唐彪，把名字、长相这些“特征参数”死死刻在了脑子里，那认真劲儿，跟调试代码时核对“校验值”似的，半点儿不敢马虎。
中午一到，他直接开着家里的新大众，引擎轰鸣着直奔 S机械厂——这“座驾”性能贼拉好，跑起来跟“5G传输”似的，风风火火。车往厂门口一停，他就开始“蹲守监测”，活脱脱一个专业的“网络侦探”，眼神跟监控摄像头似的，一个挨一个盯着厂里进进出出的人，连工人安全帽下露出来的半张脸都不放过。可足足看了大半天，眼睛都瞪酸了，愣是没瞅见一个“特征匹配”的目标，跟“遍历数据库”没找到对应条目似的，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赵金生把唐诗雨父女的合照揣进贴身口袋，指腹反复摩挲着照片上唐诗雨的笑脸，那股子痴情劲儿，恨不得把照片焐热了融进骨子里。他盯着唐彪的脸，眼神亮得像淬了火，嘴里默念着“浓眉、方脸、左手虎口有疤痕”，硬生生把特征刻进了脑海——这架势，比考前背《计算机基础》考点还拼！
中午的太阳烤得柏油路都温暖起来，赵金生开着家里刚提的大众，油门踩得飞起，引擎轰鸣着直奔 S机械厂。车刚停在厂门口树荫下，他就推门下了车，后背挺得笔直，眼神像雷达似的扫过进出的人群，连工人安全帽下露出来的半张脸都不放过。可足足盯了俩小时，眼睛都瞪酸了，愣是没见着照片上的人。
就在他攥着拳头快要泄气时，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冲了出来——拎着磨得发亮的公文包，脚步踩得地面咚咚响，浓眉下的眼睛好像铃铛似的，急急忙忙的赶来，左手虎口那道疤痕在阳光下晃得刺眼！
“就是他！”赵金生浑身一震，像猎人瞅见了猎物，猛地窜回车里，“啪”地关上车门，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他死死盯着唐彪的黑色轿车，手指在方向盘上飞快记下车牌号，目光黏在车身上，连眨眼都舍不得——那专注度，堪比服务器处理核心数据，半点儿不敢分心！
蹲守的时光漫长得像卡了壳的程序，赵金生肚子饿得咕咕叫，胃酸翻涌着抗议。他咬咬牙，冲进路边小饭馆，一碗牛肉面呼噜噜嗦完，又扒了四个炒鸡蛋，抹了把嘴刚要起身，手机突然炸响，吴磊的声音像通电的电线，带着股程序猿特有的急促：“老赵！目标锁定没？我跟廖逗赌一桌海鲜六大碗，你准得在厂里绕晕，跟没装杀毒软件的电脑似的，满屏都是‘找不到文件’！”
“锁定了！磊哥你是不知道，我刚瞅着人了！”赵金生对着电话吼，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我正蹲守呢，跟监控服务器似的，24小时（哦不，半天）无死角盯着他车！”
“蹲守？”吴磊在电话那头发出灵魂暴击，“你这是最低效的暴力搜索啊！今年都玩‘分布式查询’了！现在刚提的‘互联网+’行动计划，讲究的是资源联动！”他突然拔高音量，语气较真得可爱，“微软 7月底刚发布 Windows10，都支持跨设备协同了！你咋不搞‘多节点信息采集’？找保安问问啊！这叫‘边缘计算’，比你单点蹲守效率高一百倍！”
赵金生挠着后脑勺，一脸懵圈：“啥边缘？啥计算？我跟着他车走，直达目的地，多直接！”
“直接个屁！”吴磊恨铁不成钢的吼声快震破听筒，“谷歌刚开源的 TensorFlow都能做图像识别了，你这人工比对效率比 CPU单核运算还低！”他突然压低声音，带着股木讷的认真，“而且你知道不？银联 12月刚推‘云闪付’，挥挥手机就能付款！你买瓶水给保安‘数据交换’，这叫‘资源置换算法’，懂不懂？”
“懂了懂了！”赵金生一拍大腿，豁然开朗，“不就是买水套近乎嘛，磊哥你整这么多新词儿，差点给我 CPU干烧了！”他话锋一转，一本正经地问，“对了，你说的 Windows10，跟我这大众的发动机哪个算力强？”
吴磊当场卡壳，半天憋出一句：“……你这逻辑思维跟 2G网似的，难怪被唐诗雨的‘防火墙’拦截！记住，《中国制造 2025》都强调智能制造了，追人也得‘智能化’，别光靠‘蛮力遍历’！”说完“啪”地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忙音。
赵金生愣了三秒，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拍着方向盘喊：“牛逼！磊哥这脑子比立为 Mate8的麒麟 950还快！”他风驰电掣冲进小卖部，扛着两条烟、四瓶冰镇矿泉水往回跑，手心攥得冒汗——今年都讲究“高效协同”，他赵金生可不能比老电脑还落后！
下午五点半，工厂下班铃“叮铃哐啷”响起来，工人们像潮水似的涌出厂门。赵金生把烟和水往怀里一揣，深吸一口气，攥得手指发白，眼神死死锁定唐彪那辆黑色轿车。汗水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滴在衬衫上晕开小水渍，可他连擦都没擦——心脏跳得像打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浑身的劲儿都攒着，就等目标出动！
终于，唐彪拎着公文包走出办公楼，脚步依旧急促。赵金生屏住呼吸，看着他拉开车门、发动引擎，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工厂大门。他猛地拧动车钥匙，大众的引擎发出怒吼，紧紧跟了上去——两车保持着安全距离，像两道闪电划破黄昏的街道！
路边的广告牌闪过 Windows10的宣传语“Windows 10：点亮你的世界”，赵金生盯着前方的车尾灯，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吴磊说的对，今年是智能的时代，他的追爱行动，也得玩点“高科技”！
就在这时，前方路口突然红灯亮起，唐彪的车稳稳停下。赵金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摸了摸怀里的烟和水，又攥了攥口袋里的合照，眼神里满是坚定——这场跨越城市的追爱，这场今年的“互联网+追爱行动”，他势在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