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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家和万事兴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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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橙叶知道会发生的事情,但是她找不到理由来劝他放弃,果然自己还是要当个坏人吗?
“程姐姐。”四周的空间被扩大,程衍看向周橙叶,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总觉得叶子变了,不知道是什么给她的错觉,眼前的小孩好像长大了。
空间被解除,何泽使用能力,把剩下的人护在身后,邪祟朝周橙叶冲过来,“为什么,我对你们还不够好吗!”
“我不知道。”周橙叶说不清这种感情的好坏,就和神明说的那样,它很复杂,复杂到,周橙叶没办法想到一个能全身而退的办法。
周橙叶的匕首划过邪祟的身体,碰撞出火花,许漫冬的丝线穿过它的身体,手向下一挥,“呃——”地板被砸出一个坑。
“藤蔓。”夏云枫控制住了邪祟,她看着那张脸,不知道为什么,夏云枫感受到泪水落到手背上,她本来不想哭的,她以为自己能更坚强一点。
“妈妈,我这次考了第一名,你能去参加我的家长会吗?”
13岁的她,是那么引以为傲地举起那张成绩单,那是当时的她能做到的所有事情,母亲的脸被藏在烟后,夏云枫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是夏云枫听见了她在说什么,
“碍眼。”
母亲离开的时间总是比她在家要长,夏云枫不理解母亲向往的生活,纸醉金迷,灯红酒绿,在自己的记忆里,母亲一直徘徊在那里。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老娘找到靠山了,正好他也不喜欢小孩,哈哈哈。”
母亲只留给她这样一句话,笑声让夏云枫感到麻木,她一直都是这样,是啊,
一直都是这样。
藤蔓上开着白花,夏云枫走近邪祟,蹲下身,俯身吻了吻那张脸,就像她以前想的那样。
“你总说,我太脏了,我知道,我是一个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人。”那时的夏云枫根本抵抗不了邪祟,她只能用藤蔓把自己困住。
她忘了有多久,也忘了是什么时候,醒的时候,只有吴棋守在身边。
“这是哪里?”
“是我的裁缝店,你好呀,小朋友。”
夏云枫看着眼前陌生的脸,“我们没有见过,对吗?”
“当然,我只是把你捡回来的,小朋友很勇敢呢。”吴棋抱着她,“等好透了再走吧。”
“我没有地方去。”夏云枫靠在吴棋的怀里,吴棋看着她的眼睛,夏云枫看到她的瞳孔变成藏青色, “你的眼睛也会变成其他的颜色,对吗?我们是一样的人。”
夏云枫一直藏着这个秘密,害怕会有人把她当成怪胎。
可现在,有人和她是一样的。
“欢迎你来到这里。”
“夏云枫,原来你妈妈这么漂亮啊。”家长会上,同学们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她,“真羡慕你有这样的妈妈。”
夏云枫看着吴棋,“我的妈妈当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神明看着这个女孩,那时是祂告诉吴棋夏云枫在哪,“你会变成一个很唠叨的老妈子哦。”
“有什么关系,小孩需要我,我相信,我能养好她。”那个时候的吴棋不是现在的样子,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少女,有着关于未来不切实际的幻想。
祂原本以为浪漫如她的人会享受着当下的生活,“你不是,想自由自在一辈子吗?”
“但是他们需要我啊,以后就开一家裁缝店,我还能做着我喜欢的事情。”
现在的你,会后悔吗?
我想大概是不会的。
“唐恒夏!”周橙叶小心地看着他的状态,唐恒夏一□□进它的心脏,“恒夏,你为什么不愿意原谅我?”
“妈妈,你早就死了。”
“妈妈会当一个好妈妈,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我……”唐恒夏在动摇,许漫冬看出来了,他想拉开他,但是邪祟没给他近身的机会。
“恒夏,醒醒!”
场面一度失控,周橙叶打了一个响指,“时间暂停。”
时间定格在当下,周橙叶走到唐恒夏身边,看着他的脸,她早就预测到了现在的场景,周橙叶接住了悬在半空的泪水,
还是没办法规避吗?
“叶子能看的出什么?”神明抛给她一个问题,周橙叶摇了摇头,“看的出什么?只能看得出对自己的能力没有清晰的认知。”
“也对,”神明没想到她回答的角度这么清奇,“其他的呢?”
“没有。”周橙叶伸手把长枪往下,刺进邪祟的心脏,“他会觉得我做错了吗?”
“我不知道。”
“时间继续。”
邪祟消失在少年眼前,唐恒夏只是看着空无一物的地板,他刚刚还以为自己终于能抓住那份幸福了,
就像每个小孩一样。
只要她能回头,那些吃过的苦都可以被作废,他可以当作以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是他没有当好她的小孩吗?
“恒夏。”许漫冬从来没有听他讲起过以前的事情,他原本以为,他的处境会比自己好一点。
“哥,对不起,是我没有办法留下她,他们为什么不爱我们。”
唐恒夏抓着许漫冬的手臂,明明他们没有做错什么啊……
“这场任务结束了,没人受伤吧?”周橙叶看了看四周,空间开始慢慢变得逼仄,小孩们慢慢走到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萧晓看着无动于衷的周橙叶,眼前的少女好像对这些变化并不关心。
周橙叶看着眼前的景象,走向那些靠近的墙体,或许那些规则一直存在于他们的脑海里,包括眼前的变化。
周橙叶不知道怎么告诉他们,
有的时候,不必一直被困在原地。
“叶子!”程衍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周橙叶的指尖点了点墙壁,所有的东西全部变为原样,
“有的时候,那些困住你们的东西,是可以被打破的,对吗?”
没人回答她,周橙叶知道这些话有点作用,“神明说,你们比祂想象得要勇敢,我不知道关于这个的定义,但我能看得到,祂说的是对的,你们和我以前遇到的人真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