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时代之命运 林洛微召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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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被对面的林洛微挂断嘟嘟了几声后，远坂凛才回过神来，脖子咯吱吱的转向屋里：“我刚才好像幻听了。她说她召唤到了Caster。”桌子边的男生用魔法手下没停，笑眯眯的说：“还真有潜力，一般魔术师撑不住Caster的魔耗的。”
看着继续做自己特训的男友，远坂凛刚想说是，但又使劲摇头：“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凛低头搜手机联络簿，边说：“她说，Caster吉尔伽美什！”
这话立刻让士郎停了魔力，他豁的抬头：“……她怎么样？”凛摸着下巴咬唇：“她虽然好像困得要死，但这话我问了她两遍！”
士郎皱着眉：“你要怎么做？”凛咬牙切齿拨电话：“总之联系他一下。”
凛脚下不停的点地，那边立刻接通了。“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对面还没说话，凛就声音紧张的大声道。
对面接着电话的埃尔梅罗二世把电话拿远些，皱着眉：“你想炸了雪原市（FSF）后再炸哪儿？”一般这学生找自己没好事，韦伯把电话拿的远点。
“……你这小家子气，不就是挪了公款去做雪原市市政维护吗？不对不是那个！”凛捏着电话说，“林洛微。就是宝石翁点名的那个女生，我跟你说过她这次圣杯战争的事了吧。”韦伯漠然：“她不是成功召唤到Servant了吗。”
凛手指头绕着电话线道：“原来您知道了啊，二世阁下。还以为你怎么坐的那么悠哉呢。”“她带从者进入教会监视区我们就收到了。”韦伯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地图。“那你也知道是Caster咯？”“当然。”
听这悠然平常的语气，凛差点噎住，但只是职阶能观测到的话那是基础。凛捏着电话线：“她说，是Caster吉尔伽美什。”语气有点阴测测的，还故意低声贴近麦。
正在拨魔导具的二世呆住了，看着被自己搁一边茶几上的电话，迟疑的拿起来问：“你说谁？什么职阶？”
听到二世那边端正态度，凛嘴角上扬，也端正在士郎旁边位置坐好：“你没听错哦。”
两个人举着电话沉默，半晌。“你最好赶紧回来。让那小子给你稳着那头，怕是要出乱子。”“我已经定了机票了。还有，你最好赶紧让执行部那些家伙离那边越远越好。几个人头都不够送的。”凛起身。
“这我知道，监视的人留最低限度。不过恐怕已经被发现了，有使魔断了音讯。还有，如果是Caster，不是避免无关人员战斗，是不够格的人员彻底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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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时钟塔地下会议室被魔术结界层层隔离。
五个椅子坐着各部门负责人，韦伯·维瓦维特坐在最边侧，看到这光景，只想扶额。
上次这情况还是上届圣杯战争，一群魔丸学生去参战，让领导层大怒。后果是埃尔梅罗家善后学生们的尾巴，加提供了相应城建资金。
这可如何是好？
斜对座的斗篷下发出呵呵的老妇笑声：“小韦伯啊，怎么又是你遇到麻烦事？不过这件事你也参与？这不是你教室的学生吧。”这声给韦伯叫的眉头又皱紧了，这老妇与埃尔梅罗家关系匪浅，还是天体科的君主。
“恕在下惭愧，这次事件是弟子的弟子，本着作为先师的责任，这件事定需亲身而为。”韦伯微低头道。老妇呵呵一笑：“韦伯已经是个尽责的教授了。”
门上魔法阵亮起，有轻微的光流动，门上特殊的魔法装置被打开，门推开，门外留守的人引荐：“宝石科宝石科特聘讲师远坂凛到了。”韦伯从来没听她名字这么有如天籁过。
远坂凛的斗篷搭在胳膊上，她压根没想着穿着，进来后看5个穿着斗篷乌漆嘛黑的人，顿住了，然后把斗篷张开反手披上，兜帽遮住一半，露出光洁的脸颊和乌黑的长发。
魔法斗篷下韦伯：刚才想的撤回，以为她靠谱了一回的我真是笨蛋！
远坂凛扫视一圈，向韦伯投了个眼神，走到中间台子上。
“感谢各位君主和教授的莅临，让各位久等了。我也话不多说，希望各部门配合一下，避免这次圣杯战争产生不必要的损失。”她眼睛往里面第二位瞟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说。
“这次圣杯战争的根源想必大家都了解了。但这次的意外状况，也希望大家能知道。”屏幕上显现出两张照片，一张看起来是热闹的街头，另一张是幽静的教会前院。金发男人身上穿着不同，明显看得出来是一个人。
凛正色：“第一张是上一届的照片，第二张是前天，这届圣杯战争监督者教堂的监控照片。不止这样，这位可是和我还有埃尔梅罗二世阁下缘分颇深，是吧？”她眯着眼看韦伯，韦伯只能点头道：“在我参战的那一届，和远坂那一届，Servant都与这人交手过。货真价实的，英雄王。”
“所谓的同灵基，被多次同时代召唤。”老妇幽幽的说。远坂凛大力点头，却又摇头说：“并不是。上一届，他还是Archer，但这次他以Caster职阶现界。”
“魔术师中的魔术师，能冠以职阶之位的传奇和翘楚。这样一位王以这职阶现世，那他御主，可是比他还危险的多。”中间纤细身材裹在披风下也遮不住的女子尖锐的说。
远坂凛嘴角上扬，瞪回去：“法务科的人对她怎么比我这个师姐还熟悉？难不成觉得我家的人好拿捏天天监视吗？”
斗篷下法务科科长换了个姿态，抬起下巴看远坂凛道：“比不得远坂家护短呢。这是我公务所在。”
看着这张脸，远坂凛咬牙，早晚有一天，她要当上十二君主之位，让这女人再也不敢小瞧她！
韦伯道：“罗蕾莱阁下。关于法务科的工作内容，我们理解并支持。但现在问题，我们要优先讨论对异常行径的对策。以防作为降临地的土地与城市再次受到威胁和伤害。”
法务科的优先度相当高，韦伯示意凛不要继续挑衅。看到韦伯示意，远坂凛按下不满，继续道：“各部门都有要事，这我能理解。但相对的，我们要解决异常英灵和城市灾害才是根本。而不是把事情推到原本是我方的御主小姑娘头上。”
“哦，还真是有底气呢，这么确定她是（我方）？像这次他，她没召唤到我们提供的媒介的英灵不是吗？”罗蕾莱说道。凛眉梢一挑正要回怼，韦伯咳了一下：“关于那个，想必研究圣遗物的降灵科是专长。”
韦伯隔壁座的斗篷轻抖，点了下头说：“是有意外的，概率还不小。”声音幽静，像是少年。“而且，就我们所知。英雄王这等冠位级别的英灵，不会随便回应召唤。只是简单的媒介绑定，不能一概而论。如果可以，真想知道她为什么能召唤到英雄王的这等姿态，一定是个能让降灵科的体系更丰富的典型理论知识。”说道最后他都有点雀跃了。
几个人都侧目了一下这个降灵科的研究精英，然后又齐齐转回头去。还很有默契的绝对不提召唤，以防这家伙陷入研究痴狂状态。
老妇说道：“时臣家的小丫头，你难不成是想再次以身涉局影响圣杯战争吗？恕老身直言，那是最危险不可取状态。况且，院里已明确下达禁令，禁止在院师生涉足这次圣杯战争。你也知道为什么吧。”
闻言凛嘟起嘴，但点头：“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违规的。”
但立刻的她挺直腰杆道：“上次是特殊情况，但这次比上次还要特殊。就前几次的总结和观察，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在对林洛微和她的Servant层面对标行动。”
端坐的罗蕾莱说：“关于这一点，第一责任人的你居然要求撤回所有人？恕我直言，你这是袒护吗？”凛冷哼：“我就是袒护了你能怎么样？而且，她是宝石翁指名的，你和我，谁敢说不？”
听到这个名，罗蕾莱哑了，后背往椅子上一靠：“本负责部分只对魔术师，而且是脱离章法的魔术师。”凛声音拔高：“当然。但作为时钟塔一员，你没法不顾全大局。如果只处理魔术师不考虑英灵，造成后果，你和我怕都脱不了干系。”
看到这两个女生针锋相对，韦伯摇头：“罗蕾莱阁下，这也是我考虑的。今天让大家来，想让大家都统一意见。毕竟，动英灵的御主的后果，或者英灵暴走的后果，我们曾经都有目共睹。”
韦伯缓缓的说：“那个人过于可怕，时隔多年，我依旧记得他的威压。想必远坂也同样印象极深。”远坂凛点头：“就算不是1V1战斗，只是仰望和范围之内的那种威压，恐怕没人想和他正面对战。”
瞬间几个人都沉默了，凛一字一句的说：“绝对不要妄想以人类魔术师之身战英灵。所以才要撤离所有监视，保留最低限度的有能力的执行人。毕竟，雪原市外那个天坑，至今还有魔力外绽。”凛紧盯着罗蕾莱缓缓道。
罗蕾莱抱臂说：“但那个御主，我建议警戒度作为第一位。如果有异常，就算你不出手，我们执行部会绝对抹杀。”
凛冷笑：“你确定？Caster这种职阶，有没有御主都可以的情况下你动她？”
扶额摇头的韦伯说：“你们两个，提防未知英灵和异常御主的确是首要。但这次我的建议是，看御主情况再决定要不要有动向。毕竟对英灵有最大影响力的是其御主。贸然动任何一个都不是最优解。”
两个人瞪眼几秒，齐齐扭头。
韦伯几乎想叹气，但还是说：“我们这边需要向她了解一下情况。远坂，你给她通讯装置了吧？”
凛点头：“我安排她待机会议了，随时开始。”她拿手机拨通了电话：“林，你把装置调好了吗？我们需要做通话。”
得到答复后，她向韦伯点头。韦伯站起身，走到中间会议桌边，伸手点开上面的三角形金属盒子，盒子下魔法阵张开，尖角升起，扩散出蓝色的光芒，覆盖到整个房间。
没有坐人的椅子上人影逐渐浮现，少女端庄坐好：“久疏问候，各位导师。”
韦伯看着她说道：“你好林，好久不见。上次雪原市承蒙关照了。”“哪里，我也要感谢埃尔梅罗二世阁下帮忙。”林洛微轻轻低头。“我听远坂说，你召唤到了Caster。”韦伯问。
“没错。职阶Caster。”林洛微点头。
“他真名你可以提供吗？”那边的罗蕾莱开口。林洛微看过去说道：“吉尔伽美什。”
除了韦伯和凛，一屋子人都石化了一瞬间。然后老妇开口：“很坦荡嘛。”笑呵呵的。林洛微笑：“那是自然，毕竟时钟塔和我这次合作关系，我们的利益相关，我也要遵循合作基本。”
凛笑了：“林，关于你的Servant，在座的各部门负责人想知道几个关键点。”
林洛微看向凛：“请说。”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不是时钟塔提供的圣遗物召唤的英灵？”
林洛微抬起手，手上一个镯子晃了晃：“这是上一次雪原市圣杯战争，恩奇都给我的。我和Caster说过，他说这个的问题。乌鲁克相关第一优先。”
韦伯瞥了一眼旁边记小本本的降灵科的，摇头：“不对，光这样不足以他以Caster现世。”
听他这么说，林洛微皱眉，犹豫了一下道：“这件事，如果仅限在座各位知道，我可以提供一下。”
韦伯环视几人，几个人都点头：“你放心。这点能做保证。”
“雪原市圣杯战争，恩奇都得知吉尔伽美什以Archer职阶多次被召唤，已经形成了恶态，我和他，最后与圣杯做了交易。”林洛微表情不甘心又难过，她深吸口气说：“代价是恩奇都不得被现界召唤。剥夺开位。以换吉尔伽美什不再以Archer职阶响应召唤。”
老妇神情紧绷，说道：“林丫头，这话不好说。你们不是圣杯的胜利者，为何圣杯会答应交换条件？”
林洛微向凛看去，凛皱眉：“婆婆，我想你该知道，宝石翁，也就是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特别关注的，甚至特意去救的人，会是怎样程度吧？圣杯不可能也察觉不到。”
老妇笑起来：“那位的眼光一向很准。但就这件事来看，更准了。所以说啊，远坂家小丫头，你把她送去参加两次圣杯战争，是好事，也是坏事呢。”
韦伯出言道：“关于这件事，想来宝石翁也是有指点，远坂才遵照他的意思。”
老妇点头：“这点能了解到。但是吧，为何不直接把她归为时钟塔名下？韦伯，这事你有没有在处理？”
一瞬间韦伯后背紧绷，他知道这事虽然宝石翁默许，凛阻拦，但若时钟塔彻底锁定这么个人，就会被立刻列为重要控制体。
也就是说，不达到一定接触危险程度，她就会失去人身自由。
远坂凛神色肃穆说：“我认为，时钟塔的理念并不是只要出手就能阻止一切发生。而宝石翁的指点，也仅仅是让我干涉和辅助。这种程度的维护，不为过吧？”
一时间几人紧绷神经，韦伯警惕的看着老妇，这个老妇很棘手，法务科要和天体科联合施压，怕是极度困难。
林洛微忽然视线一变，看向另一侧说：“咦？你回来了？这么快？”
然后她伸手，一堆各种各样的仪器和电子设备丢给她。她两眼发直：“这是什么？”
碍于魔术设备视角，几人只能看到她动。
对方道：“叫本王何事？”这一句话传来，韦伯和凛反射的后退，椅子发出一声响。
林洛微愣了下：“没叫你啊？”然后她想起来刚才提过一句，一脸无语：“这你都能听到？”
“本王出门前在你领地内设了结界。”
林洛微了然，她拿起来一个平板：“您想要这个？”“只是觉得那么多人排队，应该有可取之处。就把店里所有东西都打包了。这还有呢。”
林洛微……
“说起来你刚才找本王何事？”林洛微叹口气把一堆东西拿开：“我在联系时钟塔。他们要确认我召唤的Servant。”
“无聊。人类就是喜欢评价实力。你不会也这么无聊的陪他们吧？”
这话让林洛微干笑：“您当然实力是绝对的。”“哼。就本王而言，现在人类一个个不成气候，也就你还堪用些。”
一个人站在了林洛微背后，进到投影设备范围内，显现了身影，扫视在座的几人：“除了你，目前没人配说本王的实力。”空气骤然收紧，就算是重重防护的会议室，也感觉的到可怕的魔力流动，像紧贴皮肤的刀刃一样。
这人！韦伯牙齿有些打颤，离得太近了，他几乎想起来当初的威压。凛也神经紧绷的看着，就算知道这是投影，可这么个人在面前，她也禁不住冷汗夹背。
那红瞳冷漠的扫视几人，紧接着哼笑：“想借本王力量的人多了去了。但趁本王不在想动她？虫子们必须回归尘土！”
影像突然扭曲，然后刺啦一声，停了。座位上林洛微不见了踪影。
至于韦伯时钟塔的几个人，坐在那里，半晌没人说话。
好一会，罗蕾莱起身道：“我立刻下达通知，本次事件，由我全权压下。任何科室——不得擅自介入。所有监视人员只留精英以防万一。还有，对城市外围和普通群众安全加强防护。这只能是我目前能安排的。”她抬脚就走，甚至还被绊脚了一下，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背影，凛呆了下：“原来她也会慌……”
降灵科的也站起身，手上还捏着本子说着：“终于见识到了英灵，居然那么完美的像现世之人，真的跟普通召唤兽没得比。有机会请引荐一下，务必让她也加入我们部门。”
凛听完直接无语了，韦伯嘴角抽搐。
老妇看着罗蕾莱离开，摇头道：“虽然我不赞成这样。但，这小姑娘有道教术法在身，很难融入时钟塔。我大概知道韦伯你在顾虑什么。但是，这姑娘是个好苗子，能在那位面前不被抹杀，反而被承认立场的人。韦伯，一定要有机会把她拉进来。”
说罢也起身离开。只剩韦伯和凛站在原地，看着彻底坏掉的仪器，两人同时看对方，又同时叹气。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时代之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