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 / 剑与锁两世之契 Twin Kings’ Oath》桃莉丝

4、战斗之残响 Saber

　　挂了电话我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靠在床沿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上微亮的鱼肚白，天已经蒙蒙亮。
　　刚才勉强撑着回家，跟那两位指了房间，我实在是没力气，倒头就睡。
　　一觉睡醒，我眯着眼看表。居然睡到中午。
　　爬起来洗漱后拖着身体出了屋门，然后，又关门推回来。
　　我是不是没睡醒？再去睡一会吧？
　　这么想着就听到有人敲门又打开门：“喂，醒了就起来。邋邋遢遢的。”Caster没好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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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洗了把脸后开门出来，还是刚才的光景。客厅里Caster在看电视，而刚才香味，桌子上有饭，厨房里……我眼花了，Saber在打扫水池子。
　　“早啊。我做了早午饭，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我坐下来看着一盘子丰盛的饭发呆：“你会做饭啊？”“嗯，准确的说是圣杯的知识。只要是现在有的，什么都能知道。”他坐过来，笑眯眯的道：“怎么样？”
　　我嘴里塞了菜，“好吃。这么看圣杯系统还真是便利哎。你们都吃过了吗？”“吃过了。而且刚才还轮流出去巡视了一遍。”
　　叉子上小番茄滑落，我目瞪口呆和Caster？我看了眼看电视不亦乐乎的家伙，低声对Saber道：“那家伙没做什么吧？”“没啊。不过他意外的话多呢。”……那绝对是被念了啊。“……”
　　看着右手上的令咒，左手也有不同的令咒。Caster那种反应？王对王？！我后背都发毛，我皱着眉吃完了饭。
　　餐盘被Saber端去洗。我还在端详两个令咒。“那种东西，得到的方法一种是圣杯选择，另一种是抢，还有一种是赠与。”Caster说，“这种情况，想必是情急之下，他选择把令咒赠与你。”Saber道。
　　“一般人没办法拿到两个令咒吧。这样算作弊吗？”
　　Caster嗤笑了一声：“这种程度，还轮不到他们来管。真有人拿到两个，只会被当成运气不错的家伙。”
　　……这家伙。
　　“教会监督者不会管？”我有点不信。
　　“哼，那些人？”Caster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没再多说。
　　我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轻声道：“你这是……不太高兴？”
　　Caster侧过脸看我，眼神带着点冷意：“本王需要为这种事动情绪？”
　　……果然嘴硬。
　　我低头笑了一下，也没再继续追问，只是慢悠悠地说道：“不过这样一来，我倒是占了便宜。”
　　Caster眉梢微挑。
　　“两个从者，”我抬了抬手，“圣杯选人的眼光，好像也还不错。”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一瞬。
　　Caster盯了我一眼，忽然伸手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
　　“——！”
　　“少得意。”他冷哼，“连状况都还没搞清楚，就开始盘算胜负了？”
　　“好痛！”我捂住额头瞪他，“你对御主就不能客气点吗？”
　　“再客气，你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Caster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明显的笑意。
　　……这人。我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
　　旁边Saber忍着笑：“我看你们挺合拍的啊。”我和Caster齐齐扭头。
　　我坐在沙发喝了口Saber泡的茶，然后正色道：“还是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洛微，来自中国。今年22岁。Caster是我的从者。现在问虽然有点晚，要是做我从者有什么不便，Saber你可以说。”Saber绕绕脸：“你可以接纳我，我很高兴。但你魔力没关系吗？我这个职阶消耗可是很大的。”
　　两个英灵现世需要更多魔力供给。我吃了块苹果：“那个啊，Caster原本就是不需要我供给，这次做这片圣杯降临土地，我花了些力气，得到了地脉的魔力。我自身战斗方式不是靠魔力，Saber职阶的剑术的魔力供给量我还是没问题的啦。”
　　Saber打量我一下：“你还真厉害，一般人供一个从者就有点力不从心了。”“这是这丫头体质问题。”单臂肘杵靠在我椅子边的Caster道。
　　现在问题是两个令咒，想起来开战前就有人想来夺令咒，我皱着眉：“拿着两个令咒，总觉得会被人盯上。”
　　Caster抬眼看我：“你易容魔法吗吧，覆盖掉。”“唉？覆盖还有作用吗？”我疑惑，“你把它想的太低级了。”Caster哼了一下，伸手：“拿来。本王给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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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语花香，又是这个花园。Caster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之前的梦，就主动沿着花园小径，走向听到人说话的那一边。
　　身着王服的的金发男子，与他身边的金发美丽女子谈笑，女子脸上洋溢着幸福。
　　那是之前那个长大后被赐婚亚瑟王的姑娘，这看起来就是她婚后了。
　　眼前景象再次变幻，精灵女王面露苦色，她身边站着一个骑士。她抬头说：“尽全力，保他归来。”
　　圆桌骑士吗？远处几个人看向他们。
　　似乎又经过一段时间，再次出现她的模样，居然万分狼狈。细剑断了，手被缚住，面前女人居高临下的看她：“桂妮维亚，你也不用挣扎了。亚瑟王已经处死了兰斯洛特，你还执着什么呢？”她流下的泪水混合着血水，“再告诉你件好事吧。亚瑟王的继承人，一直都在哦。哦呀，难道你一直没察觉到？”那女人笑声尖锐，缓缓说出来：“莫德雷德是我和他的儿子。”
　　蓝色的瞳孔彻底失去了光彩。
　　看着最后悬挂在城墙的头颅，Caster心情糟透了。
　　这就是一代王妃的悲剧？那女人的经历？
　　在晨光里，Caster缓缓睁眼，看着房间。
　　那个小丫头看Saber眼神里没有任何怨气，她这生活方式，让他有些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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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叼着牙刷我看着手机上讯息，噼里啪啦回了一长串，保证了这个月考勤，我就把牙刷完。
　　“微。有你的邮件。”Saber敲门。
　　他拿着包裹，我用剪刀打开，然后把封印的符咒解开。
　　这盒子过于眼熟，我念叨：“居然用鞋盒寄，太恶俗了。”Caster也好奇的聚过来看：“现代魔术师的防盗手法真简陋。”
　　“……不，这算好了。之前她想多弄几个，反而激发了偷的人的兴趣，更是拆了。”我说。“这是远坂凛寄来的。我看看哦，这一摞，啧，导师给的学术研究。这个，什么魔术髓液，还有灵摆。”
　　我坐在沙发把箱子里挑挑拣拣，还有封信，我纳闷，远坂怎么还会写信，我捏了一下，里面两张卡片。
　　还有一个小袋子，我拉开袋子，里面装着彩色石头，我高兴了。“符文石？”Saber好奇。“嗯。这是让教授做给我的。各种属性魔石各一颗。”我看着这几颗漂亮石头，塞给Saber和Caster各一颗：“这两种属性你们的魔力里缺少，必要的时候拿来护身用吧。”
　　“这时钟塔给你寄东西还挺频繁的。”Saber把玩着石头。
　　看着盒子上的伪造寄出地址，还有特殊的术法，我笑了笑：“虽然那女人爱啰嗦又怕花钱，但根本上还是很好。我和她一开始只是协助和雇佣关系。要按流派来讲，我和远坂凛同出于宝石翁底下的宝石魔术流派。但我半点宝石魔术都不会，她可能觉得我这么个可怜虫她要照顾点，就经常给我寄东西。”
　　“你不想拿她当家人吗？”Saber忽然问。我愣了一下避开他目光说：“我曾经也想过，但是自己一个人走出来这么多年。习惯了。”我不由得目光飘向窗外，有人在我身边？那是不敢过多奢求的事。
　　忽然收到了通话请求，我拿着手机接通：“喂？嗯，我收到了。仪器？是有个。”对面的远坂凛说：“那就好。那个是新设备，有说明书。必要面对面联络的话我会通知你。”我感觉到这有点奇怪问她：“怎么了吗？”她愣了一下，叹口气：“我要回时钟塔。可能会跟你有紧急会议。”“你没事吧？”我直觉和我这次的召唤有关。
　　凛停了一下说：“我会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