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疯子被咬一口就乖了 【齐旻 ...
-
【齐旻:孤喜欢强制且被拿捏……
不被拿捏的时候就强制
被拿捏了就舒服了,踏实了……】
【OOC致歉,好戏开场咯!】
————————————————————————
幼主登基后的第三年冬,京城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
摄政王府的寝殿里地龙烧得极旺,俞浅浅只着了单薄的寝衣,靠在床头看一卷闲书。她看得并不专心,因为身侧的床榻始终空着,而殿外廊下的脚步声已经来来回回走了三趟。
她知道他在。
齐旻每次心绪不宁时,便爱这样,不进来,也不走远,像头在领地边缘兜圈的野兽,嗅着猎物的气息,判断自己是该扑杀,还是该………乞怜。
俞浅浅又翻了一页书,没抬头。
第四趟脚步声停在殿门前。
门被推开,带进一股雪夜的寒气。齐旻一身玄色蟒袍,肩头和发梢还沾着未化的雪粒,立在屏风旁。殿内烛火被他带起的风晃了晃,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
那张脸早已不是当年烧毁的残破模样。新皮与骨相贴合得完美无瑕,俊美到近乎锋利,唯独那双眼睛,依旧沉得像化不开的墨,藏着太多见不得光的东西。
“怎么不进来?”俞浅浅终于抬眼,声音淡淡的。
“在外面走了一晚上,不冷?”
齐旻没答,只是盯着她。
他刚从宫里回来。白日里俞浅浅去看了俞宝儿,那小子如今已经十四,身姿挺拔,眉眼间越来越像齐旻,但是这并没有换来齐旻的喜爱,不知道为什么,齐旻反而更讨厌他了。今儿浅浅在御书房里多留了一个时辰,出来时发髻上别了一□□小子亲手雕的玉簪。
齐旻立在宫廊雪地里等着她,即刻就看见了。
他当时就想捏碎那支簪子。这小子抢了他的皇位,他忍了,现在还想分他的心头肉俞浅浅。俞浅浅每次看着他的眼神都比对自己温柔百倍,他满腔病态的妒火翻涌得几乎失控。
“那支簪子。”
他开口,嗓音沙哑干涩,压着隐忍的戾气,“孤扔了。”
俞浅浅挑眉:“什么簪子?”
“俞宝儿给你的。”他往前走了两步,蟒袍下的手攥得死紧。
“孤不喜你戴旁人送的东西。”
“即便他是你亲儿子?”
齐旻顿住。
俞浅浅放下书卷,赤足踩在绒毯上,朝他走过去。她的脚趾陷在厚实的绒里,走得懒洋洋的,寝衣下摆拖在地上,窸窸窣窣。齐旻盯着那截露出来的小腿,细白光滑,他喉头发紧。
她身量比他矮许多,仰脸看他时,眼神却是居高临下。她忽然伸手,极精准地勾住他腰带,轻轻往自己方向一扯。齐旻踉跄半步,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屏风框上才稳住,胸腹贴上她。她身上暖融融的,带着寝衣里透出来的温软气息,一下子侵进他冰凉的衣料里。
“齐旻”浅浅叫他名字。语气慵懒。
“你今年35了,堂堂摄政王,权倾朝野,掌控大胤江山,还要和一个半大孩子置气,你好意思?”
“孤没有。”
“你有。”
她的指尖挑开他腰间的玉带钩,冰凉的指腹不经意擦过他紧绷的腰腹。齐旻猛地吸了口气,喉结剧烈滚动。
“浅浅”
“别叫。”
俞浅浅的手指停在他心口,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底下那颗心脏跳得又重又急。
“你每次这样我都觉得好笑。外面的人说你杀人不眨眼,是活阎王,怎么到了我这里,连支簪子都不敢当面摔,只敢半夜在雪地里走圈?”
齐旻垂眸看她。
烛火映在她脸上,那张脸清冷如霜雪,可他知道这具身子有多软,多暖。他无数次在暗夜里描摹过她的轮廓,可每次真正面对她时,那点偏执的占有欲总会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淹没。
是恐惧。
怕她厌了自己,像当年那样,头也不回地离开长信王府。
所以他只能强制把她锁在身边,用权势,用身体,用一切卑劣的手段。
可当她真的站在他面前,用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望着他,用指尖点着他心口时。他只想跪下来,把脖子送到她手里,任她宰割。
“孤控制不住。”他终于泄了那点强撑的戾气,声音低下去。
“看见你对他笑,孤这里”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像被火烧。”
俞浅浅静静看了他片刻。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齐旻血液瞬间凝固的事。
她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喉结。
那个他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唇很软,带着点凉意,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咬了一下。不轻不重,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齐旻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重重抵上冰冷的殿门。
“浅浅……”
“闭嘴。”
她的唇贴着他颈侧动脉,声音含糊而清晰。“你吵到我看书了。”
她一只手还勾在他腰带上,另一只手顺着他衣襟探进去。掌心贴上他胸膛的瞬间,齐旻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火燎了似的,胸前肌肉在她掌下绷得死紧,心跳撞在她手心里,咚咚咚咚,又急又乱。
她的掌心上移,越过心口,越过锁骨,最后虚虚拢在他颈侧。拇指搭在他喉结旁边,食指和中指贴着颈动脉,松松地圈着,像握着一截随时可以收紧的缰绳。
齐旻喉结在她拇指下不住地滚。
“现在。”她终于抬起眼,烛火映在她瞳仁里,两簇小小的亮光,“还烧吗?”
齐旻喘着气,眼尾泛红。
他该把她按在床榻上,撕了她的寝衣,让她哭着求饶,让她知道招惹一个疯子是什么下场。他的本能叫嚣着占有,让她眼里、心里,只余下他一人。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软下来。
被她掌心贴着的那片皮肤在颤,被她咬过的喉结在滚。
“不烧了。”他哑着嗓子,把颈侧更深地送进她掌心,“你摸着……就不烧了。”
俞浅浅弯了弯唇。
“去沐浴。”她收回手,转身往床榻走,“一身寒气,别碰我。”
齐旻立在原地,看着她重新靠回床头,捡起那卷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可他也看见,她耳尖红得能滴血。
他忽然就笑了。抬手摸了摸颈侧那个牙印,转身往浴房走,脚步轻快得不像那个在雪夜里徘徊了半个时辰的困兽。
殿门合上,地龙的热气重新聚拢。
俞浅浅盯着书页,半晌没翻一页。
她听见浴房传来的水声,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
那个疯子。
被她咬了一口,就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