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一步登天 只有我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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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舆论对我们非常好。”
季棠听着，一边打开手机，沈殿春的信息恰好弹出来。
昨夜手机被封疆挟持，没有回复他的信息，这时看到，季棠才抱歉地说自己昨晚睡了。
昨夜沈殿春被经纪人带走，临走前，经纪人苗红对他的态度并不是很好，沈殿春替苗红向他道歉，季棠没说什么，只是回了个表情包。
也不能怪苗红把他当洪水猛兽，毕竟昨夜的事是因他而起，苗红也怕沈殿春受他牵连，加上网络上周厄江和的cp粉声势不小，怕他俩接触太近，不好解绑，态度自然就差了些。
他切掉聊天界面，点开昨夜的话题。
果不其然，除了吐槽主办方草台班子的，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他的话题。
讨论度最高的帖子名叫：#论新人第一次参加活动能有多抓马#
：我昨天笑了大半夜，骑自行车的词条里面一秒钟更新一张季棠宁醒狂蹬自行车的雷霆照片，好久没看过这种鬼热闹了
：谁不是，季棠粉也很搞笑啊，被林龙粉骂了半夜不敢对线，每次都在评论区丢一张林龙的丑图就跑，留我一个人在那笑个半死
：蒸煮没丑图就是嚣张
：热闹看少了，不止林龙家吃瘪，平时最爱喊神颜搞什么“红毯鉴赏”辣菜的那几家今天比鹌鹑还沉默，偷偷摸摸买的几个yxh引导半天，评论区被路人冲了，全在问季棠是谁【笑哭】
：也不怪他们，就那个泳池光线谁去都得死，头顶光加脚下反射光，正常人做不出这种灯光设计，昨天那个死亡灯光的词条里每个艺人粉丝都在喊哥哥姐姐不要上，结果都贡献了今年最丑的造型
：没有粉籍的路人点进去随机笑死两个
：反正季棠不丑，昨晚神图特别多，特别可爱特别美啊【图片】【图片】
：好闪的美貌，好闪的项链……hd真的压错宝了，季棠完全美神来的
：确实只有季棠一个人扛住了，那张被闪到眼睛的图片我一个路人都被惊艳了，美人中的美人
：第一次体会到明星跟明星之间也有壁……
：季棠你长这样现在才出道是什么意思？还我幼稚期宝宝赏味期生长痛期雨露期有女初长成期【怒】…
：等等……你是不是混进了什么不能说的东西？
：神人雨露期，季棠是beta，恋O癖放过我们beta艺人好吗，想看发/情自己去看AO片
：你管我呢，江和就是纯正omega，静水就是江和周厄的AO片，不爽去找陆云思
：他星光真的好盛，他是全场年纪最小的吧，走红毯的时候也能看出很稚嫩，不知道定点找哪台摄像机，但是失误出图也是美神级别，不知道是不是新人所以给我冲击力太大了，直播的时候我真的完全看懵逼
：这样看下来他工作室和粉丝真的好废，明明天资和资源都很好，结果从红毯造势就开始被带节奏，后面舆论全程压着打，恨不得把季棠踩死。。。粉丝到最后顺风局都不敢正面开炮，这是鸣荣太子该有的待遇吗。。
：鸣荣太子含金量等于路边一坨，除了季棠0个人拿得出手。
：季棠火了才一个月不到，又出过那么多事，粉丝不敢和前辈撕挺正常的，半个月前挺季棠刚被问候父母【陪笑】
：他俩不是还要合作吗？闹太大对季棠也不好吧，毕竟是后辈
：季棠戴了ov还会拍秾华吗？
：戴了不等于代言，ov的逼格应该不会请一个纯新人，季棠的公司也不行，撕不到的
：但是hd明显选了林龙，我感觉季棠hd悬
：我觉得季棠和ov很适配啊，昨天的造型爆了一晚上，很多不了解珠宝的人都知道这个品牌了
：大哥你懂不懂人家服务的是富婆富公，联邦博物馆那条帝国之心就是人家的作品，根本不需要明星代言好吗
：我不管，梦一个合作，哪怕是大使挚友也值了
：hd代言人怎么样都比ov的大使好吧……如果hd没掉，他就是同期第一个hd亚洲代言人。
：评论区都在夸，只有我觉得他和他粉丝很裱吗？装得要死，拿个不入流的新人奖还假惺惺地亲奖杯，林龙拿金棕榈都没这么夸张，粉丝也是飘了，完全不尊重前辈
：拜托林龙金棕榈都30岁了，季棠才23，而且人家亲自己奖杯怎么了，这也要说
：楼主说的对，我也觉得太夸张了，台下多的是三金四金的影帝，今晚真正的影帝都比他谦逊，他站姐拍的照片和粉丝说的好像他已经吊打球娱了似的
：你没事吧，季棠感谢了一堆人，获奖感言也特别真诚，就这样还要被你们说，能不能放过这个季棠
：我是路人，季棠特别好看，但是我确实觉得他拿奖拿的好像很无所谓似的，看起来不是很爱表演
：滚啊，一边说他亲奖杯把新人奖看得特别重骂他装，一边又说他对这个奖无所谓没态度，什么话都让你们说了呗，季棠就不应该亲那个奖杯，应该把奖杯砸你们这些贱人头上
………
季棠第一次公开活动，话题和声量已经完全达到了顶流级别，活动群星云集，本身就有超高话题度，再加上红毯的切片时间短，易于传播，令季棠的讨论一定程度上又一次破了圈层。
《静水》和“霸凌”事件闹得轰轰烈烈，但对于不关注电影和娱乐圈的人群来说，“季棠”只是个忽然出现的名字，他们不知道季棠是谁，长什么样，只在一轮又一轮的舆论反复中，在心里种下了个模糊的概念。而这次的红毯则是一次突如其来的视觉轰炸，截爆所有晚会话题，把这张美丽鲜艳的脸送到了大众面前。
从此，季棠这个腥风血雨的名字，与他同样腥风血雨的脸合为了一体，钉进每一个冲浪人的视网膜和认知。
张善信如同飘在云端，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一步登天的感觉。
这是真正的一步登天，敖过了电影初期的票房震荡，敖过了舆论围剿的生死一线，他们终于在一众新老流量和实力派面前，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和价值。所有业内人在昨天过去之后，都会给季棠的评估里再加上一枚沉甸甸的砝码。
鸣荣赌对了，他也赌对了。
一个没有资源的小公司，一个家里养猪的中流经纪人，带出了一个最有冲击力，最闪亮的新星。
哪怕跌跌撞撞，哪怕不从容，也不体面。
除了ov和hd两大奢侈品的破例，其他通告接触也随着流量的起飞接踵而至。
洽谈得最快的是一个轻奢眼镜品牌和几封杂志。
两个次一线刊物邀封，一个顶刊推封。
ov一改以往的高冷路线，似乎非常急于与季棠在大众面前达成合作，代言合约还没落地，就已经出力给他推封亚洲顶级时尚杂志。不过这种杂志名额紧俏，一年十二期，都是各大品牌和时尚宠儿的必争之地，哪怕ov财大气粗，也只能排到几个月后的十月刊。
ov那边解释说她们非常尽力地跟杂志方争取九月封面，但季棠面孔太新，时值杂志创刊六十周年的金九，主编还是更属意跟杂志合作过多次的一个国际模特。
其他两个邀封杂志则是八月和九月，如果没有意外，那么季棠首次登杂志封面就会是八九十连封，其中还包含了次一线杂志的金九和顶刊的银十。这是非常罕见的战绩，放在普通新人上更是想都不敢想。
不过季棠一路过来拿的都是顶级资源，他自己的能力也足够消化这些能噎死人的东西，所以大家伙惊讶过一阵之后也习惯了，等到季棠彻底进组《秾华》这部大剧，目前观望的品牌会下场更多。
拍摄那两封杂志的时候，张善信和杂志方有些分歧，张善信不想展示太多其他品牌的服饰，这可能会给一些原本想要合作的品牌一些错误信号。
但主办也很为难，因为是邀封，所以并没有品牌买单，杂志社自己搭配的衣物出身就太杂了，甚至有的不是奢侈品，而是路边淘来的奶奶辈的头巾。
最后杂志社退了一步，选择了卡大头。
卡大头也是很有技巧的，杂志社没有选择容易出高级感的简约光影风格，而是极繁的复古花嫁风。
中世纪古堡背景，季棠穿着形似修女服的黑色风衣，坐在棺材床中，双手后撑，雪白蕾丝像修女头巾一样搭在漆黑发顶，身体半隐在黑暗中，周围簇拥着无瑕的白蔷薇，露出苍白面容和脆弱脖颈，一点点血迹溅在面颊和蔷薇上，配上鲜红的嘴唇，充满了吸血鬼般的颓靡美艳。
第二套杂志拍摄前hd忽然增加了赞助，送来好几架子的当季超季供他拍摄，他们选了一套西装。
这一套造型要清新许多，主要突出色彩，主题是职场叛逆。
季棠穿着廓型西装躺在浴缸里，踩着皮鞋，翘着二郎腿，头发慵懒散开，像从晚宴结束的精英。简单的浴室背景，淡蓝色格子瓷砖和背后罗马式的落地窗园景构成经典的田园风格，西装却与之碰撞割裂，浴缸旁边放着几本摊开或合上的书，一杯鲜红色的莓果汁，和一碟几颗鲜艳欲滴的草莓。画面清新明丽，空气感十足。
季棠的硬照实力是没得说的，长相逆天，比例完美，肢体舒展有张力，表情也很好调教，几句话就能抓到精髓，唯一的不足，就是有时会不自觉地抵触过近的摄像机。
但掌镜的主编反而觉得他的青涩恰到好处，连连夸赞。
拍摄前，季棠耳闻这本杂志的主编是时尚圈老人，跟那些高高在上的时尚操盘手吃一锅饭，刻薄势利的名声在外，对于不喜欢的艺人，还会暗下黑手，给他们出一些很丑的造型，让别人沦为笑柄。
他一直很敬畏这类人，没想到合作起来，对方态度还不错，愿意听从他们的意见。
拍摄眼镜广告的时候，小风很喜欢他的造型，表现出了那两套杂志造型都没出现过的激动。
“季棠哥！！拜托你让张哥去求求他们让我拍点花絮吧！！”小风抓着他的手，眼睛发亮。
季棠穿着宽大卫衣，顶着2cm厚的刘海，露出的脸被厚重的黑框眼镜盖了一半，不知道这个路边随处可见的实习生造型有什么好看的，而且在广告策划中，这个造型是为了后面的丑小鸭变天鹅做的铺垫。
小风被他茫然不解的眼神看着，要被萌翻了，他从高中就开始追星，不管追谁都是坚定的妈粉，审美取向自然是偏生活自然的造型。
张善信和季棠都不太理解那些不加修饰的图片有什么惊艳的，不过小风上次的甜品店套图数据奇好，一战成名，于是季棠去问了张善信，张善信嘟嘟嚷嚷说这个造型老土，但还是把事给办了。
小风叫季棠窝在沙发上盘腿坐着打游戏，这个姿势能让他看起来没那么高，宽大的卫衣把他罩得像一团黑色棉花，只从边缘处露出一点皮肤，在黑色簇拥下白得像牛乳，黑框眼镜又消减了他眼型的艳丽，让他看起来真像个无害的学生。
小风拍上了瘾，季棠却不是很自在，这个造型让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秦峥也很喜欢他戴眼镜的乖乖崽模样，跟变态一样。
时至今日，他还是会因为自己的形象能引发秦峥的念头而感到羞耻愤怒。
“为什么不喜欢啊？明明很可爱很萌啊，我保证这套造型一定比之前甜品店那套受欢迎。”小风道。
季棠觉得自己太在意秦峥了，说：“那就发吧。”
“好勒！”
季棠忙得团团转，连封疆的邀约都推了几回，等到忙完这一阵，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接到虞鹤的消息了。
两人约在虞鹤酒店附近的餐厅包间。
虞鹤最近也忙，季棠关心了几句，见他生活如旧，就放下心来。
他问之前被碰倒黑金的冯山水怎么样了，虽说最后的责任不在虞鹤，可如果冯山水出了什么事，虞鹤作为当事人之一，恐怕也不好过。
虞鹤不知道他忽然说这个干什么，道：“早就死了，自杀了。”
季棠有些惊讶，叹口气道：“这也是报应。”
杀了人躲在家族背后逃避惩戒的人，不会想到自己最后也死于家族的牵连。
“他弟弟冯陆洋呢？”
虞鹤没有表情的脸这时才皱了皱眉：“冯家当时和监察长对上，两败俱伤，下场不是很好，许多人都被牵连，至于他弟弟怎么样了，我没关注。”
“哥哥你很关心他吗？”
“没有，”季棠收回眼神，道：“就是突然想起。”
虞鹤想起什么，轻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虞鹤想到上次和沈殿春吃饭的事，提醒他：“沈殿春说的那些你绝对别掺和。”
季棠默默点头，“我知道。”
回去后，他又提醒了沈殿春几句。
沈殿春见他几次三番劝阻，对那项目也多了防备，让季棠放心。
他不知道季棠是否有什么消息渠道，季棠怕牵连自身，甚至牵连虞鹤，也不可能告诉他，只能希望沈殿春擦亮眼睛，不要受骗。
沈殿春忽然问：“你是不是还是要拍《秾华》？”
“对，怎么了？”
沈殿春：“没有，就是听说这个组人挺多的。”
“应该是很多，有关系吗？”
沈殿春骂道：“你傻啊？我意思是被塞了很多资源咖，让你注意。”
季棠挠头：“我？跟我没关系吧？我又不得罪人。”
沈殿春冷笑：“得了吧你，等你真遇到你就知道什么叫吃屎了，就你这脾气，得罪人也是分分钟的事。”
连发掘他的陆云思季棠都能拍桌子大吵，遇到要加戏改戏的配角，指不定怎么发作呢，更别说他跟林龙早有结怨。
季棠这人看着楚楚可怜，不争不抢，一副娇弱小白花的样子，实际上极其容易炸毛。再大腕的人踩到他的底线，他都能毫不顾忌地翻脸。沈殿春已经见识过几次了。
季棠严肃道：“我从来不主动得罪人。”
沈殿春：“也不知道是谁每次都自以为高情商，其实连别人话里有话都听不懂。”
“……？”季棠：“你给我等着。”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一步登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