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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看到不喜欢的事情就装睡 欲盖弥彰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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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岁追上去后,看见季棠被个男的半搂着,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没等他开口,季棠一把推开那人,眼神厌恶:“滚!”
他上前挡在季棠面前,发现是个不认识的人。
现在长成这样的也能拍戏了?
陈志南见他一副护花使者的样,道:“你谁啊?”
封岁:“你管我是谁,滚远点。”
被这一骂,陈志南被酒意侵袭的大脑清醒过来,才见过他吼赵志明,知道这人背景不一般,不敢再留,悻悻走了。
这贱人,怪不得看不上他呢,原来胃口这么大……
“沈殿春呢?”封岁问。
季棠一个人站在电梯口,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挺可怜的。
季棠开口,口中带着些许白雾:“他经纪人把他带走了。”
艹,还是人吗?
封岁不想探究两人的关系,只要不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就行。
他说:“换个衣服再走吧。”
……
屋里灯火通明,却没见到人。
季棠本以为封疆已经离开,还没松口气,听见影音室传来细微的声响。
影音室的门没关严,越走近,质量极好的音响发出的声音就越清晰。
他推开门,昏暗的环境中,巨大银幕上的画面清晰而动人。
是《静水》。
“过来。”
封疆的脸藏在黑暗里,看不清神色,季棠却莫名地感觉到他不开心。
心底压上一块巨石,他往前走了几步,看见封疆手上正在发光的小方块。
是他的手机。
“你翻我手机做什么?”
封疆做在沙发床上,抬起眼,银幕的光照在他脸上,原本英俊的脸庞显出几分冰冷,他轻轻开口:“来信息了。”
那也……不能看啊。
季棠想拿回手机,却觉得封疆此刻的心情非常糟糕,不由得开始想哪里出了问题。
他们明明说好了。
想到两人的交易,季棠咬咬牙,伸手:“给我。”
极低的冷气浸入皮肤,他仿佛又回到了冰冷的泳池里,浑身发凉,指间微颤。
封疆没有给他,而是熄灭屏幕放到了一边,见他这模样,皱了皱眉,才说:“你不好奇是谁的信息吗?”
这有什么好奇的?
他手机里连联系人都没几个,无非就是家人和工作上的往来。
“沈殿春让你到了给他回个信息。”封疆轻笑一声,“你们关系好到这样?”
季棠心情极差,没心思与他纠缠,他扫了眼墙上荧幕,上面正暂停在江和与周厄初见的那幕。这是个老套的英雄救美情节,在陆云思的设计下,画面唯美又充满了宿命感。
不过他没心情欣赏,只想快点安抚住封疆,拿回手机。
他想去关掉屏幕,却被封疆拽住了手,“欲盖弥彰些什么?”
“不是我欲盖弥彰,是你太会联想。”
季棠的手十分冰凉,封疆语气缓和了些:“是我联想,还是你们给了别人联想的余地?”
“什么余地?”季棠烦躁极了。
他很累很困,也不想跟封疆争吵,叹了口气:“把手机还我,我不想跟你吵。”
封疆忽然拉了他一把,季棠猝不及防,仰面磕在他肩上,闷哼一声。
封疆掰过他的脸,见没什么事,手下揪着他脸颊,道:“是不想吵,还是心虚?”
季棠猛然被他抱在怀里,升高的温度让他抖了一下,封疆啧了一声,拉过毯子盖住他。
“季棠,你不是不会避嫌的人。”
相反,季棠可太会了,谁要是让他不开心一点,他马上就有多远躲多远。
封疆眼神阴沉,捏在他脸上的手又用了几分力。
“疼……”季棠吃痛,抓上他的手,眼眶漫上一层水雾。
他本来就十分委屈,封疆这样,他恨不得也把封疆一起推进顶楼的池子。
封疆放开手,看着他捂住脸颊,半晌不说话。
他道:“季棠,我是不会像秦峥那样管你方方面面,但这不代表我会容忍你这样。”
“下不为例。”
“我做错什么了?”季棠抬眼瞪他,“你凭什么管我?”
封疆的心情从在监控中看到他一整晚跟在沈殿春后面开始就异常差劲。
方才要不是沈殿春的经纪人把人带走,沈殿春帮他解了围,怕不是还要继续守着他换衣服。
这算什么同事?
季棠不知道他将自己在顶楼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犹不认错。
“你可以试试。”封疆语气冰冷。
季棠拳头紧握,最终泄气地放开,拿过手机就要起身走。
“陪我看完电影。”
季棠眼眶泛红:“你有病吧?不喜欢还要看。”
“我没说不喜欢。你演得很好。”
好得让他生气。
最后,季棠还是坐下了。
他有些完美主义,《静水》面世后,反响太大,褒贬皆有,季棠自己看了许多遍,已经熟悉到每一句台词都能背出来,心思并不在电影上。
泡过水又流过泪的眼睛发涩,他盯着屏幕,忍不住闭了闭眼。
封疆倒是看得很认真,时不时皱眉,一只手始终揽着他,温暖的体温将他包裹,慢慢驱散身上的寒意。
明明电影声音很吵,他窝在毯子里,却好像只能听见封疆节奏沉稳的心跳声。
经过了巨大的心神起伏,季棠听着这声音,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他起初还怕封疆看到暧昧戏份会发神经,但见封疆老老实实地看,他打了个哈欠,控制不住彻底地闭上了眼。
也许是这段时间太累,一闭上眼,他就迅速陷入了沉睡。
他是被晃动摇醒的。
喘息声响在耳边,与电影台词声夹在一起,迷乱又滚烫,他试图挣动,却四肢发软,像陷在棉花里,团团裹住。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蒙地掀开眼,眼前视线一片模糊,璀璨的星空灯摇晃闪烁,一颗,两颗……像极了真实的星空。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灵魂仿佛抽离,飘在云端,分不清这是现实梦境。
耳边喘息熟悉又陌生,半晌,他才意识到,这好像是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周厄,我喜欢你!”
耳边一声熟悉的台词炸响,与眼前混乱交织,摇晃的世界也停了下来。
他终于确信这是梦,又沉重地阖上了眼皮。
彻底沉入黑暗前,耳边似乎有人叹息。
“看到不喜欢的事情就装睡。”
……
第二天,季棠在卧室床上醒来,还未睁眼,他就回忆起了昨夜的东西。
一晚上发生的事太多,连梦里都被光怪陆离的片段挤占,纷杂不堪。
他记得他好像在梦里哭了?
然后封疆,在影音室弄他了?
不仅这些,他迷迷糊糊还梦见封疆拍他背哄他睡觉。
究竟哪个是真的,哪个是梦?
他回忆了一会儿,发现昨晚睡得太死,又梦了太多,断断续续,完全连接不起来。
他干脆不想了,从床上坐起来。
下地的下一秒,腿上的酸软给了他答案。
该死的封疆。
封疆给他换了睡衣,但很可惜不是季棠自己的。
因为下一秒,他就被过长的裤脚绊倒在地,坐在地上陷入了沉思。
好贱一男的!
封疆一走进来,就看见他坐在地上发呆,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可怜又可爱。
他笑了一下,正想上前抱起来,结果季棠一见到他就跳了起来,“你还是不是人?”
封疆忍住笑意:“你是指哪方面?”
“你浑身上下,有哪个地方像人吗??”
封疆没有反驳,叫他洗漱吃早餐。
季棠是真的生气,但又不想在自己特别弱势的时候发脾气,显得自己特别可怜,跟调情一样。
他忍下泪意,刷牙的时候,头发拂在后颈,一阵阵滚烫刺痛。拨开一看,原本雪白光滑的腺体那儿,已经被封疆咬得斑驳,还隐隐肿了。
他忍住痛,轻轻摸了摸,确实肿了。
他不明白封疆为什么不找个Omega,以他的权势和财力,找个匹配度高的Omega轻而易举,他却宁愿一直饱受易感期的折磨。
季棠可不会自恋到觉得他是为了自己,在遇到季棠之前,封疆就已经因为易感期混乱而需要长期服药了。
明明从他喜欢啃咬后颈的举动看,他并不排斥Omega。
他沉思间,忽然发现镜中自己的腺体处,好像有个针眼。
问封疆的时候,这个家伙完全没有被揭穿的羞耻,十分镇定。
“昨天你突然发热,腺体也肿了,我按照医生说的取了点你的信息素,送去医生那儿了。”
季棠:“那不是你嘴贱咬的吗?”
封疆手中的咖啡顿了顿:“只是以防万一。”
“……那你出结果了告诉我。”
见他这样,季棠还是有点担心自己的。
封疆点头。
“下次别咬。”
这回封疆沉默了,然而被季棠的眼睛盯着,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下次赵志明再找你麻烦,不用客气,该打就打。”
季棠想到昨天的事,心情依旧郁结,刀叉搅着盘里的食物,自嘲道:“我可得罪不起他。”
封疆接过他的盘子,帮他将东西切好递过去,说:“听陈清说他之前在远驰也找过你麻烦,我已经知会他家里,他手里的远驰股份会转移一半给你,下午杨律来帮你处理。”
季棠抬起头:“我不需要。”
“为什么?”
季棠现在确实缺钱,但也不想要这施舍一样的东西,“我要他诚心诚意地跟我和沈殿春道歉。”
听到沈殿春这三个字,封疆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而后道:“这是本来的事,无论他有没有推你,都应该道歉。”
季棠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赵志明果然给他打来了电话。
赵志明道歉虽然不是那么诚恳,并且是看着封疆的面上才来的,但季棠听着他气到发抖的声音,气也顺了些。
昨天一夜未归,张善信发来许多信息,封疆半夜帮他回复了,但口吻还是让张善信发现不对,又跑来问他。
季棠也不知怎么解释,只说自己在朋友家。
……
回到酒店的时候,张善信和小风在收拾东西。
见到他,张善信道:“和ov的合作确认了,全球代言人,下周官宣。”
季棠惊讶:“一上来就是全球代言人?”
张善信:“是的,而且ov那边好像比我们还急切,合约条款非常好。”
“‘好’?是指哪种好?”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张善信指了指一侧吧台,两人走过去。
坐下后,张善信才说:“hd那边,还是有合作的意向。”
季棠道:“不是已经和ov合作了吗?”
张善信:“话是这样说……但是hd不介意啊。”
季棠差点被水呛到,他擦擦嘴巴,问:“什么意思?”
张善信:“他们的意思是,《秾华》已经快开机了,不想再换角,继续让你演,至于代言……他们觉得ov主打的是彩宝,跟‘宫从雨’的珍珠系列不冲突。”
季棠花了几秒才理解,难以置信:“他们这么大度?”
前一晚连套珠宝都不想给他,现在都愿意用自家的大剧捧别家代言人了。
鬼上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