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花钱还是挨骂 品牌方答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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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棠本来已经在脱了，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还是脱下来递给了他。
小风去珠宝那边协调，跟着hd珠宝线的负责人回来了。
负责人伸手：“hello，我是徐和。”
季棠和他握手。
徐和身后的几个工作人员拿着托盘，徐和道：“这是宫从雨剧情需要嵌入的珍珠系列，试一下？”
季棠目光扫过去，四个托盘上，放着四套不同的珍珠珠宝，他点点头，“麻烦了。”
“这套很年轻，很适合你。”徐和将一条三层珍珠项链贴在他脖颈上，皮肤被饱满的珍珠衬得更加莹润，像蒙上一层珠光滤镜，宝气十足。
徐和目光满意，亲自将几套首饰都帮他试了一遍。
“ok，那就确认好了。大概在两周后，角色的look会给到你们，合作愉快。”
……
秾华的角色确定后，各方关于角色的通稿都撤下了，很快，又有唱衰的节奏出来。
不少秾华的官宣视频下都有人看似毫无恶意地质疑季棠一个只演过小白花的人能否出演反派。
一开始小范围的议论和疑惑他们都没放在心上，粉丝自己看到也能控住场，但很快，见这种质疑没有受到大面反驳后，不少直接质疑的通稿涌现。
张善信阴阳怪气骂了好些天，指桑骂槐，说某些心眼小的团队，抢不到角色就狠踩，生怕粉丝知道自己被退货。
直到团队得到消息，真正在背后下狠手的，是圈内大名鼎鼎的前辈，也是《秾华》的一号男主：林龙。
张善信严肃极了，问收到消息的工作人员：“你确定吗？”
林龙和季棠马上就要合作，这时给合作演员下黑稿，不是自损八百吗？
并且季棠虽然火得来势汹汹，但林龙和季棠严格来说并不是同辈的演员，季棠甚至是给他做配的。
千辛万苦从他同辈演员中厮杀出来，何苦来跟一个初出茅庐的后辈计较？
“那个……张哥你自己看吧。”
张善信低头去看，是一封发到团队邮箱的邮件。
连忙详尽地记录了从上个月开始各方针对季棠所作的动作，包括各个明星团队，也包括不同的传媒营销公司。每一个交易细节和通稿方向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张大嘴巴：“这tm哪来的？”
“不知道啊，我看发件人是个加密邮箱。”
张善信接过笔记本，一页页看完了，看到最后，页面右下角有个极小的水印：环球季风
“这不是想签季棠的那个公司吗？他们哪来的内部信息？”
他盯着那个名字，心底有些发虚。
这种营销活动，特别是黑营销，向来都是保密级别很高的，一点风声可能有，毕竟都在一个圈，难免互通有无。但详尽到这样，还全都是内部数据，除非选录的人不想在圈内混了。
这个季风，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四处问了问，许多在圈内混了几十年，人脉深广的人都表示没听过这个公司，像是一夜之间出来的。法人是个完全没听过的人，注册股东是海外的一个小型咨询公司，再往下，就纷乱繁杂了。
这样层层隐藏注册一个公司，只为服务季棠一个人，甚至没签到人，也愿意给出如此紧要的信息，由不得张善信不多想。
第一次听说季风这公司是刘总的口中，刘总当时不知跟季风谈了什么条件，居然愿意把季棠这个金疙瘩往外送，却在他质疑时绝口不提对方的来头和条件。
他想去问季棠，又怕季棠真的被他点醒跳槽。只能暂时按捺下来，让那工作人员什么都不许提。
他试探地去问季棠，要不要压一压那些黑稿，季棠想都没想就说不要。
他纳闷：“你就不怕愈演愈烈？”
季棠：“不怕。”
他更怕没钱。
他现在说难听点，身家命脉都被封疆捏在手里，他哪还有钱花在这些上？
他宁愿被骂到天荒地老，也不想欠封疆那么多钱。
怪他当时太天真，被排山倒海的舆论压得慌了神，眼看着鸣荣给他花钱如流水。
张善信纠结几番，问：“你上次去hd，见到林龙没？”
季棠摇头。
张善信：“我得到一些消息，上次的事情，林龙团队也下场了。”
季棠皱眉：“为什么？”
当时被爆出来的三方，不难猜出分别是曾想要签约季棠，后来旗下艺人又与季棠撞型的mell公司，和当时秾华“宫从雨”这个角色的竞争者洛芙的公司。
但第三个工作室，他们一直不敢确认。
居然是林龙？
季棠什么时候跟他有过龃龉？
就连仅有的合作，都是他为主，季棠为配。
张善信哪知道：“我要是知道，也不至于现在才告诉你了。”
季棠将信将疑，直到一周后，本该给出look初版的hd负责人忽然说造型和珠宝系列要调换大改，最终定妆要延期半个月，他这才确信。
再延期下去，季棠就不保证自己能不能平安拍完了，他十分焦急，团队伙伴多问了几句，hd那边不耐烦地回复：林老师团队要更改，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只改一个人的还好，其他人的至少能按时给出方案，但林龙要死不死看中了季棠好几套。
编剧组那边要加班加点修改故事线，hd这边则要重新设计造型，更要命的是，新一季时装周也不远了，hd内部简直忙成了陀螺。
原本hd想让《秾华》的造型官宣和时装周在前后脚，能互蹭热度，现在看来，恐怕《秾华》要排到时装周后了。
hd员工怨气十足，私底下都在议论林龙是不是跟季棠有什么矛盾。
这简直是光明正大的针对了。
好在不是没有好消息，上次去hd总部，总监和几位设计师都十分满意他，愿意在时装周前提供天都电影节红毯的造型，如果合作愉快，那么将会和时装周同步，与季棠达成合作。
hd给出的头衔在同期明星中不算低，hd向来抠门，国内只给了一位年轻艺人挚友的title，还是因为对方是个少有的omega，几乎没撞型。
而季棠，他们愿意直接官宣大使身份。
hd那边看似给出了诚意，但张善信却有些不满。
因为他觉得季棠目前的热度和名气已经超越许多二线艺人了，说是超级新星不为过。
他目光高，想一步登天。
接触《秾华》时，《静水》还没播，许多奢牌犹犹豫豫，他想着先借着宫从雨这个角色接一个hd合作，之后看《静水》的上映情况再作后续打算。
然而《静水》卖的太好了，好得出乎意料，好得直接让季棠飞升。
现在的大使头衔，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按照商务的看法，拿hd的大使，不如争取LD的代言人。
两个品牌缩写差不多，格调也差不多，但LD给年轻人title可大方多了。
但ld那边还在洽谈，他们商量片刻，觉得还是暂时不放弃hd。
天都电影节在十几天后，季棠和《静水》剧组都受邀了，礼服也早就准备好，是一个高定品牌的当季，季棠不知道造型团队怎么借来的，但就是借来了。
造型团队希望hd那边提供能与礼服搭配的首饰，但hd最近忙得脚不沾地，珠宝礼服被借来借去，并没有给出确切答复。
张善信是个急性子，眼见红毯日期将近，又不满hd敷衍的态度，便让造型师去借用其他品牌的珠宝。
结果hd那边的人不知从哪听到了，保证绝对能在红毯前拿出一件珠宝给他们，并表示愿意给到季棠代言人的头衔。
张善信也是奇了怪了：“这hd是怎么了？又忙又不忙的，前几天还连信息都不回，问个珠宝跟没影了一样，现在都愿意给代言人了。”
季棠这些天忙着看刚改好的剧本，并没什么心思管红毯，他也不理解这种衣冠辨人的场合，浮华风气达到了最盛，甚至完全用一件礼服一件珠宝来衡量自己的价值。
不过粉丝们会在意，团队也在意，季棠也就随波逐流了。
电影节第十天的时候，场地正式官宣。
“盛津大厦顶楼？”张善信感慨道：“这么有实力？盛津在市中心，堵车怎么办？”
“还有，那儿能放得下这么多人吗？”
很快他就看到了下面的要求：“着装倒没什么要求，但是一个艺人只能带两个工作人员。谁去？”
谁去？当然只能是造型师和助理了。
这是季棠参加的第一个大活动，张善信不放心季棠和小风，于是决定自己跟造型师去。
事情安排得有条不紊，到了电影节当天，因为场地限制，主办仅有几间休息室都给了超级影帝影后们，为了避免堵车和预留装造时间，没有休息室的明星们都选择在附近订酒店。
小风好死不死，订到了周边最远的一家。
张善信把他骂得狗血淋头，更加坚定了自己陪着季棠去的想法。
小风也委屈：“离得近的酒店都被定完了，再说了，一晚十几万呢，这间才两万。”
张善信不说话了，自从那次交了大笔营销费后，团队上下都变得十分节省，甚至说抠门。
两万块钱在其他地方能连吃带住，但在天都市中心，还是举办活动时间，各地名流大咖齐聚，想要住得好就很勉强了。
“两万，也行吧。”
事情准备就绪，所有人都以为完美无缺，直到第二天出发前，hd答应的珠宝还没有送达。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花钱还是挨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