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白她马甲太多，魏大佬跪求别掉了》夜无眠之夜

11、苏念卿的“反击” 夜月白

　　夜月白回到家的时候，夜凌霄正站在门口，双手抱胸，脸色比锅底还黑。他的身后，夜凌风抱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实时显示着魏家的地理位置、信号强度和——没错，魏清和的心率数据。
　　“哥，我回来了。”夜月白试图绕过他溜进屋里。
　　夜凌霄伸手拦住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最后停在她的脸颊上——准确地说，是停在她亲过魏清和的那半边脸上。夜月白下意识地捂住了脸，耳朵尖瞬间红透。
　　“你脸怎么了？”夜凌霄眯起眼睛。
　　“没怎么，风吹的。”
　　“今天没风。”
　　“……暖气太足。”
　　“十月开暖气？”
　　夜月白深吸一口气：“哥，你到底想问什么？”
　　夜凌霄沉默了两秒，放下手臂，侧身让她进门。夜月白刚走进去，就听见他在身后低声说了一句：“月白，哥不是反对你谈恋爱。哥只是怕你受委屈。”
　　夜月白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但声音软了下来：“我知道，哥。”
　　夜凌风从沙发上探出头，推了推眼镜：“月白，我在魏家的网络里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夜月白走过去，在二哥身边坐下。夜凌风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一张网络拓扑图，标注着魏家内部的各种设备。在角落的一个加密节点上，有一个红色的标记。
　　“这是什么？”夜月白指着那个红点。
　　“苏念卿的私人服务器。”夜凌风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一份文件，“她不只是魏清和母亲的闺蜜女儿那么简单。苏念卿自己经营着一家网络安全公司，规模不大，但客户名单很有意思——里面有至少三家魏氏集团的竞争对手。”
　　夜月白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苏念卿在利用她和魏家的关系，给自己的公司输送利益？”
　　“目前只是数据关联，没有直接证据。”夜凌风顿了顿，“但我发现她在魏家的网络里埋了一个后门。不是入侵，而是光明正大地——因为沈婉清给了她访客权限。她用这个权限，访问了一些她不应该看的东西。”
　　“比如？”
　　“比如魏清和的私人日程表。”夜凌风调出另一份文件，“过去三个月，她查看了魏清和的日程表四十七次。平均每天零点五次。而且每次查看的时间点，都恰好在他和某些重要客户会面之前。”
　　夜月白沉默了。
　　她想起今天在魏家，苏念卿看她的眼神——那不是情敌的嫉妒，而是一种更深更冷的东西。像是一条蛇在暗处盯着猎物，盘算着什么时候下口。
　　“二哥，你能查到她在魏家网络里做了什么吗？我是说，除了看日程表之外。”
　　“已经在查了。”夜凌风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不过她的技术不错，用了多层加密。我需要一点时间。”
　　“多久？”
　　“以我的水平，大概——”夜凌风推了推眼镜，“三个小时。”
　　夜月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二哥了。查到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不用谢。”夜凌风头也不抬地说，“保护妹妹是二哥的职责。更何况，魏清和那家伙的服务器我已经拿到root权限了，顺便帮他加固了一下防火墙——算是他对我妹妹不错的谢礼。”
　　夜月白愣了一下：“你帮他加固了防火墙？”
　　“嗯。他的防火墙虽然是他自己写的，但有一个逻辑漏洞，在第七层。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三个月内必然被人利用。”夜凌风顿了顿，“当然，我没有告诉他。让他自己发现吧，算是对他的考验。”
　　夜月白看着二哥认真敲代码的侧脸，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的家人，嘴上说着“持保留意见”，背地里却已经在帮她清理战场、加固防线。
　　他们不是在反对她谈恋爱。
　　他们是在确保，无论这段感情的结果如何，她都不会受伤。
　　第二天上午，清和科技38楼。
　　夜月白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魏清和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他的背影很直，肩膀很宽，但握手机的姿势暴露了他的情绪——指节泛白，青筋微微凸起。
　　“我说过了，不可能。”他的声音低沉而冷硬，像是一块冰砸在石头上，“苏念卿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不用插手。”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魏清和沉默了几秒，然后挂断了。
　　他转过身，看到夜月白站在门口，表情瞬间从冷硬变成了柔和——那种变化快到像是有人按了切换键。
　　“来了？”他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放到一旁的沙发上，“今天的曲奇是新配方，你尝尝。”
　　夜月白没有动。她站在原地，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你妈又催你跟苏念卿在一起了？”
　　魏清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曲奇碟子推到她面前：“不是催，是建议。”
　　“什么建议？”
　　“她说，如果我要跟你在一起，就要先处理好和苏家的关系。而处理好和苏家关系的最快方式，就是——”
　　“就是娶苏念卿？”夜月白替他说完了。
　　魏清和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不会娶她。从来没有这个打算。”
　　“我知道。”夜月白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一块曲奇咬了一口，“但你妈不知道。苏念卿也不知道。所以我们需要让她们知道。”
　　魏清和微微眯起眼：“你想做什么？”
　　夜月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出昨晚夜凌风发给她的那份初步分析报告，递给魏清和。
　　“你先看看这个。”
　　魏清和接过手机，低头看了几秒，瞳孔骤然收缩。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得像是一把刀：“苏念卿在魏家网络里埋了后门？”
　　“不只是后门。”夜月白从手机里调出另一份文件，“她还在用这个后门窃取魏氏集团的商业情报，然后通过她的公司卖给竞争对手。你母亲给她的访客权限，本来只是让她能访问魏家的智能家居系统——但她利用这个权限，横向移动到了你们的核心服务器。”
　　魏清和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什么时候查到的？”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昨晚。我二哥查的。”
　　“夜凌风？”魏清和转过身，表情复杂，“他入侵了魏家的网络？”
　　“不是入侵。”夜月白纠正道，“是‘数据考古’。他说这是合法手段。”
　　魏清和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欣赏：“你们夜家的人，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谢谢夸奖。”夜月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现在的问题是：你打算怎么办？”
　　魏清和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夜月白，目光很深，深到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看穿了。
　　“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他说。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帮我查这些？”
　　夜月白愣了一下：“因为——”
　　她张了张嘴，想说“因为我是你的网络安全顾问”，想说“因为苏念卿威胁到了清和科技的安全”，想说“因为这是我分内的工作”——但这些理由一个比一个苍白，一个比一个站不住脚。
　　因为她做这些，不是因为工作。
　　是因为她不想看到魏清和被任何人算计。
　　“因为我在乎你。”夜月白说完这句话，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低下头，而是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这个理由够不够？”
　　魏清和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不是碎，是化。像是冰封了很久的湖面终于迎来了春天，裂缝从中心向四周蔓延，露出底下温热的、涌动的水。
　　“够了。”他的声音有点哑，“够我用一辈子来还。”
　　他伸手，把夜月白拉进怀里。这个拥抱来得突然又自然，像是两个失散已久的半圆终于找到了彼此。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力道不大，但稳得像是一座山。
　　夜月白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水味，听到他的心跳声——很快，很快，快得像是在打鼓。
　　“魏清和。”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的心跳好快。”
　　“因为你在我怀里。”
　　夜月白不说话了，但她的手指悄悄抓住了他西装的后摆，攥得紧紧的。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很久，久到窗外的云飘过了好几朵，久到桌上的曲奇彻底凉透了。
　　魏清和终于松开她，但手还搭在她的肩膀上，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苏念卿的事，我会处理。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一个人扛。”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
　　夜月白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浅，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得像星星。
　　“好。”她说，“那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说。”
　　“以后不要一个人烤曲奇烤到半夜。叫我一起。”
　　魏清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比他任何时候都好看，像是冬天的第一场雪，轻轻地、无声地覆盖了整个世界。
　　“好。”他说，“以后什么都叫你一起。”
　　当天下午，魏清和召开了清和科技董事会。
　　这不是例行的董事会，而是临时召集的特别会议。议题只有一个：清和科技与苏氏集团旗下网络安全公司的合作关系评估。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包括清和科技的所有董事和高管。苏念卿作为合作方的代表，也坐在会议桌旁。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套装，妆容比昨天淡了一些，看起来更加温婉可人。
　　但当魏清和把一份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的时候，她的温婉瞬间碎裂了。
　　屏幕上，是她的公司与魏氏竞争对手之间的资金往来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每一笔都有据可查。
　　“苏小姐，”魏清和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公司在过去半年里，从魏氏集团的三家竞争对手那里，累计收到了两千三百万的‘咨询费’？”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苏念卿的脸色变得惨白。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还是强撑着笑了笑：“清和，你误会了。那些只是正常的商业咨询——”
　　“正常的商业咨询，需要访问魏氏集团的核心服务器吗？”魏清和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切换成另一份文件——苏念卿用访客权限横向移动进入魏氏核心服务器的完整日志。
　　时间、操作、数据流向，一清二楚。
　　苏念卿终于说不出话了。她坐在那里，像一尊石像，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绝望，又从绝望变成了一种扭曲的恨意。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巨响。
　　“魏清和，”她的声音尖锐得像是在尖叫，“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夜月白那个贱人就能取代我吗？我告诉你——”
　　“苏念卿。”魏清和打断了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这里不是你撒泼的地方。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清和科技的法务部会正式起诉你。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冰冷。
　　“如果你再骂夜月白一句，我不只是起诉你。我会让你在S市待不下去。”
　　苏念卿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她抓起桌上的包，踉踉跄跄地走出了会议室。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急促而凌乱，像是一场溃败的鼓点。
　　会议室安静下来。
　　魏清和站在投影屏幕前，环顾了一圈在座的董事和高管，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关于合作方的更换方案，法务部会在三天内提交。散会。”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夜月白从会议室的侧门走了进来。
　　她在隔壁房间通过监控全程旁观了这场会议——不是她主动要求的，是魏清和让她看的。他说：“你应该看到我怎么处理这件事。因为从今以后，我的事就是你的事。”
　　“你刚才好凶。”夜月白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魏清和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对你不会。”
　　“我知道。”夜月白笑了笑，伸手整了整他的领带，动作自然而亲昵，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很多次的事，“苏念卿的事，算是解决了吧？”
　　“解决了。”魏清和握住她整理领带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爷爷的红烧排骨考核，我还没通过。”
　　夜月白忍不住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今晚继续？”
　　“今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