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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真假沈闫 空气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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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陷入了一瞬间的凝滞,宋祁率先开口道:“沈将军这是何意?”
沈闫伸出两根手指呈弯曲状,敲了敲桌子,沉声道:“二位不知,朝廷近日总听到些风言风语,说芡县县令涉嫌贪墨之事。”
宋染不解,在旁边出声道:“朝廷竟对一个小小县令的事,都如此上心?”
闻言,沈闫摇了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斟酌开口:“这县令背后的人,没有那么简单。”
窗外突然传来了不知什么的声响,沈闫留下一句让宋染二人坐一会,就起身翻窗出去探查了。
“染儿,莫不是那神医与县令贪墨之事有关吗?”
宋染此刻心里也正想着这件事,不知池秣这弟弟远离京城的这些年究竟干了什么。
还没回宋祁的问题,房门就被人推开,竟是刚出去没多久的沈闫。
沈闫见到他们,回身立马关上了门,对着二人道:“宋小姐,宋兄,在下刚刚抓住了那个人,可否愿与在下前去看看。”
听到此话,宋染眼睛眯了眯,道:“沈将军身手真好,刚去了一会就回来了。”
似乎是要表达自己此刻也是有些疲累,沈闫坐会了凳子上,仰头喝了一口水道:“那人武功一般。”
这解释可真言简意赅,倒是符合沈将军冷冰冰的性子。
宋染与宋祁交换了一个眼神,起身对还坐在座位的沈闫道:“那就劳烦沈将军带路了。”
只见沈闫刚放下茶杯准备起身,宋染就猛地拔出头上的簪子,趁人不注意狠狠往胸口处刺去。
“唰”地一声,是簪子戳破衣裳扎进血肉的声音。
只是簪子还未扎进去多少,就被人以极快的速度拔了出来,扔到一边。
宋祁打开房门,将宋染推了出去,语速飞快道:“染儿快走,去找凌七。”
话音刚落,门就从里面关上。
屋内的沈闫勾唇一笑,流露出那张脸不该出现的极其邪魅的神色,让见过他的人看起来特别别扭。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与沈将军长得一模一样?”
“乖,睡觉吧。”
那人并没有理会宋祁的问题,一只手从袖子里飞速抓出来一把粉末,洒在人脸上,动作一气呵成,不容人反应。
宋祁昏过去的最后一秒,就看见了那人脸上靠近耳朵的那条细线。
从出来之后,宋染跑到一楼大堂,明明白天还人来人往的大堂,此刻竟一人都没有。
宋染一刻都没有犹豫就往外面走去,希望能碰到凌七。
正是晚膳时分,街上的人并没有多少,宋染找到开着的店铺一家家跑过去问人,却都没有什么消息。
身体太久没有运动,宋染没过多久就有点疲乏了,但想到宋祁还在楼上,又咬着牙继续走了下去。
走到一条小巷子转弯口,宋染被一只手拉了进去,回身抬头就是沈闫那张此刻看上去令人安心的脸。
“发生什么事了?”
宋染收回了一时情急抵在沈闫胸口的手,垂眸刚想开口将大致情况说给面前人听,目光却触及到了手上鲜艳刺目的红。
“宋小姐,怎么了?”
“怎么不说话?”
“你……。”
话还没有说完,宋染就立马转身回头撒腿就跑,只是还没有跑出多远,那人又立马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顶着沈闫脸的人叹了口气,打了个响指,袖中立马窜出来一条蛇,一口咬在了宋染露出的手腕处。
“你到底要干嘛?”
“宋小姐放心好了,这蛇可是我养了许久的,毒性不强,只是会让宋小姐睡一会。”
宋染突然被人扛在了肩上,意识随着快速退后的地面而慢慢不清。
耳边的声音从模糊变得清晰,宋染眼皮动了动,随后缓缓睁开了双眼,只是刚睁开眼睛就被一只手遮住了大半视野。
“慢点,光线有点刺眼。”
等到宋染眼睛完全适应光线后,那只手才收了回去,这下可让宋染看清了床边的人。
还好,是宋祁。
只不过,是看起来灰头土脸的宋祁。
“兄长,我们怎么在这里?”
宋祁拧干手中的帕子,擦拭着宋染的脸道:“那人把我们带到他家里了,你因为中毒昏迷了几天。”
“那人是谁?”
“是我们此次来寻的那位神医。”
这是什么意思?
为何神医要把她和宋祁两人抓来?
宋染挣扎地起身,靠在床上,声音虚弱道:
“他为什么要抓我和兄长到这来?”
坐在窗沿的宋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这人目前看起来不会对我们做什么,但仍要小心。”
“宋公子又在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
“哦,原来是我们的宋小姐醒了。”
闻声望去,只见一位身姿颀长,穿着素白色衣裳的男子站在那里,看上去本是温润的样子,只是说话语气总让人觉得此人风流浪荡。
“你就是江南有名的神医?”
听到此话,这人眸色沉了沉,只是这不对劲一瞬就过去,面色不变笑道:“自然是在下。”
“为什么要把我和兄长带到这个地方?”
观到对面二人神色严肃,这人态度跟着一起端正道:“我是在救你们。”
“不知如何称呼神医?”
不知话题怎么莫名扯到这里来了,男子停顿了一瞬,明显有些懵了:“叫在下记公子,就可以了。”
宋染点了点头,靠在床沿,把玩着自己手中的一缕长发,道:“记公子,为何要说是救我们?”
记公子扣了扣房门,语气不明道:“沈闫这人想要拉着消音楼的人跟着他一起趟这趟浑水,我可不愿。”
消音楼?
原来这记公子把她们二人当成是消音楼的人了。
“消音楼此次来的可不止我们二人,记公子之救了我们,那其他人怎么办?”
“宋小姐放心好了,其他人我已经安排好了。至于你们二人,看起来与楼主关系匪浅,在下肯定要好好招待。”
记公子消息倒真是把关键信息给漏了,掳走朝廷重臣子女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公子怎知我与我兄长姓名?”
“听到消音楼的人是这么称呼你们的?”
“那又怎知我们与楼主关系匪浅?”
这个问题记公子并没有急着回答,沉思了一会儿才道:“你们身穿的衣料一看就与旁人不一样,消音楼的人对你们的尊敬一看就不对劲,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你们和楼主关系不错了。”
宋染与宋祁对视了一眼,轻微摇了摇头,道:“实话和记公子说吧,我和兄长此次前来,是来找公子治病的。”
“什么病?”
谈到宋染身体的事,宋祁远比自己反应还大,他率先开口道:“我妹妹从小就身体不好,找遍郎中也始终找不出来原因。”
记公子应了一声,退后几步到屋门外道:“宋公子一起出来吧,宋小姐换好衣服,在下才好把脉。”
宋染拍了拍宋祁的肩表示无事,站在床边的人才走了出去。
环视四周竟看到了熟悉的包袱,没想到这记公子连包袱也拐了过来。
换上干净的衣服,宋染拍了拍手,抬脚往屋外走去。
房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方小院,院落右边开垦了一块地,种着些认不出的东西。
左边则种着一颗树,茂密的树叶下是几把小椅,一张圆桌,宋祁与记公子就坐在那,不知在聊些什么。
看到宋染出门,宋祁忙站起身来,快步到宋染面前,扶着人走至桌前。
宋染刚落座,就把手放到了桌上,接触到微凉的桌面时,手指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目睹这一切的记公子笑了一下,取出一张帕子,放在宋染的手腕上,随即两指探下。
许是害怕打扰到记公子把脉,宋染二人都把呼吸放缓了,生怕是哪不对,判误了。
不过二人的担心是多余的,记公子没过多久就把手收了回来,抬头看向两人道:
“在下学艺不精,仅能看出宋小姐的身体中有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听到这个答案,宋祁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大了起来,宋染拍了下兄长的肩,示意他不要这么激动。
记公子摇了摇头,疑惑道:“这东西看起来并没有危及宋小姐的健康,反倒是正在治愈身体。”
“连记公子都不能说明这是什么吗?”
似乎是真的不能解答宋染的问题,记公子脸色都沉了下来,支着下巴低低说道:“在下是真的说不出来,这事太过蹊跷了。”
宋染同样被这段话搞得心神不宁,她的确是带着自己身体穿越进来的,并且当初设定主控的时候,自己也没有选什么奇怪的选项。
这藏在自己身体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况且自己的身体在穿进来前,每年的体检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所谓的治愈,到底是在治愈什么呢?
空气在这句话落下就持续了许久的沉默,不止是宋染一人疑惑,其他两人也都带着不解在垂眸想着什么。
突然,记公子拍了拍桌子,唤回了两人的思绪,双眼直直看向宋染,道:“宋小姐从小到大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