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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亲近(三) 唐凛好像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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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带着水汽的手从后环抱过来,唐凛偏头,被人亲了下巴,见他没躲,身后的人得寸进尺地吻上他的唇。
唐凛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下意识地在回应了。
上官景微微拉开距离,把头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地问,“你一直觉得我对你是一时兴起,得到了就不喜欢了?”
唐凛拍拍她的背,没有回答,说:“不早了,睡吧。你明天还要回南城。”
怀中人一僵,马上抬起头,“我没有跟你说过我明天要走。”
“嗯,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说,明天早上?还是直接一走了之,写张破纸条塞在角落,等我明天下班回来自己发现?”
上官景哑口无言,在唐凛身后慢吞吞地掀开被子,滑了进去。虽然又触他霉头了,不过她好像发现唐凛为什么生气了。
“是因为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要回南城了吗?”
唐凛从背对着她改为平躺,有了一点要交流的意思。
“每次在我以为你真的要坦诚的时候,你总是又搞出一些幺蛾子来。老爷子昨天就给我来过通讯,说你要回去。我从昨天你醒了之后,一直到今天上午,都在等,等你什么时候主动和我说。”
唐凛承认这件事情是导火索,但主要原因不在上官景,他近乎自我厌弃般地想,就这样吧,多一天是一天。
任由身侧的人悉悉索索靠近。
他闭上了眼,试图挥开那些恼人的想法,身侧的人却动了,上官景挺直的鼻梁在他脸颊上蹭了一下,接着是嘴唇......
最后变成接连不断的啄吻,从下巴到颈侧,然后是锁骨和胸口。
上官景每亲一下,唐凛的呼吸就重一分,神经末梢被触碰后带来的快感像潮汐一般涌入大脑,又被输送到四肢百骸。
唐凛皱起眉头小幅度地躲了一下,就被人一口咬在了锁骨上,他推上官景压在他肩膀上的脑袋,这几天守了上官景两个晚上,下午闹腾了一通,疲备裹挟着困意,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含混不清:“做什么?”
上官景低低笑了一声,“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然后压着唐凛重重地吻了下去。
床头开着一盏昏暗的灯,模模糊糊。
上官景跪坐在唐凛腰侧,目光从他高挺的鼻梁一直流连到幽深的锁骨,她温声道:“我喜欢所有的东西都掌控在我的手里。”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唐凛,要是唐凛的眼睛没被遮住,他能看到上官景眼里裸露的、大胆的想法,“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只是民主一下,意思意思得了。”
她的手放在唐凛脖颈处,手指蹭了一下他的喉结,接着虚虚握紧,另一只搭在他的胸口上,感受他胸膛传来的阵阵起伏和内里跳动的心脏,“我知道你不喜欢失控,也知道我让你不高兴了。”
唐凛说不出来话。
“不过,你的试探我都不在乎,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从来没有东西能让我这么......着迷。”
她猛地按了一下唐凛的小腹,看着肌肉快速回弹,又安抚似的在那片红了的皮肤上摸了摸。
唐凛薄唇微张,气息不稳,从上官景这个角度能看到他淡红的舌尖,只看了一眼,她就挪开了视线。她的手搭在他腰侧,贴着有力的线条握到最窄处,上官景不明所以地笑了一声,音色暗哑,唐凛被她弄得一激灵,想伸手去碰她,但被自己的领带缠在了床头。
上官景喃喃道:“哥,你腰好细啊。”
紧接着视线又下移。
人身上有两块胯骨,左右各一,是不规则的扁骨形态,躺下的时候会变得清晰可见,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盖在上面。
唐凛忽然“嘶”了一声。
上官景一口咬在了那层皮肤上面,如她所想,果然很薄。
因为她很快就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我很喜欢这两块骨头。”上官景哼笑一声,连声音都变得危险起来,“你的身体真漂亮。”
唐凛直觉她下一句不是什么好话,小幅度的动了一下,马上就被大力压住,同时,他听到上官景说:“要是能卸下来就好了。”
她俯身舔了舔已经有点泛紫的牙印,把上面的血珠卷走,慷慨地和唐凛一起分享。
“接下来,是奖励时间。”
......
上官景站到地上,从床头抽了两张纸擦了擦手,又扔给唐凛几张,说:“擦一下。”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唐凛手还被绑着,眼睛上的丝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上官景扯了下来,他眼尾有点红,还有点儿水汽,美得动人心魄。
上官景站在淋浴下,回想着刚刚看见的明媚动人的表情,她蜷了蜷手指,真是性感极了。
没过几秒浴室门就被拉开,有人贴近,啄了一下她的侧颈,问“怎么不高兴了?”
“这句话该我问你吧?”
上官景往后仰靠在唐凛肩膀上,水流从她脖颈滑过,一直没入胸口,她看着被水汽笼罩的天花板,淡淡开口:“湿得慌,不舒服。”
唐凛的手往下探去,被上官景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似乎有点沮丧,“算了,别折磨我了。”
唐凛却不肯放过她,自顾自地抹起了沐浴露,“那我这一身的印子,你说怎么办?”
上官景瞄了唐凛一眼,刚刚觉得没那么明显的痕迹,现在被热水一蒸,红得更厉害了,尤其是胸口和腰腹。
她也没想到自己下手会那么重,避重就轻地干笑了两声,直觉不能再和唐凛呆在一起,于是裹上浴巾,落荒而逃,匆匆留下一句:“我去那边洗。”
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听到唐凛闷闷笑了一声,“刚刚不还是一副土匪做派,现在还害羞个什么。”
上官景回来的时候唐凛已经靠在床头等她了,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如果忽略这个人没穿上衣的话。
上官景:“把睡衣穿上。”
“我不喜欢。”
“?那以前算什么?”
“今非昔比。”
......
好一个今非昔比。她现在一抬头就能看到唐凛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她麻溜钻进被窝,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尤其是一双眼睛,眼不见心不烦,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她又一次被美色蛊惑的事实。
下午唐凛有句话没说对,她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她到底想从唐凛身上得到什么,其实连上官景自己都不知道。
不过她刚刚很兴奋。
唐凛被压在枕头里,差点嘶吼出声,眼睛都烧红了,极力克制地请求她停下,上官景从来没有见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所以哪怕她不想,但还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他的请求。
她觉得唐少爷可能有什么处男情结,非得挑个什么良辰吉日,或者是一个婚前不发生性关系的践行主义者。
唐凛等她把自己裹成个蚕蛹才慢条斯理地躺下,还好被子够宽。
上官景往他那边挪了一下,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我能感觉到你,本质上我们很像,也请不要再说要结束这种话,我不喜欢。下一次吧,下一次你想怎样都随你。”
上官景等了很久,等得有点困了,唐凛才伸手把她拥进怀里,亲了一下她的头发,“嗯,睡吧。”
她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语言上的行动来安抚唐凛,如果这样他能有多一些安全感的话,她丝毫不介意交出控制权。
上官景乱了的生物钟终于在清晨回归正规,她扫了眼时间,准备起床简单收拾一下,离她和上官戬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唐凛横在她腰际的手臂动了,强力地卡住她起身的动作,他的嗓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暗哑,说:“还有时间,再躺一下。”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上官景箍回怀里。
大约过了一刻钟,管家来敲门,提醒上官景该下楼了,唐凛才睁开眼,慢慢松开手臂,但上官景没有动,贴着和他说话。
“我可能不会马上就回来,你也知道,我很长时间没回去了。这次要办宴会,所以会更久一点。”
“我会先去林砚拙那儿做身体恢复,可能好几天不能和你通讯,但只要我一结束治疗,马上就给你发投影邀请。”
唐凛听着她不太自然地交代着计划,莞尔,又觉得她这样实在可爱,捏住她的脸颊,亲了一下,说:“知道了。”又看着上官景下床换衣服,开门走出去。
楼下已经有人在等她,为首的人是林缘的父亲,还有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站在一旁,见她出来,齐声喊:“小姐!”
上官景熟络地叫了声“林叔”,冲几个人点了点头。
林戗抬手虚虚从上官景额头的位置比划了一下,笑着说:“长高了,比你林叔都高了。”
上官景煞有介事地仔细观察了一下,说:“好像确实是要高点。”
林戗见她两手空空,什么行李也没拿,问:“不带行李吗?”
“家里都有,不带了,走吧。”
林戗忽然指了指她后面,说:“唐总出来送你了。”
上官景回头,唐凛站在阳台上,长身玉立,他冲林戗点了点头 ,算是打招呼了。
上官景冲阳台上的人挥挥手,唐凛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说:“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