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十七个问题（旧事） 可能也是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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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天没有其他的访谈需求，花田鹿便回到屋子里整理之前发现的那些问题。
固定资产方面只是浅浅看了看便有这么多问题，这倒是在花田鹿的意料之中。但现在这些问题加起来也远远不够凑100个问题。
而且，朗姆在上次见面时特意提到过老鼠的事情，目前能确定的也就一个问题是和老鼠相关的。
所幸她现在还有一个新线索，是她顺嘴夸赞小池砂糖消息灵通后，对方小声告诉她的。
——四年前有个温柔俊美的男生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了。
因为是已故的上一任固定资产代管人员的单相思八卦，小池砂糖便分享给了花田鹿。
花田鹿本来没有往心里去，但在听到小池砂糖说出那个男生的名字后，花田鹿发现是她有印象的花名——苏格兰。
上次在查薪酬的时候知道了苏格兰的存在，因为是三个人里最中规中矩的那个，并没有引起花田鹿的注意。本以为这样稳定的人如今一定正在外面的哪个项目上兢兢业业工作，却没想到这个人在几年前就不见了。
不过有花名的人接触固定资产负责人多是因为固定资产借用登记，也许只是单纯工作内容变更导致不再需要借用固定资产。
顺着花田鹿看得最多的六年前的项目台账一年年往后看，苏格兰的名字在三年前的项目台账上彻底消失。而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台账上，是四年前的一个项目，和现场负责人赤井秀一一起行动的。
台账上登记的项目摘要很常见，就是清除一个麻烦的情报来源。可当花田鹿找到对应的项目报告后，却觉得触目惊心——
『叛徒苏格兰趁机夺走枪支逃窜，现场负责人后追至天台抢回枪支并开枪处理。因周围条件不足，处决前未能确认其所属机构。』
如果这段话是随便一个穷凶极恶的不法企业员工写的，花田鹿都能勉强相信这段话。但偏偏这个项目的现场负责人是赤井秀一，同样也是一个卧底。
一个执法机构派来的卧底会在没有第三人的情况下突然处决一个处境与其相似的人吗？
可就算花田鹿不敢信，接下来附上的照片中可以清晰看到血液喷溅在墙壁上的痕迹，在四年前AI还没发展起来的年代想要凭空造假似乎不太可能。
怎么会这样？
“现在都有哪些问题了？”
听到身后突然响起波本的声音，花田鹿像是做贼一样立即把电脑屏幕切换到问题清单页面。尽管这个事故应该与波本无关，但执行者和被执行者都是波本熟悉的同事，多少还是会有些敏感。
“主要是固定资产的……”花田鹿在慌乱中试图组织语言，“等采购资料来了之后应该还会有别的——”
“在研究苏格兰？”波本把端过来的晚餐放在一旁，微微凑着头看向花田鹿笔记本电脑上的小字，“这是他参与的最后一个项目吧。”
花田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那台笔记本的屏幕也该切换回来的。
“嗯……因为赤井秀一是老鼠，说不定在这里还有过他的同伙，所以再仔细看一下其他项目，找找有没有别的什么线索。”花田鹿硬着头皮解释。
“那现在有什么线索了么？”
“苏格兰参与的最后这个项目中，赤井秀一在报告中写到自己处决了苏格兰，但是并没有把尸体带回来，也没有第三人可以证实这件事。加上赤井秀一出身FBI这样的执法机构，我个人倾向赤井秀一没有杀死苏格兰。说不定苏格兰也是FBI的卧底？”
“你觉得苏格兰是FBI？”波本皱眉反问。
“对，可能是苏格兰不慎走漏了自己的身份，也可能赤井秀一在这边一直没有得到重视，想靠着献上一条老鼠的生命来往上爬，才趁着两个人一起行动的时候安排了这样的事故。虽然这个照片看着很真实，不过考虑到FBI那边可能会有技术力比较高的合作机构，四年前也可能用AI做出这样的图片。”
本来波本好像还想继续争辩什么，在听到花田鹿这一串推测后彻底气笑了。
“先不要想这么多了，”波本淡笑着把晚饭和笔记本电脑的位置对调，“今天的晚饭是你前几天说很想吃的牛肉饭搭温泉蛋，还有额外的大阪烧。”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啊谢谢波本老师！说起来波本老师了解这件事么……这两个老师生前都经常和波本老师……一起出项目，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说一说……”
“我么？我可没有什么——”波本刚要婉拒花田鹿讲线索的邀约，余光却看到刚拿起筷子的花田鹿忽然俯下身趴在桌上，气息听着有些发抖。
“喂？！”波本轻轻扶起花田鹿，“是哪里不舒服么。”
“浑身都疼……得动不了……”花田鹿半天只挤出来这一句。
波本了然地把花田鹿抱回里屋，让她侧躺在床上，“应该是那个药物的影响。你可能是对那个药物太敏感了，所以比预想的提前了一些。”
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一个银色纸张包裹的东西，波本拨开外包装，露出里面软糖一样的浅绿色物品，硬塞进花田鹿嘴里，“慢慢含化，过一会儿就好了。”
已经疼得没什么正常思路的花田鹿迷迷糊糊地含着微甜的软糖，呼吸渐渐平稳……
睡着了。
波本无奈地叹气，等了一会儿看情况没有再恶化，便起身准备离开。
“所以刚才问波本老师的问题，算是被老师逃过去了吗……”
没想到花田鹿在浅眠中听到外界的动静又强撑着醒了过来。
“有好几个版本呢，你想要听哪一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