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韦斯莱不眠夜 糟糕的冒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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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宵禁前的格兰芬多休息室。
“听说没有？”
“什么？”
“奇洛教授真正恐惧的东西。”
“不是吸血鬼吗？”罗恩警惕地放下羽毛笔，暂停了他的补作业大计，“你们要做什么？饶了他吧，我可不想让奇洛哆哆嗦嗦地讲课，结巴已经够受了。”
“怎么能这样想你最亲爱的哥哥们呢？”乔治揽住罗恩，坐在椅子扶手上，一手捧心露出忧伤的神色，“你要知道，即使教授往你哥哥们的朋友头上拉屎，他们也不会做什么的。”
“事实上，据小道消息，奇洛真正害怕的是蛇。”弗雷德从另一边揽住弟弟，神神秘秘地说。
罗恩想起双胞胎教的“老鼠变黄咒”，顿时翻了个白眼：“你们的消息什么时候准过？”
乔治笑嘻嘻地摇摇手指：“这回可是真的。”
“我们听四年级的说了，奇洛教给他们用‘乌龙出洞’和‘飞鸟群群’对付死咒，可他宁愿在课堂上招出一群四处拉屎的小鸟——四年级的只好把书包顶在头上——也不愿意招出一条老实的小蛇，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和芬奇克里夫教授商量好了，”罗恩不以为然，“赫奇帕奇的贾斯廷说，芬奇克里夫在课上也用的‘飞鸟群群’，只是没有鸟屎。”
“当然不不止这点，猎场看守海格可是亲口告诉我奇洛最怕蛇，”弗雷德双手抱胸，得意洋洋，“我们的小罗尼哪能想到，他的哥哥在教职工中还有些渠道呢？”
罗恩也双手抱胸，不服气道：“我和哈利还在海格的小屋里喝了下午茶呢。你们又是在什么情形下听他说的，在他试图把你们从禁林里吓走的时候？”
“海格会为难的，”持续与作业搏斗的哈利突然放下羽毛笔，冷不丁地说，“海格肯定不希望奇洛因为他的疏忽而遭殃——”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忽然同时搂住哈利：
“心软的哈利——”
“——别担心！”
“没有人会知道，也没有人会遭殃——”
“因为我们只是打算——”
“找只新宠物！”
双胞胎同时挤挤眼睛：“仅此而已。”
罗恩向下咧嘴露出一个恶心的表情：“所以你们为了捉弄奇洛要去抓条蛇来养？”
“都说了只是宠物！”
“比李·乔丹的蜘蛛酷！”
双胞胎嘻嘻笑着朝他们挥挥手，朝门洞走去，看样子是着急要去禁林里抓蛇。
罗恩抻着脖子朝他们喊：“你们要是被抓住就死定了——！”
“我们被抓住？”双胞胎对视一眼，从门洞里跨了出去。
留在原地写作业的罗恩和哈利听到休息室外面走廊里传来一阵笑声，不禁面面相觑。
“我觉得蛇和蜘蛛作为宠物来讲一样糟，斯莱特林的图腾就是蛇。”罗恩嘟囔道。
哈利则显得忧心忡忡：“我们得阻止他们，弗雷德和乔治绝对会捉弄奇洛。”
罗恩直摇头：“得了吧哈利，没人能阻止他们，就连妈妈都做不到——”
“——阻止什么？”
罗恩和哈利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却是赫敏正抱着一摞书本从门洞里钻进来，朝他们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
而罗恩却突然像是触了电一样弹起来，他坐直身体，飞速拿袖子擦了擦鼻子上不存在的脏东西，然后故作镇定地朝赫敏打招呼：
“嗨，赫敏，怎么这么晚回来？差一点就宵禁了。我们正讨论如何阻止弗雷德和乔治吓唬奇洛教授呢。”
哈利转头吃惊地看着他的朋友，一时拿不准罗恩到底是过于诚实，还是蓄意要报复兄弟。
赫敏坐到扶手椅上喘了口气：“我从贾斯廷那借了本书，今天正好还给他，下楼时倒是轻松，没想到回来要爬这么久……”
“赫奇帕奇休息室毕竟在地下，而我们在塔楼。”哈利同情地说，而罗恩则在他身边小声咕哝了一句什么，似乎是“喔，又是贾斯廷”。
“等等，吓唬奇洛教授？”赫敏喘匀了气，突然拧紧眉毛回过神来，“你们应该告诉教授！”
罗恩也突然回神，连忙摇头：“不行，你知道的，我不能出卖我的哥哥。”
哈利顾不上指出罗恩已经把他的哥哥出卖给赫敏的事实，连忙附和：“海格也会难过的。事实上……”
他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给赫敏，她才终于缓和了神色，看样子是不再坚持要告诉教授了。
“所以，我们得私下解决，”哈利总结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赫敏？”
“是啊，赫敏。你那么聪明，肯定有办法的。”罗恩相当自然地说。
赫敏的脸色有点发红，她好像不太习惯被同龄人夸奖：“是吗，你们真的这样想？我还以为……”
“当然，你加了那么多分！我敢肯定你是最聪明的。”罗恩大声道。
哈利小心翼翼地瞟了罗恩一眼，实际上，午餐的时候罗恩还在说加了很多分的珀西“装模作样”。
“好吧，毕竟我也不希望辛苦赢来的学院分就这样丢掉，”赫敏绞紧了手指，似乎在努力说服她自己，“有一个咒语可能有用，但是毫无疑问违反了校规……”
“赫敏，快别卖关子了！”哈利和罗恩异口同声地恳求道。
“……开锁咒，咒语是‘阿拉霍洞开’。”
“太好了，我们只需要去乔治和弗雷德的寝室把蛇偷走——”哈利高兴地说。
赫敏却突然站起来打断了他：“我去给你们拿参考书。我可什么也不知道。”
罗恩感激地说：“当然，好心的赫敏只是想教她的朋友们一个好用的咒语！”
小女巫胡乱地点点头，逃也似地上楼了。
“赫敏人真好。”罗恩看着赫敏上楼的背影感叹道。
“是呀，她总是喜欢帮助别人。”哈利说。他顿了顿，想起罗恩刚刚咕哝的话，又忍不住补充一句：“实际上，贾斯廷也很不错，罗恩。我还以为你跟他聊得不赖呢。”
“我当然知道，”罗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可她……我是说，可他是个赫奇帕奇！我们才是格兰芬多，对不对？我们才是一个学院的，她应该更……”
哈利撇了撇嘴：“珀西也是格兰芬多，他还是你的兄弟呢。”
“一码归一码。”罗恩深沉道。
……
禁林。
乔治心满意足地将一条无毒小蛇塞进布袋，并拉紧了抽绳。
正当他给抽绳打结时，他的双胞胎兄弟弗雷德却东张西望起来，似乎是听到了什么。
弗雷德望着远处，突然目光一凝，一声不吭地猛拽乔治的袖子。乔治立刻会意，和弗雷德蹲在灌木丛里隐蔽起来。
只见远处的乔木后出现一高一矮两个人影。
弗雷德用口型无声地对兄弟说：“海格！”而乔治也伸头看了一眼，同样无声地作口型：“奇洛！”
海格的手臂上绕着十来圈铁质的锁链，锁链的尽头空空荡荡，它们相互撞击，随着海格的步伐叮当作响。
“……没问题，我保证。就让路威自己在禁林里跑跑，这时候也不会吓到孩子们。”海格瓮声瓮气地说，惊飞了一只唱歌的夜莺。
奇洛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犹豫：“是-是吗？但是，这里毕竟是禁林。路威总有害-害怕的东西吧？如果他受到惊吓，跑到禁林深处……”
“害怕的东西？”海格哈哈大笑，骄傲地摆摆手，“路威什么都不怕！他可不是牙牙。所以他才能看守四楼的活板门！担心他还不如担心我们自己，不过，实际上我们的安全也完全不用担心，路威会保护我们的。”
“真的吗？听上去可真是完美的小-小狗，我以为宠物总会有些可-可爱的小缺点呢。”奇洛附和道。
“当然啦。”海格听上去情绪高涨，“他有三个头，所以是三倍完美的狗狗。他实在是勇敢，我从没见他畏缩过。而且他忠诚极了！真高兴他能把我当成朋友……”
“是啊，是啊。”奇洛讷讷地说。他正好走到树冠的空档下面，月光照亮了他的面孔。奇洛垂着头，心不在焉地揪着两旁的灌木。
弗雷德紧张地观察着奇洛，生怕他一路拨弄灌木走到他们的藏身处。乔治也盯着奇洛，他倒是隐约注意到奇洛好像不大高兴，顿时困惑地挠了挠下巴。
奇怪的是，乔治挠下巴的声音好像过分的大了，就好像野兽拿后爪搔耳朵的声音。双胞胎猛地回头——
一点不错。一只三个头的巨犬正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蹲着，搔弄它左边那个脑袋的耳朵。
乔治和弗雷德倒抽一口冷气，一屁股坐到泥土里。
三头犬六只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他们，闪烁着凶光，三张山洞般的嘴巴邪恶地咧开来，从那些匕首般锋利的牙齿中间流下黏糊糊的涎水。它们抽动着比行李箱还要大的鼻子，将吻部凑近双胞胎。
双胞胎的心脏跳得像金属乐队的鼓点，脑筋飞快转动。他们眼珠一转，灵活地朝三头犬的下巴底下一钻，四肢着地、连滚带爬地逃走了。三头犬似乎将他们的行动视为一种挑衅，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生气地追在他们屁股后面狂吠。
弗雷德紧张的汗水流到了眼睛里，他顾不上擦，只得大力甩甩头，却突然用余光看到不远处有一颗粗壮高耸的乔木。他连忙招呼兄弟朝那边跑去，兄弟两人齐心协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蹿上了树。
抱着乔木结实的枝丫，双胞胎这才松了口气，看着彼此脏兮兮的脸无声地笑起来。
三头犬上不了树，但它仍不死心，在树底下转着圈，仰着三个脑袋朝他们呜呜吠叫。
海格和奇洛注意到三头犬的动静，转头朝这边走来。乔治连忙龇牙咧嘴地示意弗雷德再往上爬一点，双胞胎悄无声息地藏到了树冠深处。
“怎么啦，路威，发现什么啦？”海格安抚地摸了一把三头犬背上的毛，声音洪亮地说。
奇洛也走上前来，顺着三头犬的目光向上张望：“上面好像有东西。”
好在双胞胎藏身的树冠枝叶茂密，夜色又暗，奇洛什么也没看到。奇洛的头巾重得可怕，仰头只会让他的脖子酸痛，他很快就放弃了，转而低下头去敬畏地研究三头犬滴下的口水。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同步地露出一个坏笑。乔治用双脚稳稳当当勾住树干，松开双手掏出布袋里的小蛇，咧着嘴瞄准奇洛的大头巾丢了下去。
他的准头好极了，细溜溜的小蛇在奇洛的头巾和脖子上完成了完美的软着陆。
奇洛吓得一激灵，战战兢兢地伸手去抓。在双胞胎拼尽全力忍住不笑时，奇洛和吐着信子的小蛇对视了足足三秒。
他可能是吓得呆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在海格面前夸张地哇哇大叫起来，将这条食指粗细的可怜小蛇丢出去好远。
好心的半巨人将奇洛塞到自己身后，用墙一般的身体把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与那只小蛇隔开。忠诚又勇敢的路威也冲着那条细树枝一样的小蛇汪汪大叫，好像在责怪它吓到了海格的朋友。
“路威肯定是发现了这条小蛇，怕它吓到你呢，奎里纳斯。”海格笃定地说。
“是吗？”脸色苍白的奇洛狐疑地往树冠的方向又瞟了一眼，却又在海格关切的目光里败下阵来，“嗯……我是说，谢谢路威。”
海格高兴地咧开嘴：“我就知道，你和路威肯定会成为朋友的。毕竟你从一开始就对他很感兴趣，是不是？”
半巨人不由分说地将他胳膊上的锁链卸下来塞到奇洛手里，又将铁链的另一头卡在三头犬脖子上的某处。
双胞胎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三头犬的脖子上竟然有一个红色的项圈，上面还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卡通骨头。
“来，机会难得，跟路威一起散散步吧！”海格鼓励地拍拍奇洛，将他往泥土里凿进去一英寸。
奇洛默不作声地将锁链在自己手上缠绕几圈，牵着路威朝远处走去。乔治和弗雷德一致认为，奇洛的背影看起来格外谨慎。
两位教职工的身影渐渐被层层叠叠的树木遮住了。双胞胎从树上滑下来，发现那条可怜的蛇正晕乎乎地倒在一块大石头上，看上去是被奇洛摔晕过去了。
乔治小心翼翼地捡起小蛇：“可怜的小树枝，真是无妄之灾。”
“我们不会真的要养它吧？”
“它毕竟为我们的朋友报了‘一屎之仇’，还昏过去了。总得补偿它吧？”乔治耸耸肩。
弗雷德瞅瞅小蛇细细的身体：“它看上去和哈利似的，真怕它一不小心就折了。”
乔治将蛇收回口袋，又轻轻地放到袍子内袋里，他用指尖拍了拍袍子说：“你就放心吧。”
“蛇总比蜘蛛腿要粗壮些。”弗雷德好像赢了什么比赛似的，莫名其妙地高兴起来，拉着他的兄弟往城堡走去。
可当他们躲避着巡逻的费尔奇，藏到三楼的一个空教室里时，弗雷德突然转转眼珠，扯了扯乔治的袖子。
“你记不记得海格说了些什么？”弗雷德挤眉弄眼。
“路威守着四楼的活板门！”乔治恍然大悟。
“那现在，四楼走廊尽头岂不是……”
“……正欢迎我们大驾光临？”
两兄弟对视一眼，露出一模一样的坏笑。他们猫着腰，像两只耗子似的溜到楼上走廊尽头的门前。
乔治掏出魔杖，自信满满地对门锁说：
“阿拉霍洞开！”
咒语很成功，门咔哒一声打开来，门后点着亮堂的灯，照得乔治和弗雷德睁不开眼。
待两人适应过来，只见房间里芬奇克里夫教授和斯内普教授正捏着羽毛笔瞪他们。
“砰！”
乔治僵硬地关上门，弗雷德拉着他掉头就跑。斯内普冲出来在双胞胎屁股后面一个劲儿追，他体力很好，没几步就揪住双胞胎的领子，一左一右地提了起来，露出撒旦般的微笑。
爱德华·芬奇克里夫教授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对斯内普的偏心心知肚明的赫奇帕奇教授见到这个场面，连忙后发先至地大声说：
“夜游，格兰芬多扣十分！”
斯内普拉下脸，扭头生气地瞪着他，就好像爱德华剥夺了他人生中最大的乐趣似的。
芬奇克里夫教授在同事刀子般的目光下肉眼可见地瑟缩起来，他看着斯内普的脸色补充道：“……每人。”
可惜，斯内普仍不满足。他两手一撒，乔治和弗雷德歪歪扭扭地落在地上。斯内普傲慢地注视着双胞胎站稳身体，露出一个恶意的笑来：
“恐怕扣这点分并不足以长教训。禁闭，为期一个月。明天你们会收到禁闭具体内容。”
双胞胎垂头丧气地朝着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离去了，爱莫能助的爱德华耸了耸肩，目送他们离开。事实上，这惩罚仍算是轻的，从韦斯莱兄弟身上的泥土和树叶来看，他们刚刚还闯过禁林。
不过，斯内普还是很高兴，他得意地对爱德华宣布：“他们要告别魁地奇比赛了。”
爱德华在心里摇摇头，麦格教授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看着同僚步履轻快的样子，爱德华选择闭上嘴巴：就让斯内普高兴一晚吧。
……
低头耷脑的乔治和弗雷德将昏迷的小蛇放到床上，抱着睡衣出去洗澡。禁林的泥巴把他们染得像两只猴，水声肯定会吵醒他们的室友，不过好在他们从珀西那套到了级长浴室的口令。
可他们却不知道，哈利和罗恩正鬼鬼祟祟地盯着他们呢。待双胞胎消失在楼梯口，哈利掏出魔杖，对着乔治和弗雷德的寝室门锁低声说：“阿拉霍洞开！”
门轻轻地滑开了。哈利和罗恩蹑手蹑脚地捡走床上的小蛇，悄无声息地回到他们自己的寝室。
可回到寝室，两人却不知所措起来：小蛇醒了。而罗恩的大老鼠斑斑看到这只细树枝一般的小蛇，“吱”地发出一声老鼠尖叫，钻到罗恩的被子里瑟瑟发抖。
罗恩顿时担忧不已，用气声问哈利：“怎么办，这条蛇会不会把斑斑吃掉？”
哈利困极了，打着哈欠小声说：“这条蛇也就比斑斑的尾巴粗那么一丁点！”
但罗恩还是拧着眉头，把手伸进被子小心地安抚斑斑，明显还是很担心。
看到朋友忧心忡忡的模样，哈利只好举起小蛇，对它说：“别去吃那只老鼠，好吗？”
小蛇发出细细的声音回答他：“好的，小人类。”
哈利转头朝罗恩说：“听吧，它说好的。”
奇怪的是，罗恩的脸上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好像是担忧，又好像是恐惧，寝室里黑漆漆的，哈利有点看不清楚。
只听见罗恩用有点颤抖的气声说：“哈利，我听不懂。”
蛇吐着信子，哈利困惑地张开嘴巴。
“哈利，你不知道吗？你在说蛇语，你是一个蛇佬腔。”
“我以为巫师人人都能和蛇说话。”哈利干巴巴地说。
罗恩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哈利的神色。他本想说，蛇佬腔可能和斯莱特林的血统有关，但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好朋友父母双亡，告诉哈利这件事后，他肯定会联想起去世的父母，然后睡不好觉。
于是罗恩闭上嘴巴，许久之后才补充道：“这很稀有。”
“是吗？”哈利不太在乎地说。
哈利把蛇放在床头，很快就呼呼大睡。可罗恩却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睡。
他一直想：万一神秘人是因为哈利的特殊能力才盯上波特家的，哈利该多伤心呢？
与此同时，洗澡回来的乔治和弗雷德也在四柱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们的蛇丢了，正不知道在谁的床上嘶嘶地吐着信子——这可怎么办啊。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韦斯莱不眠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