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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生日 唇舌与胸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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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班,时浔满身怨气。
在心里大骂傅庭言是老流氓,简直像个初次开荤的狼,昨天在车里来回折腾他好久,时浔哑着嗓子啜泣求饶,最后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到家傅庭言抱他去浴室洗澡,又弄了两次。
其间时浔累得昏过去一次。
醒来时神思恍惚,水雾朦胧的眼睛眨了眨,迟钝地还没理清眼前状况,傅庭言灵活修长的手指又伸进去搅弄了,他仰起脖子忍不住“嗯啊”地呻吟,挂在傅庭言身上软绵绵地喊“老公”。
傅庭言低头亲他:“宝宝好乖。”
箍着他腰身,从背后抱他。
单薄的蝴蝶骨贴着精实硬朗的胸膛。
两颗急速跳动的心脏咚咚如擂鼓,震得耳鸣意乱。
贴这么紧。
肌肤与肌肤之间几乎没有空隙,水流洒下来,薄雾一般,将两具赤.裸的身.躯笼在方寸之室,慾念无所遁形,一寸寸膨胀,侵噬人的理智。
时浔难受地皱起眉,往后蹭了蹭。
似乎听到傅庭言闷声说了句“别动”还是什么,没听清,转瞬,他的下巴被傅庭言温和又强势地扳过去,他被迫仰着脸扭过头,傅庭言就着这个姿势,俯下吻他。
火热的喘息在两人的唇舌之间交替辗转。
这回不觉得渴了。
头顶温热的水流滑落下来,顺着眉骨,沿着鼻梁,滚进反复纠缠的唇舌间。
口腔里好烫。
喉咙里仿佛烧着一把火,把四肢经脉全点燃了,时浔经受不住,呜咽两声,身子往下软,傅庭言及时把人捞到怀里。
将将要窒息时,傅庭言终于放过他的唇舌,侧脸贴着时浔的侧脸,慢慢地、温情地蹭了蹭。
时浔被傅庭言结实有力的双臂拥在怀中,水汽模糊了视线,耳畔全是两人此起彼伏的喘声。
喘一口气,喉咙里那团火就喷出来一些。
浴室里温度高得快要爆炸。
浑身疲软,时浔骨头仿若抽掉了似的,根本站不稳。
傅庭言一把抱着人跨进浴缸,坐在水里,波纹一圈一圈地晃,晃得意识涣散。
听到傅庭言边亲他后颈边低语:“老婆乖宝宝。”
后来的事就不太记得了。
早晨醒来,大腿根酸疼得厉害,身上满是鱼水欢好的痕迹,时浔又惊又气,险些晕过去。
一下床,路都走不稳。
傅庭言抱他洗漱穿衣吃早餐,时浔骂他道貌岸然衣冠楚楚趁人之危……
“对不起,宝宝,昨天弄哭你了。”
时浔咬牙:“……”
“我还怀着孕呢!”
“嗯,我知道。”傅庭言说:“用的都是安全姿势。”
时浔:“。”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为什么?乖,张嘴,把海虾吃了。”
尽管生气,但不能跟虾过不去,时浔一口咬掉,鼓着腮嚼嚼嚼,嚼不快,舌头昨晚被傅庭言吮麻了,现在还是木木的,嘴唇也是,都亲肿了。
时浔咽下去,才说:“你好凶,那么硬,撞得我腰疼屁股好疼——下次,不,没有下次了,你动不动就——”
“我提前问过你,宝宝。”
时浔惊愕:“什么时候?!”
“车上。”
傅庭言淡声说,边喂他吃了颗鸡蛋。
车上?
时浔绞尽脑汁回想,我怎么一点印象没了?
“而且,”傅庭言低声说,“宝宝昨天流那么多水,把我西裤都打湿了。”
时浔差点被鸡蛋噎到,瞠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他在瞎说八道什么!
傅庭言抚了抚他后背,喂他喝口水,才慢条斯理接着道:“宝宝下面一直绞着我手指不放,我只好帮宝宝——”
“……?!”
怎么可能!
时浔羞耻得脸红,赶紧一巴掌拍上去,捂住老流氓的嘴。
*
周五。
这天是傅庭言生日。
一早,时浔还睡得迷迷糊糊,就抱着傅庭言咕哝地喊“daddy”,傅庭言低“嗯”了声,亲了下他额头,“还早,再多睡会儿。”
时浔窝在他怀里,睡意昏沉,将要眯眼睡过去时,又喊了声:“daddy。”
傅庭言以为小孩做噩梦了,将人搂紧了些,“嗯,我在。”
隔了好一会儿。
才听到胸口处传来一声闷闷的“生日快乐”。
傅庭言抱着怀里睡着的小孩,顿了很久。
卧室里静谧安和,光线浮动,和从前一样,一个普通寻常的清晨。
但似乎又跟以往有所不同。
良久。
傅庭言垂眸,看着时浔乖巧恬淡的睡颜,唇角缓慢地勾起一点弧度。
难为小东西还有点良心。
居然记得他的生日。
到起床的点,傅庭言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起床了宝宝。”
时浔揉着眼睛,还没睁开,先黏糊糊地喊了声:“daddy。”
“嗯。”傅庭言不厌其烦地应声。
眨眨眼,醒了,时浔立即扑到傅庭言身上:“生日快乐——!”
傅庭言接了个满怀,眼里都是笑,“嗯,谢谢乖宝宝。”
时浔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双手攀住他脖子,凑到他耳边呼气,补充地又说一边:“三十四岁生日快乐——天天有好运!”
傅庭言听着那个刻意加重的前缀,无奈地笑了下,还是说:“谢谢老婆。”
到了卓映,时浔看傅庭言居然还在工作,诧异地问:“你生日也不给自己放个假?”
生日就要放假?
傅庭言笑,“我没这个特权。”
“你不是总裁嘛——”
“总裁也不能随意更改破坏规章制度。”
时浔撇撇嘴,分明觉得是他太古板,“如果我是总裁,我想放假就放假,想给自己涨工资就涨工资。”
傅庭言扶额叹气:“……”
这样下去,不久就会破产吧。
中午午休时,时浔没急着睡,招手叫傅庭言坐下,又说:“老公,你先闭上眼睛哦。”
傅庭言看他神秘兮兮的,心里早有了猜想。
不过还是配合地阖上眼,问:“怎么了?”
时浔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方盒子,拉过傅庭言的手,放上去,“好了!”
“送你的生日礼物——当当当当!”时浔自配音效,期待地看着傅庭言的反应。
傅庭言慢慢睁眼。
盒子一看便是粗制滥造的,靛青的颜色,四角坚硬,硌着手心,傅庭言屈指握住,心里却是一片柔软。
他自己都没察觉,自己嘴角的弧度从刚开始一直是上扬的。
打开,里头躺着一枚宝蓝色的胸针。
傅庭言又是笑,几乎一眼瞧出材料粗糙而劣质,他取出来拿在手里仔细地看,目光认真,仿佛在鉴赏一枚宝石。
时浔咳了声,虽然这是个便宜货,但自己还是先邀功:“老公,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然后,朝他伸出手,给他看自己十个指腹,“你看,戳得都是。老公你别看它小,我做了好久才做好呢,太不容易了!”
傅庭言头一回遇到这样送礼的人,哭笑不得。
顺势拉住小孩的手,把人扯到怀里坐着,“辛苦宝宝了。”
傅庭言将时浔的手捉到唇边,十个手指挨个亲了下,然后垂眸看他指腹上的小“伤口”。
嗯。
再晚一刻就愈合了。
“什么时候做的?”
时浔眉眼一弯,俏皮地笑,“趁你不在家的时候。”
说完全是他亲手做的,也不太正确,时浔只参与了一小部分。
他那天去批发商场逛了一圈,看到个“古董店”,里头的物件儿漂亮又精巧,就是价格太贵。
时浔一眼相中了一枚胸针,清雅贵气,觉得很配傅庭言。
一看价格,算了。
又转了一个来回,还是觉得那枚胸针好。
掉回去跟老板砍了半天价,砍得唾沫星子都干了,也只砍了个零头,时浔气呼呼的,干脆不买了。
后来路过一家手工艺品店,里头有一项手工体验活动。
时浔眼睛一亮。
进去挑花了眼,还真从角落里找出个和古董店里那枚样式差……一些的胸针,时浔挑了个宝蓝色的质地,至于画什么图案……
傅庭言反复看了半天,迟疑地,有些不确定地问:“这上面的图案……是宝宝后颈上的胎记么?”
时浔惊讶不已,“啊!你看出来啦!是不是很像!”
傅庭言:“……”
嗯。
再少画一笔,就认出来了。
当时,时浔其实也是灵光一闪想到的,因为傅庭言除了喜欢亲他嘴唇,还特别喜欢亲他后颈,时浔知道那块地方,印着个小小胎记。
胸针上的小蜗牛,怎么说呢,远看看不出来,近看也困难。
但傅庭言说:“谢谢宝宝,礼物我很喜欢。”
时浔于是歪头得意地一勾唇,傅庭言吻下来,吻在他绽开的梨涡上。
“有件事,一直忘了跟宝宝提过。”
“什么啊?”
傅庭言的吻转到他耳后,继而转到后颈,“其实你的胎记除了像蜗牛,更像欧姆。”
“欧姆?”
时浔本来想问哪个欧姆,脑子卡壳一瞬,忽地叫道:“不会是那个——物理的那个欧姆符号?”
Ω
脑海里冒出个符号,接着又冒出蜗牛的样子。
时浔:“……”
别说,还真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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