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争锋 “见到你， ...
-
「叮——」
【主角黑化值：+50】
我靠靠靠靠男主你什么情况！？
关闲对玉佩那头说了句“我速归”后掐断了灵力联系，转头看向晏挽，惊疑不定道：“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很好啊。”
好个屁！
关闲抬手便朝那捏得渗血的拳头上一拍：“把手松开！你到底怎么了？！”
晏挽被他拍得一震，拳头没松，人反倒安静了。他把头往旁边一偏，说什么也不肯再开口。
“不说是吧？”
关闲冷哼一声，佯装抬腿要走，步子刚往前落了一步，后背便挨了重重一下。
“你又要丢下我吗？”
晏挽抱着关闲不肯松手，声音闷在他肩胛处，委屈得直往外冒。
关闲整个人瞬间垮了下去。
“好好好，不丢下你。”
他嗓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艰难地侧过了身，顺毛似的揉了揉那颗脑袋：“我什么时候丢下你了？不过你松开一点点好不好，再这么抱着我就要喘不上气，小命不保咯。”
腰间力道一松，晏挽往后退了半步。
关闲对上那双蒙着水汽的眸子，心底竟升起一股近乎恶劣的快感。
倒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羞于启齿的恶趣味，只是晏挽不过十几岁，平日里却总给人一种老气横秋的沧桑感，有心事也从不主动袒露。眼下这么一闹，反倒添了几分少年该有的活泼气。
“现在能说说怎么回事了吧。”关闲托起他的手渡了一层灵气，掌心血痕缓缓愈合，“遇到事情我们可以好好商量的，不是吗？”
晏挽抿了抿唇角。
“是因为画中仙，还是花朝寒？”
关闲回想他方才的异样，忽然一顿，轻“哦”了一声。
是花朝寒提起了“徒弟”。
这算怎么个事？
关闲心头疑惑，男主这是吃的哪门子飞醋？
他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先牵着晏挽穿过玄天门：“我确实没提过我在仙界有个亲传弟子，但是个中缘由，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玄天门内外恍若两界，一步踏出，眼前景象便彻底换了人间。
“这里是玄天城，位于仙地边界。你若不想回画中仙，我们便先在此处落脚吧。”
关闲四下打量，寻着仙驿的方向：“而且你的灵根已开，修行也算正式起步了，我会为你择选合适的功法，你灵根契合剑道，剑嘛……先寻把普通的用着。”
晏挽似乎没料到关闲会这般安排，脚步一顿，问道：“你不是答应她回去么？”
“后面再说吧。”
反正都在外面待了三年了，不差这点时间。
「叮——」
【主角爽度：+5】
晏挽停住了脚步，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我不要你为难。”
“……”
关闲正诧异他态度转得太快，一头雾水间，又见晏挽眉眼温顺，语气贴心得反常：“况且，我还没见过那位传说中的亲传弟子呢。既是小表爷座下弟子，定然无比出众，总归要见上一面，亲自拜见才合礼数。”
关闲：“……”
“对了，”晏挽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底带着几分好奇打量，“方才那女子，为何唤你为观闲兮？”
“这个……。”
关闲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偏偏见到男主时智商瞬间清零，嘴比脑子快，直接把现世真名报了出去。
他只能含糊应道：“都一样。‘关闲’这个名字沾染了凡间因果，到了仙界就别再提了，往后直接叫我观闲兮吧。”
“关闲……观闲兮……”
晏挽低声嚼了嚼这几个字，像是发觉了什么趣事，眉梢带上兴味：“大知闲闲，小知间间。不管是关闲，还是观闲兮，我都很喜欢。”
关闲——应该说是观闲兮，战术性后退了一步。
晏挽瞧他如临大敌，无奈摊手道：“小表爷，我说的是名字。”
观闲兮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懒得接话，扭头便往前面走去。
-
画山脚下，一座以云纹青石垒就的山门面阔数十丈，苔痕深浅，古意沉厚。门额悬着“画中仙”三字古文，日光下隐约有灵光流转。
数不尽的天梯自山门扶摇直上，云雾漫过石阶，尽头便是画中仙恢宏的校场。
日头近午，几名女修正推搡着要去休息，忽有一人肩膀往旁边女子身上一扣，眼神微抬，朝天梯方向示意。
一位白衣男子正带着一个少年顺着天梯往上走。少年似乎说了什么，他没应声，只顾往前。走了几步后又妥协似的回过头，朝少年伸出手。
少年眉梢一喜，立刻上前牵住，还顺势往他身旁贴，被推开后又坚持不懈地靠过去，直到白衣男子微露愠色，才乖乖拉着那只手，安静跟在后面。
阶梯尽头已然在望，观闲兮眉心微松，轻吐了一口气。
这天梯布有阵法，入画中仙无法御气腾空，只能凭脚力而上。
按理说，修仙者体魄远超凡俗，这点路本不在话下。只是这几年观闲兮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得太滋润了些，乍一回来，还真有些力不从心。
“到了。”
两人踏上最后一级石阶，广阔校场与远处巍峨大殿豁然入目。
校场上几道身影好奇望来，观闲兮对晏挽道：“你先随我暂住此处，这几日不要随便乱跑。哦，对了，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请和小春儿和睦相处。”
观闲兮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嗓音拖得悠长，穿透风声高喊道：“先生——我想死你啦——”
熟悉的鸡皮疙瘩又掉了一地。
一个青衣穿着的人情意绵绵地朝他奔来，而后在五六尺远的地方稳稳刹住。
此人银发束冠，额间一点朱砂。清冽眉眼衬得面容极其精致，竟让人难从外貌上分认性别，只能从清润的嗓音中辨出是个少年。
青衣少年突然身形微侧，一道剑气擦着他肩头飞过。他抬手举过头顶，朝身后嘻嘻笑道：“花前辈，莫气莫气，砍死我没关系的，可别伤着先生呀。”
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提着剑走至他身侧，女子身着宗主袍服，眉眼自带威压，抬手便往少年头顶一拍：“说了多少遍，叫师尊！什么先生！”
她遣去了周围看戏的弟子，目光在晏挽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后才看向观闲兮，没好气道：“呦。稀客啊。我们观大仙人居然舍得回来了。”
观闲兮招了招手：“朝朝，小春儿，好久不见。”
花朝寒收回长剑，冷哼一声后转身离去。
观闲兮自知理亏，只得飞身跟上后好言哄着，绞尽脑汁讲了些凡间趣事。末了他故作怅然道：“你可消消气吧，我真差点死外面了。”
“啊！对了。刚才那个少年你瞧见了么？我需要把他留在身边。所以，好朝朝，天下最好的朝朝，你能不能再通融一次？”
花朝寒本不愿再听，直到观闲兮讲到此处时她才神色微变，收了笑意，静静听他往下说。两人一路絮语，没再管身后两位少年。
校场上二人慢悠悠跟着，没走几步后齐齐顿住了脚步。
青衣少年目光切切地打量着晏挽，率先开口道：“当年先生与花前辈打了声招呼就匆匆离开了仙界，连我也不曾告知。我死缠烂打下才知道他去了人界。”
他看向晏挽，若有所思道：“三年杳无音讯，如今却又带你而归……莫不是专程寻你去了？”
晏挽默然不语，脸上也无波无澜。
明千春也不在意，仍旧笑吟吟地说下去：“修士不宜久留凡尘，先生却在那里待了那么久。作为他唯一的弟子，我自然日夜牵挂，只可惜花宗主看我看得紧，不许我外出寻他。这三年，想必都是你陪在先生身边吧？”
“真是辛苦你了。”明千春话题一转，“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明千春，很高兴认识你。你叫什么？”
“晏挽。”
晏挽的目光越过明千春，落在远处的观闲兮身上，缓声道：“谈不上什么辛苦，以后也不会辛苦。”
他收回目光，瞥了眼明千春笑意盈盈的脸，也回了个浅浅的弧度：“不过见到你，我可一点也不高兴。”
明千春似乎没感受到这话里明晃晃的嫌恶，只作不解道：“为何？”
“你猜。”
晏挽言罢，不再理会那青衣少年，快步追上了观闲兮。明千春看着晏挽的背影，又眯眼瞥了瞥头顶的日头，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下一秒他便笑逐颜开，抬脚追了上去，声音爽朗：“晏挽兄，别走这么快，等等我啊。”
……
休整几日后，花朝寒将众人召至大殿。她扫过殿中三人，审视的目光最终落在晏挽与明千春身上。
明千春歪着身子凑向晏挽，嬉皮笑脸地想搭话，嘴还没张开，晏挽已起身换了个位置，不动声色地拉出更宽的距离。
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年，观闲兮压在心底的疑云又浮了上来。
当初系统撂下几句话就关机了，这事不假。
但要说它丧尽天良到什么都没给，那也不对。
观闲兮靠着开局自带的「鉴天盘」找到了气运逆天的明千春，只是他万万没料到鉴天盘会认错主角，更没料到它在锁定明千春的瞬间，直接裂成了两半。
观闲兮敲了敲系统，纳闷道：“你给的东西到底靠不靠谱？我现在觉得当初错认主角这事很有蹊跷，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鉴天盘不会有错。」
“莫非有两个男主？”
「不会。」
「本系统只绑定了主角晏挽，他的气运全书最高。你可以理解成，系统因他而存在。若在达成HE前他死亡，系统便会崩塌，你的任务也直接失败。」
观闲兮更加头大了：“那明千春什么情况？剧情里他什么定位？能不能透点他的资料？”
「不」
「……知。」
观闲兮戳了戳系统：“你刚才是不是卡了？”
系统没再回话，消失在了识海中。
“观……”
“观闲兮！”
花朝寒声音拔高了几分：“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观闲兮还没从系统的话中回过神，当下茫然地抬起了头：“什么？”
“我说，”花朝寒的视线从明千春转到晏挽身上，语气不容置喙，“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破例。晏挽可以留在画中仙。”
“但宗门有宗门的法度，画中仙不会白白供养闲人。所以云海古道开启后，他们两人都必须进入云榜前三，否则，便一起离开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争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