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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雪落时的告白,阴影下的守护 我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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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妄靠在傅延洲的怀里,感受着怀中人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那是一种干净又安心的味道,像冬日里晒过太阳的被褥,包裹着他,驱散了所有的寒凉与委屈。他紧紧抱着傅延洲的腰,仿佛抱着这世间唯一的浮木,抱着他灰暗人生里好不容易出现的一束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松手,这场突如其来的幸福就会像泡沫一样碎裂。
傅延洲的怀抱很温暖,力道也恰到好处,没有丝毫的用力过猛,却足够让苏妄感受到满满的安全感。他轻轻抚摸着苏妄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洒在发丝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的温柔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复杂情绪,有愧疚,有隐忍,有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偏执——他必须护着苏妄,哪怕代价是欺骗,哪怕最终会被苏妄怨恨,他也不能让苏妄卷入那些肮脏的纷争里,不能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不知过了多久,苏妄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眼泪也止住了,只是脸颊依旧泛红,眼眶微微肿胀,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他不好意思地从傅延洲的怀里退出来,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延洲,对不起,让你见笑了。我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只是……刚才太委屈了。”
傅延洲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略带窘迫的模样,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疼得厉害。他伸手,轻轻擦去苏妄脸颊上残留的泪痕,指尖温柔地触碰着他细腻的皮肤,语气里满是宠溺,没有半分嫌弃:“傻瓜,跟我说什么见笑。难过了就哭出来,别憋在心里,这不是失态,这是最真实的你。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不伪装,不逞强,哪怕脆弱,也足够可爱。”
苏妄听到这话,抬起头,撞进傅延洲深邃温柔的眼眸里。那眼眸里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没有丝毫的杂质,只有满满的温柔与坚定,像是在告诉他,他说的都是真的,他是真的喜欢自己,真的愿意护着自己。苏妄的心跳瞬间又快了起来,脸颊变得更红了,连忙又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声音细若蚊蚋:“延洲,你别这么说,我……我不值得你这样。”
这么多年,苏妄早已习惯了被忽视、被苛责、被轻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呵护,会被人这样坚定地选择。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株生长在阴暗角落里的杂草,而傅延洲是高高在上的星辰,他们之间有着天壤之别,这样的幸福,对他来说,太过遥远,也太过不真实,他怕自己配不上,怕这份幸福终究会离他而去。
傅延洲看着他眼底的自卑与不安,心里的愧疚又深了几分。他轻轻握住苏妄的手,掌心的温热源源不断地传到苏妄的手里,给了他一丝勇气。“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傅延洲的语气认真而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苏妄的耳中,“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能比得上你。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出于同情,是真的喜欢你,喜欢你的倔强,喜欢你的善良,喜欢你的纯粹,喜欢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你的脆弱与自卑。”
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抬起苏妄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眼底的坚定几乎要溢出来:“妄妄,我知道你心里的不安,我知道你觉得我们之间有差距,可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的出身,不在乎你只是一个兼职生,不在乎你没有光鲜亮丽的背景,我只在乎你,在乎你是否开心,在乎你是否幸福,在乎你是否能好好的。以后,有我在,我会帮你遮风挡雨,会让你不再受委屈,会让你慢慢自信起来,会让你知道,你也是被人疼、被人爱的。”
苏妄看着傅延洲认真的眼眸,听着他温柔而坚定的话语,眼眶瞬间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再掉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感动,因为欢喜,因为终于有人看穿了他所有的伪装,读懂了他所有的不安,愿意坚定地站在他身边,护着他,爱着他。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延洲,我相信你,我也……我也喜欢你。”
这句话,苏妄在心里藏了很久很久。从第一次在雪地里被傅延洲救下,从他温柔地给自己包扎伤口,从他一次次默默关心自己、帮助自己,苏妄就已经心动了。只是他太自卑,太怯懦,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意,只能把这份喜欢悄悄藏在心底,以为这只是一场无望的暗恋,以为自己永远都没有资格站在傅延洲的身边。可现在,傅延洲的告白,给了他勇气,让他敢于说出自己的心意,敢于去憧憬属于他们的未来。
听到苏妄的告白,傅延洲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而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像是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寒凉,也驱散了他眼底的复杂与隐忍,只剩下纯粹的欢喜与宠溺。他轻轻将苏妄再次揽进怀里,紧紧抱着他,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语气里满是欢喜与珍视:“太好了,妄妄,太好了。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喜欢我,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守护你的机会。”
苏妄靠在傅延洲的怀里,嘴角扬起一抹浅淡而幸福的笑容,这是他长这么大,笑得最开心、最放松的一次。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傅延洲温暖的怀抱,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暖意与欢喜,他在心里默默想着:以后,有延洲在,我再也不用一个人承受所有的苦难了,我也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一旁的老板,自始至终都站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脸上满是惶恐与谄媚。他看着傅延洲对苏妄那般温柔宠溺的模样,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太过苛责苏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傅延洲是什么人?那是在市内一手遮天、权势滔天的人物,连各大企业的老总都要礼让三分,自己一个小小的工作室老板,根本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碾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怯懦卑微、任人拿捏的兼职生,竟然会是傅总的心上人,这简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幸好自己刚才反应快,没有酿成大错。
傅延洲抱着苏妄,温存了片刻,才缓缓松开他,目光落在他缠着纱布的膝盖上,眼底的心疼再次浮现:“妄妄,你的膝盖还疼吗?刚才只顾着安抚你,忘了你的伤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让医生好好给你处理一下,别感染了。”
苏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没事,延洲,不怎么疼了,就是一点点皮外伤,不用去医院那么麻烦,我自己回去处理一下就好。”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点小伤,耽误傅延洲的时间,他知道,傅延洲那么忙,肯定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行,”傅延洲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伤口虽然看起来不严重,但雪天路滑,摔倒后很容易感染,必须去医院让医生处理,这样我才能放心。”说着,他不等苏妄反驳,就轻轻打横抱起了他。
苏妄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愣,下意识地圈住了傅延洲的脖颈,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他靠在傅延洲的怀里,感受着他平稳的步伐,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满是羞涩与欢喜,连膝盖的疼痛都变得微不足道了。他偷偷抬眼,看着傅延洲线条利落的下颌,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爱意。
傅延洲抱着苏妄,目光温柔地看着怀里的少年,脚步放得很慢,很轻,生怕不小心弄疼了他。他没有看一旁的老板,只是淡淡地开口,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温度:“张老板,苏妄是我的人,以后,他不会再在这里兼职了。他今天受的委屈,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至于他的工资,双倍结算,送到我公司来。”
老板连忙连连点头,陪着笑脸,语气恭敬得不像话:“是是是,傅总,我知道了,我一定照办,一定照办。苏妄先生的工资,我今天就双倍结算好,亲自送到您公司去,您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打扰苏妄先生,也绝对不会再让他受半点委屈。”
傅延洲没有再说话,抱着苏妄,转身走出了工作室。外面的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洁白的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整个世界都变得洁白而明亮。路边的树枝上挂满了积雪,偶尔有风吹过,积雪簌簌落下,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在为这突如其来的欢喜祝福。
傅延洲抱着苏妄,走到路边,一辆黑色的宾利早已等候在那里,司机恭敬地站在车旁,看到傅延洲过来,连忙上前,恭敬地打开了后座车门:“傅总。”
傅延洲轻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苏妄放进后座,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顺手关上了车门。“去最近的私立医院。”傅延洲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傅总。”司机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平稳地驶了出去。
车内很宽敞,很舒适,暖气开得很足,瞬间驱散了苏妄身上的寒气。苏妄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看着路边洁白的积雪,心里满是欢喜与憧憬。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傅延洲,傅延洲正垂眸看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地敲击着,神情专注,侧脸的线条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利落,格外好看。
苏妄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爱意。他知道,傅延洲很忙,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却还是愿意抽出时间,陪自己去医院,愿意为了自己,得罪别人,愿意这样小心翼翼地呵护自己。这份心意,苏妄记在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傅延洲敲完最后一行字,收起手机,转头就看到苏妄正静静地看着自己,眼底满是爱意,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格外惹人怜爱。傅延洲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怎么了?一直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妄连忙摇了摇头,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道:“没有,我就是觉得,有你在,真好。”
傅延洲看着他这副羞涩的模样,心都化了。他伸手,轻轻握住苏妄的手,掌心的温热包裹着他微凉的指尖,语气里满是宠溺:“傻瓜,有我在,会一直很好的。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再一个人了。”
苏妄用力点了点头,抬头看向傅延洲,眼底满是坚定:“嗯,我相信你。延洲,以后,我也会好好努力,努力变得更好,努力配得上你,努力不让你失望。”他不想一直做那个需要傅延洲保护的人,他也想成为能站在傅延洲身边,能为他分担的人。
傅延洲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心里既心疼又欣慰。他知道,苏妄是个倔强的孩子,骨子里有着不服输的韧劲,他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只是轻轻笑了笑,说道:“好,我等着。不过,妄妄,你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在我心里,你现在就很好,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都愿意护着你。你只要好好的,开开心心的,就足够了。”
医院里很安静,人不多,傅延洲抱着苏妄,径直走进了医院大厅。护士看到傅延洲的模样,连忙上前,恭敬地问道:“傅总,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显然,这里的护士都认识傅延洲。
“他不小心摔倒了,膝盖受伤了,麻烦找个最好的医生,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傅延洲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的,傅总,请您跟我来。”护士连忙点了点头,恭敬地在前面引路,带着傅延洲和苏妄来到了外科诊室。
外科医生是一位中年男人,看到傅延洲进来,连忙起身,恭敬地说道:“傅总,您来了。”
“嗯,”傅延洲轻轻点了点头,将苏妄放在诊室的病床上,“他膝盖摔倒了,你好好给他处理一下,仔细检查一下,别留下后遗症。”
“好的,傅总,您放心,我一定仔细检查,好好处理。”医生连忙点了点头,拿出医疗器械,开始给苏妄检查伤口。
医生轻轻拆开苏妄膝盖上的纱布,纱布已经被血浸湿了一部分,伤口不算太深,却有些红肿,周围还有一些轻微的擦伤,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苏妄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倒吸了一口凉气,膝盖传来一阵钝痛。
傅延洲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疼得厉害。他伸手,轻轻握住苏妄的手,语气温柔,带着一丝安抚:“妄妄,别怕,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苏妄点了点头,紧紧握住傅延洲的手,将所有的疼痛都化作了力量。有傅延洲在身边,他好像什么都不怕了,哪怕伤口再疼,他也能忍过去。
医生仔细地给苏妄清理伤口,用碘伏消毒,然后涂抹上药膏,最后用干净的纱布重新包扎好。整个过程,苏妄都没有再哼一声,只是紧紧握着傅延洲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掌心渗出了一层薄汗。
“好了,傅总,”医生收起医疗器械,恭敬地说道,“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不算太严重,就是有些红肿和擦伤,按时换药,注意休息,不要剧烈运动,不要碰水,过几天就会好了,不会留下后遗症,您放心。”
“嗯,辛苦你了。”傅延洲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给他开一些消炎的药,还有活血化瘀的药膏,另外,安排一间VIP病房,让他在这里休息一下,观察一段时间,确保没有问题再离开。”
“好的,傅总,我马上就去安排。”医生连忙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诊室。
诊室里只剩下苏妄和傅延洲两个人,傅延洲坐在病床边,轻轻抚摸着苏妄包扎好的膝盖,语气里满是心疼:“妄妄,是不是很疼?都怪我,没有早点找到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苏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疼,延洲,真的不疼。而且,这也不能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跟你没关系。能有你在身边,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这点疼,不算什么。”
傅延洲看着他温柔的笑容,心里的愧疚又深了几分。他知道,苏妄是在逞强,伤口肯定很疼,可他却不想让自己担心,不想让自己自责。这个孩子,总是这样,习惯性地伪装自己,习惯性地委屈自己,习惯性地为别人着想,却从来不想想自己。
“以后,不许再这么不小心了,知道吗?”傅延洲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更多的却是宠溺与担忧,“无论去哪里,都要小心一点,不要再摔倒了,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受伤,我会心疼的。”
苏妄看着傅延洲担忧的模样,心里满是暖意,用力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延洲,以后我一定会小心的,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不会再让你心疼了。”
傅延洲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宠溺又自然。“乖,”他的语气温柔,“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买些吃的,你早上肯定没有吃饭,饿坏了吧?”
苏妄确实有些饿了,他早上匆匆忙忙地出门,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就不小心摔倒了,然后又被客户苛责,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他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嗯,有一点饿了。延洲,不用太麻烦了,随便买一点就好。”
“不麻烦,”傅延洲笑了笑,“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无论是甜的还是咸的,无论是主食还是小吃,只要你想吃,我都给你买。”
苏妄想了想,小声说道:“我想吃豆浆和包子,就普通的那种,不用太好。”他从小就生活在底层,习惯了简朴的生活,对于美食,没有太多的要求,只要能吃饱就好。
傅延洲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他知道,苏妄是怕自己花钱,怕给自添麻烦,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是这样,习惯性地迁就别人,习惯性地委屈自己。傅延洲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坚定又温柔:“傻孩子,跟我不用这么见外。豆浆包子可以有,但还要再加一些你爱吃的,不许再省着。”
不等苏妄反驳,傅延洲又补充道:“听话,我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也不要乱动膝盖,知道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宠溺,却又满是担忧,生怕自己离开的这一会儿,苏妄又会不小心受伤。
苏妄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满是暖意,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延洲,我会乖乖在这里等你回来,不会乱跑的。”
傅延洲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又亲昵,然后才转身离开了诊室。看着傅延洲离去的背影,苏妄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幸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包扎好的膝盖,又看了看自己被傅延洲握过的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傅延洲的温热,那种温暖,顺着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底,驱散了所有的寒凉与不安。
苏妄靠在病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傅延洲对他说的话,回放着傅延洲为他做的一切。从第一次在雪地里被傅延洲救下,到后来傅延洲一次次默默关心他、帮助他,再到今天,傅延洲为了他,得罪客户,抱着他去医院,小心翼翼地呵护他,向他告白。这一切,都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却又真实地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里,会出现这样一个人,会把他放在心尖上呵护,会坚定地选择他,会愿意为他遮风挡雨,会给她一份前所未有的幸福。苏妄的心里,充满了憧憬,他开始想象着他们的未来,想象着以后和傅延洲在一起的日子,想象着自己再也不用一个人承受所有的苦难,想象着自己也能拥有一份安稳而温暖的生活。
可就在这时,苏妄的心里,又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他想起了自己的出身,想起了自己和傅延洲之间的差距,想起了傅延洲身边那些光鲜亮丽的人,他又开始自卑起来。他怕自己配不上傅延洲,怕这份幸福终究会离他而去,怕傅延洲终有一天会厌倦他的怯懦与卑微,会转身离开他。
这种不安,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在苏妄的心里,让他原本满心的欢喜,多了一丝酸涩。他轻轻叹了口气,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洁白的雪景,心里默默想着:延洲,我真的能配得上你吗?我真的能拥有这份幸福吗?
与此同时,傅延洲走出医院,坐进车里,脸上的温柔与宠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冷。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温度:“事情怎么样了?李总的公司,处理得如何?”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傅总,您放心,李总的公司,我们已经开始着手处理了,按照您的吩咐,终止了所有与他们公司的合作,并且冻结了他们公司的部分资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公司就会陷入危机。另外,您让我们查的苏妄先生的情况,也已经查清楚了。”
傅延洲的指尖微微收紧,语气低沉:“说。”
“苏妄先生,今年十九岁,父母在他小时候就意外去世了,他一直跟着奶奶生活,可奶奶在两年前也因病去世了,从那以后,他就一个人生活,靠做兼职维持生计,性格比较怯懦、自卑,平时很少与人交流,也没有什么朋友。”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恭敬,“另外,我们查到,两年前,苏妄先生奶奶的去世,似乎和林氏集团有关,具体的情况,我们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听到“林氏集团”这四个字,傅延洲的眸色骤然变得冰冷,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恨意与戾气,指尖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变得寒凉了几分。林氏集团,那是他这辈子最痛恨的公司,是害死他父母的凶手,也是他这些年一直想要摧毁的目标。
他从来没有想过,苏妄竟然会和林氏集团有牵扯,从来没有想过,苏妄的奶奶,竟然可能是被林氏集团害死的。一想到苏妄这些年所承受的苦难,一想到苏妄从小就无依无靠,一想到苏妄可能因为林氏集团而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傅延洲的心里,就充满了心疼与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他当初接近苏妄,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苏妄的眉眼,有几分像他小时候认识的一个人,可后来,相处得越多,他就越喜欢这个纯粹、善良、倔强的少年,就越想护着他,就越想把世间所有的温柔,都送到他的身边。他原本想,等自己彻底摧毁林氏集团,等自己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再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苏妄,再给苏妄一个干干净净、安安稳稳的未来。
可现在,得知苏妄和林氏集团有牵扯,傅延洲的心里,变得更加复杂。他怕苏妄知道真相后,会受到伤害,会怨恨他一直隐瞒真相,会离开他;他更怕林氏集团的人会找到苏妄,会伤害苏妄,会把苏妄卷入这场纷争里。
“继续查,”傅延洲的语气冰冷而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电话那头,“务必查清楚,苏妄奶奶的去世,到底和林氏集团有什么关系,查到所有的证据,另外,加派人手,暗中保护苏妄,绝对不能让他受到半点伤害,哪怕是一点风吹草动,都要立刻告诉我。”
“是,傅总,我一定照办,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地应道。
傅延洲挂了电话,靠在座椅上,闭上双眼,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的心里,充满了矛盾与挣扎,一边是自己复仇的执念,一边是自己深爱的人;一边是不能言说的秘密,一边是想要坦诚相待的心意。他知道,自己这样欺骗苏妄,是不对的,可他别无选择,他只能这样做,只能暂时隐瞒真相,只能拼尽全力,护着苏妄,不让他卷入这场肮脏的纷争里。
过了许久,傅延洲才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沉冷与戾气,渐渐被温柔与宠溺取代。他不能让苏妄等太久,不能让苏妄担心,他要尽快买好东西,回到苏妄的身边,陪着他,呵护他。
傅延洲吩咐司机,开车去附近最好的早餐店,不仅买了苏妄想吃的豆浆和包子,还买了一些苏妄可能喜欢的小吃和水果,还有一份温热的粥,生怕苏妄空腹吃太干的东西,会不舒服。
买好东西后,傅延洲匆匆赶回医院,走进诊室,就看到苏妄正靠在病床上,眼神有些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落寞,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傅延洲的心里,一阵心疼,他轻轻走到病床边,放下手里的东西,温柔地开口:“妄妄,我回来了,买了你想吃的豆浆和包子,还有一些小吃和粥,你快趁热吃一点。”
苏妄听到傅延洲的声音,瞬间回过神来,脸上的落寞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欢喜与温柔,他连忙点了点头:“嗯,好,谢谢你,延洲。”
傅延洲笑了笑,伸手,轻轻扶着苏妄,让他坐起身来,然后拿起温热的粥,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确认不烫了,才递到苏妄的嘴边:“来,先喝点粥,垫垫肚子,空腹吃包子不好。”
苏妄的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满是羞涩与欢喜,他微微张嘴,吃下了傅延洲递过来的粥。粥很温热,口感软糯,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到了心底,驱散了所有的不安与酸涩。
傅延洲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喂着苏妄,动作温柔而耐心,眼神里满是宠溺,仿佛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苏妄靠在傅延洲的怀里,小口小口地吃着粥,感受着他的温柔与呵护,心里满是暖意与幸福,刚才的不安与自卑,也渐渐消散了。
“延洲,你也吃一点吧,”苏妄看着傅延洲一直喂自己,却没有吃一口,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小声说道,“你肯定也饿了。”
傅延洲笑了笑,摇了摇头:“我不饿,你先吃,等你吃完了,我再吃。”他只想看着苏妄好好吃饭,只想看着苏妄开开心心的,至于自己,饿一点没关系。
苏妄知道,傅延洲是故意让着自己,他没有再坚持,只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想要尽快吃完,让傅延洲也能吃一点东西。很快,苏妄就吃完了粥和包子,还吃了一些小吃和水果,肚子变得饱饱的,浑身都充满了暖意。
傅延洲拿出纸巾,轻轻擦了擦苏妄的嘴角,动作温柔又亲昵:“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吃饱了吗?”
苏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嗯,吃饱了,延洲,你做的真好。”
傅延洲看着他灿烂的笑容,心里满是欢喜,他也拿起一个包子,慢慢吃了起来。苏妄靠在他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爱意,他觉得,这样的时光,真的很美好,很安稳,他希望,这样的时光,能一直持续下去,希望自己能一直这样,陪在傅延洲的身边。
就在这时,医生带着护士走了进来,恭敬地对傅延洲说道:“傅总,VIP病房已经安排好了,我带您和苏妄先生过去吧,那里环境更好,也更安静,适合苏妄先生休息。”
傅延洲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包子,擦了擦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苏妄打横抱了起来:“好,麻烦你了。”
苏妄下意识地圈住傅延洲的脖颈,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满是羞涩与欢喜。医生和护士跟在他们身后,恭敬地引路,一路上,没有人敢说话,整个走廊里,只剩下傅延洲平稳的脚步声。
VIP病房很宽敞,很明亮,装修得很精致,设施也很齐全,有一张大大的病床,一张沙发,一张茶几,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洒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温暖明亮。
傅延洲小心翼翼地将苏妄放在病床上,轻轻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对医生说道:“麻烦你多费心,好好照顾他,有什么情况,立刻告诉我。”
“傅总,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苏妄先生,有任何情况,我都会第一时间通知您。”医生连忙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
傅延洲挥了挥手,示意医生和护士离开,房间里,再次只剩下苏妄和傅延洲两个人。傅延洲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落在苏妄的身上,眼神温柔而专注,仿佛要把苏妄的模样,深深印在自己的心里。
苏妄靠在病床上,看着傅延洲,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小声说道:“延洲,这里好漂亮,谢谢你。”他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好的病房,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住上这样的病房。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傅延洲笑了笑,“只要你喜欢就好,只要你能好好休息,能快点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在这里好好休息,睡一觉,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不会离开你。”
苏妄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暖意。他确实有些累了,刚才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又吃了东西,倦意渐渐袭来。他闭上眼睛,靠在病床上,感受着傅延洲的目光,感受着房间里的温暖,心里满是安稳与幸福,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看着苏妄熟睡的模样,傅延洲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苏妄睡得很安稳,眉头微微舒展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格外乖巧,格外惹人怜爱。傅延洲轻轻走到病床边,俯身,轻轻抚摸着苏妄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的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与隐忍。他知道,自己给苏妄的,只是一场短暂的温柔,只是一场充满谎言的守护,他不知道,当苏妄知道所有的真相后,会是什么反应,不知道苏妄会不会原谅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会不会因此而破裂。
可他别无选择,他只能这样做,只能暂时隐瞒真相,只能拼尽全力,护着苏妄,不让他受到半点伤害。他在心里默默念着:妄妄,对不起,委屈你了。等我处理好所有的事情,等我彻底摧毁林氏集团,等我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你,我一定给你一个干干净净、安安稳稳的未来,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一定不会再让你流泪,一定好好爱你,陪着你,走过往后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窗外的阳光,依旧温暖明亮,洒在苏妄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看起来格外温柔。傅延洲坐在病床边,静静地陪着苏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从未离开过。他知道,这场守护,注定是艰难的,注定是充满谎言与愧疚的,可他不后悔,只要能护着苏妄,只要能让苏妄暂时拥有幸福,哪怕最终会被苏妄怨恨,哪怕最终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也心甘情愿。
苏妄在睡梦中,轻轻蹭了蹭枕头,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他似乎梦见了自己和傅延洲的未来,梦见了自己再也不用一个人承受所有的苦难,梦见了自己和傅延洲,一起看遍世间所有的风景,一起走过往后的每一个春夏秋冬,一起拥有一份安稳而温暖的生活。
可他不知道,这场看似温暖安稳的梦境,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阴谋;他不知道,傅延洲的温柔与守护,背后,藏着无尽的愧疚与隐忍;他不知道,自己以为的余生欢喜,或许,只是一场短暂的幻梦,终将在日后的岁月里,碎得彻底,让他再次坠入万劫不复的黑暗。
傅延洲轻轻握住苏妄的手,掌心的温热包裹着他微凉的指尖,眼神坚定而温柔。他知道,一场足以将他和苏妄都卷入其中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即将来临,可他不会退缩,不会害怕,他会拼尽全力,护着苏妄,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柔,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也在所不惜。
过了几个小时,苏妄缓缓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傅延洲温柔的目光,傅延洲正紧紧握着他的手,眼神专注地看着他,仿佛他是这世间唯一的珍宝。
苏妄的心里,一阵暖意,他轻轻动了动手指,傅延洲瞬间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妄妄,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膝盖还疼吗?”
苏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没事,延洲,膝盖不怎么疼了,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他靠在病床上,看着傅延洲,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爱意,“延洲,你一直在这里陪着我吗?没有离开过?”
“嗯,”傅延洲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没有离开过,我怕你醒过来,看不到我,会害怕。”
苏妄的眼眶,瞬间微微泛红,心里满是感动。他知道,傅延洲很忙,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可他却愿意放下所有的事情,一直在这里陪着自己,一直守护着自己。这份心意,苏妄记在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延洲,谢谢你,”苏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谢谢你一直护着我,谢谢你给我这么多的温柔与幸福。”
傅延洲看着他眼底的感动,心里一阵心疼,他轻轻握住苏妄的手,语气认真而坚定:“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护着你,陪着你,给你幸福,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也是我应该做的。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再一个人,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好不好?”
苏妄用力点了点头,眼眶里的眼泪,在打转,却没有掉下来。他看着傅延洲认真的眼眸,看着他眼底的温柔与坚定,心里满是暖意与幸福,他用力说道:“好,延洲,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傅延洲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而灿烂的笑容,他轻轻将苏妄揽进怀里,紧紧抱着他,语气里满是宠溺与欢喜:“嗯,好,我们一直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苏妄靠在傅延洲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心里满是安稳与幸福。他闭上双眼,在心里默默想着:延洲,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一直相信你,一直爱着你,哪怕前路布满荆棘,我也不会退缩,不会害怕。
可他不知道,前路等待着他们的,不是安稳与幸福,而是无尽的阴谋与苦难,是一场足以将他们彻底摧毁的风暴。傅延洲抱着苏妄,眼底的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与隐忍,他知道,这场谎言的守护,终究会有被戳破的一天,而那一天,或许就是苏妄离开他的一天,就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彻底破裂的一天。
但他没有办法,他只能继续隐瞒,只能继续守护,只能拼尽全力,在风暴来临之前,做好一切准备,只能祈祷,祈祷自己能尽快处理好所有的事情,能尽快给苏妄一个干干净净、安安稳稳的未来,能尽快让苏妄,真正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没有谎言的幸福。
傍晚的时候,傅延洲的助理打来电话,恭敬地说道:“傅总,林氏集团那边,有动静了,他们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动作,开始有所防备,另外,我们查到,林氏集团的总裁林正宏,最近会回国,而且,他似乎也在调查苏妄先生的情况。”
傅延洲的眸色,瞬间变得冰冷,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戾气,他轻轻拍了拍苏妄的后背,示意他不要担心,然后起身,走到窗边,压低声音,语气冰冷而坚定:“知道了,密切关注林正宏的动向,密切关注他和苏妄之间的联系,绝对不能让他靠近苏妄,绝对不能让他伤害苏妄。另外,加快处理林氏集团的事情,我要在林正宏站稳脚跟之前,彻底摧毁林氏集团,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是,傅总,我一定照办,绝对不会让您失望。”助理恭敬地应道。
傅延洲挂了电话,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底满是沉冷与戾气。林正宏,他终于要回国了,这场复仇的战争,终于要正式开始了。可他担心的是,林正宏会找到苏妄,会把苏妄卷入这场纷争里,会伤害苏妄。
他转身,看向病床上的苏妄,苏妄正乖乖地靠在病床上,眼神温柔地看着他,眼底满是依赖与爱意。傅延洲的心里,一阵柔软,所有的戾气与沉冷,都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与宠溺。他走到病床边,坐下,轻轻握住苏妄的手,语气温柔:“妄妄,对不起,刚才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让你久等了。”
苏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关系,延洲,你忙你的就好,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很忙,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能抽出时间陪着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傅延洲看着他温柔的笑容,心里的愧疚又深了几分。他知道,自己对不起苏妄,对不起他的坦诚,对不起他的爱意,可他别无选择,他只能这样做,只能暂时隐瞒真相,只能拼尽全力,护着他。
“妄妄,”傅延洲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他看着苏妄的眼眸,认真地说道,“以后,如果有人找你,问你一些关于你奶奶,或者关于你过去的事情,你不要回答,不要理他们,立刻告诉我,知道吗?”
苏妄愣了一下,不明白傅延洲为什么会这么说,他疑惑地看着傅延洲,小声问道:“延洲,怎么了?为什么会有人找我问这些事情?”
傅延洲的心里,一阵慌乱,他连忙掩饰道:“没什么,妄妄,就是担心你,担心一些不怀好意的人,会打扰你,会伤害你。你只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无论有人问你什么,都不要回答,立刻告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会一直护着你,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苏妄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不明白傅延洲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傅延洲,他用力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延洲,我会记住的,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会立刻告诉你,不会瞒着你。”
傅延洲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乖,真听话。天色不早了,我去给你买些晚饭,你乖乖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知道吗?”
苏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延洲,你去吧,我会乖乖在这里等你回来。”
傅延洲再次叮嘱了苏妄几句,才转身离开了病房。走出病房的那一刻,傅延洲脸上的温柔与宠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冷与坚定。他知道,林正宏回国后,一定会很快找到苏妄,一定会对苏妄不利,他必须加快脚步,必须尽快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必须拼尽全力,护着苏妄,不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而病房里的苏妄,看着傅延洲离去的背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他不明白,傅延洲为什么会突然说那些话,不明白傅延洲为什么会那么紧张,不明白傅延洲的心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他总觉得,傅延洲的身上,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可他不想追问,不想让傅延洲为难,他选择相信傅延洲,相信傅延洲一定会告诉他所有的真相,相信傅延洲一定会护着他,一定会给她一个安稳而幸福的未来。
苏妄靠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满是憧憬与不安。他憧憬着自己和傅延洲的未来,憧憬着自己能一直和傅延洲在一起,憧憬着自己能拥有一份安稳而温暖的生活;可他又不安,不安傅延洲心里的秘密,不安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安这份幸福,终究会离他而去。
他轻轻叹了口气,心里默默想着:延洲,无论你心里藏着什么秘密,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一直相信你,一直爱着你。我只希望,你能对我坦诚,能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我,不要一直瞒着我,不要让我一直活在猜测里。
与此同时,傅延洲坐在车里,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冰冷而坚定:“安排一下,今晚,我要见林氏集团的几个老股东,另外,加派人手,24小时守在医院,保护好苏妄,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靠近他,哪怕是林正宏的人,也绝对不能让他们踏入医院一步。”
“是,傅总,我一定照办,绝对不会让苏妄先生受到半点伤害。”助理恭敬地应道。
傅延洲挂了电话,靠在座椅上,闭上双眼,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变得更加艰难,会充满更多的危险与挑战,可他不会退缩,不会害怕,他会拼尽全力,护着苏妄,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柔,会拼尽全力,完成复仇,给苏妄一个干干净净、安安稳稳的未来。
他知道,这场战争,不仅是他和林氏集团的战争,也是他和自己的战争,是他对苏妄的愧疚与守护的战争。他不知道,自己最终能不能赢得这场战争,不知道自己最终能不能给苏妄一个安稳的未来,不知道自己最终能不能得到苏妄的原谅,但他会拼尽全力,去争取,去守护,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也在所不惜。
夜色越来越浓,城市里的灯光,渐渐亮起,照亮了整个城市,也照亮了傅延洲沉冷的脸庞。他知道,一场足以改变他和苏妄一生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即将来临,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好迎接所有的危险与挑战,准备好拼尽全力,护着自己深爱的人,准备好,为自己的复仇,为自己的守护,付出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