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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电玩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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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玩城里,向晴老老实实跟在裴雅柏的身后,手里端着游戏币,看到她感兴趣的项目就自觉往里面投游戏币。
电玩城并不大,在商场的五层。
裴雅柏就算是把里面的每一个项目都玩了,向晴手里的游戏币也知伤到了皮毛。
此刻,裴雅柏跟抓娃娃机杠上了,游戏币用了不少,可一个娃娃都没有,一点成就感也没有,她看着向晴也感到生气。
“你为什么不抓,女朋友抓不到娃娃,你不应该帮忙吗,傻站着干什么。”
向晴放下手中的奶茶袋子,衣服,还有手中的游戏币,默默行动。
投币,甩爪,按钮,抓空。
不得不说抓娃娃是一个极为耗费游戏币的游戏,她少说也抓了五百个币。向晴的表情从冷静再到尴尬再到释然,结果就是一个都没有。
裴雅柏就站在旁边看着向晴吃瘪,不过到后面她逐渐震惊,因为向晴抓了那么多次一个也没有。按理说,抓娃娃抓得次数多了至少能中一个吧,到底是商家太坑,还是姐姐太菜。
“姐,你哄我呢,一个也没有。”说着,她还晃了晃小筐子里的游戏币,只余下零星的几个。
她坏心思逗弄,诚心看姐姐尴尬。
“没,这里的娃娃不好看,我们下楼去买,质量更好,也更好看。”
向晴拉着裴雅柏就要离开,完全不敢回头看,可裴雅柏的笑声不断从身后传来,“姐姐,你也太搞笑了吧。”
向晴只感觉她的脸在烧。
两个人下了楼,向晴就领着裴雅柏直奔买玩偶的店,她几乎是将店里的每一个玩偶都拿了一个,结账的时候,两个人手里一手一个大袋子,四个大袋子在手里沉甸甸的,结账时,店员看她们两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惊奇。
全程不到十分钟,向晴的脸是越来越烧。
两个人还不容易来到停车的地方,远离了人来人往的喧嚣的商场,向晴一掏兜,她的钥匙好像不在身上。
此刻两人才想起被遗忘在电玩城的衣服,那是两个人闲逛时买的,钥匙可能顺手放在里面了。
“我去拿,你在这里等会。”
向晴回到原地,东西已经被人放到服务台了,拿到后就回到车边。
裴雅柏百无聊赖地依着车,摆弄着手机,等着姐姐。
向晴按了按车的喇叭,将原地的裴雅柏吓一跳,她一抬眼,就看到罪魁祸首。
“向晴,你干嘛,吓我一跳。”,她放下手机就去追赶向晴,向晴也不躲,就任由裴雅柏在她身边闹。
出来时,天已经黑了,两个人简单吃了些东西。
向晴就带着裴雅柏回家了,显然裴雅柏还没有忘记下午的事。
“姐姐,怎么,现在我这个“外室”能进门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个正经身份啊。”
裴雅柏说这话原是玩笑话,但又莫名不开心。理解她是一回事,委屈自己总归是不高兴的。恋人身份,登门用的是朋友这个借口。裴雅柏哪里受过这个委屈。
“抱歉。”
“我不要抱歉,我要你快点行动。”
裴雅柏掠过向晴大摇大摆率先进门。
“阿姨,好。”
“小裴是吧,先前搞错了,抱歉啊。”
“没事,没事,本来就是我们两个闹着玩呢,您误会也是属于正常。”
两个人站在门口聊天,向晴关上门,打开鞋柜,拿出两双拖鞋。
“穿上,去我房间睡。房间在左边,衣服在衣柜里,你直接穿我的。”
“哦。”
裴雅柏乖乖坐在软凳上换鞋,换鞋的时候她也不老实,她偷偷伸手勾了勾向晴的小拇指,本意是恐吓她,可没想到向晴直接伸手勾住她的手。
裴雅柏慌忙地看着向晴母亲离开的背影,“你干嘛,松手。”,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往外泄露半分。
“好。”
向晴将勾着她手的小拇指松开,与她并肩而坐,慢条斯理地换鞋。
“裴雅柏,你这么想让我公开是为什么?”
“你有病吗?”
向晴这话一说,直接又将裴雅柏给激怒,生气的她的声音自然往上提了几分,又极速降低,“我都跟你交往了,你难道连自己家里面的人都不敢告诉吗?难道就是因为我是个女生吗,不同于以往你交往过的男人。既然答应我了,你就要想好代价,其他人就可以公之于众,我就不行。”
裴雅柏越说越生气,她怎么就没发现向晴怎么气人呢,她这一天生的气,挂得脸,比这一年都要多,什么不动声色,气定神闲,早就抛之脑后。
“没有别人。”
“什么?”
裴雅柏下意识以为向晴又说了什么让人不想听的话。
“没有别人,只有你,我只交往过你一个人。”
向晴一字一顿让裴雅柏听得一清二楚,一字不漏。
这话简直让裴雅柏以为向晴是在说谎,怎么可能呢,这样的人怎么只会有她一个人呢。
她猛地看向向晴,向晴读出她眼中的疑惑,再次给予她答案。
“我只交往过你一个人。”
这个地方并不适合聊天,向晴拉着裴雅柏进了房间,锁上门。
转身,裴雅柏就被堵在门上,铺天盖地的吻就将她淹没,裴雅柏想要叫停,口舌纠缠,吞咽声细腻入耳,再发不出其他声音。她的手被向晴牢牢扣在门上,她的手就像是镣铐,让人动弹不得。
这气的裴雅柏就要动脚,可向晴的腿也收拢着她。裴雅柏扭动着身体,可稍微大些的动作便让门发出吱呀的声响,如此一来裴雅柏反倒不敢动了。
此刻她只觉得委屈,明明不愿意现在公开她们关系的是她,此刻如此疯狂大胆的人也是她,反倒是自己缩手缩脚地替向晴关心着,她到底把自己看做什么,眼泪不知不觉留下。
眼泪顺着裴雅柏的脸颊滑落,又落在向晴的脸上,她感受到了,感受到她的委屈,可向晴没有停,依旧忘情吻着。
裴雅柏实在忍不了了,她咬了向晴,起初是轻轻的一口,细微的疼痛带着暧昧,向晴没有停,将着带着惩戒的咬,一同吞入。
向晴看着裴雅柏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由地心疼,她伸出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
“抱歉。”
裴雅柏一把推开她。
她忍不了了,自从来到这以后,向晴整个人都变了,处处让人恼火。
她忍不住质问到:“向晴,你到底再发什么疯,不让我说的是你,现在你有这般姿态,倒像是我对不起你了。”
向晴摇摇头,否决了她的看法,她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裴雅柏如此年轻,如此出色,她就想少年时向晴想象中意气风发的自己,年轻气盛又不乏权势,待人处事皆为上成,却也能活得肆意洒脱。
她的出现是向晴想象的具象化,这样的人出现又热烈地追求怎么会不让人神往。
向晴无权无势,自然吃了不少苦头,那时她既希望自己能够周到再周到些,又希望自己能够轻松再轻松些。
她那时,总是羡慕律所的一位同事,侓师家庭,她求而不得的资源,那人只需坐着就能拿到。
得不到,那也总能有想象吧,相性的世界里,另一个她到算是一种精神慰藉。
因此她纵容默许两人的关系不断接近,她观察裴雅柏的一举一动,像是为当年的那个她想象中的自己描摹细节。
可她到底不是自己,由不得自己掌控。
她在顾虑,权衡。裴雅柏值不值得她去承担代价,她可以不结婚,可她的父母未必能接受她喜欢一个女生。
小县城落后的不只是经济,还有认知,至少她的父母是极为传统的人,他们难以接受。
如果将这个消息告诉众人,只会将原本平静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演变为她与父母的战斗,年事已高的父母和年少的爱人要她做出抉择。
如是这样倒也还好。可裴雅柏你会一直爱我吗?会一直陪伴我吗?这是个未知,一如与她开始的时候就知道的问题,年龄,权势,她还年轻,说出的话太轻飘,说爱又那么轻易,当不得真;她的家庭显赫,未必能接受平庸的我。
她接受不了自己付出代价而得到一个未知的答案。
她直视裴雅柏的脸,她泪眼婆娑,如此委屈,如此可怜,却还替她顾及这,咬着唇,不出声。
“白白,如果我父母接受不了,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吧吗?”
裴雅柏张牙舞爪,恶狠狠剜了一眼。
她本想说气话,谁让她刚刚那样对她。可看着向晴庄重的问,话到口又说不出来,只得转了一套说辞。
“会,与你在一起的时候的是我,我自当和你一起承担后果。”裴雅柏这话说的认真,也说的真切。
“好。”
向晴权衡利弊,到最后还是信了她那一句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