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城的回信》玉渡蓮情

9、元旦前夕 前情提要

　　季末屿其实觉得自己接受能力挺好的他顺手打开口袋里的录音笔，边循环播放嘲风补的课边记下前辈的个人信息
　　囚牛.凡名：姚俅 18岁 未分化女Bate 契器师，脉者综合评级：B级
　　蒲牢.凡名：陈贺飞，27岁 未分化男Bate 通身脉者，脉者综合评级：B级
　　睚眦.凡名：夜砚 19岁 S级alphe 通身脉 脉者综合评级：B级
　　霸下.凡名：乘风，23岁 A级omage契魂师 脉者综合评级：B级
　　狴犴 .凡名：孙元 27岁 A级alphe 通身脉 脉者综合评级：B级
　　狻猊 .凡名：夜晓彤 17岁 未分化alphe 通身脉者 脉者综合评级：B级
　　嘲风凡名：段渡霄，19岁 未分化alphe 通身脉 脉者综合评级：A级
　　凡名：师尚桉 15岁 未分化男omage 通身脉者， 脉者综合评级：C级
　　姓名：师尚言，16岁 A级omage 通身脉 脉者综合评级：C级
　　凡名：孟瑗今，19岁 A级omage 通身脉脉者综合评级：C级
　　季未屿快速刘览完，往后仰到床上疏理脑子里的信息
　　【我好无聊…】赤螭感受到季未屿心中的平静，又出来骚扰他
　　【干嘛?】季末屿思绪被打断微微皱了皱眉
　　【给我讲讲你的事呗】赤螭像死鱼一般飘水面吐泡泡
　　【想知道自己看我回忆不行吗?】
　　【那叫窥看稳私，我不干这种事】
　　季末屿想了想发现自己没什么可以讲的
　　【我和叶祉芸合伙炸金龙鲤你想听不】
　　【你还干过这种事?】赤螭也不困了，挺起不存在的耳朵听自细
　　【当时，叶祉芸不知道从哪捣鼓来的一串鞭炮叫我拿打火机，刚点着就往循环漾池里扔，扔完我就跑】季末屿嘴角勾起一个温暖的孤度
　　【然后呢?】
　　【然后被叶老爷子发现，我阿芸被关了禁闭7个小时】
　　【牛，我小时候也长在一个小池子里】
　　季末屿挑了挑眉
　　【你还有小时候?】
　　【当然，你知道烛龙不】赤螭听美了，开始说自己的
　　【你本体是烛龙?!】
　　【不是，但是烛龙是我干娘】
　　【烛龙还分性别吗?咋是你干娘?】
　　【遥想当年在幽煌的时候.....】赤螭战作高深地缓缓道来
　　【挑重点说啊】
　　【我还是一颗蛋的时候就在古烬潭了，那个潭水是死的，但是清澈的像气体我破壳后直到五千万年之前，潭中只有我和盘在漂底的烛龙了】
　　【你怎么知道过了五千万年这概念的】季末屿对这个睡前故事十分满意
　　【那个潭其实不小，我游完一圈烛龙就瞄我一眼了】
　　【那咋又认上干娘了?】
　　【螭的本能是破壳后见到的第一个生物会被认成母族，没破壳前不知道是不是烛龙泡着泡着把池子泡入味了，到处都是烛龙的味道，也不知道它是不是无聊够了居然默许了我的存在】
　　季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问题，他居然在赤螭的语气里听出了眷恋
　　【然后呢?】
　　【因为神罚，我杀了鲡螭】
　　季末屿愣了一下然后又问【不都是一个人……啊不，一只兽吗（再说神罚是什么）】
　　【鲡螭有意分裂出复位体，没想到的是我先出来，因为躲避神罚我夺去了它八成的神意，杀了它，但是它寂灭的前一刻别的复位体也分裂成功，它元神寂灭的我狼狈跑下界，一直在挑合适的寄主了】赤螭没有眼皮的眼睛一动也不动，在离岸不远的礁石下漂着
　　【所以你找到了我?】季末屿突然觉得臭鱼似乎没那么讨厌了
　　【在你之前还有不少人，都死了】赤螭声音平静无波【你不一样，天命说；是你选择了我，我还没想明白】
　　【怎么没没通知我】季末屿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总之，你别对我抱有太大希望，我什么都不会，也不会打架】
　　【圣裔还不会打架?】
　　要不然你以为在你之前的寄者怎么死的】赤螭甩甩尾巴重新游起来
　　【你还挺骄傲?】
　　【不说了，我要睡觉了拜拜】
　　季末屿又陷入了寂静，他低着头把头埋到枕头里什么也没想抱着枕头睡了过去
　　……
　　"来干嘛?"狻猊收起沉重的双手刀刀头也没抬问面前的男人，声音傲然又冷漠
　　"你爹说让我们俩明天回去参加什么宴会”睚眦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但说出的话却不容质疑："你去不去"
　　看似是给了选择，实际其实还是他那套命令方式
　　巧了，狻猊最讨厌这种语气："我回去干嘛?他说过是我的家吗"
　　夜晓彤用毛巾擦干了头发，挂上校服拉链反呛他
　　"夜晓彤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我不想干的事谁敢强迫我?"狻猊嗤笑一声转身欲要往外走，布着拳茧的手扶上他的肩顺手拍了拍："夜砚，你也做不到了"
　　睚眦终于是冷下脸来："现在连哥都不了。"已经到门口的狻猊面色一顿，笑盈盈地盯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还想起来了你是我哥呀?不错不错…”她似乎心情不错地留下一句没管此时夜砚的脸色笑着出去了
　　睚眦的脸色越来越差，同身的气场像是有实物般冰冷凝聚，又恰好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喂?"他看了眼来电人，还是不耐烦地接了起来
　　"晓彤明天回来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是个音色沙哑的老人
　　"呵，人家为什么去你那边”夜砚冷笑一声道:"你亲自弄回来又给人踢走的，现在还想让她乖乖跟我回去?”
　　"我当初就不该认她回来"那头的老人似乎生气了连咳了好几下
　　“那是，她连你一一口水都没喝过，还分认不认?”夜砚耐心耗尽直接开始怼
　　"你...咳咳..你..."那头的人似乎气得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了
　　"你别老敲打我们，万一哪天不小心死轮椅上就不好了"夜砚面色轻松地说些大逆不道的话："有人给我打电话了，别占线"
　　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理所应当地挂断了电话
　　"就这么对夜老爷子说话啊?"段渡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训练室的休息区，也说活边擦着手中的银苗刀
　　"不然呢?"夜砚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好了不少，阴白又盛气凌人的脸挂上笑意，抬腿做到段渡霄旁边
　　“秘书长那边怎么样”
　　“怎么样和你有关系?”段渡霄眼神也没分给他一个，手帕细细拭过刀身，欲言又止最后换了个委婉的说法：“你俩……怎么样”
　　“不怎么样”夜砚盯着黑暗中自己胳膊上的青筋略带嘲讽地回答："我难道要娶个花瓶，然后感受感受世界的爱与美好再夫妻双把家还要再生个白痴小花瓶?”
　　夜砚丝毫不掩饰话语间的鄙视
　　"别这么说小言"段渡霄一顿，语气里带着点警告："又不是他主动愿意联姻的”
　　"那也差不多”夜砚打断他的话，俊逸的眉宇间是说不上的嫌恶，掰着手指道："遇到问题又不会解决又不跑，不是花瓶是什么?"
　　"毕竟是同伴，你到说点好听的"段渡需皱着眉看着他站起身
　　"我没有那样的同伴"夜砚头也不回道："明天跟谁别提我
　　"你还有请假条?"
　　“……”
　　夜砚没有回答，关门声从新让训练室恢复到了寂静留段渡霄一个人在昏暗的房间默默收适
　　不知道怎么着
　　今天晚上外面格外热闹想着
　　手机来电，铃声叮叮当当响了
　　“嘲风!”师尚桉略带稚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干嘛"那头呼啸的风声夹杂着不少人的杂音确实热闹非凡
　　我和我哥找孙赫主任批准了，准备和訾月嫂子放烟花，你下来不下来
　　“不去，有这闲心你体术早过B级了”
　　“哎哟我说小云，咋和主任一样古板了”訾月的声音从听简中传来，笑得温柔又恬淡
　　“不是我说，又不逢年又不过节的，天天瞎折腾干嘛”
　　“我看你是过糊涂了，明天小年啊!”师尚言接过手机道："你看不看嘛”
　　"行"段渡霄认输般走到落地窗前把全景环绕玻璃升上去，一股夹着泥土，水雾，火药味的风灌了进来
　　"你们放吧"刚说完才发现电话已经挂断了，他无奈笑笑看向满天星空
　　"砰——”
　　蔚蓝色的烟花在夜幕中绽开，层层叠浪，花卉一般停半空再闪成暗蓝色落下接着，又是一发暗紫色的花卉绽出夜来香的型态
　　段渡霄看得出神，嘴角泛起一个无奈又发自真心的弧度
　　"叮--"手机推送的消息音响起，看向屏幕页面
　　[小季同学：放烟花了]
　　段渡霄的笑意加深，打字给他回过去
　　[你看见了吗?]又是一条
　　[看见了，你要来吗?]
　　段渡霄看着页面上"对方正在输入"过了良久，又点进他的头像才看清是一只流泪的白色小猫，挺可爱的，很符合他的性格，每天流泪的小猫
　　[明天我不请假，会去训练]
　　[好，6点直接去三楼]
　　[嗯]
　　烟花还没停下，硕大闪亮的烟火照映了全城
　　段渡霄盯着对话框良久
　　"叮--"电话声又一次打断了他想继续发呆的心，脸上的笑意在看到来电人后荡然无存，
　　"喂，什么事"语气又恢复成了凉薄，不近人情的样子
　　"明天伯父回来，已经在飞机上了，叫你回家参加家宴"少女的语气像翻版的段渡霄冷漠内敛又不露情绪
　　“好，还有事吗”
　　"没了，你记得看好萧姨，我怕理事长刺激她”
　　“段渡溪你没有跟我解释的吗?”段渡霄出言打断她的话，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你知道了?"
　　“你指得哪一件；谎报我的行程给我按排我不认识的联姻还是你背着我调查我舍友?”
　　"理事长让我这么办的，我没话说"依旧是不屈不挠地语气听得段渡霄额角直跳，冷哼道"那你最好帮他做一辈子脏事"
　　“正有此意”
　　段渡霄听着电话那边的忙音，面无表情地关上手机，走向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