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的人》柔境

10、第 10 章 她怎么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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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三天里，流兮和沈光霁平平淡淡地相处着。
　　时间一到，宋铄带着沈光霁要的东西来了。

　　宋铄那三天一直有打电话询问流兮的情况，到最后，沈光霁用不耐烦的语气说：“你再这么废话耽误时间，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宋铄来到后，立即就要见到流兮，沈光霁让人把她带过来。宋铄迫不及待要上前，沈光霁的手下及时拦住了他。

　　宋铄只好先把沈光霁要的东西给他，“都在里面。”

　　沈光霁慢慢悠悠去看那些东西，还跟他聊着：“你这么做，小叔知道吗？”
　　宋铄没回他的话。

　　沈光霁自顾自地说：“准备得这么齐全，可不是小动作，他就算躺在医院也该听说了。”
　　沈光霁又笑道：“怎么样？他听到的时候是不是直接从病床上起来了？”

　　宋铄仍不理他，只见沈光霁把那些东西一遍看完后，又要再看，于是连忙说：“这些都没问题，我保证，你不用再浪费时间，快放了流兮。”

　　沈光霁抬眼看他，说：“我这是在给你时间。”他看了眼流兮，“你想好了？拿这些换这个女人。”

　　宋铄心急如焚，“你什么意思？不是已经说好了？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沈光霁笑了笑，说：“如果你没想好，我们可以再商量。反正我早晚都会拿回沈家，不急这一天两天。但她就不一样了，多跟她待——”

　　“我已经想好了。”宋铄打断他。

　　沈光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给手下下指令。

　　流兮被放开了，还不等她扭动不舒服的手腕，宋铄就来抱住了她。

　　愣住的不止有流兮，还有沈光霁，院子里一片寂静，叶落可闻。

　　宋铄的声音继而响起：“流兮，我们在一起好吗？”

　　流兮一时没有回，沈光霁拿起文件袋便要离开。

　　在他进门的那一刻，他听见了流兮的声音，她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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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在两人离开之前，沈光霁让人把那个文件袋还给了宋铄。

　　流兮说的是，她怎么会看不清谁爱她，他也看得清清楚楚。

　　沈康说着没几天活头，但又撑到了今年沈光霁的生日。
　　说来也巧，宋铄和沈光霁是同一天出生的，沈康要给宋铄大办，流兮作为他的女朋友必然出席。

　　宋铄陪流兮去挑礼服，而后去挑首饰，宋铄看向她脖子上的那条。
　　他笑说：“记得这还是我们那次一起出差买的，看你一直戴着。”

　　流兮想起那天经过那家首饰店的情形，她一眼就被那绿宝石的光芒夺去了目光。她当时站在那里想起往事，被店员邀请进去，最后不愿错过买了下来。

　　她朝他笑笑，“你忘了当时那位导购小姐把我夸成什么样了。”

　　宋铄笑一笑，然后拿起一条镶着红宝石的项链问她：“再试试其他的？”

　　流兮点了头，宋铄给她戴上，又给旁边的导购使眼色，把她夸了好一通。

　　在陪宋铄挑时，流兮问起他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宋铄沉吟了一下，说：“算了。”
　　“怎么算了？”流兮问。

　　宋铄微笑说：“你能和我在一起就已经是最好的礼物。”

　　当初他刚认识她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心里一定有个人。

　　虽然她从未提过，但他能看出来，不然她不会在舞会结束后一个人坐在路边哭泣，尤其是在看到有成双成对的恋人路过时。

　　那么多年过去了，她还能被那条项链惹得眼眶湿润，他就知道他希望渺茫，甚至做好了无望的准备。

　　可那天她答应他了，他又怎会再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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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华丽盛大，远超当年沈光霁的那场。

　　宋铄携流兮出场，讲话完毕带她进入舞池。

　　宋铄笑说：“当年在舞会上见到你，就想邀请你跳舞，可惜我不会。”

　　流兮微微一笑，“你现在跳的很好。”
　　“我练了很长时间。”
　　“难怪。”
　　“如果所有事情都能像这支舞一样就好了。”
　　“嗯？”

　　宋铄朝她一笑，转而问起她：“你呢？练了多长时间？”
　　流兮顿了下，回他说：“太久之前的事了，不记得了。”
　　“我一直以为你记性很好。”
　　“其实也没那么好。”
　　“真的？”
　　“当然。”
　　宋铄笑笑没说什么。

　　宴会的后半场，全是宋铄和宾客们的往来。
　　流兮陪了会儿便表示有点累，想去休息会。
　　宋铄想陪她一起，但她没让，让他忙他的，宋铄表示忙完就去找她。

　　流兮找了一个安静的露台待着。

　　随着时间过去，宾客慢慢散了。

　　流兮站在围栏前，抱着臂，目光随意地垂落在下面的花园。

　　背后忽然有人悄无声息地靠近，她吓了一跳，随后便听到了宋铄的声音：“我也一直以为你胆子很大。”

　　流兮笑了声，说：“你练舞的时候是不是还把轻功给练了？”

　　宋铄没回她，只接从她背后抱住她，轻声在她耳边问：“刚才在想什么？”

　　流兮还不适应这样的举动，但也没有推开，只轻轻一摇头说没什么。

　　宋铄又笑问：“没在想我？”

　　流兮只笑一笑。

　　“那在想他？”宋铄的声音明显冷了下来。

　　流兮闻言瞬时顿住，接着，她听到他说——

　　“那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