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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三大势力,纵横博弈 摄政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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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南瑾,在朝堂上吃了瘪,又彻底失去了对海军的掌控,被柏源步步紧逼,彻底慌了神。
他心里清楚,柏源和南灼,已经拿到了他叛国谋逆的铁证,只是暂时碍于朝堂势力僵持,没能对他下手。
只要再给他们一些时间,自己的势力会被一点点瓦解,最终只会落得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下场。
他必须尽快找到强大的外援,形成势力制衡,才能和柏源的海军势力抗衡,保住自己的权力,甚至完成谋逆大计。
而他能找的,只有两个在海域诸国中实力强悍、又与南洲国利益纠葛颇深的外援。
一个,是北大洲冰海舰队的掌控者,顾时夜。此人杀伐果断,心思深沉,手握北大洲最强海上兵力,一直对南洲国的沿海贸易与港口虎视眈眈。
另一个,是东大洲帝国的摄政王,夏萧因,身为南灼母后的亲侄子,与南洲国王室有姻亲关系,手中握有东大洲的重兵,在诸国朝堂上极有话语权。
南瑾先是连夜派人秘密联系了顾时夜,以割让南洲国南部三个富庶港口、开放全部沿海贸易、让利三成海上商贸为巨大代价,换取顾时夜的冰海舰队支援,约定里应外合,除掉柏源,废掉南灼,扶持他登上南洲国的王位,事成之后立刻兑现所有承诺。
顾时夜收到了南瑾的合作请求,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只是不动声色地回了密信,随后便亲自率领着北大洲的冰海舰队,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南洲国的南部海域,军舰一字排开,与柏源的海军舰队遥遥相望,形成了剑拔弩张的对峙局面,南部海域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无比。
消息传回都城,整个朝堂都炸开了锅,人心惶惶。
北大洲的冰海舰队,是这片海域上公认的最强海军力量之一,船坚炮利,兵力强盛,顾时夜更是出了名的用兵如神,杀伐狠戾,从不按常理出牌。
一旦他和南瑾联手,柏源的海军舰队将会面临腹背受敌的巨大压力,南洲国也会瞬间陷入战火之中,百姓将流离失所,家国将陷入危难。
南瑾的党羽瞬间嚣张了起来,在朝堂上再次发难,一个个言辞恳切,实则威逼利诱,要求南灼立刻向摄政王道歉,收回之前的所有指控,安抚顾时夜的势力,否则,北大洲的舰队一旦打过来,南洲国将万劫不复,所有罪责都要由南灼承担。
南灼坐在朝堂的主位上,身姿挺拔,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眼神清冷地看着下方叫嚣的朝臣,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她太清楚顾时夜这个人了。
按照剧情的走向,顾时夜虽然野心勃勃,与南瑾有利益勾连,却绝非卖国求荣、不择手段之辈,他最看不起的,就是南瑾这种为了一己之私、不惜出卖国家利益、残害子民的奸贼。
他之所以会率领舰队过来,不是真的想帮南瑾谋逆,而是为了观望南洲国的局势,看看南灼和柏源,究竟有没有能力稳住南洲国,值不值得他放下成见,平等合作。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南瑾割让的三个港口,那只是暂时的蝇头小利。他真正想要的,是和南洲国,达成平等互利、长期稳定的海上贸易合作,实现双方共赢,而非依附于谋逆权臣,落得千古骂名。
散朝后,南灼立刻回到书房,摒退左右,只留下柏源,亲笔给顾时夜写了一封信,字字恳切,立场鲜明,最后郑重签下自己的名字,盖上了南洲国储君的专属印玺。
信里,她明确表示,南瑾私自和他签订的所有条约,都是未经王室与议会批准的,违背南洲国律法与民心,属于无效条约,南洲国绝不会承认,也绝不会任由奸贼出卖国家利益。
同时,她也在信里条理清晰地提出,愿意和北大洲,签订平等互利的海上贸易盟约,开放南洲国的所有港口,互通有无,共同维护这片海域的和平与稳定,实现两国商贸共赢、百姓安居,远比联手谋逆、发动战火更有意义。
信由柏源安排亲信,快马加鞭送往南部海域,当天就送到了顾时夜手中。
顾时夜收到回信的第二天,就立刻给了答复,他亲自传信,邀请南灼和柏源,前往南洲国南部海域的海军基地,与他当面谈判,共商海域局势。
收到回信的那一刻,柏源皱紧了眉头,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开口拒绝,神情满是担忧。
“不行,殿下,太危险了。”他沉声说,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顾时夜这个人,亦正亦邪,心思深沉难测,没人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这场谈判究竟是机遇还是陷阱,谁也说不准。您是南洲国的储君,是国之根本,绝对不能去这么危险的地方。要去,我自己去就好,无论谈判结果如何,我定会护好南洲国的利益。”
“我必须去。”南灼摇了摇头,语气同样坚定,眼神里满是笃定,“顾时夜要见的,是南洲国的储君,是能代表南洲国做主、说一不二的人。只有我亲自前往,才能拿出足够的诚意,让他看到南洲国的立场,和他达成真正的合作。若是只派你前去,只会让他觉得我们没有诚意,反而会激化矛盾,给南瑾可乘之机。而且,有你陪着我,我什么都不怕。”
她看着他,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眼底满是信任,笑着说:“柏源,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无论我去哪里,你都会陪着我,护着我,刀山火海,永不缺席。”
柏源看着她眼里的笃定与信任,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他太清楚,他的殿下,从来都不是温室里娇养的花朵,她有自己的决断,有自己的格局,有想要守护的家国与子民。
他能做的,不是把她锁在安全的牢笼里,而是陪在她身边,陪她一起去面对所有的风雨,为她扫清一切危险,护她周全。
“好。”柏源点了点头,紧紧握住她的手,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容置疑的郑重,“我陪你去。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挡在你身前,护着你,绝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分毫都不会。”
三天后,南灼和柏源,在亲信卫队的护送下,轻车简从,连夜抵达了南部海域的海军基地。
基地内戒备森严,士兵们全副武装,步履匆匆,浓浓的肃杀之气弥漫在空气中。顾时夜已经在基地的主帐内等着他们了。
他身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军装,眉眼冷峻,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身姿挺拔,自带一股天生的掌权者气场,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谈判桌上,三方势力的代表分列两侧,气氛剑拔弩张,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南瑾派来的使者,就在隔壁的营帐里,时刻等候着顾时夜的答复,随时都能拿出提前拟好的条约,签下合作协议。
可南灼没有丝毫慌乱,她身着一身简洁的储君朝服,端坐在谈判桌前,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地阐述着南洲国的立场,从容不迫地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贸易盟约草案,一条条细致地分析着双方的利益与合作前景,言辞恳切,逻辑缜密,句句都戳中顾时夜的核心诉求。
她的从容、笃定、远超同龄人的格局与见识,还有对两国贸易格局的精准判断,让顾时夜眼里,渐渐闪过一丝惊讶与欣赏。
他原本以为,南洲国的这位嫡公主,不过是个深宫之中娇生惯养的贵女,靠着柏源的势力,才能和南瑾抗衡。
可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公主,竟然有如此的胸襟与决断,有不输男子的风骨与谋略,面对自己的威压,依旧从容不迫,字字铿锵。
谈判持续了整整一天,从清晨日出,一直到日落西山。
最终,顾时夜当着南灼和柏源的面,直接拿起南瑾使者送来的合作协议,亲手撕得粉碎,纸屑散落一地,彻底断绝了与南瑾的合作,随后郑重地与南灼签订了平等互利的海上贸易盟约,签下自己的名字,盖上专属印玺。
“公主殿下,柏统领,合作愉快。”顾时夜举起桌上的酒杯,对着两人,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里满是认可,“我顾时夜,从不和卖国求荣的奸贼合作,不屑于做这等祸国殃民的勾当。我欣赏公主殿下的格局,也佩服柏统领的能力与忠诚。希望我们以后,能一直保持友好的合作关系,共护海域和平。”
“合作愉快。”南灼和柏源,同时举起酒杯,相视一笑。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一声轻响,宣告着这场三大势力的纵横博弈,南灼和柏源,取得了全面的胜利。
南瑾失去了最大的外援,彻底成了瓮中之鳖,再无抗衡之力。
而就在他们和顾时夜达成合作,启程返回都城的同时,东大洲帝国的摄政王夏萧因,也亲自率领着使团,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南洲国的首都。
夏萧因,是南灼母后的侄子,是南灼的表兄,和南洲国王室是世代姻亲,一直心系王室,不满南瑾专政。
他抵达都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放下所有身段,径直进宫拜见了国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公开表示,东大洲帝国,将无条件支持南灼公主的正统储君地位,若是有人敢谋逆篡位、祸乱朝纲,东大洲的铁骑,绝不会坐视不理,定会出兵相助,平定叛乱。
内有柏源手握海军重兵、忠心辅佐,外有顾时夜的贸易盟约、夏萧因的武力支持。南灼的储君地位,彻底稳固,再也无人能撼动。
而摄政王南瑾,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退无可退,只剩最后一丝疯狂的底气。
所有人都知道,他不会就这么束手就擒,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即将席卷整个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