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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领导前脚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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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转小雨。
领导前脚刚开完会下一会就在群里面问晚上去哪里聚餐。旬墨呆在工位上整理新项目已经审核的图纸资料,不参与部门的讨论,他对去哪里吃很随意。
身旁的同事凑过来问旬墨有没有想去的餐厅。
旬墨把资料放好,回他:“我不挑,看领导怎么选。”
同事让旬墨看手机,旬墨看了群里的信息,领导大致是要去上次聚餐的饭店。
聚餐时间在下班后。
建筑行业里女性同事占比不大,女性会在这个全男的部门里会收到男性的调侃以及玩笑。
餐桌上,部门那个女同事坐在旬墨的旁边,还没到一会儿就有同事打趣女同事有没有结婚,要不要考虑他。
旬墨却出声打断,“她很优秀,我配不上,别开这种玩笑了。”
旬墨和女同事打过交道,她性格洒脱,旬墨听到她爽朗道:“旬工说得都是玩笑话,呆在建筑这行业谁不优秀,哪有配不配得上。”
很快,领导也加入调侃旬墨的队伍里,“小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旬墨起身拿着酒杯去敬领导,“不急,敬您一杯。”
领导哈哈拿酒杯碰了一下,往肚里灌了一口白酒,“也是,小旬今年也才28,还年轻嘛,不过也可以考虑考虑哈哈。”
酒过三巡,晚风吹得旬墨心里直激灵,他站在饭店外和领导攀谈了几分钟才打车回家。
以前的旬墨滴酒不沾,碰上酒还是因为刚出社会没人会顾及他是旬首儿子的身份,酒桌文化以及人情世故这些都得亲自上手。
他终究还没走到能说不的位置。
…
次日,中午。
鹿壳往芷溪家里跑,她手里提着从外面打回的饭菜敲门,“是我,鹿壳。”
芷溪居住的地方是小区,在七楼。
很快,鹿壳便看到芷溪笑着打开门,邀请她进来,也帮她提手里那些东西。
鹿壳一进到客厅却十分意外,她诧异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旬墨把鹿壳意外的神色尽收眼底,他却很平静,他想和鹿壳有相处的机会,所以他找上了这里。
旬墨指了指茶几,“给阿姨送点东西。”
鹿壳走近茶几一看,茶具以及茶叶,还有燕窝。
鹿壳要是没记错,旬墨都不认识芷溪,她好奇,“你怎么知道阿姨喜欢喝茶?”
旬墨笑了笑,“猜的。”
鹿壳不信。
旬墨站起身来问鹿壳买有什么好吃的,鹿壳望着旬墨猛然凑近,她闻到他衣服上那股淡淡的木制香味,还有她砰砰直跳的心脏,随后她冷静道:“都是一些家常菜。”
旬墨嗯了一声,后说,“我去厨房帮阿姨,你休息一下。”
等旬墨一走,鹿壳扭头望向旬墨那后背,她咽了咽口水,旬墨一定没少健身。
饭菜热好后,他们三个一起吃饭,芷溪招呼旬墨别拘谨就把这里当家一样,旬墨看着夹进碗里的那块鸭肉,他说:“谢谢阿姨。”
鹿壳望向旬墨,她一直不明白旬墨这么有时间,不用上班,难道工程师都能来去自如的吗。
旬墨和鹿壳对视上,鹿壳正好问:“你不用工作吗?”
旬墨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回复鹿壳,“还早,两点上班。”
芷溪问旬墨在哪里上班,是做什么的。旬墨如实回答:“在一家私企工作,做一些建筑方面的设计。”
在旬墨和芷溪一来一往的交谈中,鹿壳又再次燃起对旬墨的情愫。
吃完饭后,鹿壳看着旬墨抢过芷溪手中的碗筷,说:“我来收拾,你们坐着就可以了。”
鹿壳发觉旬墨总是能给她带来惊喜。明明被她耍了,他还能心平气和地和她说话。换作是她,她一辈子都不会再想见到这个人。
鹿壳上前搭把手,进到厨房后,她放下碗筷,问:“刚才听你说你会做饭?”
旬墨把鹿壳拿过来的碗筷放进水槽里,“当时为了照顾我妈就学了点。”
旬墨知道她想继续追问下去,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发生了什么,但她忍住了。
鹿壳听着水流声,明明该走了,她却不想走,她又问:“喜欢潜水吗?”
一听这个,手上的动作停下,他看了眼鹿壳,她说起潜水就连眼睛都在发亮,他回:“不喜欢。”
鹿壳侧头望向旬墨,旬墨在冲洗碗筷,她说:“真遗憾。”
窗外有阳光洒进厨房里,鹿壳始终站在旬墨不远处。旬墨把碗筷洗好后,他换了个话题,“这周末有空吗,我带你去个地方。”
鹿壳承认旬墨的姿色让她犹豫后又答应了,“去哪里?”
旬墨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双手,笑说:“暂时保密。”
鹿壳发现旬墨居然在逗她,她笑了笑,“那你到时候把时间和地点发我。”
旬墨却望向鹿壳,温柔道:“不用,我来接你。”
芷溪欣慰地在厨房外看着他们,她原本只是简简单单望一眼就满足了,和她呆久了更不想离开。
她啊,想和小鹿一直呆在一起。
…
距离周末还有两天。
鹿壳这两天经常往面包咖啡店那边去,有时候会碰到旬墨和他同事有说有笑,也会在这里听到有关于他们公司的八卦,包括旬墨。
听他们八卦说,旬墨刚来这公司一天就收到了一束来自采购部送来的鲜花,说是好看能当饭吃。
鹿壳当时听到都觉得好笑。不过,听他们说旬墨最后没收那束鲜花。
次日,上午九点。
鹿壳给旬墨点了一束中规中矩的鲜花到他公司。
鹿壳想着旬墨是该拒收呢,还是收下。
而另一边的旬墨在忙着指导同事优化图纸内容,全程没有关注时间。
旬墨喜欢在十点下到楼下买杯咖啡,十点过一分,旬墨才开始下楼。
旬墨刚走到楼下,送餐电话就打来,他寻思自己也没有点外卖,他接通后对面立马就说:“旬先生,你的鲜花要送到了。”
旬墨不解,刚想询问清楚,下一秒,一个外卖员就抱着一束鲜花走到他前面,外卖员看了眼外卖单,问:“你是旬墨,旬先生对吧?”
旬墨挂了电话后答:“是。”
外卖员把鲜花交给旬墨,说:“这是鹿女士给你送的鲜花,外卖单上有她备注的号码。”
旬墨这才理清楚是什么情况,他盯着那张外卖单看了一分钟,然后他就抱着那束鲜花出了公司往停车场走。
等旬墨走后,前台疯狂在手机轰炸自己的小姐妹。
…
中午,鹿壳的回笼觉结束。
鹿壳磨磨蹭蹭地起床点了份外卖,又接着看了眼上午点的那份订单,说是已经签收。
看来赌对了。
外卖到了后,鹿壳把酒店的投影仪开上,看起了猫和老鼠。
真有趣。
鹿壳吃完麻辣烫后就往酒店床上躺。以前最不喜欢看猫和老鼠,但大学毕业之后就爱上了这部动画片。
鹿壳不知不觉就睡到了下午三点。鹿壳一般会在四点半去面包咖啡店吃一份糕点,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鹿壳上半身吊带,下半身大裤衩,她随意地站在阳台上。
天很阴沉,而且还下着小雨。
鹿壳回到房间里面,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着,撩起床上的衬衫出门。
鹿壳看着雨下的越来越急促,她把车停在咖啡店不远处,打算把糕点和咖啡带回酒店。
面包咖啡店是装修特别戳中鹿壳的审美,她就是因为这家店装修风格才经常来这里消费,其实也还有一半原因是,这家店的咖啡和糕点也很不错。
鹿壳放好雨伞才去到前台点好单,她一转身就意外地发现旬墨居然坐在她经常做的位置上,她走过去坐在旬墨的对面,“这么巧。”
鹿壳比平时晚了几分钟,旬墨想是因为天气的原因。旬墨知道这次的偶然不是巧合,他却已经找好了理由,说:“刚好下楼买杯咖啡,你呢?”
“也是买杯咖啡。”
旬墨的咖啡已经被店员放在他面前,鹿壳看着旬墨斯文地和服务员道谢,她问:“听说,你不喜欢收花,那怎么家里会种那么多花?”
旬墨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他以为鹿壳不会主动说起这件事。旬墨愉悦过后,又多了点暗淡,他不喜欢把那种情绪外露,特别是在鹿壳面前。
旬墨喝了口咖啡后,解释说:“鲜花称美景吧。”
“谢谢你送的鲜花,我很喜欢。”
这次倒让鹿壳有点惊喜,感叹于旬墨的直白,她回:“不客气。”
鹿壳笑了笑,“听你同事聊起你,说你不喜欢收到花,我送之前还在想,旬工是要收下还是拒绝。”
“分情况。”
鹿壳就笑笑不回应。
旬墨问起芷溪阿姨最近在做些什么,鹿壳说:“在学刺绣。”
鹿壳发觉旬墨一直在找话题。接着,旬墨又问起她有没有回家,鹿壳摇头,“最近还不太想回去。”
旬墨看着鹿壳,“之前你给我的那块表,我已经交给了你爷爷。”
鹿壳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问题,“为什么不试着卖掉?”
旬墨却笑了笑,坦白说:“你问了和你爷爷一样的问题,你们都很好奇这个,你们都想知道答案。”
旬墨坚定道:“不是我的东西,我也不会要。那块表就算再值钱,不是我的,我也不会贪心。”
仅仅寂静了一分钟,鹿壳听到店员喊到她的号码,她倏地站起身,朝旬墨挥了挥手中的单号纸,“我还有事,再见。”
等鹿壳坐上车,她望向那家咖啡店里,旬墨依然坐在那里。
起初,鹿壳让保镖查旬墨有没有把那块表卖掉,保镖却说没有。
要知道,那块表可是个巨大的诱惑,怎么会有人不选择卖掉呢?
鹿壳不信,她不相信旬墨会如此正直,她开始让保镖关注那块表的动静。
奈何,那块表一直都没有流入市场。鹿壳走访了一次旬墨的公司,说是走访就是在楼下看了一眼。对那栋高楼,鹿壳不感兴趣,她反倒对它附近的咖啡店感兴趣。
鹿壳开始经常去那家咖啡店,只不过没想到随意的行为被贴上流浪汉的身份,而且对方还是那个所谓“正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