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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纷争 瞿氏第三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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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氏第三季度的财报出炉,股东大会上上看到财报的股东面露喜色,自从开源计划开始之后,省下的开支高达九位数是实打实的,瞿经年作为董事代表出席了股东大会,如果说之前大家还因为“年轻”而对这位继承人颇有微词的话,那么他一上来做出的老练举动,无疑给了所有人一份满意的答卷。
瞿经年顺势提出了更换物业公司的想法。
股东不参与集团的实质管理,但能取得股东的支持,意味着瞿经年拥有十足的筹码。
果然,十月份一开始,全球的物业公司开始联系瞿经年,希望能和瞿氏达成长久合作。
瞿松柏在这过程中完美隐身,各大报纸媒体开始大肆宣传瞿氏集团迎来了“瞿经年时代”,这是瞿氏权力变更的必然,而能够这么平稳顺利地交接权力,接班人又是如此强势老练,这对瞿氏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相较于外界对于瞿氏的一片叫好,瞿氏内部员工包括管理层在内却叫苦连天。
瞿经年在开源计划成功之后,很快来到清算阶段,瞿氏长久的腐败问题被摆到了明面上。
瞿经年煞神名头已久,强势起来连瞿松柏的面子都不给,这样的人来整治腐败再合适不过,更何况他拥有着绝对铁血的手腕。
“其实,有时候可以和缓一些。”姜钰穿了一套浅绿色西服套装,工牌挂在胸口,面前摆着一份员工餐。
瞿经年则穿了一套纯黑西装,面前同样摆着方形餐盘,两人对坐吃饭。
这是瞿氏的规矩,每一个月,高级管理层需要亲下员工食堂吃饭,以此来了解底层员工情况。
“缓和的话,也要等这阵风过去。这个时候,正是抓老鼠的好时机。”
“你呀,想抓老鼠,别打着玉瓶了。”姜钰劝说:“最要紧的是把你的路走稳,现在把人得罪太狠了,等别人缓过神来,背地里玩阴谋,吃亏的是你。”
瞿经年说:“听明白了,姜姨。”
姜钰点头:“你身上压力大,注意身体。”
瞿经年问:“乐君的事情安排得差不多了吧?”
“晞晞过去两个月了,不过真要签约,只怕你要亲自去一趟国外。”姜钰说着笑道:“最近她提了好几次许乐这个名字。”
瞿经年陪笑:“许乐是有实力的,人品也好。家世虽然一般,但胜在好拿捏,我觉得,晞晞小姐和这样的人交往最合适不过。”
姜钰说:“你把他派到乐君去,就目前看,这个孩子潜力无穷。”
“姜姨喜欢就好。”
如果说之前的合作只是表面的利益捆绑,那许乐这步棋就是把这种利益彻底深化,而关键点在于,姜晞晞对许乐满意,而姜钰也不讨厌。
就像瞿经年说的,家世一般,人品好,又有实力,这样的人太适合做她姜钰的女婿了。
姜钰在不知不觉中竟然也陷进去了:“许乐是你的左膀右臂,对你忠心耿耿。经年啊,你真是有点儿...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算无遗策了。”
瞿经年无辜摆手:“凑巧罢了,我在美国就一个心腹,他去乐君是必然的,要我说,这是许乐和晞晞小姐的缘分,有缘千里来相会。”
姜钰乐道:“那我还得谢谢你这个月老喽?”
两人相谈甚欢,在外人看来又是另一层意思。
瞿经年虽然取得了股东的支持,在集团内人人嫌恶,他在董事会里得罪了不少人,瞿明轩更是公开和他叫板。姜钰的支持对他而言很重要,这意味着瞿经年不再是单打独斗,也意味着瞿经年未来的路更稳当。
下午的内部整治会,瞿经年稳坐高位,方海主持,各部门主要负责人参与,审计部和风控部的人全员都在,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会议过后的几天,瞿经年多了几封辞职信,
瞿经年不语,只是一味深入开展,他要钓的是大鱼,谁最先明白过来,谁就是他面前的红人。
不久后,方海终于收到财务副总监的一封举报信,他带着举报人直接到了瞿经年办公室,瞿经年笑容可掬地接待,这名财务副总监因职务贪污撤职,而又因举报了重大贪污事件而免于追究。
只是很快,明眼人就发现这名副总监调到了某分公司,任职财务总监,宁做鸡头,不为凤尾,这波操作是明降暗升。
于是很快有人明白过来,这位新继承人并非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而是另有一套自己的玩法。
当然瞿经年对“投诚”派也不是照单全收,他的评判标准因人而异,总之,十月份一到,瞿氏上下人心惶惶,瞿经年自煞神称号之后,又多了一个“阎王”的爱称。
十一月末骤然降温,有关瞿明轩贪污受贿的调查结果在高层传播,结果是很糟糕的,瞿明轩常年挪用公款,收受回扣,数字达到了惊人的九位数。
关于这份结果,虽然没有明面上的指示,但十一月份董事会,瞿明轩缺席了。
瞿经年衣柜里多了黑色毛呢大衣御寒,视频电话那头的Jack感叹:“You’re such a workaholic!”
瞿经年的起居室连着办公室,他的黑色毛呢大衣挂在床头,已经熨烫好了,Jack又说:“I hardly ever see you go home. you feel comfortable living in the office every day?”
“not bad。”
瞿经年回答,他转身拿起外套,继续聊工作:“我会在下周到一趟美国,具体事宜见面谈吧。”
Jack称好,转眼看到什么,指着瞿经年后面的墙说:“我发现那副画好久了,那是你夫人送的吗?”
瞿经年回头望去,说:“不是,我单身。”
Jack笑道:“我学过绘画心理学,如果这位作者还不是你的夫人的话,那可真可惜了。”
“是么?”
瞿经年看过去,那是一大片郁金香,画的是梁憬家的园子,梁憬送他的生日礼物。
“是啊,作者是画给她的爱人的。”
“He,not,She.”
Jack大笑:“有一男人爱着你,瞿总。”
瞿经年觉得无聊,旋即挂了电话。
他穿上外套,乘电梯到车库,也许是Jack那一打岔,他看到自己的车位,回想起那时梁憬捉弄他。
自从梁憬和郭妍走近,瞿经年没有再通过视频方式监视他的消息,每天美国那头发来平安两个字,其他的便没再管了。
当瞿经年刻意和梁憬拉开距离,他才会有理智去思考过去这段关系的不合理性,他的控制和操纵太过令人窒息。他也好奇梁憬过去的这么些年是怎么忍受了。
“瞿总。”李芬在副驾驶位说:“下午商会会议,要讨论的是梁憧梁总的执行会长的留任问题,杜氏的新任商会代表是杜兰……”
方海负责开车,开完笑道:“这是两位离婚后的首次碰面吧,下午有好戏看了。”
无论瞿经年多么严肃,方海都敢在他面前插科打诨。李芬和方海在上一个沉静严肃一个侃侃而言,对付起下面的人来却截然相反,方海展现的是强势的一面,而李芬却和善很多。
瞿经年揉了揉眉心,问:“调查组对于梁氏偷税漏税的调查还没一个结果吗?”
李芬说:“这件事保密程度极高,知道内情的都是梁家的心腹,不好插手。”
瞿经年对杜氏的内部消息了若指掌,是因为杜家好下手,但梁氏完全不一样,这么久了,核心层李芬始终渗透不进去。
“政府那头呢?”瞿经年转向方海:“有进展吗?”
方海回答说:“说来也巧,这次调查组的政府官员或多或少和杜氏都有些渊源。调查组负责人马局长以前是兰花市经济副市长,兰花市大家都知道,杜氏的物流公司是纳税第一大户。”
瞿经年的手指敲击着真皮座椅,他说:“快半年了,最迟年底,一定会有结果。”
方海说:“他们就是想拖到年底,年底是查账的好时候,就算梁氏父子是干净的,年底浑水摸鱼,也许也能抓到把柄,”
瞿经年说:“只怕小把柄满足不了杜氏。”
李芬插嘴说:“梁氏对杜氏的打击是全方位的,如果梁氏真的能出点事,对于杜氏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喘息机会。”
方海说:“我看杜兰是个有雷霆手段的,真给她点时间,说不定她还真的能盘活杜氏这谭死水。”
瞿经年眼神锐利:“但如果,梁氏没有事儿,那等它喘息过来,杜氏会迎来致命的反扑。”
方海笑道:“瞿总,话说,梁家父子到底是经不经得起查,您心里有数吗?”
瞿经年和梁憬关系匪浅,在外界看来,他和梁氏的关系也是很好的,但事实是,梁憧很不喜欢瞿经年,一度禁止过梁憬和自己往来。
“不知道。”瞿经年说。
方海自讨没趣:“好的,我明白了。”
瞿经年又问:“郭家有新动作吗?”
李芬说:“郭老叶子一直在积极调和,前天郭氏的律师团队到了梁氏,应该是去帮忙的。”
方海说:“郭家是传媒大家,常年处理娱乐圈的事,律师是行业顶尖的。梁氏出事这么久,一点负面新闻都没传出来,相必也是郭家从中出力。只是不知道,郭准这么不遗余力地帮忙,到底图什么。”
这话一出,李芬甩给方海一记飞眼。
方海不明所以,觉得也是是今天自己的话太多了,再看瞿经年,眼神已经冷了,他忙闭了嘴,专心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