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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旅行 “我想吃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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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宿趴在书桌前对着物理大题发呆,笔尖在草稿纸上轻轻点着。
复杂的受力模型她始终摸不透,盯着题干许久,思路依旧卡得死死的。
相比之下她最擅长生物,细碎知识点一眼就能理清,两门科目差距向来明显。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谢屿淮的消息。
【要不要一起去哈尔滨旅行?】
温宿指尖顿在屏幕上,下意识抿了抿唇。
她不是第一次和谢屿淮单独出门,只是这次路程很远,要在外连续住上好几天。
她敲字回复。
【哈尔滨?我要跟妈妈说一声。】
【你跟阿姨就说,一群同学结伴去旅行,大家互相照看,出门多留意安全。】
温宿起身走出房间,找到正在客厅收拾衣物的妈妈。
【妈,我打算跟同学一起去哈尔滨旅行,要在外待几天。】
妈妈抬眼看她,简单叮嘱几句,在外结伴不要乱跑,照顾好自己,注意保暖。没有阻拦,只让她每天报平安。
得到应允,温宿快步回房间给谢屿淮回消息。
【可以,我妈妈同意了,叮嘱我注意安全,每天跟家里报平安。】
【好。车票我来安排,后天一早出发。住宿我这边来搞定。】
谢屿淮盯着订房页面刷新了很久。原本想订两间分开的房间,或是标准双人间,可临近假期,房源早就被抢空。页面翻到最底部,只剩下一间大床房的情侣房型还可预订。他犹豫片刻,还是下了订单。
那一晚温宿睡得不算沉,心底藏着淡淡的期待。收拾行李箱的时候,她反复挑选厚外套、围巾和手套,时不时停下,想起要和谢屿淮一起踏上长途旅途这件事。
出发那天清晨天色还带着淡淡的灰。温宿拖着小小的行李箱走到小区门口。
谢屿淮已经等在路边,身上一件黑色厚卫衣,外面套了短款棉服。看见她,他往前走两步,目光落在她身上。
“来得挺早。”
温宿抬眼看向他,轻轻应一声。“嗯,怕误了高铁。”
谢屿淮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拉杆,单手拉着箱子,侧身示意她往路边走。指尖短暂擦过她的手腕,温宿下意识蜷了蜷手指,耳尖微微发烫。
“打车去高铁站。”
车子很快停下,两人把箱子放进后备箱,坐进后排。车厢里安安静静,窗外的街景不断向后滑动。
谢屿淮慢慢往温宿这边靠过来,肩膀贴上她的肩膀。温热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温宿身子微微绷紧,没有躲开。
“听说哈尔滨的冰雪景观很好,街上还有冰雕。”谢屿淮侧过头,声音压得低,气息扫过她的耳边,“之前岑思去过,拍了很多照片。”
温宿轻轻眨眨眼。“我从来没有去过东北那边。”
“那刚好,这次带你看看。”谢屿淮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路上很长,高铁要坐很久,无聊了可以靠我休息。”
温宿的目光落在膝盖上,小声回他。“会不会麻烦。”
“不麻烦。”
简简单单三个字落在耳边,温宿的脸颊慢慢烧起来。她不敢转头看谢屿淮,视线盯着窗外掠过的枯树枝。
抵达高铁站,取票安检,找到对应的候车口。候车大厅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出行的旅客。他们并排坐在座椅上,行李箱放在脚边。
谢屿淮打开背包,掏出一袋奶糖,拆开包装递到她面前。
“车上容易闷,含一颗。”
温宿伸手拿了一颗,指尖碰到他的掌心。她飞快收回手,剥开糖纸放进嘴里,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散开。
高铁检票的广播响起,两人起身拉着箱子跟着人流往前走。找到车厢座位,他们的位置挨在一起。放好行李,车厢缓缓关门,列车慢慢驶出站台。
窗外的景色一点点变化,楼房渐渐变成连片的田野。列车匀速向前,车厢里有乘客低声交谈的声音。
车程漫长,温宿一开始还撑着精神看窗外风景,没过多久眼皮慢慢发沉。
谢屿淮留意到她的状态,微微往她这边挪了挪。
“困了就靠过来睡一会。”
温宿迟疑几秒,慢慢侧过身,脑袋轻轻落在他的肩膀上。发丝蹭过他棉服的面料,呼吸放得平缓。
谢屿淮的身体僵了一瞬,之后保持不动。他不敢大幅度动弹,只悄悄侧过头,目光落在她的发顶。车厢空调温度适中,他能闻到她头发淡淡的清香。
他抬手,动作放得极轻,指尖碰了碰她围巾的边角,帮她把露出来的一点衣领拢好。
温宿没有醒,只是下意识往他身上又靠了一点。
等她半梦半醒之间睁开眼,才发现自己靠着他睡了很久。她猛地直起身,脸颊瞬间涨红,慌乱地坐直。
“我……睡着了。”
“嗯,睡了快两个小时。”谢屿淮看着她泛红的脸,眼底带着笑意,“睡得挺安稳。”
温宿低下头,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尖。“对不起,压到你肩膀了吧。”
“一点都不碍事。”谢屿淮微微倾斜身子凑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还想再靠一会也可以。”
温宿抬眼撞进他的目光里,心跳一下子变快,视线慌忙移向车窗。
列车一路向北,气温一点点下降。等到傍晚时分,广播提示即将抵达哈尔滨西站。走出车厢,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温宿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谢屿淮立刻停下脚步,伸手把自己的围巾往她脖子上又裹紧一圈。
“这里比家里冷很多,裹严实。”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脖颈,冰凉又短暂的触碰,惹得温宿轻轻一颤。
出站之后,他们打车去往预定的住处。车子停在楼下,两人拖着行李箱上楼,打开房门。房间不算很大,屋内暖气充足,正中间摆放一张宽大的双人床。
温宿站在门口,目光顿了顿,视线落在床上。
谢屿淮站在她身侧,声音轻轻的。
“我提前订房的时候,普通双人间全都被抢空了,只剩下这一间。”
温宿捏紧背包带,轻轻“嗯”了一声,抬脚走进屋内。
放下背包,走到落地窗前向外望去。街边路灯亮着,远处屋顶盖着薄薄一层白雪。
“先把行李收拾好,晚上出去逛中央大街。”
温宿点点头。“好。”
谢屿淮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依旧微凉的手背。温宿的手缩了一下,却没有完全躲开。
“手还是凉。”谢屿淮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包裹住她,“进屋了还没暖回来。”
温宿的唇轻轻咬了一下,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谢屿淮。”
“嗯?”
“外面街上,会有很多冰雕吗。”
谢屿淮低笑一声,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指节。
“很多。晚上灯光一打,特别好看。我牵着你走,免得路面结冰打滑。”
他慢慢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呼吸交缠。温宿抬眼撞进他的目光里,还没来得及移开视线,谢屿淮的唇轻轻贴上她的。
只是浅浅一碰,很快分开。
温宿站在原地,整个人愣着,呼吸断断续续。
谢屿淮看着她泛红的脸,声音压得很低。
“路上想做这件事很久了。”
温宿说不出话,只能怔怔望着他。
谢屿淮没有继续靠近,只维持着握着她手的姿势。
“先收拾东西。等天黑,我们出去走走。”
温宿缓缓点头,转身拉过行李箱,打开拉链开始拿衣物。她的思绪乱糟糟的,指尖收拾衣服的时候都有点发软,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瞬的触碰。
收拾完行李,天色彻底暗下来。两人穿戴厚实,戴好帽子手套,出门往中央大街走。
街道两旁挂满彩灯,地面铺着残雪,踩上去咯吱轻响。路边小摊一字排开,红彤彤的冰糖葫芦插在草垛上,还有老师傅低头勾画糖画,各式各样的冰雕沿着街边排开,灯光映在透明冰面上,流光晃动。
路上游客很多,人来人往。谢屿淮一直牵着她的手,牢牢攥着,没有松开。偶尔有人从旁边挤过,他会把温宿往自己身侧带,护在怀里。
他目光扫过草垛上一串串鲜红的山楂糖葫芦,停下脚步。
“等我一下。”
谢屿淮走到摊位前,挑了一串果粒饱满的,付完钱转身走回来,直接递到温宿手里。糖壳晶莹透亮,在街边彩灯下泛着光。
温宿双手小心捧着,抬头看向他。
“你不吃吗?怎么只买了一串。”
谢屿淮垂眸看着她,眼底漾开笑意,微微俯身凑近些,声音压得轻轻的。
“我想吃你的。”
温宿的耳尖一下子烧起来,指尖攥紧糖葫芦的竹签。寒风掠过脸颊,她却感觉脸上发烫。她迟疑着,轻轻咬下一小块山楂,脆甜的糖衣混着果肉的微酸在舌尖散开。
她捧着串,微微抬着手递向谢屿淮。
谢屿淮没有直接咬,就着她拿着的角度,低头咬下一小块。唇瓣不经意擦过她捏着竹签的指尖,温宿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味道不错。”谢屿淮直起身,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酸的话就少吃两口。”
“还好。”温宿摇了摇头,又轻轻咬了一口。
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前面有大片连片冰雕,城堡模样,层层叠叠。不少游客举着手机拍照。
“我们也拍一张?”谢屿淮侧过头问她。
温宿顿了顿,轻轻应了一声。
谢屿淮拿出手机,手臂微微张开,把她揽到身侧。他的手掌轻轻搭在她后背,温宿身子微微一僵,安静站在他旁边。镜头亮起,定格下两个人站在冰雕彩灯前的画面。
拍完照片,他没有立刻收回手臂,就那样虚虚圈着她,低声在她耳边说话。
“明天去冰雪大世界,听说里面的冰滑梯很长。”
温宿转头看向他,睫毛轻轻颤动。“冰滑梯,会不会很快?”
“速度挺快,”谢屿淮笑起来,气息擦过她耳廓,“到时候坐上去,你可以抓着我。”
街边喧闹人声好像隔了一层,耳边只剩下他的声音。温宿垂着眼,任由他的手停在自己后背。
逛了许久,气温越来越低。温宿的脸颊冻得通红。谢屿淮察觉到,拉着她往回走。
“回去吧,外面太冷。”
两人沿着积雪的人行道慢慢往住处走,手一直牵在一起。剩下小半串糖葫芦,温宿一路小心拿着,时不时分给他一口。
回到房间,进门先拍掉外套上落的碎雪。房间里暖意扑面而来。谢屿淮放好外套,转身看见温宿正在搓自己冻僵的脸颊。
他走上前,抬手,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覆上来,温宿停下动作,抬眼看向他。
“脸冻得这么红。”谢屿淮的声音放得很轻。
距离很近,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没等温宿反应,他又低头吻了上来。这次比刚才在街上那一下久一点,轻轻贴着,慢慢蹭过。
温宿攥紧身侧的衣角,闭着眼,任由他靠近。
分开的时候,两人呼吸都有些不稳。谢屿淮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没有退开。
“明天还想逛哪里,都听你的。”
温宿小声开口,气息还有点颤。“都可以。”
谢屿淮低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她裹在毛线帽里的头发。
“那洗漱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去冰雪大世界。”
房间只有一张大床,温宿站在床边,指尖无意识捻着睡衣袖口。谢屿淮看着她局促的模样,原本打算抱来沙发毯子的动作顿住。
“沙发有点窄,暖气靠近床边更暖和。”谢屿淮声音放得低,目光落在她脸上,“我们各占一边,我不动你。”
温宿迟疑许久,轻轻点头。
两人简单洗漱完毕,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床头微弱的小夜灯。暖黄的微光铺在被褥上,两人隔着不小的空隙,各自躺在床的两侧。
安静在房间蔓延。温宿侧躺着,眼睛睁着,一点睡意都没有。她能听见身侧谢屿淮平稳的呼吸声,心里绷着一根细细的弦。
谢屿淮并没有安分躺着。他心里早就打着主意,安静等了片刻,确定温宿还醒着,才慢慢向着她的方向挪动。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下陷,一点一点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等靠得足够近,他伸出手臂,径直揽住温宿的腰,将人轻轻带进自己怀里。动作是刻意的,带着孔雀小狗藏不住的小心思。
温宿身子猛地绷紧,浑身僵住,呼吸骤然乱了节拍。后背紧紧贴上他温热的胸膛,她连头都不敢转。
“别躲。”谢屿淮的气息落在她后颈,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狡黠,“就抱一会儿。”
他手臂圈着她,力道收得温和,没有更进一步。温宿心跳砰砰撞着胸腔,没有用力推开。
她静静感受身后人平稳的呼吸,还有隔着一层睡衣传过来的温度。很久之后,紧绷的肩膀才慢慢松弛下来,就那样乖乖窝在他怀里。
谢屿淮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她发丝淡淡的清香,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安安静静抱着她。
夜里房间安安静静。温宿躺在他怀里,脑海里一遍遍回放今晚在街上的画面,还有两次短暂的亲吻,迟迟没有睡意。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简单吃过早餐,动身前往冰雪大世界。
园区门口人山人海,巨大冰建筑矗立在眼前,阳光照在冰面上,亮晶晶的。谢屿淮紧紧牵着她,避开拥挤的人群,带着她往里面走。
大片冰墙、冰塔错落铺开,阳光折射出细碎光芒。温宿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眼前宏伟的冰建筑上,看得出神。
谢屿淮侧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
“喜欢吗。”
“嗯,比照片里好看很多。”温宿轻声回答。
他们慢慢往里走,路过不少小型冰雕,还有供游人打卡的冰拱门。一路上谢屿淮始终护着她,碰到台阶或者结冰的地面,都会放慢脚步,提醒她小心。
走到冰滑梯的入口,长长的滑道顺着冰坡向下延伸,不少游客排着队伍。
“就是这个。”谢屿淮看向滑道,“我们排队。”
队伍移动得不算快,两个人并肩站在人群里。谢屿淮侧身站在温宿外侧,隔开身后挤过来的游人,手依旧和她扣在一起。
等到轮到他们,工作人员递来厚厚的坐垫。谢屿淮接过,先垫在滑道上,然后示意温宿坐好,自己紧跟着坐到她身后。
他张开手臂,从身后环住温宿,手掌轻轻扣在她腰侧。
“抓好。”
温宿两手攥紧身前的坐垫,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体跟着往下滑。
风迎面扑过来,速度很快,温宿下意识屏住呼吸。谢屿淮的手臂稳稳圈着她,耳边能听见他低低的笑声。
滑行的时间转瞬即逝,落到底端停下。温宿还有点没缓过来,心跳飞快。谢屿淮松开手臂,伸手扶她起身。
“刺激吗?”
温宿抬眼看他,眼底带着一点亮色,轻轻点头。“嗯。”
谢屿淮帮她拍掉身上沾到的碎冰屑,指尖划过她胳膊。
“要不要再玩一次。”
“好。”
他们重新回到队伍,再次排队等候。这一次温宿没有那么紧张,滑下去的时候,她微微往后靠,贴紧谢屿淮。
玩过冰滑梯,两人继续往园区深处走。路边小摊冒着热气,烤红薯、煮玉米香气飘在寒风里。
“要不要来点热乎的。”谢屿淮问。
两人走到摊位前,谢屿淮买了两块烤红薯,递一块给温宿。牛皮纸裹着滚烫的果肉,捧在手里刚好驱散寒意。
温宿慢慢剥开外皮,金黄的薯肉冒着热气,香甜气息扑面而来。小口咬着,暖意顺着喉咙落进肚子。
“下午我们去看冰灯,等到天暗下来,灯光全开,又是不一样的样子。”谢屿淮跟她说着,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温宿捧着烤红薯,轻轻应着。
两人边走边聊,偶尔停下来拍照。谢屿淮很会找角度,拍出来的照片,温宿站在冰雕前面,神态柔和。他也让温宿拿着手机,给他拍了几张单人照。
临近傍晚,天色慢慢变暗。园区里的彩灯陆续亮起,各色光线铺满整片冰雪建筑,冰体被染上五彩的颜色,梦幻感扑面而来。
温宿停下脚步,静静望着眼前的景色。
谢屿淮站在她身侧,微微凑近。
“好看吧。”
“特别好看。”温宿的声音放得很轻。
周围游人的喧闹好像远了,谢屿淮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向自己。他抬手,轻轻摘掉她帽子边缘沾着的一点碎雪。
“在这里,能不能再亲一下。”
温宿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开,轻轻闭起眼睛。
谢屿淮低头,吻落下来。周围冰灯流光在他们身上晃过,寒风轻轻吹着,可相触的地方带着暖意。这个吻比之前更久一点,温柔又缱绻。
分开之后,谢屿淮的额头抵着她的。
“温宿。”
“嗯?”
“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温宿的脸颊发烫,垂着眼,手指轻轻勾住他外套的衣角。
天色越来越晚,两人在园区里又逛了一阵。游人慢慢变少,寒意越来越重。
“该回去了,再待下去要冻透。”谢屿淮拉起她的手。
两人顺着原路往外走,一路慢慢聊着。回去的路上,温宿靠在车窗边,脑袋轻轻倚着谢屿淮的肩膀,看着街边一闪而过的彩灯。
回到住处,卸下厚重外套。谢屿淮烧了热水,倒在玻璃杯里递给温宿。
“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温宿接过杯子,坐在沙发上小口喝着。谢屿淮挨着她坐下,手臂搭在沙发靠背,离她很近。
“今天玩得开心吗。”
“嗯,很开心。”温宿转头看他。
谢屿淮看着她,目光沉沉。他伸手,把杯子从她手里轻轻拿下来放到茶几上,然后揽住她,让她靠进自己怀里。
温宿乖乖靠着,听着他胸腔平稳的心跳。
“明天我们去松花江边上走走,看看结冰的江面。”谢屿淮低声说着,指尖轻轻顺着她的长发。
“江面上能上去吗?”
“有专门的区域可以走,还能坐冰车。”谢屿淮笑,“我拉着你。”
温宿埋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谢屿淮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第二天一早,两人简单吃过早饭,打车去往松花江。辽阔的江面完全冻实,厚厚的冰层铺向远方,不少游客在冰面上游玩。
踩上冰层的时候,温宿下意识抓紧谢屿淮的手。冰面光滑,他放慢脚步,牢牢牵着她。
他们走到冰车租赁的位置,选了一辆简易冰车。谢屿淮让温宿坐上去,自己拿起冰钎,站在后面推着。
冰车在冰面上滑行,冷风拂过脸颊。温宿坐在上面,忍不住回头看向身后的谢屿淮。
“快一点。”
谢屿淮眼底含笑,手上微微用力,冰车滑得更快。滑行几圈之后,他停下,坐到冰车一侧,挨着温宿。
空旷冰面,周遭游人离得很远。他侧头靠近,在她唇角轻轻碰了碰。
“这片景色,我早就想和你一起看。”
温宿的耳尖泛红,没有躲开。
他们在松花江边待到午后,看别人抽冰尜,踩雪漫步,直到寒意浸透裤脚才打算返程。
回去的路上,谢屿淮收到消息,岑思还有几个同学已经动身,明天就抵达哈尔滨,和他们汇合。
“明天其他人就过来了。”谢屿淮低头给温宿看手机消息,“接下来,就是一群人一起玩。”
温宿看着屏幕,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