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灯渡巷》予灯叙

7、第 7 章 旧友偶遇

　　第二天清晨，林砚早早地就醒了。老房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温暖而明亮。
　　他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走出家门，打算去巷口的早点摊吃点东西。清晨的老巷，格外安静，青石板路上还带着清晨的露水，湿漉漉的，踩上去软软的，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早点的香气。

　　巷口的早点摊前，已经有了几个顾客，陈婆婆也在，正和摊主闲聊着。看到林砚，陈婆婆连忙挥手：“林家小子，过来吃早饭啊，这里的豆浆油条，还是你小时候喜欢的味道。”

　　林砚走上前，笑着点头：“好，麻烦陈婆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

　　“好嘞！”摊主应了一声，熟练地盛了一碗豆浆，递给他，又拿了两根刚炸好的油条，金黄酥脆，香气扑鼻。

　　林砚接过豆浆和油条，找了个位置坐下，慢慢吃了起来。豆浆温热，油条酥脆，还是当年的味道，熟悉而温暖，让他想起了年少时，每天清晨，陈婆婆都会给她买好豆浆油条，放在他的家门口。

　　“林砚？”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林砚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休闲装、身材微胖的男生正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惊讶的笑容。

　　林砚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才认出眼前的人，是他高中时的同桌，赵磊。

　　“赵磊？”林砚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起身和他打招呼，“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赵磊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激动，“我刚才还以为认错人了，没想到真的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刚回来，打算多待一段时间。”林砚笑着说，示意他坐下，“你呢？一直在临城？”

　　“是啊，毕业后就回临城了，找了份稳定的工作，成了家，就在这老巷附近住。”赵磊坐下，语气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一晃都七年了，你变化真大，比以前成熟多了，也瘦多了。”

　　林砚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这些年，他在大城市打拼，吃了很多苦，也经历了很多，变化，自然是有的。

　　“对了，”赵磊顿了顿，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你回来，应该见到苏晚了吧？她也一直在这巷子里，守着她的书店。”

　　听到“苏晚”两个字，林砚的动作微微一顿，轻轻点头：“嗯，昨天见到了。”

　　“那就好，”赵磊叹了口气，“当年你和苏晚，关系那么好，高考结束后，你突然就走了，苏晚也不见了，我们都很担心你们。后来，苏晚回来了，就一直守着书店，也不怎么和我们联系，听说，她身体一直不好。”

　　林砚的心底，涌上一股酸涩，他知道，赵磊说的是真的，苏晚的身体，一直是他心底的牵挂。

　　“她……具体是什么情况？”林砚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赵磊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从小身体就不好，需要长期吃药，高考结束后，好像是突发重病，被家人带走治疗了，回来后，就一直安安静静的，不爱说话。”

　　林砚沉默了，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当年的离别，果然和她的病情有关。他更加心疼她，心疼她这些年，独自承受的病痛与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