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痛感&残留 ……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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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他自作自受。
还是那个问题，第二人格一般都是起保护作用的吧，为什么轮到他就是深受苍月卫人迫害了。
这个“苍月卫人”只是他的人格吧，他杀的应该是现实中的苍月卫人吧。
怎么搞得好像脑子里那个也是受害者。
澄野拓海真的要疯了，心身俱疲。
他感觉这几天就像是被鬼缠着，睁眼，闭眼，苍月卫人无时无刻都在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实在不行就让苍月卫人出来吧，他进去休息一会儿。
澄野拓海已经不想在给别人现场表演变脸大师了。
最后的最后，他还是和禅院真希对练了。
这还是乙骨忧太给他的灵感，反正御三家也有一个操控血液的，他的只不过是看起来更加骇人而已。
他的几位同期虽然有些震惊，但很快调整了过来，熊猫更是很给面子的一直在夸澄野拓海的术式十分帅气。
倒是禅院真希吐槽了一句，他使用术式的时候像魔法少女变身，下一秒就要去拯救世界了。
对此，澄野拓海当作没听见。
任务中的痛感好似一次幻影，对练时澄野拓海依旧将那把短刀刺入心脏，但就跟之前一样，什么疼痛都没有，有的只是全身血液沸腾，力量被增强，不断充盈四肢。
那次任务有什么特别的吗？
虽然在幻觉中，是苍月卫人把刀刺了进来，但本质上他们是同一个人，醒来后的现实中也是澄野拓海自己的手握住那把刀。
精神？
是因为苍月吗？
这个念头一出来，便死死扎根。
苍月卫人有什么特殊的吗，第二人格会对他的身体产生什么影响？
澄野拓海深知从苍月卫人嘴里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回答。
他还记得那片空洞的，带着憎恶的紫色。
躺在床上，静静地望着天花板，澄野拓海任由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
没过多久，他点开了和五条悟的通讯。
“摩西摩西，小拓海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通话接通的瞬间，五条悟不着调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背景音是呼呼作响的风声。
“在做任务吗？”澄野拓海知道如果情况很危机，五条悟是绝对不会接电话的。
“BINGO！”
五条悟轻快地打了一个响指，将手机微微远离耳边，过了一会儿才重新贴了回来，“终于清净了，拓海可以开始你的发言了。”
澄野拓海抿唇，缓缓开口：“五条老师……我和忧太遇见了一个咒灵，中招之后陷入了幻觉中。”
“这件事我听说过了。”五条悟说道，“我已经帮你们出过气了，怎么样，五条老师是不是特别伟大。”
“拓海可不要感动到哭鼻子哦。”
忧太已经说过了？
“那老师，忧太有说他是怎么醒来的吗，他……看到了什么。”他心头微紧，呼吸急促了几分。
“嗯？”五条悟敏锐地察觉到澄野拓海话里的异常，贴心的没有询问，而是略带安抚，“抱歉，这个拓海要自己去问忧太。”
某些时候五条悟还是一个很合格的教师。
澄野拓海也只是试一下，并不是真的想要知道别人的隐私，于是掀过了这个话题：“我在幻觉里看到了苍月。”
“当时我很清楚这些都是假的，但却怎么都醒不过来，最后是苍月帮了我。”
如果不是苍月卫人突然出现，澄野拓海不知道还要和幻觉里的“苍月卫人”大眼瞪小眼多久。
想到这，澄野拓海继续说了下去。
“在幻觉里，为了让我醒来，苍月卫人把刀刺入了我的心脏。”
他沉默了一瞬，“也有可能是在现实中苍月接管了我的身体，强行激活术式。”
“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声音不由自主地染上迷茫和不安，澄野拓海下意识寻求这个目前世界上最能带给他安全感的大人，“以前从开不会痛，但这次心脏好痛，全身上下都在痛。”
他悄悄抹去了在幻觉中看见自己杀了苍月卫人的事。
“五条老师，我会不会……”
顾虑与不安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五条悟捏了捏眉心：“停停停，拓海你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吗。”
“你不对劲。”
澄野拓海怔了怔。
“……我不对劲？”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
总感觉……他有些过于情绪化了。
“你先冷静。”
五条悟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入澄野拓海的耳中，想是蒙着一层纱，“如果担心术式，可以找硝子。”
“我问你，现在用术式的时候还会痛吗。”
澄野拓海摇摇头，即使五条悟看不到：“不会。”
“就跟以前一样，一切正常。”
“那不就好了！”五条悟略微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担心是被咒灵影响的话去找硝子检查一下，然后好好休息。”
他的声音里似乎带着某种力量，抚平听者的焦虑，澄野拓海一下子安心了下来。
通话结束，手机被扔到一旁，澄野拓海依旧躺在床上。
影响啊……
最近接触到的，能够影响到他的，就只有那个咒灵了。
所以果然还是有后遗症啊。
叹了口气，澄野拓海丝毫没有起身的想法。
找家入硝子又有什么用呢，这个咒灵明显作用于他的精神，他最多获得几片安眠药，或者体验来自家入硝子的物理入睡法。
想通这一切后，澄野拓海开始有意控制自己不再去胡思乱想。
不知是不是方才跟五条悟的交流，澄野拓海觉得身上又隐隐作痛起来。
尤其是太阳穴的位置。
虽然不至于到头痛欲裂的地步，但也绝对称不上舒服。
假的，都是假的。
他在心里默念。
都是他幻想出来的，不要再去想，不要……
可越是这样，澄野拓海的注意力越是被吸引过去，他完全静不下心，他的脑海被幻觉中的画面彻底占据。
手指仿佛又染上了粘腻，鼻尖是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来自心理上的不适让澄野拓海有些反胃。
毕竟杀人和杀咒灵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捅自己和捅别人也是不一样的。
身体和记忆没有实感，但是幻觉中的画面挥之不去。
……他到底是怎么了。
五条悟说得对，太奇怪了。
“苍月……”
澄野拓海下意识地吐出了这个名字。
自从他出现后，这个名字立刻占据了他生活的一半，强势地插足进来，却只给澄野拓海看到最表面。
不完全受自己控制的身体让澄野拓海在独处时总会有些焦虑。
“嗯哼。”苍月卫人漫不经心地哼了一下，“拓海同学需要帮助吗。”
“需要，太需要了。”澄野拓海立刻顺杆子往上爬。
既然苍月卫人在他脑子里的话，那一定就办法解决吧！
澄野拓海现在哪哪都觉得别扭。
“……”
苍月卫人沉默的这段时间让澄野拓海尤为煎熬。
正当他想开口撤回自己的话时，苍月卫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那就请拓海同学闭上眼睛吧。”
澄野拓海听话地闭上了眼，没有一丝迟疑。
他没有再次睁眼的机会。
周遭的黑暗骤然褪去，像是漆黑的空间内突然开了灯，澄野拓海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面前一个人坐在长沙发上。
白色的。
模糊的。
“你是……苍月？”澄野拓海眯起眼睛，晃了下头，眼前仍旧一片迷糊，无法聚焦。
“看不到我的脸吗？”
注意到澄野拓海的动作和表情，苍月卫人的声音里混杂着惊讶，还有一丝……欣喜？
澄野拓海点头：“看不清。”
他寻找着合适的形容词：“苍月你的脸被打了马赛克，衣服也是，但能看出你是个人。”
“周围的场景呢？”坐在澄野拓海面前的白色色块问道。
“很清楚。”澄野拓海用力眨了眨眼，“这里是哪？”
其实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是我的脑内吗？”
苍月卫人抬手，掌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说的不错，总之，拓海同学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他的尾音缱绻，清晰地落在澄野拓海耳畔。
“刚好我也好久没有面对面看到拓海同学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痛感&残留
，还差 